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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严哈哈大笑,眼角眯起了褶子,他说道:“我们两个不是半斤八两?你才该多注意,三十不到,老毛病就那么多,比起我这个老人家也不遑多让啊。”
秦忻笑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具就泡起了茶,动作行云流水,王严从身上兜里掏出自己的眼镜盒,戴上了眼镜看他的动作,见他动作停了下来,抚掌而笑,“哈哈,有进步,有进步。”
秦忻面对他常有的夸奖只能是无奈,“这都是您教的好。”
王严笑:“那当然!”
两人纷纷抿了几口茶,王严停下动作对秦忻说道:“虽然说这大热天喝热茶也不是很舒服,但我也喝不惯那冷饮。”
秦忻连忙阻止道:“您都这么大岁数了,想喝也不行呐。”
想不想喝是一回事,但是被人拦着不能喝那是另一回事,他斜睨着秦忻,对着他吹胡子瞪眼,“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还有刚才是怎么回事,这两天你可是有些不对劲,作为演员,要求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清楚。”
秦忻摸摸鼻子,难得到这么大还被人训教,他尴尬着脸色道:“我知道我知道。”
王严不过就是借题发挥,他也相信秦忻这小子,他顺手偷偷摸走秦忻刚刚泡茶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茶,一边拿一边还不忘对他絮叨,“我都这么老了,才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也管不起喽。”
然后就大摇大摆着走了。
留下在原地无奈的秦忻,他看了看桌面,想着这次的茶叶还算不错。又想起之前的事情,他想了想刚才王严的一番话,还是放弃了心里那蠢蠢欲动的心思。”
不过自从知道自己对顾暖的心意之后,他还是不死心就再去研究几遍剧本,发现他确实跟顾暖没几次对手戏,明说不行也不符合他的原则,他就在几次私底下和郭安聊天的时候,以玩笑话的形式将暗藏在心里已久的这句话说了。
那个时候郭安正在调侃他和顾暖的恋情,嘲笑他浪子居然也有回头的那一天。虽然近期秦忻没有爆出别的绯闻女友,但是由于他前科累累,大众顶多以为顾暖只是绯闻女友或者也是谈谈而已,并没有想到秦忻居然也有收心的那一天,所以现在外界并不熟知秦忻和顾暖恋情的真实情况。
秦忻还记得那个时候郭安听完那句话的表情,郭安愣了几秒,便想通了这里面的秦忻的想的弯弯绕绕,他看了看说完这句话以后还面不改色的秦忻,充满着坏笑,然后神色一凛,“没戏!”
秦忻自然知道这件事的结果多半是没有结果的,只是他不死心而已。
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他拿走了来时带的甜点,“暖暖还等着我,我先走了。”
郭安伸出尔康手,眼巴巴地看着他手上的吃食,说道:“啊?你不是给我带的吃的吗?”
“哦?你说这个啊。”秦忻拎起了郭安看着眼热的东西,笑的是和风细雨,对他说道:“暖暖给我做的,我拿过来只是给你看看的。”
“”
你信不信?你信不信剩下的我给你删光光!!!
眼看着改剧本无望,顾暖每天还有跟男二号的对手戏,而且还特别多!秦忻越想越怨念,饰演男二号太子的是一个当红小鲜肉,叫张亦然,长得十分符合男二温柔太子的人设,当然再怎么符合,也是一个炮灰的存在,他最近跟顾暖对戏的时候总是要受到来自不远处秦忻的犀利的眼神,一道一道地割在他的身上,重要的是由于剧情要求,到后期成为夫妻的他们肯定需要一些相对亲密的戏份,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压力山大,顶着秦忻的压力都不知道要把手往哪里放。
心情不好的秦影帝只能在其他地方找回属于自己的存在感了。
嫉妒心理一直都在,只是可能我们还没有发现,或是我们暂时无法嫉妒,当到某一个阶段爆发出来时,我们却不能意识到自己失控的原因。
现在的林嘉笙已经没有原先那样优异的成绩,那些原本在他之下的人有了出头的机会,他们在高兴自己前进一步的同时,也在庆幸林嘉笙的退步。当然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本身也是很优秀的,他们还是将目光局限于林嘉笙身上,认为如果不是林嘉笙退步了,他们也不可能再进一步。
他们是优秀的,也是自卑的。
现在林嘉笙成绩倒数,如果不是老师们觉得他还有浪子回头的一天,他可能早就离开这个班级了。老师的偏爱也加重他们的不满。毫无竞争力的林嘉笙让他们可以存在光明正大的比较。班级竞争嘛,很正常。但是现在林嘉笙的表现让他们清楚地知道林嘉笙认真的,以前那个优秀的林嘉笙可能就要回来了。遥想到林嘉笙当初的优秀,他们开始担心自己的成绩。没有了林嘉笙,他们能更优秀是一回事,但是他们同时也没有了压力,林嘉笙在那件事后已经被撤去了班长职务,班级纪律也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松散,也像当初班主任担心的那样,班级风气变得浮躁起来。而现在,他们看到林嘉笙的努力,突然开始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的松懈,这一点,无可否认,是自己的责任。
第88章 穿越伪妹的德国骨科(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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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鱼呢?”
“卖了或者吃了。”顾暖十分狗腿地问道:“哥哥,你说这条鱼做成菜好不好吃?”
陆任斜睨着她;食指曲起敲了敲顾暖的脑门,不留情面地说道:“鱼的事情你别管,把它交给你娘,是卖了,还是吃了;都由你娘做主。你跟我过来;昨日的字练了没,我今日可是要好好检查的;并且今日你还有许多任务要完成。”
顾暖乖乖点头;“都做好了;完美!”
可惜说了这些话后;没有等来一贯常有的摸头杀;而是凉凉的一眼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顾暖隐隐感觉得到是自己的原因,毕竟平时陆任对自己不错,他也没有什么每个月都会有的毛病。于是顾暖今天就卯足了劲儿在陆任面前表现,争取宽大处理;可惜到了晚上她还是背着一堆繁重的作业和立下几个不平等条约。
顾暖坐在饭桌碎碎念;手里的筷子死命地戳着碗底;将碗里的米粒戳的黏糊糊的。今天陆任一反往日的和风细雨,对她的字各种挑三拣四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顾暖的字就被他批得体无完肤。
这也正常,顾暖本来就是初学者,字写的歪歪扭扭也属于合理范围内,被骂也是正常的。但是今天除了这个,陆任还取消了她的休息时间,还虎着一张脸训她玩的时间已经很多了,少那么一两个时辰也不打紧。让她练了一天的字,还准备了一堆的练习,这明明是要把她手写断嘛。
顾暖揉揉发酸的手腕,一心嘀咕陆任的罪行,却没有意识到手中的动静。
顾暖她娘刚喂给小虎子一口米糊,耳边就传来刺耳的一声,她皱眉看向顾暖那边,见她还在那里一愣一愣地戳这碗,便呵斥道:“大丫,不吃饭就别吃,在哪里作什么妖”
顾暖扁扁嘴,委屈地说道:“娘,手没力气。”
“你娘我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生了你们这些个活祖宗,吃了饭还吃出一堆毛病。”顾暖她娘嘴里骂骂咧咧着,离开了座位,去拿了一个碗盛了鱼汤,横了顾暖一眼,说道:“手没力气,就先喝汤。”
顾暖她爹平日里就比较沉默,在自家媳妇呵斥后顾暖,便给顾暖夹了一筷子菜,开口安慰顾暖,“大丫,筷子使不动便去拿那个木勺,吃饭要紧,别听你娘的话不吃饭。”
见顾暖乖乖地点头,低头开始吃饭后他才放下心来,问顾暖念书的事情。
“大丫,念书念得怎么样?”
顾暖思索了一下答案,“都挺好的。”
顾暖她爹就笑了,对她说:“念书不过是想你能多明些理儿,我们俩平日里还有活做,也不能管你太多,念书的话,有些事你也可以自己明白。人大山愿意教,你就好好听,也不要太上心,我们顾家几代人都是庄稼人,也不求什么书什么香的,女娃识两个字就够了,多了也是不好的。”
顾暖闻言仍是点头,顾暖她娘接着道:“还是她爹说的对,也是这个理儿。你要好好听大山的话,也不要麻烦人家,再怎么毕竟也不是两家人。”
顾暖她爹一听这话,便把筷子一扔,嘴皮子气得一抖一抖的。
“这话怎么说的,都是十几年的邻居,还分什么你我这些年来,他们对我们家也是多有照顾,陆兄弟那口子你们俩不是关系一直都不错吗?我可是把大山一直当儿子看待的。”
顾暖她娘急了,“我又不是那意思,大丫总归是个女娃,大山还要娶妻生子呀。”
顾暖她爹看了顾暖一眼,回头喝道:“孩子还在这呢,浑说什么!”
顾暖只顾埋头扒饭,表示她很认真地在吃饭,可以继续说,她听不见
顾暖她娘还想说什么,这时候也察觉到了场合不对,便闭上了嘴,饭桌上又化为安静,除了小虎子的咿咿呀呀声。
————
两年的时光匆匆过去,对于筒子村来说,两年的时间不过是重复着同一天的事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可能有变化,但更多的是没有变化,比如顾暖。
两年的时间没能让顾暖有什么大变化,身高高了点,脸色红润健康了点,也没别的了,就连念书这件事,陆任回去书院进学,考秀才一系列的事情接踵而至,也不得不被搁浅了。顾暖在起初一段时间内还能一旬见着陆任一面,后来临近考试,书院先生为了让学生们能有更多的时间,能投入更多的精力,便要求学生都住到书院里来,陆任自然不能例外。
多年的学习,陆任对这次考试不说十足十,但也有八分的把握。打消了陆婶子想过来照顾儿子,一同陪考的心思后,便和其他书院学生一同赶赴考场。。
思乡心切,陆任背着包袱,一大早的就踏上了回家的路。考试结束后身心俱疲,他听说他的几位同窗出了场便差点趴下去,他虽然精神头还好些,但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应试前边和几位同窗合计好了,晚上和两个同窗合订一家客栈,三人一齐在地上打地铺。
这些天来,头一回有这样舒适的环境来休息,按理来说都是能极快入睡的。听着耳边传来另外两人轻微的鼾声,陆任辗转反侧,被子在这样宁静的环境中摩擦出声响。陆任听着蝉鸣声,身心疲倦,现在精神却是亢奋着。
鼾声,蝉鸣声,越是静静地听,越是感觉到耳边传来不知名的声响,弄得陆任更加精神。索性也不睡了,便躺在那里让脑海任意涌向出各种画面,唤醒各种记忆。
他忽地便想起顾暖来。
也不知道阿暖这半年如何?
夜凉如水,陆任想着往事,便觉得有几分恍然,便想出去冷静一会。为避免吵醒同窗,陆任轻手轻脚翻身起床,窗外的月光撒进,倒是为屋子里提供了几分光亮,陆任不好点亮蜡烛照明,便趁着月色,凭着良好的视力一路小心翼翼走到门口。一推开门,便瞧见了站在门边,扶栏而立的一个人。
那个凭栏而立的人听见动静,转身回头便瞧见了陆任,低声笑道:“安之,你倒是也出来了。”
陆任转身轻轻把门关上,然后才回头跟那人说话:“靖言,你不也是如此?”
名唤靖言的人姓温。温靖言听这话便爽朗一笑,把玩着手中的红豆,不见丝毫羞惭地说道:“有所念,便无心睡眠了。”
陆任看他动作,心下了然,拱手作揖道:“恭喜恭喜。”
温靖言收了红豆,拱手回礼,“那就多谢安之的祝贺。”他接着道:“等日子定下的时候便请你过来喝杯喜酒,到时候可别不赏脸啊。”
陆任笑道:“自然自然。”
温靖言话锋一转,关系起同窗的终身大事起来,“如今学堂里大多人都已定下亲事,不知安之?”
陆任一愣,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想这类事情,便回道:“全凭家中老父老母做主。”
温靖言听这话便不同意了,他对这个是深有感触,他和他的表妹的亲事是经过千辛万苦才定下来的。原先他表妹已说好亲事,只是那人前两年忽地又反悔了,说是另有意中人,就退了亲事。虽说也算是两家人商讨下来的结果,但消息一出,终究对他表妹的声誉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当初他父母不愿定下来也是受其影响。
温靖言回想起当初,多有感慨,当即便劝道:“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这毕竟是关乎一生的事情,特别是对女子来说。安之当三思。”
陆任也是想到温靖言的事情,低眉思索后,回道:“这是自然,陆某也不可能拿人声誉作玩笑。只是说来不怕惭愧,确实未想过这些事。”
温靖言听着却有些不信,“先前见你闲时曾把玩着一个荷包,上街时也见你买过姑娘家的绢花,难道不是送给心仪的女子吗?”
陆任笑着解释,“那只是我邻居妹妹。”
“那不正好?”
“现年八岁。”
“”
温靖言脸上的表情难以言表,他沉默良久,才略带艰难地开口,“还有七年,安之你”说着,拍了拍陆任的肩膀,安慰他道:“任重道远啊。”
陆任挥开了他的手,“我与她只是兄妹关系。”
温靖言听了却不信,他和他未婚妻还是亲表兄妹呢,结果还不是快成了一家?
他立马反驳,语气略带强硬道:“安之,你是否喜欢跟她相处?是否不愿她嫁人生子?是否不论何时何地便会念起她?是否两人相处是便生岁月静好之感?”
“说吧,多少钱?”沈景秉将身子倚靠在自己的豪车上,车身线条流畅,虽然牌子顾暖看不懂,但她知道肯定是什么世界上名牌的限量版,总裁怎么可能会开大众的牌子呢?肯定辆辆拉出去都是限量版啊。
沈景秉现在没什么大事,虽然坐到他这样的位置上,几秒钟的浪费都是几亿的流失,但对沈景秉来说,钱不过就是卡上多几个零罢了,想要以后也是会赚回来的。
“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范言诗气红了鼻子,她正在实习期,今天主管有紧急事情,让她送文件,她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刷一波好感度,没想到却遇上了这样的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大骄傲的人,以为有了钱就不可一世的样子,跟她的衍哥哥一点都不能比。
第89章 穿越伪妹的德国骨科(18)()
盗文看上我了;只能防盗,抱歉啦,正版的你们;小剧场会多多哒顾暖难掩失望,但她对做出那道题这件事没有多大执念。原主的成绩并不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有所改变。换句话说,就算她整天逃课,半点都不沾书,原主的成绩该是什么样的;以后还是什么样的。
不过有时候挺惨的,这次还好说,原主本身就很优秀,但是若是换成了学渣;可想而知,顾暖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物理卷子卡在了那一道题;顾暖做不出来,也没心情做下面的题目。她头歪着;右手撑着她的脑袋,左手练了几回转笔。还是忍不住好奇;眼睛亮亮的看着那边,她放下笔;扭头看向林嘉笙,道:“我去看一下。”
话刚落下;人就迅速地跑了。
林嘉笙看着她一路飞奔过去;迫不及待;不由得好笑。他翻了翻她的卷子和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