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结爱:南岳北关-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重病区,换句话说就是高度传染区,是最危险的地方。虽然她从原庆那里知道僵尸症一般不会传给人类,视察的时候她还是全副武装:全身涂上消毒『液』,戴着口罩、帽子、手套,避免与病人肢体接触。

    “人手不够啊,大人让我们先帮着料理一下。”男子很积极的样子,“我叫修鱼锦,排行十五,大家都叫我阿锦。五嫂,反正我们也是死路一条,趁现在还有些力气,有什么活儿需要干的,赶紧吩咐。”

    “阿锦,”唐晚荻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去和那六个人说,你们另外住一个干净的帐篷,绝对不要来这里。这里不需要你们帮忙。”

    “哦。”阿锦一副失望的样子。

    “你们当中的一些人,有可能是健康的,也许就是感冒了。需要进一步观察,等待确诊。”

    “真,真的吗?”阿锦的眸子亮了亮,“我们有可能没病?”

    “是的,有可能。”

    “那这些病人怎么办?谁来照顾?”

    “放心,我来安排。”唐晚荻给了他三盒『药』,指着一个水盆子,“去那边认真洗手,然后吃『药』,一天一颗。”

    阿锦谢了一声,拿着『药』出去了。

    唐晚荻再次环视帐中,里面共有十张病床,全是女子,半数病人已经昏『迷』不醒。剩下的一半因为痛苦,发出各种□□。有些人在不停地咳嗽,有些人在拼命地抽搐,有些人在咒骂,有些人在哭泣。因为说着狼语,她也听不明白。

    帐中点着几只蜡烛,当中的桌上放着一盆黑乎乎的『药』汤。唐晚荻盛了一碗,开始给病人喂食。头两位病人双目紧闭,咬紧牙关,滴水不进。

    狼女『性』烈,一心求死,唐晚荻试了几次都无法撬开她们的牙关,只好作罢。

    “这是止痛『药』,想吃吗?”她掏出一个红『色』的『药』瓶在病人面前晃了晃,病人睁开眼看了一下,闭眼摇头。

    她叹了一声,正要将『药』瓶收入口袋,身后一个微弱的声音说:“我想吃,可以给我吃吗?”

    她吓了一跳,想不到这里还有会说中文的女子,连忙转身过去。

    病床上躺着一位红衣女人,面黄肌瘦,似乎怕冷,缩在一张薄薄的毯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唐晚荻倒出一粒『药』丸塞到她的口中,扶她起来,给她喂了一口『药』汤。

    大约是味苦,她一脸嫌弃,但最终还是喝下了一大碗。

    “能给我吃点肉吗?”她说,“我快饿死了。”

    唐晚荻想了想,轻轻地道:“今天没有。明天我带一块给你。”

    那人眼睛一亮:“真的?说话算数?”

    “算数。”唐晚荻笑道,“我叫唐晚荻,您是——”

    “方雷秀。”女人说,“咱们是亲戚。”

    “哦?”

    “你是修鱼彬的妻子,对不对?”

    她苦笑。

    “你婆婆叫方雷沁,是我的堂姐。我是夫人出嫁时跟她一起嫁过来的。”

    “……是哪位夫人?”

    “狼王的夫人呀,就是刚刚去世的那位,方雷燕。”

    “哦。”

    “你过来太好了,有空可以陪我聊聊天。”她说,“这里全是快死的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好啊。”

    “你能不能帮我……松个绑?”

    “这个……”

    “我的病不算重,你看,说话有条有理的,干嘛绑着我?多难受啊你知道吗?”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唐晚荻看见她戴着一顶帽子,于是伸手过去将帽子一揭。

    她的头顶上有个一指粗的枝状物……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松绑。”她帮她把帽子戴了回去。

    方雷秀沮丧地看着她,叹道:“好吧,我还以为龙族的女人会比较心软。”

    唐晚荻用体温计一测,发现她正在高烧,于是用一条湿巾蘸了冷水,敷在她额头上:“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

    方雷秀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很舒服,谢谢你。”

    她站起身来,打算去视察另一个帐篷。方雷秀忽然道:“你喜欢他吗?”

    “喜欢……谁?”

    “修鱼彬。”

    她避尔不答:“我跟他……不太熟。”

    “你要小心点哟。”

    “嗯?”

    “他有别的女人。”

    她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个,但没心情八卦:“嗯,我会小心的。”

第51章() 
“我闻到了狐狸的气味。”修鱼稷说。

    这一趟巡逻走得很远; 目的是为即将拔营起寨的大部队探路。峻榞以前是北关的地盘; 到处都有据点、深山巨谷里分布着藏兵。贺兰觿的人马也终于到达了前线; 目前不清楚南岳北关是否会联盟,致使敌情更加复杂。

    常年与人类混居,狐族擅长隐藏自己的气味; 但大批狐族走在一起,想隐藏就难了。

    “我也闻到了。”修鱼浩迎风而立; 深吸一口气,“估计一百人左右。”

    “两百以上。”修鱼稷很自信地更正; 向空中摆了一下手。巡逻的人马立即停下来,散入林中; 四下潜伏。

    “嗬,”修鱼浩笑道; “我不信你的鼻子有这么灵。”

    “两百多?”修鱼筀将头凑到他们中间,“那差不多是主力部队了。北关还是南岳?”

    若论单打独斗; 狼族普遍认为狐族不是自己的对手。一起上的话,北关比南岳人多; 还有灵鸦助阵,狼族更加忌惮。

    气味是从山下传来的。

    三人猫腰向前,趴到几块巨石之间偷偷地往下看。

    山谷间; 果然有一队狐族向他们走来。

    修鱼筀在心里默默地数了数:“人数两百三十六。……看兵器不像是北关的。”

    北关主力是平鲸王贺兰鶊的人马; 他的地盘在北欧一带; 曾多次参加维京人的战争; 兵器以矛和战斧为主; 也用剑,但剑是北欧式样的宽剑,剑鞘通常是由雕刻的木片粘合而成。

    而这一队人马的主要兵器是刀和窄剑。

    “也不是南岳的。”修鱼浩眯起了眼睛。

    修鱼稷不在峻榞的这段期间,作战方面主要是由修鱼浩负责,只有大的战役狼王才会亲自坐阵。因此修鱼浩和北关、南岳的主将都交过手,大小头目基本上都认得。

    走在最前面的一男一女骑着一对白马,穿着很像游牧部落,看样子是首领,但修鱼浩认了半天也没认出来。

    这两人他以前肯定没见过。

    “老六,”修鱼浩拍了修鱼稷一下,“那两个骑马的你认得吗?”

    修鱼稷阴沉着脸,半天没说话。

    “队伍后面有伤员。”修鱼筀又说,“你们看——”

    从弯曲的小道中转出两匹健壮的黑马,各拖着一辆板车,上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身上裹着布满血迹的毯子,其中一人不停地咳嗽,估计是伤员。所有人看上去都很疲惫,无精打彩、面黄肌瘦。修鱼筀估算了一下,最多只有半数的人可以战斗。

    “不记得跟他们打过呀。”修鱼浩抓了抓脑袋。

    “安平家也经常巡逻,也许是遇上他们了。”

    “也有可能是狐族内讧。北关内部最近也闹得厉害……”

    “人数是我们的五倍,但这精气神儿——太蔫了吧?”

    修鱼浩与修鱼筀一五一十地说着,一旁的修鱼稷默不作声,他拔了根草放进口中嚼了嚼,然后一口啐出来:“是沙澜族。”

    其实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为首的男子一头卷发,正是沙澜族的首领金鸐。

    身边的两个人同时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金鸐是沙澜族领袖金泽的独子,母亲姜圆圆是柳灯族着名的美人。当年潼海大战狐族败绩,金家结局最惨。不但金泽被斩,姜圆圆也被掳到修鱼大营成为营『妓』。为狼王生下一子后死去,这个孩子就是修鱼稷。从血缘上说,算是金鸐同母异父的弟弟。但修鱼稷并不承认此事,他从小在狼族长大,与母亲的家族没有任何往来。在一次战役中甚至重伤过金鸐——他对狼族的忠诚一度传为佳话。

    但这一次,不知为何,当他看见金鸐时,心脏还是猛地跳了一下。

    他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金鸐了,天与愿为,他们居然又相遇了。

    从小到大,修鱼稷都是个绝对不肯占便宜的人。但那一次决斗,他知道自己占了金鸐的便宜,知道金鸐因为一母所生,对他下不了狠心。

    那一役之后,他度过了很多个不眠之夜,因为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亲情,虽然是以这种奇怪的方式。

    金鸐从没见过他,从没跟他有任何形式上的往来,可以说彼此完全不了解,却因为拥有同一个母亲,在生死关头,宁愿死的那个人是自己,也要让他一马。

    修鱼稷觉得自己亏欠了这位同母异父的大哥,甚至梦想着有一天,他们能在某个不相干的地方放下恩怨、握手言和、像一对普通的兄弟那样聊聊彼此的近况与生活。

    他不明白老天为什么总是在『逼』自己——

    修鱼浩碰了他一下:“什么时候动手?”

    他缓过神来,反问一句:“他们两百我们四十,你觉得胜算高吗?”

    “只要胆子够大,胜算总是有的。”修鱼浩说。

    这话不假。修鱼稷的心中却仿佛塞进了一个秤砣,沉重得连肠胃都开始痉挛了。他微微抬头,对面的修鱼筀焦急地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下令进攻。

    不是胜负的问题,是立场的问题。再这么犹豫手下们又要置疑他的忠诚了。

    他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这一仗是躲不过去了。于是伸手一挥,做出一个准备攻击的手势。

    正在这里,修鱼浩轻轻“嘘”了一声。

    走在前面的金鸐忽然停住,迅速从马上跳了下来。与此同时,其余的人也都抽出兵器握在手中。

    “见鬼!”修鱼筀道,“我们被发现了。”

    修鱼稷猛地吹了一声口哨,众狼挥舞着兵器向山下冲去——

    ***

    战斗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狼族以少敌多,大获全胜,击毙二十七人,其余两百多全部被俘。

    就连修鱼稷自己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相比之下他与金鸐算是一场鏖战,用了一百多招才打败他。不知是因为饥饿还是因为疲劳,金鸐脸『色』暗沉无光,一头漂亮的卷发上满是泥浆,一幅好几天没洗澡的样子。他身边的女子倒是收拾得很干净,武功不行,还算勇敢,用手里的□□杀死了两只狼。

    修鱼筀一面将他们五花大绑一面说:“老六,这女人不是狐族的。”

    “龙族的。”修鱼稷打量了她一眼,记得在那次争夺五鹿原的战斗中见过她,和关皮皮走在一起,印象不深。

    他收起鸳鸯钺,拍了她一下:“喂,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用知道。”她脸上全是血,向他们怒眼圆睁地冷喝,“要杀要剐随便!”

    “还挺硬气。”修鱼浩踹了她一脚,女子双手捆在身后,□□一声,倒在地上,双眼一闭,一心求死。被修鱼浩一把拽住头发,拖到自己的脚边,“想死?没那么容易。姑娘,准备好你自己,在余下的日子里,你要好好地伺候修鱼家的爷儿们。”

    一群手下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女子大怒,一口血啐到修鱼浩身上,被他一掌拍晕过去。

    修鱼稷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金鸐,他胸口中刀,刀伤入骨,浸出来的血将上衣染得通红。怕他逃脱,修鱼筀用麻绳多捆了几圈,打了两个死结。

    金鸐猛地抬头,目『色』悲凉,向他低声乞求:“我妻子有身孕,杀我可以,放她走。”

    修鱼稷的脸硬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沙澜族桀骜不驯远近皆知。这批俘虏既不能放走,也不能押回。他们不会为狼族而战,伺机哗变倒是十分可能。

    修鱼筀将地上的兵器收拾起来,捆成一堆,放到马车上,看着站在面前的一大群俘虏,不禁有些发愁:“这么多人,怎么办?”

    “老规矩:男的斩首,女的带走。” ”修鱼浩一面说一面看着修鱼稷,毕竟他是老大,要听他的意见。

    修鱼稷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听了这话,沙澜族人一阵『骚』动,有几个身强力壮的企图站起来拼命,被修鱼浩一刀击毙。

    “修鱼稷,金鸐是你的哥哥!”地上的女子忽然苏醒,挣扎着坐了起来,大声说道,“上次你们交手,他顾念兄弟之情,让了你几招,不然你不可能活到现在。这一次……要不是他得了僵尸症,你休想赢他!”

    修鱼稷心中一怔,随即释然。难怪金鸐的脸『色』那么差,难怪他力气不足。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大战了一百多回合——

    女子还想继续骂,被金鸐一个眼『色』制止,坦然道:“修鱼稷,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有缘。如果可以选择,给我斩首的那个人,希望是你。”

    修鱼稷一脸漠然,慢慢地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如你所愿。”

    他走到金鸐的身后,接过修鱼浩递过来的大刀:“低头,我给你一个痛快。”

    “请站到我的面前。”金鸐淡淡地道,“我是沙澜族的首领,不能低头去死。我要抬着头,看着你的刀,迎面向我砍过来。”

    “行。”

    修鱼稷走到他的正前方,低头沉『吟』片刻,忽然说:“你的女人,我要了。”

    金鸐眸光一亮、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台词:他会替他照顾辛小菊。

    “拜托了。”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修鱼稷看了一眼远山的树影、如血的残阳,慢慢地举起了大刀——

    ***

    黄昏的山岭是金『色』的,湛蓝的天空飘着淡紫『色』的云彩。

    皮皮的心情却比铁还要沉重。

    翻过两座大山后,他们沿着洛塔河一路北行。沈双成开始力气不济,玄鸟啄伤的后遗症越来越严重。右眼上的洞深不见底,经常会流出一种黑『色』的『液』体,量不多,点点滴滴,如眼泪一般。

    皮皮以为是中毒,沈双成说不要紧。问是否疼痛,他说没事。尽管如此,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步子越走越慢,每走两个小时,需要休息半小时才能继续走下去。

    就这么走了五天五夜,这期间全靠皮皮独自打猎、去山泉取水来维持温饱。她不敢走太远,怕双成碰到狼族,难以对付。

    不过谢天谢地,总算不用走沼泽了。

    他们从山顶上走下来,找到一个平缓的山坡,正准坐下来歇了一会儿,沈双成忽然竖起耳朵,四下张望。

    “怎么啦?”皮皮正在喝水,见状立即握住腰刀。

    “我闻到了狐狸的味道。”

    皮皮一愣,脸上涌起了兴奋的笑容:“是贺兰他们?咱们终于要和主力部队会合了?”

    “难说,”沈双成摇了摇头,“除了狐狸的味道,还有狼的味道,还有……血的味道。在那个方向。” 说罢用手一指。

    两人立刻闪入林中,躲到一棵大树之后。

    “不对吧,”皮皮小声说道,“刚才我还去那边打过兔子,什么人也没看见啊。”

    “不在山上,在山下。”沈双成一面说一面带着皮皮悄悄地爬到一处高地,扒开杂草,向下张望。

    眼前出现一道狭窄的山谷,正当中有两队人马正在打斗,当沈双成掏出望远镜仔细观察时,战斗已进入了尾声。

    “看见贺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