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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疯狂地撵上了跑车。
一个加速之后,一辆摩托车绕到了跑车之前,然后停下,横陈在了车道中间。
摇下车窗,陆执探出了头,想要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挡在路中间的骑手大言不惭:“这位朋友,请停一停!哥们儿最近刚从局子里出来,有点儿缺钱花,不如这位小兄弟支援支援哥儿几个?”
陆执蹙眉,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忙着和邢北都过二人世界呢,便想破财消灾,让这帮飞车党拿了钱就有多远滚多远。
然而邢北都却停了车。
他也同陆执一样,摇下车窗,探出了头:“什么缺钱?”
领头的暴走族一愣。
他的面上顿时浮现出宛如见了鬼一般的神情。
卧槽!这人不就是半年之前在措金山公路那一片区,他们不慎撞上的硬茬子吗?不仅把他们这些暴走族打得头破血流,而且还叫了警察,害得他们在局子里蹲了大半年。这会儿出来了,他们重操旧业,又怕再次碰上当初撞见的那尊煞神,还特地把作案地点换到了离措金山公路差了一整个鞍海市城区的出城高速。
为什么在出城高速,他们又碰到了这尊煞神啊!
领头的暴走族顿时眼泪鼻涕都要一起下来了。
“大哥!小的们错了,小的们以后一定好好改造重新做人,我们马上去警察局再自首一次!”领头泪流满面。
陆执:“”
邢北都:“”
暴走族们来得也快,被警察们再此带走得也快。
“刚才那些家伙是什么人?”听着警车离去时的警笛声,陆执忍不住疑惑地发问。
邢北都也很纳闷:“我不知道啊,”他老早就忘了简略第一次来找他,邀请他加入和霸道总裁谈恋爱剧组时遇到的那帮抢劫不成反被揍的暴走族,“也许是以前打过的人吧。”
陆执:“你这人怎么这么凶残?”
“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越凶越好!打得好,就是该打这帮社会主义渣滓,为建设社会主义添砖加瓦!”
车又重新上路了。
长夜漫漫,唯有跑车的车灯如星辰般璀璨。
“北都。”
“怎么了?”
“我有没有说过一句话?”
“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我真的好喜欢你不!应该是,我他妈爱死你了!”
“嗯嗯。”
“你没点表示?”
“哎呀,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不怕,月黑风高,孤男寡男,这儿就我们俩。”
“其实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
“”
“骗你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我也喜欢你。”
“好!坏得好!我喜欢,再坏一点!”
“”
“”
“神经病。”
“嘿嘿。”
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夜色的深处。
旅行总有终点。
但未来没有尽头。
第91章番外 1:颁奖()
“我宣布;最佳故事片奖的得主是——西路!”
大会场内;身着西装的主持人正一脸激动地宣读着本年度金鹤奖的最佳故事片得主。
金鹤奖是国内含金量非常高的一项影视大奖;因此;在他宣读完毕后,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喝彩声。而获得奖项的故事片大导却仿佛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一般;宠辱不惊地接受着来自各方的喝彩。
邢北都和陆执两人混在观众之中。
此时已是和霸道总裁谈恋爱这档真人秀完结之后的半年后了。
在真人秀完结;邢北都空出时间后;已经统筹好了一切准备工作的大导便正式开机。
因着文艺片并非那些鸿篇巨制的商业电影;所以不到三个月,电影便彻底杀青。同时,又经历了为期三个月的剪辑、过审、拍片后,电影正式登上大银幕;并被送选至了国内外的各大影展。
“果然大导就是大导;居然这么淡定。”陆执忍不住啧啧称奇起来。
波澜不惊的大导自然是那位邀请了邢北都出演自己新片的大导,而获奖的电影西路;也正是邢北都的大银幕首秀。
在国外斩获了无数奖项后;回到国内;西路也以势如破竹之势夺得了不少国内的大奖。
邢北都也勾起了唇角,作为参演了大导电影的一份子,西路获奖,他也与有荣焉。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他在电影中的表现虽然因为角色契合本人的缘故非常出色;但算不上惊艳脱俗。西路虽然拿了无数奖项;但邢北都本人却没有因着西路的东风拿下什么最佳新人奖。
不过邢北都也不是很在意。
西路只是一个开头;日后,他必定会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获得他应有的荣誉。
金鹤奖的颁奖典礼从傍晚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等所有的获奖名单都宣读完毕时,时间也几近凌晨了。
邢北都本打算直接离开会场回家睡觉,但陆执却拦住了他。
两人便在会场外的走廊上等了起来。
待参与今晚的颁奖典礼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之后,陆执才忽然攥住了邢北都的衣袖,拉着邢北都重新回到了会场里。
许久之后,原本沸反盈天的会场早已空无一人。只是因着尚未拉闸,整个会场仍旧灯火通明。
邢北都侧了侧头,不知道陆执想做什么:“你把我带回到会场来干嘛?”
陆执顿了顿。
“我之前托关系向金鹤奖的组委会打听过了,最佳新人奖已经内定给了一个目前正红的流量小生。因此,不管你之前在西路里表现得有多好,组委会的人都不会把最佳新人奖颁给你。”他低声说着,“国内的奖你也知道的,猫腻很多。”
邢北都笑了笑:“你就想说这个啊?没事,我不在意的。更何况就算没有内定,也肯定有人比我更适合拿新人奖啊。”
他拍西路的时候也就沾了角色人设的光,才能把角色尽量还原出来,让导演满意。虽然演出效果非常不错,但论真实实力,确实比不上一些学院派出身的优秀新人演员。
陆执摇了摇头:“但是在我心里面,你永远是大奖的最佳得主。”
邢北都微笑。
“对了,”陆执又道,“有个东西我想给你看看。”
说完,他便走到了会场后台处,从后台放着的一个箱子里拿了一件东西出来。而后,捧着那东西,陆执走到了邢北都的跟前。
他把手上的事物郑重地交到了邢北都的手里。
邢北都垂眼一看,才发现陆执给他的居然是一个按着金鹤奖的奖杯规格仿制出来的小奖杯。
“这是”他颇为讶异地看向陆执。
陆执笑了一下。
他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自己的心上人,一字一顿道:
“虽然我知道,你以后一定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获奖,但在此之前,我想给你颁个个人奖,以示鼓励。”
邢北都把玩着手上的仿制奖杯,虽然奖杯并非真正的奖杯,但他可以感觉得到,在制作奖杯时,陆执十分的上心。
他心中有些微暖。
陆执总是会做出一些在他看来有点犯二,但却又让人忍不住为之感动的事情。
“那敢问陆总,你给我颁的是个什么奖呢?”邢北都憋笑。
陆执理直气壮:“终身成就奖。”
邢北都颔首:“既然是终身成就奖,那请问我是在什么方面,做出了何等的贡献,才能有资格得到这个奖的呢?”
“当然是”陆执凑近了他一点,“征服了一位现役的霸道总裁咯。”
邢北都笑出了声。
“那陆执,”他也开口道,“我也给你颁个奖怎么样?”
“颁个什么奖?”陆执下意识问道。
“最佳男友奖。”
“好啊,那奖杯呢?”
邢北都指了指自己。
陆执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奖真不错。”
邢北都也勾着唇角:“是挺不错的。”
——对于二人而言,彼此就是这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大奖。
隔天一早。
陆执扶了扶有些酸痛的腰,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还缩在被窝里的邢北都打了个哈欠,累得连手指都不想挪动一下。
“几点了?”邢北都困得要死。
陆执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看看手机”
昨晚上从颁奖典礼处回来之后,邢北都和陆执两人都有些亢奋,刚把车开进别墅的车库就开始在车上没皮没脸地胡搞了起来。一路从车库搞到厨房,又从厨房搞到床上,最后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之后,两人才精疲力竭地相拥着倒回了床上。
纵欲的后果就是邢北都和陆执两个人都差点没能起床。
“我草啊十一点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陆执忍不住扶了扶额。自己到现在都还没去公司,估计他那任劳任怨的秃瓢助理已经在怨声载道了。
邢北都睡眼惺忪:“那你还去公司么?”
“不去了,”陆执毫无廉耻地把倒霉助理抛之脑后,直接躺回了床上,抱着邢北都便开始说胡话,“但使龙城飞将在,从此君王不早朝。”
邢北都:“”
这货看来是昨晚上被他日狠了,这会儿脑子都还有点不清醒。
然而就在这时,邢北都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陆执抱怨:“日,是哪个狗比打的?”
邢北都把手机拿了过来:“是简略。”
他接起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邢北都神情微妙的把手机放了回去。
“简略说了什么?”陆执见他表情古怪,忍不住问道。
邢北都抽了抽嘴角:
“他说国外那边传了消息,卡斯电影展的奖项全部出来了,我拿了最佳新人奖。哦,对了,卡斯电影展的规格应该比金鹤奖高了好几个档次。”
陆执:“”
第92章番外 2:曾经年少(上)()
番外2:曾经年少(上)
那已经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
“呼、呼——”
邢北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跑车里翻出来的。
摘下赛车用的头盔;险些因为颓力而半跪在地上的他胡乱地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有些艰涩地大口呼吸着。尚且稚嫩的脸上双颊泛红;而那一双上挑的凤眼的眼角处也渗了不少血丝;看上去着实狼狈。
早已在终点处等候多时的顾南城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他不由分说地将手里的能量饮料塞进了邢北都的手里,而后才一面拍着邢北都的背帮他顺气;一面打气道:“来;深呼吸——再呼吸;加油;用点劲!”
要不是这会儿自己已经彻底脱力,邢北都估计早就照着顾南城踹上一脚了。
他骂骂咧咧道:“用个屁的劲,你当是生孩子啊?”
顾南城反驳:“你又没生过,你怎么知道是这么生的啊!”
邢北都:“”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停止了喘息;整个人也像是被汗水浸过一样,宛如落汤鸡。
一头栽进顾南城的怀里;邢北都闭上了眼。
他实在是太累了。
刚才;他刚刚跑完了一场跨越了数个省市的超长拉力赛。整整数十个小时不眠不休的驾驶;早已耗尽了他的心神与精力。对于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而言,这简直就是宛如炼狱之旅的一段行程。
耳旁似乎传来了欢呼声与叹息声,可惜邢北都却仿若根本没有听到一般,他已经意识模糊到根本觉察不到外界情况的地步了。
——又或者说,即使听见了;他也不会在意。
他只是地下车场里庄家手下的镇场车手而已。
谁会去在乎一个工具呢?
邢北都恢复意识时;便自己躺在一张逼仄的小床上。抬了抬眼皮;有觉察到了小床的摇晃后,他才意识自己并不是躺在什么床上,而是睡在一辆正在行驶的火车的卧铺里。
喘息了一下,他刚想起身,却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你之前跑了拉力赛,这会儿身体还虚着呢,再睡会儿吧,”那手的主人轻笑着,而后俯下了身体,在邢北都的额间落下了一个浅吻,“等回车场了我再喊你。”
吻他的人面容端正俊挺,穿着也十分考究,优雅得宛如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的贵公子,和邢北都仿若两个世界的人。
可饶是如此,这来自于不同世界的两人却异常的关系亲密。
邢北都垂下了眼。
眼前的人叫贺风骏,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他和对方是在地下车场认识的,当时对方是跟着长辈来地下车场见识世面的小公子,而他只是在地下车场跑车的无名小卒。
两人本无交集,怎料贺风骏却被邢北都靠在跑车上时的不羁模样勾了魂魄,死缠烂打地追上了邢北都。
邢北都是个无欲无求的人,想着贺风骏也不算特别讨厌,便接受了对方。
没想到,这次跑拉力赛的时候,贺风骏居然会跟着既是他的搭档又是他的兄弟的顾南城一并提前到了终点等他。
见邢北都躺了回去,贺风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有人走进了卧铺车厢。
“北都,你醒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嗯?贺少,你怎么来北都这里了?”
进来的人是顾南城。
贺风骏干咳了一声:“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北都的,”他飞快地瞥了邢北都一眼,“我先走了,记得好好休息。”
“知道了”邢北都有气无力。
等贺风骏走了,顾南城才一改之前的风格,很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邢北都对面的座位上。
他抱怨着:“这个姓贺的还真是油腔滑调你怎么就和他处对象了?瞧瞧那货的样子”
邢北都不甚在意:“他追我,我就答应了呗。”
顾南城:“”他竟无言以对。
躺回卧铺,邢北都合上了眼,再次半梦半醒起来。他总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做着梦,在梦里,父母尚未亡故,而他的小叔也尚在人世。年幼的他坐在小叔的肩膀上,笑得异常灿烂。
然而
忽然,一阵从外传来的骚乱声将昏沉的邢北都彻底惊醒。
他睁开眼,问询着正趴在车窗边上往外猛瞧的顾南城:“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这么吵。”
顾南城啧啧有声。
“卧槽厉害了,”他“嚯”了一声,“外面有一开吉普的哥们儿正跟着火车狂飙呢,手上还拿了个喇叭,好像是在同一个待在车上的女孩子表白。”
邢北都惊了:“这么强吗?”
顾南城点了点头,感慨道:“有钱真好啊”
再次从卧铺上爬了起来,邢北都也凑到窗口边,准备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做出这种一边追,一边向人告白这样的骚操作来。
火车之外。
拿着喇叭,刚刚才冲着火车向搭车的心爱少女表白了一番的少年忍不住在火车的窗口上来回扫视着,妄图从中搜寻到自己心上人的倩影。
见自己的朋友紧张不已,开着吉普的陆执忍不住嘲了他一句:“你还真是有够纯的啊,居然还想得出这种表白的法子来。”
拿着喇叭的少年对他的鄙视充耳不闻:“闭嘴,你怎么能懂我想要珍惜婷婷的心?好了陆执,你也赶紧帮我看看吧,瞅瞅婷婷在哪个车厢里。”
陆执耸了耸肩膀。
自己的损友这么大张旗鼓地朝着那个女孩子表白,被损友喜欢上的姑娘只会觉得羞耻到家了,怎么可能出面回应他?这货难道对自己在玩什么羞耻play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