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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冰望了她一眼:“你自己的手艺也不怎么样,还想品别人的?”
“我听说师傅和师伯在这里,急匆匆过来,水都还没喝上一口。”
“莫焦莫燥,急些什么。”
云卓尔斟完茶,依次摆放到三人的面前:“请用。”
第223章 上流社会必修课(7)()
鲁冰手指轻缓地抚过杯沿一圈,端起紫砂壶茶杯抬起到唇边啜了一口。
云卓尔紧张地盯着她的表情看,可她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鲁冰又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勉强可以,茶味还是有的。今天上午的茶艺就到这里。”
云卓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谢谢先生,先生辛苦了。”
沈深深抬了抬眉,也拿起一杯茶来喝,皱眉推开茶杯:“一如既往的苦。我还是比较喜欢喝清茶,尤其是师傅泡的清茶。”
“等得空,你到我的茶庄来,我泡给你喝。”
“好,有空一定去,好久没喝了。”
云卓尔在一旁收拾着茶具,听她们聊的正欢,感觉这里好像没自己的事了,她把沏茶的工具摆放回原位,站起身毕恭毕敬地朝鲁冰躬了躬身退出茶室。
初冬的阳光暖融融的,云卓尔伸了个懒腰,在庭院里缓步穿行。
庭院正中央有一个葡萄架,架下悬挂着一只可以容纳三人的藤椅,云卓尔拿出手机瞅了眼时间,才上午的十点都没到。她打着哈欠,走到藤椅上坐下。
因为鲁冰老师说山泉水要用清晨的活水才好,所以她早上五点就起了床,一上午又是沉下心神的茶艺课,弄得她困的不行。
她靠在藤椅背上,想着就睡个十分钟,藤椅晃悠晃悠,刚闭上眼睛睡意就涌了上来,意识也迷迷糊糊
二楼的露天小阳台上,言不凡正在陪言禄生下围棋。
白子一落,黑子陷入围困之境。
言不凡手里捏着黑子,低眸对着棋局沉思。
对面的言禄生悠闲地坐着,望向庭院那边的茶室:“难得家里这么热闹。”
黑子落稳在白子的半包围圈中,言不凡抬头朝外望去:“今天还有别的客人?”
“不是客人,都是自家人。”言禄生转回头,看向棋盘,爽朗地笑起来,“哈哈好啊,这一步也就你小子有胆量下了!”
言不凡两只捏起一颗新的黑子,微微一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言不凡最终以一子半的劣势落败。
言禄生意犹未尽地望着棋局:“凶险,真凶险。”
“爷爷,棋也下完了,总能放我走了吧?”
“怎么,想去找那小丫头?”
“卓尔有两位老师教导,我去找她做什么。”
“我看你现在,一心就扑在卓尔那丫头身上,什么重要什么该做,自己好好掂量着。”
言不凡眸间的光沉了下去:“没有的事,您多虑了。”
“最好是没有。要年底了,把你爸你妈都叫回来,你也做好准备。”
言不凡“嗯”了一声,不再作其他应答。
“你去吧。”言禄生站起身,往别处走开去。
言不凡将棋盘收好,打算去茶室看看,刚下楼走出厅堂的大门,迎面就过来一个人。
沈深深是来找云卓尔的,没想到云卓尔的身影没见到,却意外遇见言不凡。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朝他走上前去。
言不凡看着她走近,敛起双眸:“是你。”
第224章 恋爱的酸臭味(1)()
“对,是我,原来你也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
沈深深点了点头:“我知道。目前为止,我还对你不感兴趣,我来找我师妹的,你见到她没?”
“师妹?”
“云卓尔啊。她入门比我晚,年纪比我小,还叫我师伯一声先生,难道不是我师妹啊?”
“鲁先生是临时教习的老师,卓尔不会乱攀门面自称是鲁家门生,也不敢称呼沈家大小姐为师姐。”
看他这凌厉的神情,沈深深皱起了眉,语气也尖锐起来:“言不凡言少爷,我有哪里得罪你了吗?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偏见?”
言不凡收起神色:“没有。”
沈深深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不会是因为周沉吧?”
“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深深细起眼眸,怀疑地盯着他凑近去:“那天你们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周沉突然开窍,大半夜还给我发一堆话?”
言不凡后退一步,避开她贴近的趋势:“告诉了他一些关于你他应该知道的事实。”
“噢我的事情你都告诉周沉了,那你的事情,有没有告诉云卓尔呢?”
沈深深越发逼近而去,都快和言不凡的身影贴在一起,言不凡冷下脸来。
“和你有关系吗?”
“那我跟周沉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周沉是我的兄弟。”
“你还当着他小弟和我的面打他,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这能算什么兄弟?”
“他的脸面,是他自己败光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
第三个声音突兀地掺进来,言不凡和沈深深都是一愣,朝花坛边看去。
云卓尔听到说话声爬出藤椅走到这边,揉着迷蒙的眼睛,愣愣地看着他们仅隔一道空气缝的身体。
沈深深退开一大步,向云卓尔微笑:“我在找你,你去哪了?”
“我一直都在院子里啊,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言不凡走到云卓尔的身旁:“上完课了?”
云卓尔点头:“嗯,困死我了”
“走吧,去里面睡会。”
“哦”
云卓尔还有点意识迷离,被拉着往里面走。
“喂!喂喂!当我是空气吗?”
“是谁在说话来着?”云卓尔回过头,才想起来是沈深深,又吃惊了一回,“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说了吗,会来看你的。”
“哦对,你刚才还喝了我的茶,还管我鲁洋老师叫师傅”云卓尔自己念叨着,慢慢清醒过来,指着沈深深,“你,你你你”
沈深深得意地环起双臂:“对,你该叫我一声师姐,你敬过茶的。”
云卓尔眨了眨眼,暗戳戳去扯言不凡的袖子,凑过去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问:“诶恶龙,你说过的,她以后要做咱表嫂的对吧?”
“嗯,怎么了?”
“那我家先生比她师傅辈分大诶!”
“对。”
云卓尔咧嘴森幽幽地笑起来。
看到她笑,沈深深锁眉:“你们悄悄在说什么?你笑什么?”
言不凡挑衅地抬眉:“没什么。我们回房间去了,你要一起吗?”
特意加重强调的“我们”,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沈深深脸色都僵住了。
第225章 恋爱的酸臭味(2)()
沈深深僵着脸色,开始往后退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你们”
“我们咋啦?”云卓尔无辜地鼓起半边的腮帮自己戳了戳,纳闷地望向身旁的言不凡。
言不凡勾唇,也戳了戳她的脸颊:“我们没咋,至于她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是你们还反过来说我”
“我们到底咋啦?”
“你、你们”沈深深脸颊憋得微红,就是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嘟嘟嘟——
铁门外传来车子的鸣笛声,铁门缓缓打开,轿车还没开进来,就有一个脑袋从车窗里伸出来,朝着站在厅堂大门口的他们挥舞着手臂。
“谁啊这么智障。”
沈深深不认识这个人,又被言不凡一句“我们回房间”激的,不想再在这地方待着,低着头往外走。
正好轿车停稳,言不群走下车,朝他们两人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
“不凡——学妹——你们也太不够义气了,玩也不带我!”
五米多宽的台阶上,两人偏偏正面对上,沈深深要往下,言不群要往上。沈深深往东边让,言不群也往东边让;沈深深往西边让,言不群同时也往西边让;沈深深站在原地不动等他让,谁知道言不群也不动了想着等她让。
两人面对面僵持着,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要往哪边走。
沈深深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红着脸瞪了言不群一眼,直接右转笔直往前走出一段,绕了个半圆走到言不群的身后,没走出两步就朝茶室的方向小跑起来。
言不群平白无故受了一记白眼,看着沈深深跑远,眉头锁起又松开,回过头朝言不凡和云卓尔摊手。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跑走的是未来表嫂,这个是表哥。云卓尔脑袋别到言不凡的手臂后,捂嘴偷笑。
言不群更加不解,走上台阶来:“这个女生没见过,你们认识?”
“嗯,卓尔班新转来的同学。”
“就是那个‘远阳的妖女’?看起来是挺凶,但不像妖女啊!”
云卓尔笑完,清了清嗓子:“学长,你怎么说人家妹纸是妖女呢!你这样,是不会有妹纸的!”
“开玩笑!我是谁?我是景岚中学史上最帅的校草,我如果没有妹子,景岚男生就得打三年的光棍!”
言不凡眉眼微挑,霸道地搂住了云卓尔。
言不群抽了抽嘴角,改口道:“你言不凡除外。”
“学长,深深是个好妹纸,我们班男生都围着她呢!”
“长的是不错,能和姜诗语比比,不过学妹,你们班男生多久没见过女生了,真替他们觉得羞耻!不说这个了,”言不群朝两人抛去一个媚眼,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我在车上翻出了这个,我们三正好,来斗地主吧!”
“不怕大伯母削了你?”
言不群缩起脖子,警惕地望向四周,确认没什么人后,放低声音问:“我妈今天在家啊?”
“还不止,大伯父也在。”
“不是吧!这什么鬼日子,你们为什么挑这天啊!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要不是听说你们俩都在我妈不会故意透露给我,让我自己回来的吧?太阴险了!”
言不凡和云卓尔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同情。
第226章 恋爱的酸臭味(3)()
秦素青从内屋出来,看他们三人都站在门口,朝他们走去。
言不群闪身到言不凡的身后,把手里的扑克牌往言不凡手里塞,刚沾到言不凡手掌就被他丢了回去,言不群只能手忙脚乱地把扑克牌藏进衣服里,喊了一声“妈”,虚心地朝秦素青扯着嘴角笑。
秦素青看了他们一眼,从他们旁边走过,去茶室准备送两位鲁老师离开。
言不群呼出一口恶气,推着他们两人往屋里去,赶紧逃离这个危险地带。
三人窝在言不群的房间里,锁好门窗,打了一小时的斗地主。
但是由于某个人一直放水,不论言不群抢不抢地主,都被单方面虐得体无完肤。比如,在拥有王炸时,言不凡绝对不会叫地主,却跟着地主似的把言不群一顿狂轰乱炸;比如,云卓尔抢了地主时,要单得单,要双得双;再比如,言不群出个对三,云卓尔眼神一动,他一个对三要不起直接过掉,云卓尔欢欢喜喜出了对四。
最后一把言不群抢了地主,到最后一轮,言不群出了对a就剩下两张牌,言不凡出对2压过,望见云卓尔手里只剩下一张牌,出了张3,云卓尔单牌j轻松取胜。
摊开两人剩下的牌,言不群剩了2张2,言不凡竟然剩3张3。也就是说,言不凡为了让云卓尔赢,把三炸给拆了!
言不群愤怒地把剩下两张牌摔在床上,瞠目圆瞪地看着他们两人,恨地牙痒痒。
去吃饭的路上,言不群还不停地控诉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他一个。
三人来的比较早,饭厅里只有秦素青在指挥着几个佣人忙前忙后。
言家的厨师来自于一家五星级酒店,专攻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在全方位考虑营养均衡和消化道负担上更为突出。
正中央的长方形大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冷菜、水果和餐具。佣人们按照厨师的吩咐,把几个不需要现煮的菜式依次端上桌。
几位长辈还没来,三人坐在边上的露天小阳台,用围棋的棋盘和黑白子下五子棋。
云卓尔刚才斗地主赢得斗志满满,主动挑战言不群。言不凡也不提示,站在一旁安静地看。在一胜一负的情况下,第三局一个没注意,就让言不群钻了空子遗憾落败。
言不群得意地朝云卓尔笑:“怎么样学妹?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斗地主你们两个打我一个,一直让你们赢那是我让着,现在咱们一对一,我可不会让着你。”
“才二比一,可把你厉害的!”
“那再来啊!我准备放大招了,敢不敢啊学妹?”
“来就来,谁怕谁!”
云卓尔脑袋一昂,声音却有点底气不足。
言不凡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卓尔,我来。”
云卓尔站起身,把座位让出来。
“喂喂!不凡,我和学妹比,你来凑什么热闹?”
“我们是一体的,和谁比都一样。”
“你”
言不凡挑了挑眉,执起一颗黑子:“上一局你赢,你先。”
秦素青看他们兴致高昂,也凑过来看。
言不群看了他一眼,只能硬着头皮,在棋盘中间偏右的区域落下第一个白子。
第227章 恋爱的酸臭味(4)()
十分钟过去了,大伯父也来到这边,站在秦素青的旁边一起看。
棋盘上,黑白两子几乎占了大半个格子,可两人还没有分出胜负。
言不群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将白子填在棋盘交叉点上堵住刚组成的四个黑子。
反观言不凡,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淡笑,将黑子捏在手里来回翻转把玩,他轻巧地落下一子,在集中密布的黑子群中,又组成了横的四字和斜的三子。
言不群把他新组的四子堵死,却发现斜的那三子怎么也封不上,懊恼地叹了一口气:“输了输了!不来了!不凡总是用这招,明知道我喜欢速战速决,偏要慢慢磨光人的意志。”
大伯父一推言不群的脑袋:“输了还怪别人,棋子那么散还想赢,天方夜谭!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战术,这一招专门治你!”
“爸!”
“好了,收拾一下吃饭。”
棋子刚收拾好,言禄生就走进饭厅来,身边还跟着沈深深。
秦素青和大伯父一早就知道沈深深今天会来,一点都没有感到吃惊。言不凡和云卓尔也已经知道沈深深是谁,只有言不群一人,看着沈深深走进来,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秦素青招呼大家落座。言禄生依旧坐在主位上,他的右手边,依次坐着大伯父、大伯母和言不群一家,他的右手边坐着言不凡和云卓尔,沈深深挨着云卓尔,就坐在言不群的对面。
言不凡的父母亲外出环游后,言家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吃饭。
厨房今天特意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饭,比起那天招待云卓尔家的大鱼大肉,这一顿的菜式果蔬齐全,色彩形态也是鲜艳多姿。
佣人依次给大家倒上饮料,等菜上齐了,听候在旁边。
等言禄生拿起筷子,大家才开动,言禄生一开口,就朝向沈深深。
“深深丫头来过好几回,还是头一回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沈深深夹着一小口的菜,吞嚼的动作很小很慢,听到言禄生跟她说话,马上就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