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挂在云端的你和游走人间的我-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旱幕埃Τげ坏貌挥殖遄潘肴敖獍胫浦沟厮担罢庑┒际茄堑脑啊K腔顾担鲜Σ蛔⒁飧鋈诵蜗螅峡我伦潘嬉猓镅源炙住1坏鞑榈难砭硎尽险庵挚挝抟煊谖笕俗拥堋窍Mü�*课要求校方调换教师,否则他们将继续罢*课。”袁处长目光紧盯林家豪,仿佛是在说“这种事绝不可以再发生,回去给我把自己家孩子看好了!”

    “学生方面我们会做工作,要求他们必须马上正常复课,这是规矩,否则学校一定会对涉事学生做出处理,甚至取消高考资格也是有可能的。”袁处长狠狠地威胁,“至于学生反映的问题,我们也向学生代表承了诺,学校会组织听课组,去调查学生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当然,如果老师这一方面确实存在问题,那该改的也是可以改改的嘛。啊,刘老师,你说是不是啊?”袁处长说这话的口气显然不像刚才威胁林家豪那样生硬,只是轻描淡写、息事宁人地启发启发罢了。

    “哎,袁处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在学校干了快一辈子了,高三毕业班带过不知多少届,哪一届都没问题,就这一届他妈出了鬼了!”刘建国两眼瞪着林家豪,“我看还是应该提醒提醒某些同志回去把家教工作做好。学校方面一定要抓出典型来狠狠处理一下,不然他妈还不知道要把学校搞成乌烟瘴气的什么狗屁样子!”说完往袁处长办公室本来就不怎么干净的地面上狠狠吐了口浓痰。袁处长的眉头神经质地紧了紧。

    林家豪一向做人讲道理、做事讲规矩,这会儿被刘建国指桑骂槐搞得很是心烦,“刘老师你有话好好说,骂什么人啊!”

    “我今天还就骂了,咋啦!”刘建国一下就窜到了林家豪的面前,一副要打人的架势。旁边几位主任赶紧将两人拉开。刘建国气焰依然非常嚣张,指指戳戳,骂骂咧咧,很有那么点儿骂大街的泼『妇』样。

    杨淑怡从同事明里暗里的话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心中暗暗叫苦,林家豪最怕惹是生非和丢面子,玲子这下可让他在全校出了彩!回家路上,杨淑怡小心走在林家豪身边,没敢主动开口说一句话,因为林家豪的情绪显然处于一种相当不稳定的状态,杨淑怡很担心自己哪一句话说不好会直接导致林家豪怒火的总爆发。走到一半,林家豪突然说“去一趟刘建国家”,杨淑怡便跟着去了。

    其实,杨淑怡和林家豪平时私下没少议论过刘建国,他们都清楚,要不是借着支援边疆建设的机会,让他刘建国跑到大西北来混了个人民教师的身份,他在老家指不定是个什么东西呢,甚至地痞流氓都是很有可能的。可面子上大家都还过得去,毕竟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不好太过生硬,再说,人家有人家的活法,自己哪里管得着。玲子这次掺和进这么一件麻烦事里,别说林家豪,连一向主动自由民主的杨淑怡也很感措手不及。杨淑怡想,林家豪主动提议去刘建国家毕竟还是觉得自己理亏,老师被学生罢了课总是很没有面子的事,而自己的孩子就是这个事端的制造者和直接参与者,那就等于是他林家豪亲手撕了刘建国的遮羞布。林家豪只是想通过第一时间的主动拜访,明确表示那些都是小孩子不懂事的行为,绝非大人指使,希望不要影响了今后大家同事间的相处。

    哪曾料想,刘建国毕竟是个不上路子的人,别人不给脸他自然是没有脸,别人给了脸他也不懂得要脸,简直就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刘建国甚至没有请林家豪夫妻入座,就让他们站在那儿听自己训话,搞得林家豪夫『妇』像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反革命,正在接受人民群众的批斗似的。出了刘建国的家门,林家豪快步向自己家方向走去。杨淑怡从林家豪的表情和行动判断林家豪肚子里的怒火在迅速升级,自己从来未曾见过林家豪如此恼怒过。

    杨淑怡加快脚步,希望自己在林家豪之前到家。但是,林家豪显然并不想给杨淑怡这样的机会和可能。杨淑怡又暗暗希望玲子不要在家,最好今晚都不要回来,这样等事情冷一冷再处理,总能缓和和理智一些。

    林家豪冲进家门时,玲子和大志正在里面房间背对着房门做功课。林家豪想也没想冲上去一把拽住玲子的头发将她从凳子上直接摔在地上,又从地上生生拖到客厅,手脚并用对准玲子的头

    和身体就往死里打,嘴里咬牙切齿地怒吼,“我让你能,会罢*课了是吧!看我今天打不死你!”杨淑怡这时已经跟了回来,见状不顾一切整个人扑到玲子身上,哭喊起来,“别打了呀,把孩子打坏了!”林家豪抓住杨淑怡的胳膊将她一把推出去老远,反手两拳又将跟上来抱住自己想要阻止自己的大志打翻在地,回过头抓住玲子的头发把她从地上直接拎起来,使出浑身力气就是一巴掌。不知玲子鼻子还是口中的鲜血顿时溅了林家豪满手,但是,更狠的一巴掌又打了下去。

    失去理智的林家豪彻底疯了,奋力挥舞的手已经停不下来。突然,林家豪感到头部被重重击中,倒退几步,想要靠墙稳一下身体,却没能站住,倒了下去,额头上流出的血很快糊住了眼睛。

    “大志,你个王八羔子,你给老子滚开!”林家豪咆哮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又被大志一脚踹了回去。

    “行了,大志!”顾不得身上钻心的痛已经从远处又扑过来的杨淑怡边制止大志,边挡住还想爬起来继续发威的林家豪,将他连推带拽弄进房间,从里面将房门反锁,并用身体死死抵住房门。杨淑怡当时就想了,如果林家豪今天来劲了,还要冲出去打玲子,那他就先把自己打死算了。

    玲子从始至终没有吭一声,突如其来的灾祸让她恍如做梦。

    大志脆下身去扶她,玲子依然处在脆弱的惊恐之中,可怜地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身体,鼻孔和嘴角的鲜血继续不停往下流。

第20章 罢*课风波(3)() 
秦枝梅打开房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门外站着表情阴冷的大志,玲子目光呆滞,脸上、身上血迹斑斑。

    “罢*课的事,是不是?”秦枝梅带玲子去清洗,陆德品问大志。

    “是。”

    “哎,也不能怪玲子。就我们知道的,这次他们班基本上是高度一致的自发『性』集体行动,个把胆小怕事的没有参与。只是玲子是唯一一个父母在学校工作的,学校方面当然要拿玲子开刀,还有刘建国,他不拿玲子爸妈撒气才怪。”陆德品看看一脸阴郁的儿子,“你事先知不知道?”

    “知道。”

    “你怎么看。”

    “如果我在他们班我可能不仅是参与者,还会是发起人,第一发起人。”大志没有看陆德品,他并不认为这是需要征求父亲意见的事情,也不认为父亲会持反对态度。

    “哼哼,我想也是。行了,这事就不要太往心里去了。林家豪就那么一个脾气,把面子看得比里子还要重,玲子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撕了他的面子,他发发威、出出气也能理解。别一副恨恨的样子,啊!”陆德品拍了拍表情生硬的儿子。

    “如果我真的是发起人你们会怎么处理?”大志突然问。想起刚才林家豪的疯狂举动,大志也恍如做梦。自己从惊呆到回过神再到采取有效阻止措施的过程,给了林家豪发威的时间。大志懊恼自己反应慢了,而且,最初反应过来又没能采取果断行为,他是低估了林家豪的愤怒,没有想到简单的阻挡和拉扯根本无济于事,才让林家豪得了手,伤了玲子,伤得那样的重。

    “因为事情没有摊在自己身上,说起来当然会理『性』很多,真要摊上了,会怎样谁也不好说。从古到今,学生****,尤其还是中学生,等于就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学校根本不会给学生任何辩解的机会,没有道理可讲,老实上课是学生的本分和天职。这不仅是林家豪,也是大多数教师以及学校管理者的普遍认识。再说,刘建国那种人又不是一个有自知之明和讲道理的人,他会因为这件事没鼻子没脸很长时间,而且不分时间、地点和场合,这肯定是让人很不舒服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肯定是不会动手打你的,你看你这个头,我打你不是自找苦吃嘛。”陆德品故作轻松地跟儿子开着玩笑。

    其实,第一眼看到玲子进门的模样,一股无名的怒火就往陆德品头顶直蹿。他想,那是他不在现场,否则,无论如何都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林家豪的。

    “怎么了?”秦枝梅朦胧中听见大志在外面敲他们的房门,便起身走出来。

    “玲子在里面哭。”大志看着玲子卧室的门。

    “你去睡吧,我来陪她。哎,这孩子委屈死了。去吧去吧,你去睡吧。”秦枝梅催站着不动的儿子。秦枝梅是没敢告诉儿子,她帮玲子清洗时,『摸』到玲子的后脑勺肿得像个大萝卜,自己的手刚撞上去,玲子便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大志在自己的房间几乎一宿没睡。玲子班上的事他从始至终都是知道的。学校那个刘老师高一、高二也给自己带过课,什么货『色』大家都很清楚。所以,玲子班上有这个提议时,大志并没有反对,甚至还是支持的,认为这是学生群体表达自身意愿的一种方式,说高深点儿是青年一代民主意识的觉醒,是对自身正当权益的勇敢捍卫。玲子作为主要组织者之一,私下是征求过一些同学的意见。但是,大家的认识基本是相同的,也都是自愿参加的,肯定不存在组织者的诱导,更别说煽动了。当时玲子班的同学都表示,与其要这样的语文老师,还不如大家自学,有些同学说到激动处还流下了愤怒的热泪。所以,这次罢*课组织者的职责和作用说白了也就是三点,征集“民意”、统一行动时间和与校方谈判。林家豪的过激行为使得大志不得不回过头再来认真思考这件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显然,正如父亲所说,在学校方面看来,学生,尤其是中学生罢*课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有了这个前提,再多的理由、再好的初衷都是枉然,有错方已经注定是学生群体;再加上传统的人情世故,一个单位的同事被这样揭了短、出了丑,矛盾的激化和升级就在所难免了。事情一经爆发,学校管理方首先考虑的是学校规矩不能『乱』,学生『乱』了规矩就是胡来;涉事老师考虑的是自己的面子不能毁,谁毁我面子我就让谁不好过;学生父母考虑的是孩子给自己惹了麻烦,影响了今后同事间的所谓的和睦相处。只有学生罢*课最初的动意和诉求不在任何人群的考虑之列。仿佛学生老实上课、同事友好相处、学校按部就班,便一切皆大欢喜了。

    “妈,玲子怎么样了?”

    第二天清晨秦枝梅一出房间,大志就在门口问。

    “你进去看看她吧,发烧了,今天怕是上不了课了。唉,简直作孽!”秦枝梅难得气愤地嘀咕。

    玲子因头部疼痛和持续低烧,一直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回家。杨淑怡每天都要到秦枝梅家看望和陪伴玲子。玲子始终不太愿意开口说话,见了杨淑怡也很沉默。林家豪没有主动看望玲子,甚至没有问起过玲子。但是,杨淑怡知道,几乎从事发的第二天起林家豪就总是在校园里偷偷寻找玲子,看她有没有来上课。玲子一天一天没有出现,林家豪一天比一天不能淡定。

    “玲子怎么了,怎么一直没见她上课?”一天晚上林家豪难得坐到电视机前,装作漫不经心地边看电视边问杨淑怡。

    杨淑怡看了一眼林家豪,没理他。为了这件事杨淑怡这几天对林家豪很是有气,虽然大志用台灯打伤了他的额头,那他也是活该。

    “啊?我问你话呢!”林家豪口气软了点儿,有点儿讨好似的。

    杨淑怡狠狠瞪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跟我说说,她有没有事啊?”林家豪终于放下所有的架子和面子,老着脸求起老婆来。

    杨淑怡不知怎么了,突然间就哭了起来,这倒让林家豪很是措手不及。

    “你看你,这是怎么了嘛!”

    “你还说,那是自己的孩子,你怎么就下得了手!就为那么点儿破事,为那么个破人,你这个人不用脑子想事的啊!”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当时被刘建国那****的给气昏了头吗!玲子到底怎么样了?”

    “头皮快给你撕掉了,这都多少天了,躺都不能躺的!嘴巴里烂得饭都吃不成!伤心过度,惊吓过度,没完没了地发烧!你本事大,你满意了吧!”杨淑怡几乎是吼着说出这番话,想想心里实在不忍,禁不住又是哭了起来。林家豪知错地拍抚着妻子,现在他真的觉得打在玲子身上的拳脚比打在自己心上还要生痛,“枝梅天天忙着给玲子熬粥、煲汤。你自己闯的祸,还要别人给你善后,帮你收拾残局。你都什么人啊!”杨淑怡口气稍稍缓和些继续训斥。

    两人正说着话大门就开了,玲子走了进来。

    “爸,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

    大志跟在玲子身后,看了林家豪一眼,感觉他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大志将头扭开。

    在玲子沉默的日子里,大志并没有急于改变这种状态,他知道玲子这一次是受了伤,不仅身体,而且心理。玲子经常会静静地靠在自己的肩上、背上,整个小时一言不发。大志不担心玲子会就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更或者走向自闭,玲子没有那么脆弱,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外表的沉默并不代表内心的平静,大志相信,玲子的内心正在认真分析事情的前因后果、是非曲直,正如自己不得不回头重新思考一样。事实上,身体的创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事情曾经的发生,“你必须面对和思考,思考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般境地,这不是简单发发狠、生生气就可以让它过去的。若是那样,事情的根由就未曾明了,事情早晚会再次发生,也许以不同的形式、在不同的场景,但是,一定会再次发生。”从最初的委屈、惊恐到后来逐渐趋于理『性』的沉思,大志能够明显感觉到玲子情绪和内心的调整与变化。

    那段时间,吃过晚饭大志总喜欢带上玲子到一些偏远点儿的地方去慢慢兜兜风,静静眺望眺望远方。太阳隔着农田、草地和戈壁在地平线的尽头缓缓坠落,夕阳将整个天空染得金黄绚丽,微风带着淡淡清冷撩拨树梢,刚刚泛绿的大地生机一派。

    大志和玲子生活的小小县城在遥远的西北,广袤的大地视野无限开阔,天的尽头可以望见地平线的起点和终点。冬日里无尽的雪原将世界装扮成雪的童话世界,远处奔跑的马车仿佛正载着来到人间赠送礼物的圣诞老人;偶尔屹立不倒的枯木是雪原绝佳的装饰物,让纯洁的雪原显『露』出几许沧桑、几许凄凉;不知何处传来孩童的阵阵嬉笑,循声望去,相互追逐的小小身影是天地间欢快的乐符,雪花堆积的弯弯树枝不时掉落大簇大簇雪的绒团,散落在孩子们的脸上、身上,成了孩子们梦想中雪的衣裳。早春来到这片土地之时,小草的嫩芽总是迫不及待钻出土壤,探出自己稚嫩的小脑袋,左顾顾、右盼盼,发现大地上斑驳的冰雪远远未曾消融,小草却是怎么也不肯再回去睡了的,挺直嫩嫩的小腰,略显霸气地与残雪争着风流。空气中沙枣花香四处弥漫开来,预示着春季的全面粉墨登场。人们的窗前、女孩子的衣上、男孩子的自行车架,处处『插』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