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嘶噬喜派サ拿袢辗⑸庋氖虑槿绾味缘钠鸹嗜ㄖ碌哪疤健!�
刘太后说着话的同时心底无法抑制的一阵悲哀,她为什么要放下权势在宫中做个什么都不管的闲太后,可知道有些东西权势会将它毁掉,然后即使你想要弥补,却可能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听着刘太后的话,袭皇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当年你扶音容坐上皇后的位置,今日还想再培养一个和我争斗的吗?哼,你已经没机会了,若是事情没有差错……
袭皇后心中虽然如此想着,可脸上依旧是端庄贤淑的模样,刘太后的话说完后,表情更是变的愧疚,仿佛为自己出这样的错自责不已一般。
“太后说的是,的确是臣妾一时糊涂,心急皇家颜面才犯了这么大的过错,一会臣妾定当当面向陌妹妹道歉……”
“老祖宗,老祖宗,陌婕妤她,陌婕妤她出事了……”正在袭皇后说话间,去宫牢找陌彤的楼嬷嬷却是满脸苍白的跑进中宫。
刘太后瞳孔一缩,猛的站起身:“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给哀家说清楚,陌婕妤怎么了?”
“陌婕妤在宫牢之中中毒,现在……现在危在旦夕!”楼嬷嬷一边说看向袭皇后。
刘太后身子微微一晃,清儿赶忙扶住刘太后。
紫檀殿,烟雾缭绕,朦朦胧胧间陌彤似乎又见到了那个白衣女子。
“对不起……”远远的,像似山谷之中的回音,慢慢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陌彤想要走近那白衣女子,可她却动不了,仿佛身体被禁锢了一般,连前进的力量都没有。
“你就是她对不对——这身体本来的灵魂?”陌彤看着那张即使模糊可还是能微微看出原本与自己相像的模样。
“对不起……”依旧是对不起,只是一句比一句的歉意更深,那抹白色身影也随着这一句一句的对不起变得更加淡薄,仿佛即刻就要消失一般。
注意到这样的情况,陌彤才发现这白色身影比她第一次见到的要淡很多,若是说第一次见到对方时,那抹白影还有一些粘稠,仿佛有些干的粥的话,这回却已经是清水之中看不到几粒米的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是她对不对……”陌彤看着那抹越加淡的身影不禁大声的问道。
突然,陌彤似乎听到了一丝叹息,心底竟然也跟着微微酸了起来,这一声叹气竟然对她有这么大的影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自己放下了,可直到你中了毒,我才发现我一直没有放下……”这次声音不在遥远,似乎就是在陌彤的耳边响起的,声音很柔和,明明和她平时用的是同一个声音,可给人的感觉却分明是两个人,陌彤的声音总是太过理智,总是平淡的分析着一些事情,而这声音却让人感觉这是一个感情重过一切的女子。
“你在说什么?”陌彤看着随着对方这句话变的愈加淡的白色,这白色似乎快要变成透明。
“你不觉得自己不像自己吗?”带着叹息和深深愧疚的声音,一下子让陌彤的心一震,的确她不像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变得优柔寡断,没有了以前的雷厉风行,若是现在这种个性放在前世,或许便不会做出昏了脑子将所有保单的受益人全部改成那个狠心人的事情了吧,那时候她太任性,也太自以为是。
有些性格面对有些事情时会是好事,可换了一些事情却会是痛!
“的确,是你在影响我?”对方的一句话,陌彤便已经判断出所有的事情,这就是陌彤,和这个身体的灵魂不一样的陌彤。
陌彤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晚,也是这个女子出现,只是那时她在自己眼前消散,而后变成一大一小两个光球融入自己和翎儿的眉心,自己便以为对方消失了,可事实上她却不放心一直跟着自己,也就是那融入自己额间的光球吧,所以自己才会那样毫无理智的去对翎儿好,自己才会对翎儿有那么深的执念,毫无理由的只想保护这个孩子。
“你还是那么聪明,居然没被我影响笨!”轻轻的声音,虽然还是带着叹息,可陌彤听着却不禁微微一笑,紧接着却是心微微紧缩,一丝酸味泛滥在心口。
“想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出现吗?”
“为什么?”陌彤的确疑惑,这个灵魂既然一直藏在这个身体里,为什么不把身体夺回去,为什么只出现一次,让她以为对方消散了。
“因为这次,我真的要走了。”没有不甘,没有怨怼,只有淡淡的惆怅:“从你被人下毒起,就注定我要正真的消失了,这也算是我唯一能给你的补偿吧!”
“下毒?”陌彤疑惑,突然想起自己吃到那太监送来的食盒中的东西,那东西中的确有毒,可因为她正好回去帮翎儿拿延缓毒扩散的药物,所以那些药也被她用来延缓自己身上的毒了,对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不重要了不是吗,那毒已经不重要了。”白影渐渐的变成透明的光膜像似水树立在空气中,对方的声音也跟着这淡去的光影越来越轻。
突然那声音又狠狠的变大,似乎回光返照一般:“能帮我继续照顾翎儿吗?不是因为我的精神影响,以你自己的意志帮我照顾翎儿!”对方的声音很急切,仿佛什么事情再也来不及一般。
陌彤看着对方,鼻尖微微发酸,亲情很让人感动不是吗?若自己能回去,她一定好好孝顺父母,不为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将自己折腾的面目全非,可惜……
看着陌彤一直没有回答,对方似乎又恢复了淡然:“是啊,我已经影响你这么久了,怎么还想着让你帮我照顾翎儿呢,随意吧,做你自己便好……”
“我愿意帮你照顾翎儿!”陌彤突然坚定的看着连水树立的形状都不再能保持的灵魂:“只要有我陌彤在的一天,我便会照顾他,而且坚决不舍弃他,替你好好保护他!”
陌彤的声音能用铿锵形容,完全不似平时淡然理智的模样,仿佛再坚持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是在弥补上一世对亲情的缺失。
随着陌彤的声音,那层淡淡的水似乎满足了一般,终于散去消失……
有些事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这是灵魂在完全消散前,心中的最后一句话,可惜她没对陌彤说出来,而陌彤即使听到怕是也不会明白……
第五十五章 袭如梦的谎言
她这次是真的走了吧!看着仿佛水纹一般的光芒消散,陌彤淡淡的叹息,水纹的光芒太淡,太过透明,所以她看不到水纹一般的光芒在最后一刻想要说一些事情,却最终因为消散的力量来的太快,而没能说出一些话,最后那一刻仿佛为陌彤担心,又仿佛解脱的表情。
“啪”想着那个消失的灵魂的陌彤被突然响起的一声脆响惊醒,从那种状态中恢复,仿佛灵魂被快速拉回身体一般。
陌彤皱眉,这是什么声音,刚才自己难道没有在自己身体里的吗?
陌彤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睛似乎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怎么都睁不开,身体也软的毫无力气,这就是中毒后的症状吗?不知道这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随着这些感觉的恢复,浓重的檀香味也跟着涌入陌彤的鼻子。
不是和莲儿说不要再在紫檀殿点檀香了吗?为什么这屋子里还是这么浓重的檀香味,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这个世界后她就讨厌檀香的味道。
想要开口让莲儿将檀香灭掉,突然一些声响随着那声将她惊醒的东西摔碎声响起。
“老祖宗……”楼嬷嬷慌张的看着满脸怒气的刘太后,多少时间不曾见过自家主子动怒了,似乎上一次动怒是音皇后生太子血崩的时候……
“下毒的人可查出来了?”刘太后平息下心中的怒气,随意的抽出身上的蚕丝绣凤手帕擦了擦被茶水弄湿的手,眼睛半闭半开,只有跟在刘太后身边长久的人才知道,这是刘太后真正生气的时候会有的表情,当年刘太后执政之时,每当她出现这样的表情,便代表着一些重大的变革就要发生,不知道这回会发生什么事情。
“奴婢该死,那太监服毒自尽了!奴婢没能查出背后出手的人!”听到刘太后的问话,楼嬷嬷一惊,马上跪在地上对着刘太后说道,她不敢抬头,只有跟刘太后的老人才知道刘太后的可怕。
“你是该死,哀家让你看着陌婕妤,你却给哀家看到哪里去了!”刘太后一手拍在身旁的桌子上。桌子上明显留有一些水渍,随着刘太后的动作那水渍溅起,刘太后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盯着跪在地上的楼嬷嬷。
看着地上跟了自己四十多年的奴才,刘太后脸色变了变,最终深吸一口气,仿佛平复了所有的情绪一般,对着楼嬷嬷淡淡的说道:“算了,当年音容不也是如此,看来有些人真的觉得哀家老了,不中用了,所以又第二次使用同样的手段,楼嬷嬷,陌婕妤现在如何?”
“柳御医说陌婕妤要昏迷几天才能醒来,若是这几天醒不来……”楼嬷嬷迟疑,不敢继续说下去,整个皇宫也只有她才知道陌婕妤对刘太后有多重要,可是……
听到楼嬷嬷的话,刘太后的手微微颤抖,似乎忍耐着什么一般,最终慢慢的落在椅子上,似乎无力一般:“算了。”
这一声算了,让刘太后变的很是苍老,和刚才的发怒完全不同,仿佛这两句话让刘太后失去了所有的心力一般:“哀家在这宫中四十多年,什么风波不曾见过,掌握朝政十多年,可谓权倾朝野也曾有过,可不还是在这后宫之中连一个人都保不住吗?”
说到这里,刘太后似乎想到什么事情一般,眼角有些一丝可疑的光芒。
“娘娘……这……这不是娘娘的错!”楼嬷嬷开口仿佛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说,三十五年前的事情,主子终究还是在意的,也难怪,自己的骨肉又怎么能不在意呢……
“不用说什么了。”刘太后仿佛强忍着什么一般:“好了,楼嬷嬷,起来吧,扶哀家去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刘太后看着跟前楼嬷嬷说道。
这个曾经登过这个皇朝最顶端的女人,其实她并不喜欢权力,只是有些时候,失了权力的代价太高,可得到权力在顶端的代价更大,所以她在爬上顶峰后,又将一切交还给了现在的皇帝……
“娘娘小心!”楼嬷嬷扶着刘太后担心的说道
陌彤听着声音在慢慢的靠近,不一会便感觉一双感觉温暖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彤儿别睡了,快醒来吧,只要你醒来,你便是昭仪……”说到昭仪两个字时刘太后停顿:“哀家替你要了昭仪的位置又如何,你还是如此昏睡。”苍老的声音,听着让陌彤一阵心酸。
“楼嬷嬷,你说当年若是哀家没让你将那个孩子抱出宫会怎么样呢?”仿佛跟自己说一般,刘太后看着眼前的陌彤轻声说着。
“娘娘……”楼嬷嬷想要说话又化作叹息:“您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当年若是不将那孩子抱到宫外,娘娘不假装流产,那个孩子根本不可能保住。”
本来因为刘太后的话感动又心酸的陌彤在听到刘太后的话后心中突然一禀。
流产?那个孩子?这些是什么意思,自己这会究竟听到了什么?
陌彤的心在微微缩紧,太后说的这些让她想起当日袭如梦在翎儿失踪之后突然和她说的话,袭如梦说她是太后和陌太医的……可是以太后这般说话,事实怕是根本不像袭如梦说的,按照自己的年龄,若自己是太后说的抱出去的孩子的话,刘太后根本没必要假装流产,毕竟以自己出生的时间来算,自己应该是太后执政的时候出生的。
袭如梦在对她撒谎,可袭如梦为什么在她的身世上做这样的文章来骗她,当时这样做除了能吓吓她以外根本不可能起什么作用,袭如梦做事情从来都是有目的的,那她如此骗自己又是什么目的呢?
不过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呢?什么样的身份能让太后对她这么好?
“哀家知道,哀家只是想,哀家当时作为后宫之主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没办法保住,如今陌彤……有了权势又有何用!”刘太后叹息。
“娘娘您不能这么想,当年您保不住那孩子是因为这后宫的诅咒,至少如此比那位要好上很多不是吗?您活下来了,成了太后,还摄政十年,可那位却……”楼嬷嬷说到最重点的地方却没有再说下去。
“好了,别再说了!”有些东西,只适合成为尘土,若是摆上台面,那后果不堪设想。
刘太后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陌彤,眉间再次颦起:“再去请柳御医,这孩子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若是有事,哀家定让给你皇后陪葬!
第五十六章 离府
离府
书房的蜡烛忽明忽暗,府内的气氛却是异常诡异。
“爹。”离相柏低着头站在一个老者的跟前,心中却是担心宫中那人的安危,听说她被人下了毒,如今生死不明,听说这件事摆明了是袭皇后在对付她,不知道她如今如何,柳御医救得了她吗?
“你还认我这个爹?”离老爷子看着离相柏满脸的怒气:“你如果还认我这个爹你会做出这样不顾一家生死的事情?”
“你明知道这个翎儿是陌昭仪的弟弟,你收养了居然连告诉都不告诉我,到宫中一天,你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而这样的事情我这个做爹的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可知道若是你的罪名真的落下了会连累全家,整个离家都可能被毁掉?若不是刘太后出面将这件事情处理掉,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离老爷子越说越气。
“我以为你是终于争气了,知道为家着想,为国效力,你说要当太子太傅,我就帮你当了这个太子太傅,可没想到你竟然是存了这样的念头进宫做太傅的,你这样做分明是把我们一家往死理推,你可想过这些事情的后果?”
“我根本没打算做什么,我只是想远远的看她一眼,只要看到她过的很好便可。”离相柏的声音很轻,仿佛说给自己听的一般。
离老爷子一听离相柏的话更是火冒三丈:“好啊,你这个逆子,人家现在可是昭仪了,皇上的女人你怎么能想念,算了算了,是我这个做爹的没将你教好,也没早发现这件事情,明日我就会上朝,向皇上帮你辞了这太傅之职,断了你所有的想念,你就安心呆在家中吧!”
“爹!我不要辞去太傅之职!”离相柏马上抬起头看向离老爷子,他好不容易才离她近些,怎么可以这样就失去这个机会:“爹,孩儿自有分寸,不会做什么伤害家族的事情的,求爹不要让孩儿辞去太傅之职,孩儿在宫中绝对不会再靠近陌昭仪的!”我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好!
看着如此不争气的离相柏,离老爷子气的想要拍桌子;“你个逆子!不行,太傅之职,你不辞也得辞,历朝历代皇上除了忌讳别人夺权,最忌讳的就是后宫之事与外臣牵扯上关系,如今你能够如此好运的没事,我是绝对不许你再和后宫扯上关系的,我们离家,不能被这件事情可毁掉。离伯快让人将少爷关起来,这几日不许少爷出来。”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离相柏不敢相信的看着离老爷子。
“离伯还不快点动手!”离老爷子却是不看离相柏。
“是,老爷。”随着应声一个有些老的老头走进离相柏劝说道:“少爷,你就听老爷的话吧,跟我走吧!”
离相柏却没有搭理这离伯,还是站在书房中。
“离伯!”又是离老爷子饱含怒气的声音。
离伯摇摇头,随手点了离相柏的穴道,将离相柏带出了房子。
直到离相柏被离伯带下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