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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响起一阵又一阵喊号的声音，大家都在大声喊着自己的号码。云卓尔也紧张地抓着手里的胸章，听主持人报抽奖号。
动画制作子公司的接洽人将她们跳舞的短视频发给了群主夫人，群主夫人马上转发到群里，群里的小伙伴一下也聊开，无不夸赞她们跳的好，极力怂恿她们参加明年的动漫节祭典活动。云卓尔打开群聊来看，偷偷围观群里的聊天，心里特别没有底气。
一枚胸章被放进她拿着手机的掌心中，云卓尔疑惑地抬头望去。
“抽到了，去领奖。”
“真的假的！”
“去吧。”
云卓尔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拿着胸章冲到舞台边领奖的地方，把胸章递给发放奖品的人看。那人拿过看了一眼，把一个半米多高的长方体纸箱子提过来给她。云卓尔抱起，屁颠屁颠地跑回座位旁，把箱子往座位面前的空地一放，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
是一辆平衡车，黑白的车身，磨砂的表面，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
云卓尔双手拿着那枚中奖的奖章，猛亲了好几口，脸上乐开了花。
言不凡反倒不开心起来，一把夺过那枚被她亲了又亲的奖章，用衣服擦拭掉上面的痕迹，闷哼了一声，没收这枚奖章。
云卓尔喜滋滋地扶着平衡车，朝他吐舌：“不知道是香华阿姨还是言叔叔中的，运气超好！”
“奖章给了我们，就是我们的运气。”
“那也是他们的运气分给了我们！”
“谁的运气都一样，奖品都是你的。”
“嗯哼，你的都是我的！”
“嗯，都是你的。”
云卓尔眉眼一扬，欢喜地研究着面前的平衡车，现在就想站上去试试看。
望着她雀跃的小模样，言不凡唇边浮起一抹笑容来。
当然，她的人都是他的；他的全部，自然毫无保留地给她。
第二波抽奖结束，中了二等奖的有两百多号人，在台下热烈的讨论中，主持人走上台，一番讲话之后，继续表演节目。
贺香华和言育林只看了前半场，因为明天一早还有一场摄影展要参加，就先离开了大剧院。在他们离开之前，后勤出了点状况，言不凡稍微离开片刻去处理。云卓尔左右两边的座位一下空了出来，她一个人坐在中间怪别扭的，她往后一看，观众席上也空出了好些个位置。
萧檬在群里艾特她，问她在哪里，让她出来吃烤串。
云卓尔正觉得会场里面闷，应了一声跑出内场去，在大剧院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看到了萧檬和另外一个群友。
天空飘起了稀稀落落的雪花，有不少人在这边的台阶上看雪花，几个兴奋的女生在雪里张着双臂转圈。
冷风迎面吹来，冰凉彻骨。
云卓尔戴上羽绒服的帽子，跑到萧檬身边去，拍了一下萧檬的肩头。
第595章 表演（10）（）
“檬檬姐，你们在这干吗呢，外面冻死人了！”
“谁让你老待在里面，多吹来透透气吹吹风就不觉得冷了。”萧檬边说着，边把手里的烤土豆片和骨肉相连递过她的面前。
云卓尔结果，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你们哪里搞来的烤串呀？就你们么，她们呢？”
“就前面路边有个烧烤摊。她们早就吃完了，嫌外面冷，又进去了。”
“是的喽，外面这么冷！”云卓尔冻得鼻头都有些发红，却像是浑然不觉一样，大口咬掉一块连着肉的软骨。
边上的女生撞了一下萧檬的胳膊，不停地向她使眼色。
云卓尔奇怪地看着她们，又咬了一口土豆片。
萧檬把她女生的轻轻一推，忸怩地开口：“其实我有一个喜欢的男生”
云卓尔嚼土豆片的动作停在了那里，惊讶地望着萧檬。
“小尔，我想问你，昨天你那个哥哥的联系方式”
云卓尔没嚼两下咽下嘴里的东西，更加震惊地睁大眼睛：“你、你喜欢的不会是我大头哥吧？”
萧檬一愣，忙解释道：“谁会喜欢他，你大头哥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上次不是说他是一个侦探吗，而且他是在h市读大学对吧？我的学校也在h市，很可能都在那一片教学园区里。我听别人说，我喜欢的那个男生品德很糟糕，对待女生也都是玩一玩的态度，好像风评很不好，我想让他帮忙调查一下那个男生的人品怎么样，顺便查查看他有没有女朋友”
云卓尔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哦，这样啊，好啊！”
萧檬喜出望外：“真的？”
“这有什么，小事一桩！”云卓尔拿出手机，把江南的手机号和邮箱还有其他一些联系方式全都给了萧檬。
萧檬也拿出手机来，立刻把这些联系方式记下。
边上的女生笑着调侃道：“我就说你直接跟小尔说，小尔一定答应的，那是小尔的哥哥，看到小尔的面子上，一定会帮你的。”
“我怕他不帮，我昨天对他挺不客气的。”
云卓尔咬掉最后一块土豆片，把竹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朝萧檬说道：“放心吧檬檬姐，我大头哥有时候说话是不中听，但他绝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一定会帮你！他要不给你查，你告诉我，我帮你打他！”
“小尔，谢谢你！”
“我们都那么熟了，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啦！”
“我喜欢那个男生喜欢快一年了，我不想再偷偷喜欢他，他要是不像大家说的那样，我决定追他，坚定地站在他的那一边。如果他真的不值得我喜欢，我也不想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感情了”
“感情的东西好复杂，等大头哥查出来再说嘛！”
萧檬点了点头，掏出一张纸巾来，递去给云卓尔：“小尔，你嘴边有小黑点，可能是孜然粉，你擦一擦。”
云卓尔接过纸巾抹了一把嘴角，笑嘻嘻地挽上萧檬的手臂，正打算和她们一起回里面去，边上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
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脚下再迈不开一步。
第596章 表演（11）（）
“哼，你们说那个什么执行秘书长讨不讨厌，我的策划就只有几个地方有一点小问题，他就让我从头写过。我们组的组花汇报完从会议室出来，那脸都被吓青了！他凭什么！这个职位以前听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唉，丹姐，你可别说，我上次的合同里就写错了一个标点，还被他批了一顿，我冤死了！”
“嘘——你们轻点，这里人多口杂，小心被别人听到了打小报告。”
“让他们去说，正好也让上面听听我们的声音！如果真要这个职位，那也应该是我们经理升上去，怎么轮得到他！”
“我听说他的来头可不小，晚上不是还代表董事长讲话吗？我到公司两年多，从来没见过董事长的面，他竟然能代表董事长讲话，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大多就是被开，自从他来了以后，我就没一天好日子过！那个策划案我通宵了两晚上才勉强通过！”
“不过丹姐，你那个策划案合作方还表扬了，我看到公司群发的表扬邮件了，我们丹姐真厉害！”
“是啊，丹姐好厉害，我要向丹姐好好学习。”
被称作“丹姐”的女人自满地笑起来：“你们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虽然集团里有很多隐形的规则，经常会有小人趁虚而入，但还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
云卓尔停在原地，唇边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萧檬也听到了这几个女人的议论，却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谁，扯了扯云卓尔的手：“小尔，我们进去吧。”
“你们先进去吧。”云卓尔松开挽着萧檬的手臂，往前跨了一步，露出一抹端庄得体又疏离的笑容，说道，“是的喽，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像你们这样喜欢在背后说别人怎样怎样的，是君子还是小人，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那几个女人脸色都是一变，转头往云卓尔这边看来，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女孩，不屑地嗤了一声：“你谁啊？我们说话跟你有关系吗？”
“你们说的执行秘书长，是指言不凡言秘书长？”
听到她这么直接地点名道姓，丹姐的脸都有些发青：“我们没说谁，跟你没关系。”
“可是我都听到了哎，我会打小报告的哦！”
“你！”
后面的女职员拉住丹姐的手，小声都凑到她的耳边：“丹姐，你看她那衣服，是跳那个舞的，我之前看到她去领二等奖的奖品，她就坐在秘书长边上的座位。”
丹姐的脸色越发难看，更加不承认自己说的那些话：“你听错了吧！我可没说什么秘书长，我也不知道什么秘书长！”
云卓尔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我回去问问秘书长，那个被表扬的策划案是谁写的，我还真有点好奇呢。”
说着，云卓尔作势就要转身往大剧院里去，丹姐大脑来不及思考，手已经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云卓尔转过头，也不抽回手臂，对她微微一笑：“怎么了，还有事吗？”
第597章 表演（12）（）
“你别说，你别告诉秘书长！”
云卓尔不解地望着她：“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什么秘书长吗？”
“是我说错了，我现在想起来了，我以为你说的是另外一个人，原来你说的是言秘书长。秘书长是董事长下的任职令，总经理亲自带到办公室来的，我我很尊敬秘书长。”
“这位姐姐，要说尊敬，我家大恶龙可担不起，我家大恶龙就是去公司打杂的。啥叫执行秘书长你懂不，执行就是帮谁谁谁干事的意思，秘书长就是秘书干的事他都得干的意思，我不晓得他哪里惹着你了，你要是看我家秘书长不顺眼，你自己走人不就得了，何必在背后叽叽歪歪。”
“我没有，我们只是在随便讨论”
云卓尔瞥了一眼另外两个女职员，悠悠然开口：“你也不晓得你是什么意图，还要把你的怨念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去，回头你甩锅甩的干净，难道她们还要帮你背锅哦？套路太深，很容易没朋友的哦。”
听了她的话，两个女职员面面相觑。
丹姐回过头去，看她们的脸上满是狐疑，忙解释道：“别听她乱说，她就是要离间我们的关系！”
“奇了怪了，我离间你们做什么呀？我不认识你们，离间你们我又拿不到好处，我吃饱了撑的哦？”
“你到底是谁”
“唉呀，都说了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要认识我的好。不过，下回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家秘书长的坏话，明天你邮箱里收到的可能就不是表扬信，说不定是批评信或者辞退信什么的了。”
丹姐脸色铁青，虽然半信半疑，恐惧感却从心底漫上来。
剧场内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内场暴起阵阵欢呼声。
萧檬她们还站在那里等她，云卓尔又“唉呀”一声，拽起萧檬的手臂把剧场里去：“抽奖了抽奖了，我们快回去！”
丹姐看着她离开，僵硬地转回头看向另两个，不敢相信地问道：“她刚刚是不是在威胁我？”
一开始提醒她的那个女职员转开目光，说了句“我们也快进去抽奖”，拉起另一位往里走。
丹姐僵着脸，在门口站了片刻，一个人走在最后面。
云卓尔走回到剧场里，眺望向最前排的贵宾席，看到那四个座位还是空的，跟着萧檬她们一起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主持人在台上激动地报着抽奖号，萧檬一边注意听着，边凑过来问：“小尔，你认识刚刚那三个人？”
“不认识啊。”
“那你和她们说什么？”
“我家大恶龙说了，适当的时候要端起架子，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都爬到头上来。”
“什么意思？”
“她们说我家大恶龙坏话呢，我就吓唬吓唬她们。”
萧檬隐约记得那男生上台讲话的时候，好像说是什么秘书长，问：“你家大恶龙是之前后台找你的那个男生吗？”
“对呀，就他。”
“我看见你都把她们吓坏了！”
云卓尔冲她咧嘴一笑，半撑着脑袋望向舞台，眯起眼睛，唇边的笑容人畜无害。
第598章 表演（13）（）
舞台上的小品演到了最后一幕，接下来的吉他弹唱之后，就是一等奖和特等奖的抽取。抽完全部的奖项后，员工代表上台合唱梦在前方，为2017年集团年会闭幕。
第一排的贵宾席上，那四个座位还是空着，装着平衡车的纸箱子就放在空座位前。
大恶龙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云卓尔心里有点闷闷的，她扭头看向一旁，见她们都在看小品，也把目光放回了舞台上。
吉他弹唱的是一个长的很白净的男生，舞台的正中央只有一把椅子，椅子上竖着立杆的麦克风，男生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拨动吉他的琴弦，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寂寞空灵的声音在整个会场中流转。
男生唱完鞠躬退场，会场的灯光重新亮起来，舞台上多出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抽奖箱。主持人走上台，宣布今晚最重磅的一等奖将由集团的总经理抽取，观众席上一片呼唤声。
在全场的目光注视下，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舞台边走上来，言育柏走在前面，言不凡紧随其后。
一等奖一共抽取30名，奖品是最新款的爱疯大屏一体机，言育柏不断从抽奖箱中抽出号码来，把号码递给站在侧后方的言不凡，再由言不凡递去给主持人。
云卓尔坐在座位上，呆呆地望着台上那个飒爽的英姿，移不开一眼，仿佛什么一等奖什么年会都和她没关系。
他穿着西装的模样，像极了电视剧里演的商界精英；他浅笑的弧度，在她心间泛开层层涟漪。
30份一等奖已经全部抽完，中奖的员工上台领奖，在台上合影留念。
萧檬看了言不凡一阵，满腹的疑问，转向云卓尔那边：“小尔，那个人就是刚才后台把你带走的那个吧？他就是门口那几个人讨论的秘书长？”
“对啊。”
“他好帅啊！”
云卓尔骄傲地昂起脑袋：“那是，我家大恶龙嘛！”
“他不是和你一样是学生吗？为什么会是什么秘书长？”
“执行秘书长。”
“哦对，执行秘书长，他这么厉害，还没毕业就找到工作了？”
“这个嘛这不是放寒假了嘛，他来打工的。”
“只是打工就做秘书长了？”
云卓尔傻笑了两声：“其实就是来打杂的，还没有工资的。”
“那也挺好的，这家公司好像是全国百强”
萧檬还没说完，舞台上的一等奖获得者合完影，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两人都往台上看去。
言育柏和获奖的人都已经下台，只有抽奖箱和两个主持人还留在台上，言不凡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唇边始终带着一抹淡笑。
他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向着观众席低了低身：“感谢各位一直以为对集团的付出和支持，这份付出，言氏无以为报，献上特等奖三份。”
言不凡交还话筒，边上的男主持人立刻接上他的话：“特等奖是——马尔代夫七日双人游，获奖的朋友可以带上你的亲友，所有路费、餐费和住宿公司全包！激不激动！兴不兴奋？！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第599章 表演（14）（）
原本以为奖品到一等奖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