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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留给你的那把短刃你可带了?”
孟云月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把短刃。苏源让她拿着,转头对孟云弈说话。
“云奕,你身世与云月相同,该是更能体会她的心境,她身世和普通女子差的太多,你要多替她分担一下。”苏源说完,看着他腰间挂着的剑,拿了自己的蓝水交给他:“蓝水是之前我师尊找人锻给我的,成灵时间不长,你只需要耐心点,即使你修了魔,他也会听你的话的。”
蓝水在苏源拿在手上之后开始嗡鸣,似乎不愿意离开苏源。
苏源却知道,它是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状。
孟云弈却如何都不愿意接过剑,低头不语。苏源今天的话实在太多了,就像是在交代后事。
“不要多想。”苏源说,“我听说魔界最近出了很多事情,这些东西云……你哥哥他可能不会考虑到,下次见面不知道又到多久之后了。”
“就当是我给你们成婚的礼。”苏源如此劝到,孟云弈才收下。
“外面已经被人围了,你们不要出去了。”苏源对孟云月说:“当初我送师姐,也就是你娘去魔界的时候,有个人给了我两张通往魔界的符。我用了一张,另一张藏在剑鞘里,只要把剑鞘外面的花纹消去,把里面的符咒撕碎就可以了。”
苏源『摸』着剑鞘上不多的花纹,说:“当年师姐被关在掌固峰里,这符也是能用的。去了魔界,就不要再回来了。”
孟云月拿着剑鞘,不愿意动作:“师尊,我要留下来。”
苏源觉得有些好笑,便笑出了声。也许是因为身上没知觉太久了,也许是身体里的声音一直在耳朵里回响,让苏源的脑子发昏。
笑容转瞬而逝,苏源发现自己的身体快要不受他的控制了。他需要把孟云月送走。
“师兄……也就是掌门,他是我的亲哥哥。”苏源对孟云月耐下心来一字一字的说,快了他怕自己的吐字不清楚会被孟云月发现:“娘在生下我不久后去世了,我是师兄养大的。他不会让我出事。”
苏源问:“你可放心了?”
孟云月想想孟青风对师尊的照顾,觉得掌门一定不会让师尊出事。
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的第六感一向准的很,这份焦灼不安一直在叫嚣,让她觉得不应该就这么离开。
第38章 阻止魔气入体的几种姿势()
厚颜无耻放个章节,现在在回家的火车上,站一夜,怕明天十二点到家后睡死过去,所以作为提醒作者这个懒狗先放出来。小天使们,笔芯。(原谅作者这个刚毕业的北漂狗
下雪了。
雪花出现在没有星星的夜空,在路灯闪烁的光芒里,如同花瓣土般,款款落下。
这本应该是一瞬间的画面,却在汲永清的眼里变得极为清晰,好似时间被无限的拉长,久到来得及让他回忆过一生。
从孤儿院刚出来,被人骗到连大衣都没了。
第一次当群演,第一次赚了钱,第一次爱上演戏,第一次有粉丝,第一次被人污蔑,第一次见到孟庭,第一次被孟庭帮助,第一次……爱上了孟庭。
第一次拿到影帝,第一次国内影帝满贯,第一次听到孟庭的绯闻,第一次亲吻他,第一次听到他和别人公开恋情,第一次拒绝所有的商演。
第一次和孩子相处,第一次接送孩子上学,第一次回家有人等着,第一次参加家长会,第一次看孩子演戏,第一次……想要跟谁庆祝自己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越想越是奇怪,汲永清自嘲的笑笑,自己也真的是老了。到了快死的时候,想到最后的,居然是那个总是不说话的沉闷孩子。
只是这么想着,汲永清就觉得自己身上来了力气,努力翻了个身。却把身旁身旁被车子碾过的蛋糕又压了一遍。
『奶』油混着血染脏了白『色』的衬衫。那孩子,估计又会皱着眉看着他,无声的谴责他。
染了血会变得很难洗吧。
一个个念头冒上来,却失血过多思考不出答案,问题慢慢远去消失在脑海。
再没力气转身,汲永清苦着脸闭上了眼睛。
雪花如花瓣款款落下。落在他的睫『毛』上,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又落在苍白的唇上,和他哈出的最后一口热气混在一起。
而后,便不再融化。一片叠一片的停驻在他的脸上。
鲜红的血晕染在雪地上,红『色』和白『色』混在一起,美得惊心。
……
汲永清的头疼极了,明明感觉自己是清醒的,却张不开眼睛。明明知道自己没张开眼睛,但仍旧能看到一幅幅的画面从他眼前快速略过。这些画面他明明没有去看,却像是直接硬塞进了他的脑子,让他觉得十分清晰。
这是一个人从小孩子长到十八岁的故事。
和他一样的境遇,孤儿,初出社会被骗,偶然进入娱乐圈,成为一个组合的一员,被人帮助,爱上了那个帮助他的人。
和他不同的是,这个人十分的怯懦。
当初他被人骗,自己就在被骗的地方等了半个月,等到骗他的人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脏的像是路边的乞丐。最后他趁那个骗子落单,一个麻袋套上去,打到他哭爹喊娘。
而这个人,被骗之后,他甚至因为害怕而不敢报警。他这辈子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大约是找人推荐他去了一个十分隐秘的趴,去见他喜欢的人。
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情。那个人对待少年的投怀送抱,只是不屑的说了很多话,汲永清听不清。因为那个人在说话的时候他耳边一直是嗡鸣一片。
说完,那个人直接带着另外一个人转身离开了。也许是少年受了刺激,这一段的记忆有些模糊,拒绝他的人的长相他看不清。
若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那个趴的主题很辣鸡,简单来说就是“主人x宠物”的私下交易趴。这个少年长相是属于很精致的那种,所以直接被一个导演看上了。这个导演……汲永清有点印象,听别人说过,好像是人品很差,很喜欢潜规则,在抢资源的时候吃相也很差。
这个少年刚刚被打击当时情绪不稳定,直接把盘子扣在了一直『骚』扰他的导演身上,逃了出来。
第二天,少年就接到了解约的通知。
他签约还不到半年,录好的专辑也刚刚放出音频……经纪公司的简单合同,解约金一项上面写的很模糊,对于他来说基本等于没有。少年找了很多之前还算认识的人,结果那些人全部都对他取关,而且还有些人在他的微博下面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少年就被这么『逼』上了绝路。
一直到少年吃『药』之后闭上眼睛,汲永清才能够睁开眼睛。
四肢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头上的十分熟悉,但绝不可能是他家天的狭窄天花板。等到恢复了一些力气,汲永清坐了起来。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书桌的抽屉里简简单单放了一个日记本和一个劣质的钱包。钱包里的身份证上是一个长相十分干净的少年,是他梦中的少年。
夏长青。
拿着身份证的手也陌生的可怕,不似汲永清那一看就是男人的手。这双手十分白皙,直接修剪的干干净净,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很漂亮的一双手。
汲长清坐了没多久,感觉力气一点点回到他的身上。便起身朝的往外面走去。
这间屋子是五家合租,他住在最小的一个暗间里。房子是他前天刚刚租的,他没有买镜子,但是外面的卫生间里有。
这些陌生的信息自然而然的出现在汲长清的脑海中,让他觉得十分匪夷所思。
出了房间,在长度不到五米的狭窄楼道里,汲长清遇到一个女人。记得她的名字是张岩,而且……嘴很贱。
“真脏。”张岩看到他之后,像是瞧见什么脏东西一样,路过的时候拍了拍自己的袖子。
汲永清低头看看自己明显没挨到对方的袖子,笑了。同样的拍了拍袖子,接过话:“是啊,真恶心。”
这个张岩,是夏长青同一屋檐下的舍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记忆中的那个清秀少年,当初走投无路,被赶出宿舍,辗转来到了这里。起初,张岩因为夏长青极高的颜值,对待他十分亲切。后来少年原来所在的组合突然大卖,夏长青的报道虽然不多,偶有提及,但也算是出现在了公众的视线之中。
张岩不知道从网上看到了什么消息,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整天对着夏长青冷嘲热讽的。
夏长青本来就正处于四处求人的绝望状态,唯一对他还算亲切的陌生邻居也变得阴阳怪气。最后,他终于受不了,选择了最遭的逃避方式。
大约是两个人遭遇很相似,所以汲永清一点也不同情夏长青做出的选择。
但他也不喜欢这个张岩,尤其讨厌她这类人。
“你说什么?”听到汲永清的话,张岩像是早就等着他反击一样的回身尖声问他。
“我说,好。恶。心。”汲永清笑的温润,张嘴清清楚楚的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
“你还有脸骂人?你做的那些破事,该恶心的是我吧?一想到我跟你这种人住一起,我就要恶心死了。”女人说完,汲永清也不生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笑容含而不发,感觉十分害羞,好像是受了夸奖,而不是被人骂道了脸上。
女人被看的发『毛』,心虚的缩了下,而后又觉得自己不该心虚,挺直了身板回道:“笑什么笑?!”
汲永清很听话的就不笑了,脸垮下来,看上去又伤心又委屈:“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姐姐也相信那些话……我不过是不想做违心的事情,却被人抹黑成这样。”
张岩听他这样说,连一丝怀疑都不肯给。汲永清知道,她也许从头到尾就不介意事实是什么。
只见她冷笑一下:“你们这些人明明脏的不行还特别会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圈里那么多的人,他们怎么不找别人?”
“嗯,说的也是。”汲长清居然点点头,多年没见过对他这种态度的人确实有些新鲜,但这些话他已经听腻烦了。
也懒得再周旋,直白的笑着说:“我记得姐姐你的公司是在a街三院吧?那我可不可以去『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姐姐你说我是说你援交好呢还是堕胎好?”
天使一样的笑容,让张岩的心突然砰砰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片刻后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学姐姐去说自己根本没有见过的事情。”汲永清看上去无辜极了:“姐姐你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随便说些什么也不会有人信不是吗?”
“你敢!”张岩憋红了脸,找不到反驳的话最后只憋了两个字出来。
“为什么不敢。”汲永清眨眨眼,说:“姐姐要想我不敢,就不要再拿那些『乱』七八糟的来烦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优越感?平衡心?……不论你想要的是什么,夏长青都给不了,他连自己都护不住。所以不要再来烦我了好吗?不然,我也让姐姐试试被所有人抛弃,被所有指着骂的感觉。”
这句话里的主谓有些奇怪,但张岩来不及细思,就见汲永清羞涩的笑了笑:“我说到做到。”
天使一样的面孔,羞怯的笑容,漂亮的粉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却堪比恶魔。那双总是低垂视线的双眼此刻正专注的看着她,好像世界上就只剩有她一个人,他的眼里也只能装进自己。让她怦然心动,却又莫名害怕。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气急败坏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关上房门。
言尽于此,就像汲永清不明白夏长青的选择一样。他们都是无父无母,没有依靠的人,这样的人理应更早的明白,自己做出的任何事情,后果只有自己也只能自己承担。
汲永清隐约之中听到一声叹息。
……
卫生间里,汲永清看着镜子里和他相去甚远的面庞,虽然早有预感,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伸出手撩起前额的头发,让夏长青的长相原原本本的显『露』在他的眼前。
稚嫩而精致的五官。眉『毛』不浓不淡,鼻子高挺端正,无论是从侧面看还是从正面看都能形成极为漂亮的线条。唇『色』偏粉,像是飘浮水中的樱花瓣,干净又漂亮。
舌头『舔』唇的时候,更有一种不分『性』别的『性』感。
这是一张只凭长相就能让别人记住的脸,上天对他的垂爱简直让人嫉妒的发狂。
勾起嘴角,一个极为不屑和狂妄的笑容一闪而逝。
镜中的少年又恢复的含羞待放的模样。汲永清伸出手指,在镜子里少年的鼻子上轻点,笑的盈盈的自问:“夏长青。我多久没有演过这样的羞怯少年了?”
第39章 兔兔()
苏源头疼欲裂,可怕的声音还残留在耳边,嘈杂中模糊的字句传来。
“为什……脱离……!”
“那……不算紧急。”
“怎么不算?你明知道我在集中精力的时候根本不能分神两地……我就不应该信……!”
“注意你的言辞,我是……你已经违反了很多的……。”
“什么违反条例?我给出的信息都是合法的!另外在我不在的情况下,你应该优先考虑宿主的精神状态不是吗?!”
“不,你已经违反了。你们之前签订的契约现在处于冻结状态,你应该已经收到了通知才对。另外你们当初签订的时候没有走正常的申报流程,再加上之前……”
从只言片语到慢慢清晰,苏源被惊醒了。
“系统?”苏源浑身无力,隐约听的出来是系统在和一个女人吵架,在他的意识里面。
两人听到苏源的声音之后立刻安静,短暂停顿之后,系统急切的问:“你怎么样了,记得我是谁吗?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苏源突然乖巧:“……我还好,你是谁?我现在在做什么?”
“……”苏源的语气很平静,系统反而冷静了下来:“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你要冷静点。”
苏源不说话,系统用沉痛声音的说:“其实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儿子……”
“爸爸,那我现在在做什么?”苏源的眼皮跳了跳,没节『操』的顺着竿子往上爬。“还有,爸爸,你在哪里说话,我怎么看不到你啊。”
“说来话长,总之,我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以这种形式出现在你的脑海里跟你相识,你要自己找到我才可以……”系统继续编:“至于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现在正在拯救世界,不信你可以掀开窗帘看看外面。”
呵呵,苏源内心冷漠一笑,配合的去掀窗帘。打开之后心里脸上都只剩下一个大字:“艹!”
只见一个个腐烂的人脸密密麻麻的趴在窗户上,慢慢的敲打窗户。只在电视里出现的丧尸如今出现在他的眼前,吓得苏源差点出事故。
“什么鬼玩意儿?”苏源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小型超市里,超市里的东西积了很多的灰尘,但整整齐齐的没有动过的痕迹。大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超市的窗户和门都挂着帘子,拉开之后渗人的很。
“儿子,准备好接受爸爸给你的记忆了吗?”系统慈爱的问。
苏源还未回答,记忆就进了脑子。
这个世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