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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双生子在大厅里汇合,两个平时风度翩翩游刃有余玩转政界的弟控,却无论如何也镇定不了了。
双子座的他们,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切换到了冲动切暴躁的模式,两个暴脾气同时发作了。
“岂有此理,程简那个败类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老二你说,老三他亏不亏亏不亏?”
“就是,敢这样欺负老三,简直是不想活了,老大你等我,我去跟楚天说一声。”
五分钟后,两人各自拽着伴侣,黑着脸坐进了私家车里,气势汹汹地杀向郊外的独栋别墅。
别墅里,陆骁也是刚到不久。
他看着家仆们一个个像鹌鹑似的缩着脑袋,心里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仆人们连头也不敢抬一下,是因为他这个帝国少将的威名太吓人了吗?
算了,理会他们做什么?
陆骁的军靴踩在空旷的大厅里,雀跃的脚步声像是在演奏动人的旋律,马上就能见到程简了,他开心极了。
然而,婚房是空的,陆骁有些失望地合上了门,转身与达伦撞了个正着。
达伦刚刚去问管事了,据说夫爷去了男宠那里,达伦吓死了,急匆匆来汇报情况。
陆骁一心想着陆骁,哪里知道达伦正在像一只小蜜蜂一样为他的事忙碌着,相反,他觉得达伦今天一天魂不守舍的实在是太失职了,他想教训一下这个家伙。
察觉到自家少将的气场不对,达伦条件反『射』地向后跳去,边跳边小声哀嚎着:“少将你听我说!”
陆骁着急找程简,哪里有心情听达伦辩解。
他提起达伦的衣领子,瞬间变回了军校里的那个杀神。
达伦最怕陆骁这样了,不过事关重大,他拼着挨揍的危险小声吼道——
“夫爷他正在跟男宠做。爱,少将你还是先回主宅避一避吧!”
什么?他有没有听错?陆骁一时愣住了,手一松,达伦掉在了地上。
达伦一咕噜爬起,蹲到陆骁面前,握住陆骁的手亲吻:“我亲爱的少将,咱们先回避一下好不好?家主已经知道这事了,他会处理的。”
陆骁抽回了手,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冻结。
刚刚他为了吓唬达伦而故作威严,其实根本没有动怒,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板起了脸在生气,因为他不信,不信程简会这样胡作非为。
程简会与别人做|爱?这怎么可能?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程简会与别人在一起?
不,一定是达伦在开玩笑,程简不是这样的人,程简他正直而善良,怎么会这么对他?
假使程简真的不爱他了,直说就是,何必玩这一出?不可能!
达伦感知到了陆骁散发出的戾气,吓得再次握住了陆骁的手:“少将你要冷静。”
陆骁再次抽回手,冰冷的声音听得达伦头皮发麻:“人在哪里,带我去。这是命令。”
达伦还想再挣扎一下,但是当他看到陆骁眼中泛着的寒光时,他怂了。
指了指客房的方向,达伦抽哒哒地吸了下鼻子:“少将,夫爷在那边第一间客房。
新婚之夜不与正牌伴侣结合,却没命似地跑到男宠那里去,正常人谁会做出这种事来?
达伦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见识了,难道帝都之外的人都是这么奇葩?
可是他家少将就很正常啊,看来是他和少将低估了夫爷的无耻程度。
达伦担忧不已,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他站到了陆骁身侧,他怕陆骁承受不住直接倒地。
陆骁愣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心脏像是被钝器击中了一般,好痛好痛。
陆骁的心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一步步向程简所在的房间走去,他要亲自击碎这个谎言。
军靴踏在空旷的大厅里,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像是踩在了陆骁自己的心上。
仆人们在达伦的安排下,沉默地跟在了陆骁身后随时准备抓『奸』。
进入走廊后,陆骁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像一个临刑前故意举足不前的死囚。
终于,他屏住呼吸,走到了那间充斥着旖旎气息的客房门口。
推开门,销魂的欢爱声瞬间冲进陆骁的耳膜。
陆骁沉默地看着床榻上纠缠的两个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程简上半身仍然穿着白『色』西服,下半身却已然不着寸缕,正卖力地挺着『臀』部。
在他身下,一个满头金『色』长发的男人正发出『荡』漾的呻。『吟』声。
“哦,亲爱的简,对,就是那里,用力,嗷……你太棒了!”
程简像是得到了鼓励,他嘿嘿一笑,将金发男子的腿搭在肩上,继续卖力表现。
陆骁的心碎了,眼前的一切简直不堪入目,这一切就像一把刺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咽喉,让他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几乎凝滞。
可是,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还是会走到这里,亲眼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太了解自己了,只有赤。『裸』的现实才会让他死心。
他缓了片刻,最终还是抑制不住满溢的愤怒情绪,一拳重重地砸在门上,留下一地狼藉后沉默转身。
程简正在兴头上,听到轰然破碎的声音时,程简直接吓软了。
程简被仆人们扒着从亚度尼斯的身上分开。
他不满地喊了声“亚度尼斯”,视线却锁定了陆骁。
这人是陆骁?一拳砸碎整扇合金门?五年军校造就了一个杀神吗?
程简在这一刻可耻地发怵了,他顾不得亚度尼斯,跳下床就要去追陆骁。
亚度尼斯被仆人们绑起,他苦笑着看向程简,眼中只有浓烈的恨意。
刚刚,程简在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居然在喊陆骁的名字,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耻辱。
即便他只是个战俘,即便他只是个男宠,他也有尊严,也有爱。
他恨程简,更恨陆骁。征服欲促使他只想彻底地占有程简,但是他知道,程简还没有放下陆骁。
今天这场闹剧,他可谓是始作俑者,可也得程简愿意配合才行,他刺激到了陆骁,他如愿了,可是他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程简,简直就是个懦夫,居然将他一个人抛在了这里,这太叫他失望了。
盛怒中的陆骁面无表情地走回大厅,坐上了主位的椅子,他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犹如君王,睥睨众生。
片刻后,男宠被五花大绑丢在了陆骁面前的地上,而程简也被达伦别着双手带到了陆骁的面前。
陆骁居高临下俯视着程简,目光中泛着让人战栗的冰寒。
达伦的靴子已经踩到了程简的膝盖上,程简终于发出求饶的声音:“骁弟,你听我解释。”
陆骁沉默,他从不相信偷腥之人能够改过自新,这种明目张胆践踏他尊严的苟且之举,让他感到恶心与厌恶。
他不想听所谓的解释,所有的解释都是掩饰。
程简害怕这样的沉默,他低估了陆骁,他挣扎道:“骁弟你听我说,我只是酒喝多了,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陆骁的沉默是对达伦的无限纵容,达伦视陆骁为神,现在,他脚下的这个人在亵渎他的神,他必须为他的神惩戒这个蠢货。
达伦的靴子又加重了几分力度,直到程简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嚎。
程简因为剧痛而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原本英俊的脸已经变得让人反胃。
陆骁别过头去,不再看程简。
他的爱是神圣的不容侵犯的,他为程简守身至今,光靠意志是不够的,要靠信仰。
程简是他的信仰,是他多次死里逃生时唯一支撑他坚持下去的信仰。
现在,他的信仰背叛了他,在别的男人身上求欢,在他和他的新婚之夜。
陆骁像是一个欢天喜地抱着糖果归来的小孩子,却被无情的现实狠狠扇了一个耳光,打落了他所有的甜蜜和期待。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如何能够忍受这样的屈辱?刚刚那一拳绝对是小意思『毛』『毛』雨,他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沉默在继续,陆骁的手指甲已经抠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答滴答地掉落。
一声一声,宣告着爱情的死亡,宣告着多年恋情的枯萎,像一支哀伤的挽歌。
陆骁终于冷静了下来,不,他不能失去理智,不值得,程简他不配!
好吧程简,那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陆骁抬起头来:“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瞒着我?你把我当什么了?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程简哑然,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他以为陆骁会很晚才回来,他本打算偷欢之后再慢慢跟陆骁说,哪曾想陆骁居然回来得这么快这么不是时候?
他和亚度尼斯在三年前认识,那时候程展天天『逼』着他取消与陆骁的婚约,亚度尼斯的出现让他得到了安慰。
后来,程展不知为何又不再提悔婚的事,然而程简已经『迷』恋上了亚度尼斯的身体。
他曾以为以陆骁的小身板,是无法顺利从怀远军校毕业的,他还以为以陆骁的温柔『性』子,即便知道了男宠的事,也不会怎么样的。
陆骁从小就像跟屁虫一样黏着他,陆骁对他百依百顺,陆骁怎么可能会跟他翻脸?
这些都是程简曾以为的,而现在,事实在摧毁着他的认知。
五年后的现在,陆骁长得人高马大,还获得了荣耀五星奖章,眉眼刚毅如刀削斧凿,身材完美如超级名模。
程简之所以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只是因为亚度尼斯的眼泪,只是因为他答应了亚度尼斯,不会离开他的。
而现在,他看着陆骁,忽然觉得他错得太离谱了。
第3章 决裂()
程简思前想后,觉得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太坦白为好,他揣着小心轻描淡写回道:“我和他在一起不过三年。”
三年?陆骁像是瞬间被掏空了灵魂,他冷笑地重复道:“三年?呵,三年。”
三年前,他第一次出野外任务,差一点死在了路上,程简居然在那时候就与男宠在一起了?
可悲可笑,可恨可叹。他算什么?算一个自作多情的情痴吗?算一个徒劳无功的白痴吗?
陆骁再也不想听程简说话,一句都不想,他抄起一只茶杯摔在了程简面前:“闭嘴!”
程简心跳漏了一拍,吓得矮下身去没敢再说话。
碎裂的瓷器就像陆骁破碎的心,雷霆怒火使得整个大厅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看来,陆骁不是泥人,也有脾气有尊严,陆骁不再如当年那么软萌可爱了,当程简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事情已经走上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形势不妙,程简决定自保为上,哪怕不惜做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哪怕跪『舔』陆骁也要保住自己的家产,如果他被陆骁逐出家门,他就什么都没有了,程展不会收留他,相反会更加轻贱他,而他这么多年来,被程展关在家里,身无一技之长,只能混吃等死,要是被迫净身出户,他就真的只能饿死了。
必须,必须跪『舔』陆骁,不惜一切代价!
亚度尼斯察觉到程简的动摇,哭哭啼啼地喊了声“简”。
程简看着瑟瑟发抖的亚度尼斯,浑然忘记了亚度尼斯其实也是军人,而且还是一位大校。
他犹犹豫豫地看了眼陆骁,发现陆骁的视线已经飘忽得不知看向了哪里。
程简试着向亚度尼斯递过去一个眼神,让亚度尼斯注意一下场合,毕竟现在不是他和亚度尼斯秀恩爱的时候,他不敢再刺激陆骁了。
然而陆骁的视野何其开阔,即便他目光的焦点不在程简身上,他还是知道程简正在他眼皮子底下与亚度尼斯眉目传情。
这世上还有比这一幕更诛心的吗?
陆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觉得很累很累。
五年的军校生涯,与外隔绝的世界,硝烟连天的实战,生死一线的挣扎,都没有现在累。
他抬了抬手,达伦立马安排仆人退下,偌大的大厅里只留下事件相关的几个人。
陆骁是个要强的人,但也是个极端的人,极端的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何况是背叛。
爱一个人时,他可以掏心掏肺,可以只为了一句承诺去为两个人的未来打拼。
现在,他的爱死了,就算心底还是放不下,他也会『逼』着自己去与程简决裂。
他将那枚五星奖章摘下,攥在手中。
质地优良的稀有金属奖章,将他血肉模糊的掌心硌得火辣辣的痛。
心痛到了极点,只有肉体的痛可以麻痹大脑,可以让他获得喘息的机会。
盛夏的夜风出奇的凉爽,外面的树木开始摇曳生姿,暴雨就要来了。
陆骁终于站了起来,他将沾满血迹的五星奖章重新戴好,一步步走向屋外。
看着陆骁的军靴毫不停留地从自己面前经过,程简慌了。
那个整天嚷嚷着这辈子非他不嫁的骁弟呢?
那个只要看到他就笑得看不见眼睛的骁弟呢?
那个在婚礼上时还纯真得像个白痴的骁弟呢?
程简丢下了亚度尼斯,转过身去抱住了陆骁的军靴。
陆骁停了下来:“放手吧程简,我成全你。离婚协议我会拟好,你只要签字就好。”
程简没有松手,他顺着陆骁的腿一点点爬了起来。
他从后面圈住了陆骁,天哪,五年过去了,陆骁居然长得这么高了,他居然现在才发现,真是白痴。
程简黏在了陆骁的身上,紧紧地拥住了陆骁,陆骁坚实的肌肉让他感到惊艳。
程简在时隔五年后,终于认认真真地打量起陆骁来。
老天,陆骁这个样子太威武了,他的骁弟这么有男子气概,是他程简有眼无珠。
他错得太离谱了,一定要设法让陆骁原谅他,不管是为了家产,还是地位,亦或是,仅仅为了这具充满诱『惑』的躯体。
“骁弟……”程简柔声在陆骁耳边呼唤着,“我错了,我爱你的,相信我。”
没错,至少现在,他又爱他的骁弟了,哪怕只是为了不被驱逐出陆氏一族的大门。
哪怕只是想尝尝骁弟的滋味,至少,让他确认一下骁弟和亚度尼斯谁更值得他豁出去。
陆骁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诱人的处男气息,魅『惑』的阳刚气息,轻易将程简捕获。
陆骁浑身紧绷着,不为所动,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他觉得很可笑,程简竟然不要脸到这个程度了,他居然才知道。
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家那个纯真的程简哥哥成了今天这副德『性』?
见陆骁没有反抗,程简还以为他的行为打动了陆骁,他试图亲吻陆骁的耳垂。
陆骁嫌恶地侧开头避让,程简的吻落顺势在了陆骁的脖子上,程简惊为天人:上帝啊,好光滑的皮肤。
程简使劲浑身解数将陆骁一点点拽回了椅子上,他摁着陆骁让陆骁坐下,自己则坐到了陆骁的腿上。
程简的下腹燥热起来,要命,陆骁这一言不发的威严气势,简直就像致命的诱『惑』。
程简的心里是怀有期待的。
他相信他的骁弟会回来的,骁弟只是在生气,哄一哄就好了。
程简摘下了奖章,抽去了领带,扯开了陆骁的军装和里面的衬衫。
里面的肌肤一定更加触手生温,一定更加光滑细腻,一定。
程简兴奋地就要对陆骁上下其手,然而,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