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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青砚,我不该隐瞒自己的身份,青砚,你不会生气的对吗?”方浅语半蹲在地上,眨着水样双眸,媚姐说男人最受不了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的,穆青砚也是男人,男人被方浅语用这样小羊似的眼神瞅着,心再硬也会软下来。
拂着她柔顺的青丝,穆青砚还真是一时间心里柔意万千。他也道:“怨我,没你救到你!”有再多的顾虑在看到她用带着怜意得神态看着自己的时候,什么也变成了飞灰。
方浅语推着穆青砚来到床边,自己坐在床檐上上,面前便是穆青砚,紧握着他的手,方浅语才有着踏实感。
“青砚,你没事问我吗?”方浅语柔柔问道,她一直担心自己的隐瞒会成为两个人之间的障碍,穆青砚的为人她多少知道一点,其实这个男人有时候也会很脆弱,他有一颗敏感的心,她怕他会想太多。“我发誓,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看着方浅语这么急着表态,穆青砚反倒一笑,摸着她丝般柔滑的面颊,有些玩笑道:“为何你不但半分没瘦,还长胖了些?”
“哪有!”方浅语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可能胖吧,虽然赵潜是好吃好喝的照顾她,但她每天心事重重,能胖吗?
看着她娇俏的神色,穆青砚会心一笑,说道:“浅语,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公主啊!”他说的有些惆怅。
“我才不稀罕呢!”听出穆青砚话语中的那一丝丝不安,方浅语忙是说道,“做公主有什么好,娘不亲爹不爱,还有一个变态皇兄,我跑都来不及。青砚,对不起,这次朝廷向你小手,应该是独孤寒地意思,是我连累了你!”
看她急忙地撇清身份,将那公主高高的地位抛下的时候,穆青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太多了。再听她后半句话的时候,他又有些难过,没想到她的欢颜下,还有着这些烦恼,可以前自己什么也没看出来。“穆家树大招风,这是迟早的事。”穆青砚说道,其实对于生意什么的,他便不像别人想的那么看中,只是,他的东西,要么是他自己不要,决不允许,别人从他这里夺走。
“青砚,无论他怎么对你,我都会和你站在同一边的,只是,青砚,求你不要放手好不好,我不怕其他的,只怕你放手!”方浅语犹豫了些,说道,这话似乎是她在乞求他的爱情一样,只是,她真的怕啊,如果穆青砚真的迫于压力放手了,自己怎么办?
方浅语的脸上有坚决又担忧,如此的矛盾,穆青砚看着心一疼,她竟是这般在乎他,这般怕他放开。想她是堂堂公主,而自己却心生那种种嫌隙,这个时候,穆青砚真有些唾弃自己了,身份,介意的似乎只有他而已。
“不放,死都不放!”穆青砚承诺道。
方浅语只他这一句,就什么也值了,感动地扎到他怀里,久久不舍得放开。
第六十九章 太监总管常喜
第六十九章 太监总管常喜 很快,那日在天涯海阁见到的老头就找上门来了,对于什么太监总管,方浅语可是不认识,所以,当对方送来帖子在醉鸳楼相会时,方浅语带上了忍冬。忍冬告诉她,太监总管姓常名喜,是太后跟前最红的人,据说是和太后一起嫁到燕国的,而陆石作为护卫,在这样的场景下也是一直跟随的。
醉鸳楼的二楼被包了下来,今天,穿着女装的方浅语出现的时候,还是引来醉鸳楼伙计的一阵打量。这天涯海阁的方老板不是没见过,只是没见过身为女子的方老板,伙计有些看得眼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引了几人上了二楼后,还是不住回头偷看。方浅语对此只笑笑不做任何反应,其实大家都是好奇而已,再加上独孤嫣的皮相确实惹人注意,引来人的关注来也就不稀奇了。上了楼,忍冬偷偷拉了拉方浅语的衣袖,表示的确是常喜,之后就不安地站在方浅语身后。向她这样私逃出宫的宫女最怕就是再见到宫里的人,宫女私逃,其罪不轻啊!
“奴才常喜叩见公主殿下。”常喜行大礼道。
方浅语忙是上前扶起他,让一个过半百的老头给她行李,这不是折她寿吗。“常公公,我又不在宫里,就不需要行这样的大礼了。”
常喜也依言不再拜下去,他在宫里的地位极高,除了太后皇上公主外,他不需要跪任何人。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侍卫此刻的神情很是不正常,眼神直往陆石身上瞟,让方浅语好奇地也看了几眼陆石,今天石头很正常啊,没什么奇怪。
“公主殿下,老奴奉太后旨意前来接公主殿下回宫。”常喜用尖细又带着沙哑的声音道。
“母后果真要我回宫吗?”方浅语别有意指地问道,作为太后心腹的常喜不可能不知道那事,要她回宫,岂不是羊入虎口?
“公主乃金枝玉叶,又是天宁国皇上的新嫔,虽未礼成,但太后的旨意老奴不得不从。”常喜说道。
“果真如此吗?”方浅语再次询问,她可不相信,“太后以为她还是原来的独孤嫣吗?”
常喜点了点头,又看向忍冬,他那白净无须的脸上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贱婢忍冬,敢唆使公主出宫,你好大的胆子!”
忍冬被他一吓,噗通一声,膝盖便软了下去,只见她跪倒在地上,磕头求饶道:“常公公饶命,忍冬知罪。”
方浅语见状。很是不悦。一把扶起忍冬。说道:“忍冬你有什么罪。要出宫地是我。你明明是被我拐出来地。”她又责怪地看着常喜。不满道:“常公公。忍冬作为我地侍女。她可是尽忠职守。我到哪就到哪。你凭什么怪她!”
常喜面色不变。心里却是一惊。在宫里。公主是出了名地乖巧。怎么一到外头来就全变了个样?他只所以指责忍冬。也只是想看看这丫头在公主心中到底占了个什么位置。想起太后地叮嘱。他欠了欠身。说道:“还请公主殿下随老奴回宫!”
方浅语轻昂着头。四下打量着眼前三个人。若说是真要她回宫。那就该派多几个人来。把她五花大绑捆回去。就这么三个人。未免有些轻率了。太后也不是那么糊涂地人。这个时候要她回宫。不是便宜独孤寒了。再说了现在她地流言纷纷。天宁国那边就没有任何表态吗?堂堂公主坐了天涯海阁这一等一地青楼地老板。怎么看也是丢了皇家地脸面。太后难道不知?天宁国难道不知?
“我若不回呢?”方浅语倔傲道。她就不回去。你能怎么样?
“若公主执意不回。老奴也没得法子。只好待在公主身边。等到公主改变心意了。”常喜平稳说道。
啥。这什么意思?方浅语眼睛一瞪。这算什么。监视?还是放任?“就这样吗?那你爱待不待。”方浅语说完后就转身。准备离去。
“还请公主请个方便,在天涯海阁为老奴辟个屋子。”常喜说道。
方浅语脚步一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也要住到天涯海阁里去?“常公公,这不方便吧!”
“老奴一辈子伺候太后,深知其间道理,还请公主允了老奴这一要求。”常喜有些不依不饶说道,仿佛是打定了主意。
“我不答应又如何?”方浅语说道。这并不是她能决定的,天涯海阁做主的不是她啊!
“若公主不答应,那老奴只好跟随公主片刻,公主去哪,老奴便去哪,老奴的侍卫也便去哪!”
方浅语语塞,这也……难道说她去见穆青砚,他们也跟,她去茅厕,他们也跟?
“你这是威胁我了?”她眉一挑,故意抬高声调说道。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奉了太后的旨意,保护公主。”常喜回答道。
保护我?方浅语觉得好笑,这常喜看上去就像个纸片人一样,还保护呢,他身后两个看上去是好手,但应该没陆石厉害吧。她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既然常公公有这意向,我也不好执意不许,那好,明日此刻就请几位移住天涯海阁。”方浅语说道,她还要回去和柳寄奴她们商量呢!
“多谢公主。”常喜行礼道。
方浅语也不再理会,便迈步离开。
“公公,是他没错。”方浅语走后,其中以侍卫说道。
“确定没有认错?”常喜的语气似乎总不见悲喜,只是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却有了深思。
“一定是他!”那侍卫笃定说道。
出了醉鸳楼,方浅语不知道这常喜他们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他虽然说要她回宫,但并没有强硬的态度,反而要住在天涯海阁,不知道他们的真正意图是什么。“石头,有没有感觉那两个人一直看你啊!”方浅语开口问陆石。
陆石点了点头,他自然感觉到了,只是,这具体是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公主,常公公他们……”忍冬有些诺诺,心里很不安。
方浅语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说道:“没事,有什么事我档这着,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忍冬,坚强些,你已经出了宫,那些宫里的人就不要再理会了。”
“可是……”忍冬心里很是不安,那是太监总管常公公啊!
“好啦,放心好了,管他们在不在,你只要正常过日子就行了。”方浅语说道,“我是决心不回的,所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要想太多。”是穆青砚让她能这么乐观这么地欢快,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她什么也不怕。
回到天涯海阁,知道方浅语答应了让常喜他们住进天涯海阁后,又免不了被柳寄奴编排了下,只是最后柳寄奴也是没反对的。在自己的地盘上看他们有什么行动,总好过在别人的地盘上盯人。
“啧啧啧,这天涯海阁还真成了什么了,有你这尊大神不说,连太监总管也来了,唉!”媚姐摇着头说道。
“放心好了,他是太监总管啊,总不能对天涯海阁的姑娘做什么吧!”方浅语调笑道,“而且让他们住石头隔壁,有石头看着呢!”
“你胡说什么呢!”媚姐瞪了她一眼,“你还真笑的开心呢,就一点担心也没有?”
“有穆青砚呢,她只要那人一句话,就什么也不顾,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翠冷也说道。
方浅语反击道:“你又看上白云初啥?是不是那日没和他回去,现在想的紧,看我和青砚在一起,心里酸溜溜的?”
翠冷哼了一声,不做回应,她是想白云初,但也不后悔自己没和他走。
“你们两个还真不害臊,这事也能这么不遮拦说着。”媚姐摇头。
方浅语似乎有些有情饮水饱,想起自己和穆青砚的未来,便有着信心满满,两个人只要同心,相信什么坎都能过,她表面是独孤嫣,内心却是方浅语,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啊。女人到了二十八岁,还能想什么呢?碰上一个自己一心喜欢的男人,除了想走下去,还有什么?对于方浅语这种心态,其他人也只能摇头,只是,看她幸福的样子,谁又能说这样不好呢?同是女人,又怎能不知道,谁都在等那么一个可以同守一生的男人!
第七十章 凤卫统领?
第七十章 凤卫统领? 夜深露重的时候,方浅语正是梦甜时分,对同一院落的事情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天涯海阁的后院,很不宁静!陆石发现有人在他的屋顶窥视,待他跃上一看,却是守在常喜身边的那两个侍卫。三人对视之下,陆石竟是无语可讲,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对这两个人他居然没有动手的**。
那两人相视一眼,竟是双双单膝跪下,一手放在膝上,一手自然垂落在一侧。“属下叩见杜统领。”
陆石脚下险些一滑,那一声杜统领听地他心里一震,仿佛在心里又某个声音在回应,但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你们认错人了。”他强自让自己冷静。
那两人这几日一直都在观察陆石,却发现他对自己两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陌生人一样,虽然他们的确没有面对面过,但是凤卫之间都有自己的认识方式,即使不认得这人,却也能知道这人的身份。“杜统领,自你失踪后,太后便命人四处打探,没想到杜统领与公主在一起,杜统领,你擅离职守,不怕太后追究吗?”
陆石却是转身,再次说了句:“你们认错人了。”说完便跳下了屋顶。
岂料他一落地,便觉背后一阵冷风,警觉之下,便见他一个跃空,侧身落地,却见是常喜一双白净却又枯瘦的手抓向面庞。
没想到他居然也是一个高手!陆石心里一凛,他之前根本就没有看出什么来,这个常喜看上去便不突兀,有一种平淡如水的感觉,原来,那只是他深藏不露。陆石以掌相对,凝气双掌上与常喜做爪式的双手相交,顿觉击在顽石上一样,脚下有些虚滑,顺势退了几步。再看常喜,双手已经负后,整个人就又那么站着,仿佛方才根本就没有出手一样。
“杜统领,老奴没想到堂堂凤卫统领居然纵容公主在外所做的一切,难道你忘了杜家的职责了吗?”常喜不温不火却暗含威严,缓缓说道。
陆石看这常喜又看这其他从屋上下来的两人,他们的眼神都落在自己身上,但自己却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陆统领和自己到底能不能对上号,只是有一个隐隐的念头,似乎,自己的过去有了些眉目!但同时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迫切地想知道以前的事,或者说,无意识地,自己或许是在逃避过去。凛然发觉了自己这么一个念头后,陆石感到很是不安,他假装平静说道:“各位认错人了。”说完便转身回房。
“常公公。”那两个人见陆石无动于衷,有些着急道。
常喜摆了摆手,说道:“是杜家的功夫没错,这个人的确就是失踪的杜慕清。不过,他方才的举动也不似作伪,或许这之间有内情,但有他在公主身边,公主至少不会出什么大事。此事需飞鸽传书给太后,由她定夺。”
方浅语根本不知道这一夜。陆石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答应常喜他们住进来后也没发生什么。日子照常过。对她来讲。那就没什么大不了了。第二日她一大早就来到穆家。今天穆家会迎来一个稀客。正是替独孤寒掌管穆家那些被强购去生意地户部侍郎崔见玉。她想看看这个独孤寒选出来地人是个什么人。所以当她提出能不能在一旁地时候。穆青砚倒也欣然答应。
见着穆青砚。两个眉目含情。身边还有云落和潮声。所以不太过出格。也就这能牵牵手而已。方浅语最近也学着帮穆青砚核对账本。她翻开关于一本关于这半个月地利润地账本。却发现有好几个固定地入账没有进。“青砚。洛南李家这次没有定穆家地绢布吗?”她奇怪问道。这个李家不是已经和穆家有好几辈地交情了吗?
穆青砚见方浅语只随便一看就看出来。倒是一奇。解释道:“崔成玉抬出朝廷地名号。李家不敢冒这险。”
“这个崔成玉怎么这样。那着鸡毛当令箭。”方浅语编排道。也怪独孤寒变态。怎么做这样地事。更可恨地是。朝廷里那些平日里有多刚正地官员这次居然都同意。就算国库丰盈了。也不能夺了穆家地产业啊。
“小方。我会拿回来。”穆青砚自信说道。他还有底牌。既然独孤寒硬要和他争。那看看如果。他已经知会了汇通钱庄。一旦是崔见玉以及相关人要那钱。一律不给。
“老板。人已经到了前厅。”收到消息地潮生说道。
“那好,小方,我们去见一见这个崔见玉。”穆青砚扣上银色的面具,恢复对外人时的装束。方浅语也穿的素雅,她和穆青砚相视一望,便一同前往。
崔见玉一身宝蓝色长衫,正喝着茶,他身边左右各两名护卫,悠哉的很。他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