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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焕很生气,但是他很有风度,他捧住陆骁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以至于陆骁走出山洞的时候,脸上的吻痕是那么的明显。
好吧,孟焕赢了。陆骁走在队伍前面的时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吻痕。
刚刚孟焕已经不是在吻他了,而是真真切切地在啃他,啃得他的一张脸即便迎着刺骨的寒风却依然火辣辣地在发烫。
他忘不了达伦和洛川憋笑的别扭表情,也忘不了盖文一脸的惊讶,至于琅玡,一直面无表情的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程简,陆骁根本不稀罕看一眼。
队伍一直顺利向下而去,陆骁的脸终于不烫了,然而那个吻痕却依然显眼。
天鹅湖并未结冰,水面缭绕着雾蒙蒙的水汽,据说是因为地下有火山所致。
陆骁再次核对了一遍周围的山形,确定这里就是藏宝图所指示的地点,也确定这与原本标记的坐标有着一定的偏差。
他让孟焕取出了探测仪器,开始组织队伍探测地下的情况。
孟焕是一个极其能干的助手,他的协助使得全队的探测速度比预计中快了一倍不止,要不是有个程简站在一旁让人看了心里膈应得慌,估计达伦和洛川的动作还能更快一点。
天黑的时候,初步探测已经结束,陆骁宣布收队,就地搭起帐篷,准备『露』营。
这片湖泊四面环山,晚上休息时他们基本不用担心有大风,即便如此,极地的气温也是低得令人发指的,在无法就近找山洞住宿的情况下,搭建帐篷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这里没有树木生长,晚上想要烧火,只好从空间指环中取专门的炭块。
陆骁忙完一切之后坐在了火堆前休息。
孟焕抖开军大衣披在了陆骁肩上,随后拽过陆骁的腿脱去陆骁的鞋给陆骁捂脚,顺便还时不时搓一搓陆骁的膝盖,美其名曰:“怕你的关节染上风湿。”
火光映着陆骁硬朗的面庞,脸上的吻痕依然明显。
体温温暖着陆骁并没有被冻着的双足,陆骁强忍着敏感点被触碰的不适,勉强吃了点压缩饼干后,他的通讯器响了。
雷云的影像被打在了空中,他含笑看着陆骁:“呦,想我了没有?狐狸精又勾搭你了吗?”
陆骁无语,狐狸精一直在勾搭好吗,雷云这语气怎么那么像查岗的,还能不能行了?
陆骁没有理这个问题,反问道:“战事怎么样了?”
雷云笑了笑,陆骁手上的通讯器正对着陆骁,而孟焕坐在了陆骁的对面,所以雷云无法看到孟焕,这使得雷云的心情好了不少。
然而当他注意到陆骁脸上的吻痕,他的笑消失了。
他无奈地耸耸肩:“不好不坏,依旧是拉锯战,昨天多米诺那边来了个新的将领,说是安娜。格林的弟弟,好像就是被你给打晕的那个安东尼,那家伙不要命了简直,为了给他姐姐报仇,不惜违抗军令带着一只队伍来搞突袭。”
陆骁很意外:“然后呢?”
雷云的凤眼挑了挑,对着陆骁抛了个不屑的眼神:“有我在,他当然是被捕了,气人的是那家伙叫嚣着要让你去审讯他。我说呦嘿,这小子还挺拧巴,谁审不是审,你还在养伤,我来就行。结果你猜怎么着,辛如海居然真的给皇帝打电话了,想让你销假过来一趟呢,要不是你正在出聂老狐狸的任务,估计现在你已经收到军令了。”
陆骁完全想不到他人已经回来了,前线的战事居然还能牵扯到他,他有些无奈:“你的审讯手段不比我差,赶紧把人审了给我减少点麻烦。”
雷云比了个ok的手势:“我在努力,免得被你小瞧了去,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记住,离孟焕那只狐狸精远一点。”
雷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了扫,并没有找到那个狐狸精,这让他更加气恼。
不等雷云再说点什么,陆骁急忙切断了联络。
他太了解雷云了,这家伙向来想什么说什么,嘴巴完全没有个分寸,刚刚那些话都被孟焕听到了,现在他完全不知道孟焕会做出什么反应。
陆骁看了眼孟焕,孟焕故作淡然地褪去了陆骁的袜子,将陆骁的右脚举高。
孟焕借着火光观察着陆骁的右脚:“好几天没洗了呢,我去给你洗洗脚好了。”
陆骁的第六感向来很准,他知道孟焕生气了,如果他没有对孟焕动心,他不会在意孟焕的醋意,然而现在,他在意,很在意。
他努力压抑住右脚传来的酥麻感,笑着对孟焕说道:“雷云这个家伙喜欢开玩笑,没别的意思。”
孟焕当做没听见,摆摆手让洛川去了湖边打水,他则继续研究着陆骁的脚。
“真是好看的脚,我很好奇,它看起来这么诱人,尝起来会不会很美味,你说呢,陆中将?”
“孟将军……”
“嗯,我闻过了,一点脚臭味都没有,真好。小鬼你听说过吗,孟叔叔有奇怪的爱好。”
再奇怪能比现在更奇怪吗?
陆骁心里紧张起来,却也有点气恼,达伦他们都还在,就算是这老家伙忍不住了,难道就不能等进了帐篷再玩吗?
老家伙脸皮厚,可是他脸皮薄啊。
陆骁摇头,坚决要将孟焕的恶趣味扼杀在摇篮里:“没听说过,也不感兴趣,谢谢。”
孟焕半眯着眼看着陆骁,顺手接过洛川送来的洗脚盆:“待会你就知道了,不感兴趣也会感兴趣的,相信我。”
水波『荡』漾在脚底心,陆骁看着孟焕亲自撩拨起水花给他洗脚,看着孟焕一边洗脚一边用『迷』恋到不行的目光看着他的脚。
陆骁忽然仰起脖子,喘息急促而沉重:“别……”
孟焕安静地给陆骁洗脚,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陆骁的表情变化,他笑着接过洛川端来的第二盆水,再次给陆骁洗脚。
足足洗了七遍,孟焕擦干净双手之后,一把抱起陆骁,将已经快要憋不住的陆骁抱进了帐篷内。
陆骁仰面躺在睡袋上,他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好像有点快,不过他介意的不是这个,他介意的是孟焕到底要玩他的脚玩到什么时候。
就在他想要抬起上半身看一眼的时候,他的脚趾忽然被孟焕含住,酥麻酸爽的快。感瞬间遍布全身,陆骁咬紧牙关却还是徒劳。
充满情。欲的呻。『吟』声从他的唇齿间泄『露』而出,他紧紧攥住了身下的睡袋。
身体拱起,像一只任人宰割的虾米,陆骁发现他完了。
他最不能触碰的敏感点正被孟焕玩弄于鼓掌之间,他甚至想开口求饶,然而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膨胀的欲。望『逼』得他不得不用尽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即便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会是徒劳。
他怎么会知道孟焕是个恋足癖,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双脚就那么好巧不巧地『迷』住了孟焕。
他被撩拨得欲罢不能,却又发泄无门。
谁说孟焕是个老光棍来着,他一定要打死那个人,这不是骗人是什么?老光棍会这么懂得撩拨别人?他不信。
孟焕很开心,他倒不是真的很喜欢玩脚,但是上次他给陆骁捂脚的时候,他无意中发现陆骁的双脚很敏感。
他在意外之余,也感到了兴奋,据说脚上有敏感点的人,身体会诚实得像个白痴。
他喜欢诚实的人,越诚实越好。
今晚他本来打算让小鬼好好睡一觉,然而小鬼的战友却是那么的不会看气氛,说了一遍狐狸精还嫌不够,到了最后居然又咬牙切齿地强调了一遍。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小鬼居然不反驳。
好气人,想他孟焕阅尽繁华,却栽倒在了小鬼这里。
他因为小鬼的不反驳而感到了不满和不甘。
原来这就是吃醋吗?
孟焕笑着低下头,金『色』长发垂在身侧,他『舔』舐着陆骁的脚底心,让陆骁彻底沦陷。
“孟将军……停……停下……”
陆骁已经无法说出连贯的语句,他可耻地萌生了求饶的念头。
第42章 醋意()
这次的行动,程简本不想来,但是他耐不过程展的高压政策,只好一路跟了过来。
程展对陆骁的印象不是很好,他总觉得陆骁有点是非分明得过头了,不过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让程简无论如何也要紧紧跟着。
旧爱这一张牌,一定要打,而且要打好。
程展的算盘打得很好,他认为只要有程简跟着的话,陆骁是会看在程简的面子上将秘宝进行合理处理的。
程展没有想到的是,陆骁与孟焕的感情,在短短的几天内有了质的飞跃。他手中握着的旧爱的这张牌,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当他接到程简的电话时,他还在痴人说梦。
程简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站在火堆前,看着对面帐篷里的两个身影,心碎了一地。
陆骁对亚度尼斯的零容忍,使得程简明白了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程简喜欢孟焕的颜,也喜欢陆骁的家世,他总想着,就算得不到孟焕这样的美男,至少也要稳住陆骁这样的金主。
他总不能两处都失败,而现在,他看着他取舍不下的鱼和熊掌在一起偷欢,他爆发了。
他对着通讯器怒吼:“我不跟队了,要来你来,要不让你儿子过来,我走了!”
程展还以为程简只是在闹脾气,只得耐心哄着:“你走了,秘宝怎么办?你别忘了你还得养孩子。”
程简气短:“孩子?我当初就不该听你的,你看看,你来看看,陆骁这个贱人已经跟孟焕睡在一起了,我就是有孩子又有什么用?”
程展愣住了:“你说什么?他跟孟焕在一起?”
程简怒目圆睁地吼道:“你是不是要亲自看到才相信?这几天他们俩一直当着我打情骂俏,简直恬不知耻,简直没有人『性』。我不跟队了,反正也到地方了,你自己来吧。”
程简吼着挂了电话。
帐篷并不是透明的,然而里面亮着灯,站在外面的人完全可以看清里面的人影。
好冷,程简颤抖着转过身去。
心脏那里好痛,原来自己不要的被别人捡走了自己也是会心痛的。
原来得不到之后才知道拥有的时候不应该放任脑子进水。
他不敢再看帐篷。
结婚那晚他可是看到了陆骁的身体状况的,除了那些狰狞的伤疤,陆骁的身体是极具诱『惑』力的。
现在陆骁身上的伤痕一定全都消失不见了。
孟焕何其幸运,居然遇到了最完美状态下的陆骁,而陆骁能够被孟焕看上,显然也是上天的宠儿。
只剩下他程简孑然一身,满心酸涩。
要是亚度尼斯还在身边多好,程简不无遗憾地想着,可是一想到亚度尼斯额头上的伤疤,他又颓了。
好酸,好难受,好痛苦。
让程展自己来跟进好了,还不知道到底找不找得到那所谓的秘宝。
他可不想在这里耗着,更不想再遭遇一场雪崩,到时候没有人救他的话,他就只好等着被埋葬了。
程简背离帐篷,瑟缩背影一点点向远处走去。
盖文正坐在另一座帐篷门口,见状他想要出去阻止程简,半夜脱队可是极其危险的。
琅玡拽住了他:“别去,没你的事。”
盖文逆来顺受惯了,现在虽然换了上司,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点头,沉默地坐到了一旁。
他的通讯器里塞满了短讯,全部来自万海风,他看了一条就不想看了。
失去了才后悔,早干嘛去了?万海风新找的随行官根本不愿意伺候万海风的臭脾气,短短的几天,万海风已经换了七八个随行官,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盖文仰望头顶黑漆漆的夜空,神思飘忽。
帐篷里,陆骁趁着孟焕松手的时候猛地坐起。
急促的喘息让他感到羞愧,眸子里泛着的爱。欲出卖了他,他看着孟焕,孟焕的笑脸让他心中气恼。
如果这个人有哪怕一丝一毫戏谑的神情,陆骁也好找个由头骂他一顿,偏偏这个人笑得那么真诚,这纯粹的宠溺的微笑,让陆骁彻底沦陷。
陆骁的眸子里泛起了雾气,欲念无处可逃,以最『迷』离的形态冲击着孟焕的视线。
孟焕看得心生焦躁,他不想再等了。
今天他鬼使神差地惹了逆鳞,小鬼爆发了,小鬼是这么的诱人,这让他决定甩开所谓的按部就班的想法。
对着这么一个出『色』的小鬼,他要是还能再忍下去,他还是人吗,还是男人吗?
小鬼的求饶声让他的心融化,他选择了松手,忍不住向小鬼靠近了过去。
陆骁将手放在孟焕领口,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
低沉的声线发出致命的诱『惑』:“孟将军,如你所愿——”
白『色』外套掉落在地,『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陆骁的手停在了孟焕的脖子上。
孟焕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有些难耐:“小鬼,你在诱『惑』我。”
陆骁笑着反问:“孟将军不知道以牙还牙这个道理吗?难道不是你诱『惑』我在先?”
孟焕故作淡定地耸耸肩,他才不承认那种事呢,他笑:“我只是帮你洗脚啊,你也不想想,你都几天没洗脚了?”
陆骁笑着咬住了孟焕的耳朵:“那么,我的脚味道好吗?孟将军?”
孟焕的心跳骤然加速,快得匪夷所思,他有些气短:“很好,我很喜欢,明天继续帮你洗。”
陆骁痴痴地看着孟焕,将孟焕扑倒在地:“可是我不喜欢,孟将军,玩弄别人的身体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家伙,居然搞偷袭!孟焕一个翻身将陆骁压倒了身下,金『色』长发如流光倾泻,垂在了陆骁的胸口。
燥热难耐,孟焕威胁道:“小鬼,我不是圣人,到时候你哭哭啼啼地找我算账我可是不管的。”
陆骁瞪着孟焕,有些气恼。
不就是做个爱吗,他还不至于会哭着找人算账。
再说了,他都二十好几了,又是单身,跟自己喜欢的男人滚个床单,完全合情合理。
他叼住一缕金发,这气息让他『迷』恋,他豁出去了:“谁再哭谁他妈孙子!”
孟焕抚『摸』上陆骁的脖颈:“那我就让你再哭一次,嗯?”
通讯器的响声打断了这一场即将席卷而起的*。
孟焕直起身来,目光依然停留在陆骁的锁骨处,那里已经留下了新的吻痕,该死的通讯器偏偏要在这时响起。
焦躁,气恼,愤怒。孟焕的语气很不善:“陛下,请问你有什么事?非要在深夜说才行吗?”
那头的皇帝同样暴躁:“我这边是白天就行,我管你黑夜还是白天!你小子已经几天没向聂英汇报了?别以为我苍央收了你,你就能在苍央横行霸道了。前线战事吃紧,那帮老混蛋又嚷嚷着让你出征,我告诉你,就算你到处溜达着吓我玩,我也不会让你去前线,你趁早死了这个心吧!”
“陛下你想多了,我哪里都不会去,不出意外的话,我马上要结婚了,请你放我长假吧,永远不要再启用我才好,我会感激不尽。”孟焕冷笑着切断联络。
身体的热度已经退去,他扶起陆骁,将陆骁拥在怀中:“小鬼,今天是我不好,以后不捉弄你了。等你嫁给我,我一定狠狠要你,在这之前,我想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不能让你被人笑话。”
陆骁莫名感到难受,曾经威风堂堂的孟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