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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季凉川憋着笑看我,我急了:“季凉川!你跟电视台的人认识是吧!你早就知道结果了,故意耍我呢!”
季凉川闭着眼玩深沉:“没,我不认识日本电视台的人。”
“那到底怎么回事儿!”我腾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
“因为在你进来之前,冲田一郎和高杉和也就已经比完了,两个人都因为力度太大,把杯子推到地上去了。”他那抹淡笑为何那么刺眼!
“”
季凉川又曰:“第三个上场的人绝对不会再想要把杯子推到离红线越近越好,因为铃木智只要不把杯子打碎,力度再小,离红线再远都是他赢了,呵呵。”
“”
他见我不说话,眨眨眼“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季凉川!你这个只会对我耍心机的变态流氓!我今天跟你拼了!”我猛地扑过去,狠狠咬他的肩膀,他的身子顿时一僵,不再说话。均匀的呼吸徘徊在耳边,我的大门牙还嵌在他的肩上,看他不动,我也愣住了,难道咬疼了?我的牙没有这么锋利好不好
正想着,季凉川突然扳过我的身子,把我整个人按在了地板上。明晃晃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好看的眸子紧盯着我,流动着清泉一样的水波,嘴角微扬,有点坏坏的,又有种淡淡的温柔。他用手握住我的手腕,整个人趴在我的身子上面,顿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季凉川微微低下头,将唇贴在我的耳边,故意呼了口气,我全身都酥软下来,不安分的心脏狂跳不止,快要忘记呼吸。
“有的时候,你也蛮可爱的。”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我浑身发抖,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要违反第一条吗?”
他轻轻吻过我的耳里,声音里都噙着笑容:“是。”
我傻了,瞬间一股巨大的热流涌遍全身,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分裂重组,再分裂再重组:“不不行”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他直视着我,眼里浮动着淡淡的流光。
心脏快要迸裂,他轻轻的一句话语将我推入了一个旋涡里,让我感觉陌生、恐惧、害怕、不敢面对。第一次有一个男人问我喜不喜欢他,我很惊慌,却丝毫不排斥,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我的大脑顿时混乱成一片。要是红豆在就好了,告诉我,什么是喜欢,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对季凉川到底
“呃”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将脸别到一边,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嗯?”他的声音从我的耳边滑过,瞬间,我就被他迷晕了,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手掌在一点一点地抚摩着我的胸口,每一次触碰到敏感的部位,我的身体就痉挛般地颤动。
当他微凉的唇贴上我的脖颈时,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紧接着,一声巨响在房间中回荡。
我和他一惊,抬头一看,原来是我的脚丫子不小心把门给踹掉了
季凉川无奈地一笑,把我放开。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躺在那儿愣了半天,直到季凉川一句话惊醒我:“你还要在那里躺多久?”
我直愣愣地站起来,走过去看了看被我踹坏的门:“日本的门怎么这么不结实?”
他笑道:“是你的脚丫子太厉害。”
我涨红了脸:“我是淑女。”
“文明点。”
我瞪他一眼问道:“能修好吗?”
他一边试着修理一边说道:“应该可以,只是衔接的地方脱轨罢了,重新安上去就行了。”
还好不过要是弄坏了人家的门,再让季凉川赔一大笔钱更合我意,可惜了。季凉川手一用力,掉下来的门就这样轻易地回到了原位,没想到季大神对木匠的工作也是如此熟悉。
门刚装好,季凉川就扭过头来冲我不怀好意地一笑,我的心一凉又一热,凉的是他还没打算放过我,热的是丢人!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们俩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开往东京的大巴,没想到高速公路上堵成一团,我还以为堵车只会在人口多达十三亿的中国发生,没想到人口稀少的日本也会堵车。
我掏出相机来开始对着街景一个劲儿地拍照。这里和新泻相比,风景有了明显的差异:新泻大多是低矮的小平房,很少看见高楼大厦,而到了东京,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金碧辉煌的大厦折射着刺眼的光芒,放眼望去,一片繁荣景象。
到东京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雄伟壮观的东京铁塔屹立在市中心,通体赤红,镂空的设计赏心悦目。
第26章 温暖的蜜月旅行(2)()
被季凉川拉着去一家餐厅吃了午饭,之后我们又找了家旅馆。推开门,干净整洁的房间,两张床,一张小圆桌,旁边放着两张木质的椅子,一台大彩电,原来季凉川订的是中式房间。我一阵好奇,问道:“怎么今天住中式的了?”
季凉川一边帮我放行李一边道:“怕你睡不习惯,榻榻米新鲜一晚上就够了。”
我微微一怔,心中涌出一股热流:“季凉川,真的假的?这么体贴?”
“你没嫁错人。”他走过来揉揉我的脑袋,微微一笑。
等我们收拾完毕,季凉川带着我去了有名的秋叶原。那里有很多中式的寺庙漆着红色的漆,一些穿着和服的老太太在寺庙里虔诚地祈祷。哇!还有街边小吃!我一兴奋,拉起季凉川就往前冲。
一个额头绑着白布条的大叔热情地冲我们吆喝,我一看,原来他卖的是一条大鱼状的烤饼干,好可爱,实在太可爱了!
大叔满口日语冲我嚷嚷,我摇摇头,张大嘴说:“我是中国人啊,中国人,听不懂啦!”看他皱眉头,我一急,声音高了八调,“我是中国人!听不懂啦!”
“你声音放大有什么用。”季凉川好笑地看着我说道,我一想,也对。
他拉着我在拥挤的人群里穿梭,不时有日本女人向我们这里看,当然,她们不是在看我。季凉川含笑向她们点头示意,日本女人果然很友善地点点头,面红羞怯地微笑着,季凉川一走过她们,她们就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唉,你们都没机会了,季凉川已经“嫁”人了!本小姐就是他的主子!
秋叶原是个很热闹的小型集市,里面不但有好多寺庙、小吃街,还有卖卡通和服装的商店。我一眼就扫到了一家店的临窗橱窗里放着卡卡西的扭蛋,我立刻甩开季凉川的手,扑向帅气的卡卡西,这可是日本卖的卡卡西啊,绝对正宗!
“有你这样的吗?看见卡卡西就把我扔一边了。”季凉川凑过来说道。
“你哪能和卡卡西比啊!他是在我心里驻扎多年的超级偶像”我转念一想,惊道,“你也看过火影啊?”
季凉川摸摸下巴,正色道:“我比较喜欢纲手。”
我好奇,问道:“为什么?”
季凉川淫笑:“丰满。”
“”
因为季凉川的回答,我把火影里所有帅哥的扭蛋全买了下来,然后刻意躲到一边,拿出照相机准备抓拍季凉川掏钱包的样子,他平时虽然很帅,但是远远比不上他掏钱包时的万分之一!
拎着一袋子的“帅哥”从商店出来,迎面就是一座装潢简单的寺庙,一个慈祥的老奶奶在里面冲我微笑。我兴奋地跑了过去,只见木质窗棂上挂了好多拴着五颜六色丝带的护身符,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日本文字。季凉川说那些是祈祷平安的护身符。
我买了一个护身符好好收起,想回国后送给爸爸,那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男人,他曾经一个人承受着那么多的痛苦,为了给我最好的幸福,舍弃了那么多,我只希望他老人家平平安安地度过晚年,不要再有任何事情令他伤心难过了。
寺庙里的老奶奶送给了我一个漂亮的粉红色小布袋,上面画着好多金色的铜钱,我笑嘻嘻地接了过来,把护身符放了进去,放在胸口的口袋里,好像瞬间那里就传来了一片暖心的温度。许愿,有时真的很美好,尽管不知是否能实现,但是期待着的那种心情还是如此纯粹且惬意。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便对上了季凉川好看的眸子,闪着灿烂的光芒,仿佛站在很遥远的天边对着我笑。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我们相视了许久,最终,轻轻一笑。
回到旅店,我的脚一阵酸痛。今天逛得太累了,一直都在走。在旅店餐厅吃了正宗的咖喱饭后,我急急忙忙跑到房间里洗澡,身子浸没到温暖的水里,只觉得浑身烫得发痒,整个人突然变得好轻。一阵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我在浴缸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周围还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等我把眼睛完全睁开,人一下就懵了。
“啊啊啊啊啊!”慌乱中,我从浴缸里跳了起来,看到季凉川在一旁看得更happy了,我愣了两秒钟,赶紧又扑通钻进了水里。
季凉川单手撑在浴缸边上笑着看我:“你在这儿都能睡二十分钟。”
我连忙拿起旁边的浴巾捂住胸口讪讪地问:“那你都看到什么了?”
季凉川抿抿唇,冲我眨眼:“本来什么也没看到,你一站起来就什么都看到了。”
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你凭什么看我裸体!”
“季太太,你要学会跟你的老公和睦相处。”他拿着干毛巾走过来冲我笑。
我气极了,抓过他手里的毛巾勒住他的脖子嚷嚷:“我告诉你季凉川!这事儿咱俩没完!我要去法院告你!我要告你非礼未遂!”
他笑得更得意了:“都未遂了,你还告?”
我顿时语塞:“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不然我决不放过你!”
他把毛巾一拽,搂住我的腰:“我脱光了给你看?”
“谁稀罕!”我愤愤地说了一句,立刻挣脱他的爪子,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回想着刚才的情景,我心里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害羞,脸上滚烫的温度让心跳也变得不平稳了。
过了好久,房间里的灯熄灭了,季凉川的声音隔着厚厚的棉被依旧那样好听:“季太太,晚安。”
我窝在被窝里,不敢露出脑袋来看他。夜色迷离,时光像一条光滑的丝巾淡淡地滑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是在什么时候习惯了他的笑容?什么时候习惯了他的调皮?又是什么时候,习惯了他的那句“季太太”?
一个小时过去了,本来很疲惫的我却突然睡不着了。捂住发烫的胸口,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下午买的护身符。为了保平安,我一直将它带在身上,静静的月光洒在小小的纸片上,仿佛愿望都变得闪闪发光。
我掀开被子,悄悄起身,旁边的床上,季凉川浓密黑亮的头发安静地铺在浓浓的月色之中。他的睡脸有种遥远的悲凉,来自过去?来自回忆?我伸出指尖欲抚平他紧锁的眉头,却发现即使抚平那些凸起的轮廓,忧伤还是停留在他的脸庞上不肯离去。沉睡中,他紧紧闭着眼睛,头轻轻晃了一下。做梦了?
我握紧手里的护身符,脑子里升起一个念头,不再多做考虑,换了睡衣便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
看了看手表,原来才晚上八点多。一个人凭着印象穿梭在日本繁华的街道上,好不容易才找到秋叶原。灯火已经熄灭得差不多了。加快脚步跑到白天求护身符的寺庙前,看到老奶奶正在收拾,便拿着护身符走了过去。老奶奶看见是我,点头微微一笑,我也笑了笑,伸手指着手里的护身符给她看。她不明白我的意思,一直在摇头,我急得心头直痒痒,却只能笨拙地跟她说:“再来一个!one!one!anotherone!”
老奶奶总算在我的一通胡乱比画下明白了,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护身符递给我,又送给了我一个漂亮的小布袋。我感动得都快哭了,真不容易啊!
从秋叶原出来的时候,心里满满的,我疑神疑鬼地掏出护身符来和下午买的对比,颜色一样,歪歪扭扭的日本字也一样,于是我终于安心,就这么一直盯着护身符看,径直往下走去,再抬头时,我一下就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来了。
兜兜转转又往回走,走了五分钟,还是没看见秋叶原。晚上九点多的马路上依旧灯红酒绿,人来人往,全是陌生的面孔,不熟悉的人,不熟悉的语言,不熟悉的景色。
第27章 温暖的蜜月旅行(3)()
我站在路边,心里一下子慌起来,迷失感让我不知所措。我开始疯狂地在街边奔跑,找着记忆里熟悉的标志和广告牌,可是,景色却越来越不熟悉。旁边的路人纷纷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急得跳脚,抓住一个人就问:“喂!你知不知道”
我竟然连旅店的名字也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被我抓住的人礼貌地点了点头,眼神关切地看向我,而我只能无力地向那个人欠欠身,摇摇头。
孤独感在繁华面前总是显得那样突兀,站在日本的街头,我才感觉只有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家、自己的家人才是最好、最温馨的。
一个人蹲在马路上,泪水决堤一般在脸庞上流淌,我死死地捏着手里的两张护身符,心里是一阵无措的悲凉。
明明刚才我还在中式旅店里舒舒服服地泡澡睡觉,又恼又羞地跟季凉川打了一架。季凉川明明刚刚还能看到他的睡眼,他的头发,好看的睫毛,好看的唇线,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能依赖的人,没有能去的地方,一个人孤零零的。季凉川,你在哪儿,为什么我会这么疯狂地想看见你?在这一刻,这一秒,我只想看见你安安静静站在我的身边,微微一笑,唇边弯出优美的弧度,像清水溪流一样温暖我的心。其实,我一直都忘了告诉你,我是那么那么喜欢你的笑容。
这一刻的我,突然好想你。
泪水在轻柔的风里消逝。
这时,几个男人粗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一惊,慌忙站起来回头看,只见三个穿着随意的日本男人围了上来,讲着我听不懂的话。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谁知那三个人突然一脸坏笑,向我逼近。
我刚转身要跑,那三个人同时扑了上来,两个人拽住我的胳膊,嘴里哈哈大笑,另外一个男人开始疯狂地扯我上衣的领子。我急得大哭大喊,可是没人听得懂我的话,我疯狂地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此时此刻,在这里,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季凉川!季凉川!快来救我啊!”我疯狂地喊着,直到喉咙沙哑。这时,一个人影在旁边一闪而过,我瞪着盈满泪水的双眼看过去,只见来人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右脚一抬,两个男人就被打倒在地,剩下的那个刚要出手,他一伸拳头就把那人打飞了。三个人捂着肚子、鼻子,恶狠狠地看了眼来人,落荒而逃。
我大喜,却没出息地哭得更凶了,扑过去,在他的怀里委屈地哭道:“季凉川!吓死我了!”
他并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一句陌生的话语彻底把我吓傻了,我愣愣地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杀毒”先生!?
我赶紧从他怀里逃出来,本能地连鞠了三个躬。
“对不起!对不起!‘杀毒’先生,我以为是我老公呢!”话一出口,我又被自己吓傻了,什么时候“我老公”被我说得这么顺溜了?
“杀毒”先生无奈地笑了笑。我仔细一看,“杀毒”先生长得真的很英俊,也许是因为刚刚的英雄救美让我开始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