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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
律师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是喜欢靳安晴,但这也是在他有命的前提下。
所以,在刘光国说完这句话之后,律师心里琢磨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在地下室装几条锁链,这样也好绑住靳安晴,省的她乱跑。
刘光国瞥了眼律师的脸色,干笑了两声,“所以,我早就劝过你,把靳安晴看紧一点,别让她在这段时间里破坏我们的好事。”
“我知道了。”律师郑重地点点头,他已经决定了一会回去的时候,先去买条狗链子,然后再找工人在地下室地上凿个洞,埋一条粗铁链。
“走吧,那老不死的也等很久了。”刘光国看了眼手表,示意律师跟他一起去病房。
在离开办公室之前,律师小声问了一句,“那个……我问一下,他还能活多久?”
“最多到这个月。”刘光国冷冷的勾起嘴角,其实他更想说就这几天的时间了,但有些事他现在不愿意跟律师多说。
两人往靳鹤年的病房走去,一路上律师都在想刘光国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等到了靳鹤年病房门外的时候,有护士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看到刘光国的时候,护士明显愣了一下。
“刘医生,那个……”护士压低了声音,同时还谨慎地看了眼病房。
律师狐疑地看着护士,比起他的怀疑,刘光国则表现出懵然的模样。
“怎么了?你慢慢说。”刘光国想了下,拉着护士往外走了两步,“是关于这位病人的事情吗?”
护士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点了点头,“那个叫靳安峰的患者,刚刚死了。”
“什么?靳安峰死了”律师吃惊地大叫起来,他神色古怪地看着刘光国,总觉得事情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但刘光国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反而同样表现出吃惊的样子。
这时候,病房门突然被拉开,枯瘦的靳鹤年颤抖的问:“你们说什么?谁死了?”
。。。
174。174来来来,我们好好聊一聊,你老实交代()
律师已经有两三天没有见到靳鹤年了,突然一见他这副形销骨立的样子,不由一愣。
“是我的一个病人,昨天送到医院,没能抢救过来。”刘光国很自然地说着,只是看向律师的眼中透着一抹责怪。
刘光国边说边走到靳鹤年身边搀扶着他,却被靳鹤年猛地一把推开,刘光国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护士忙扶着刘光国站起来,眉头轻皱着看向靳鹤年,“你这人怎么……”
“小雨。”刘光国拉了护士一把,板着脸朝她摇了摇头砦。
刘光国越是表现得为靳鹤年着想,叫小雨的护士越是对靳鹤年刚才的行为不满。
律师一直不出生,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心里早就冷到极点鳏。
看着刘光国,律师脑中不自主想到两个词——与虎谋皮、与狼共舞。
不断利用和善的表面形象欺骗他人的刘光国,就是不折不扣的虎狼,与他合作共事,律师突然间感觉到一丝危险。
他甚至考虑着要不要尽早中断跟刘光国的合作,但律师又担心他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他的下场只怕是会更惨。
正在律师为自己的情况担忧时,激动的靳鹤年一把揪住了刘光国的衣领。
“说!刚才你们到底说谁死了!”靳鹤年感觉今天自己好点了,便下床走走,可谁知道刚走到门口附近,就听到律师的话,顿时心里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先放开刘医生。”护士看到刘光国被靳鹤年掐的难过,下意识挺身而出,试图去掰开靳鹤年的手,但靳鹤年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刘光国脸都涨红了,却还是不顾自己,而是朝护士摇头,“小雨,别、别这样,他是我的干爹。”
他这话说得断断续续,但其他人听得清清楚楚。
“老爷子你要掐死你儿子吗?”护士立马喊了一句。
靳鹤年脸色微变,手上不由力道一松,刘光国这才能喘过气得。
“爸……”刘光国边大口喘气,边一脸心疼地看着靳鹤年。
靳鹤年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扭过头看向律师,“你刚才说,谁死了?”
刘光国刚要伸手去拉律师,就听靳鹤年低喝一声,“让他说!”
于是,刘光国抬在半空中的手僵了一下,随即无力地落下。
律师为难地舔了舔唇,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肯将视线停落在靳鹤年身上。
还是护士快嘴,抢先说了一句:“老爷子,是你的亲儿子靳安峰死了。”
刘光国有些急了,猛地扯了护士一把,“别胡说,明明是……”
“刘医生,家属有权力知道亲人的情况,更何况你比他那个亲儿子要对他更好。”护士为刘光国打抱不平。
刘光国却黑着脸,瞪着护士。
“安峰,他死了?”靳鹤年愕然,脸上浮现出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嘴里一直反反复复说着这句话。
护士还想说什么,却碍于刘光国冰冷的视线,一言不发。
靳鹤年的身体摇摇欲坠,一行清泪从眼角滚落,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哽咽声。
不管是谁看了这样子的靳鹤年,心底都会同情可怜这位失去儿子的老人。
就连护士也有些自责,她不该不听刘光国的话,她怎么就忘了靳鹤年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状态呢?
律师和刘光国先后伸出手要搀扶住靳鹤年,可两人都还没碰到靳鹤年,靳鹤年便一头往前栽去。
“爸——”刘光国紧张地大喊一声,连忙挡在靳鹤年面前,硬是将他扶住了。
护士一看这情况也急了,“刘医生,这怎么办呀?”
“你去叫护士长来,让她把药带过来。”刘光国镇定地吩咐着,然后抬头看了眼律师,急切地说:“麻烦你帮我把我爸抬进病房里。”
这一刻,律师被刘光国脸上的急切感染了,他二话不说,刘光国怎么指挥他就怎么做。
等护士离开后,刘光国和律师抬着靳鹤年进了病房,刘光国的一声冷笑,登时让律师清醒过来。
“现在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他撑不过这个星期。”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靳鹤年,刘光国侧头看了律师一眼,眼底满是得意的笑。
律师冷冷地打了寒颤,一股冷气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头顶。
***
陵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一栋二十几层的大楼里,十七楼一家心理诊疗所中,靳安硕和成武正坐在待客厅里喝茶。
十三从小间出来后,一边解下口罩一边说:“他已经没事了,但具体的我还要联系海外的脑科专家,等他们来看过才能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靳安硕淡淡地点了点头,“那些专家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好,我跟他们商量下时间,尽快吧。”十三回头看了眼小房间,眉头微微
一皱,“我不确定他目前的状况可以拖多久。”
“十三,你不是说他没事了吗?”成武纳闷地看着十三,一时间有些弄不懂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暂时没事。”十三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但他第一次手术的时候,没有得到很好的救治,所以……”
他的话让靳安硕皱了皱眉,“你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主刀医术不精。”十三抿了抿唇,“或者说是有人故意的。”
十三刚才仔细检查过,不得不说靳安峰的运气不是一般好,如果先前好好救治的话,他现在也就是在病床上多躺些日子。
“会不会是那个刘光国动的手脚?”成武侧过头看着靳安硕。
靳安硕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十三朝成武摇了摇头,表示他自己也不肯定到底是什么原因。
成武摸了摸下巴,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看来这个刘光国还真是够狠的,要不是喜子的人早就守在病房外,靳安峰这条命就交待进去了。”
十三见靳安硕脸色不太好,想了下,说道:“我这里平时来的人不多,他在我这很安全。”
靳安硕点了点头,神色微微缓和了一下。
“你真的打算救他?”成武好奇,靳安硕为什么突然会救靳安峰。
“爸走之前,让我留下靳鹤年的血缘。”现在靳鹤年是必死无疑,靳安硕又不想让靳安晴好过,所以只有救靳安峰。
原本靳安硕以为靳安峰一辈子都只能做植物人,所以他想过就那么养着他也不错,但现在听了十三说靳安峰很有可能会恢复健康,靳安硕便打算让十三全力以赴的救治靳安峰。
成武沉默了一会,“靳安峰这人不坏,相信等他醒过来,很多事情都可以看透看明白了。”
“嗯。”靳安硕点点头,然后站了起来,“回去吧。”
成武看了眼十三,又看了眼这整层被十三租下来的地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十三,你就败吧。”
十三拍开了成武的手,“没办法,那些政府的人就喜欢门面东西。”
成武想了下门口那张价目表,不由咂舌,轻哼了一声说:“兄弟几个里就你赚得最黑。”
十三笑了,推着成武的背往外走。
***
靳安硕刚回公司,乔瑾就拿着一张邀请函进了他的办公室。
“酒会邀请,今晚的,也昕说你之前答应过了要去。”乔瑾把邀请函放到桌子上。
靳安硕朝她招了招手,乔瑾狐疑地走过去,结果就被他一把捞到腿上。
“之前是说过要去,但现在突然不想去了。”靳安硕头靠在乔瑾肩膀上,懒洋洋地把玩着手上的请帖。
乔瑾推了几次,都没能推开他,有些无奈地说:“快点放开我,上班呢。”
“不放,我抱我老婆,你忙你的。”靳安硕耍无赖。
乔瑾嘴角抽搐了两下,他这话说得好像她不是他老婆似的。
“那你去不去啊?”乔瑾抽走他手里的邀请卡,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去吗?”靳安硕反问。
其实这种酒会的应酬,靳安硕一年会固定去几个,其他一些活动,除非必要,他很少会参加。
“怎么问起我了?”乔瑾皱眉,她对这类活动没有兴趣。
靳安硕把邀请卡丢到一边,“你不去,他们会送女人给我。”
“嗯?”乔瑾转身,凶巴巴地捏着他的脸一扯,“老实交代。”
175。175呵呵,我要是不答应呢()
靳安硕就喜欢看乔瑾吃醋的样子,她刚一皱眉,他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交代什么?”他脸肉被她扯着,说话有些漏风。
乔瑾觉得好笑,手上也不松开,“你说交代什么?你不是说他们给你送女人了吗?那我之前你有没有……嗯?”
她学他尾音上挑的“嗯”了一声,眉毛一耸一耸。
靳安硕握住她的手,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没有,我只有你。砦”
乔瑾嘟了嘟嘴,正要说什么,靳安硕咬住了她的唇。
她眼睛不自觉瞪大,靳安硕恶劣地舔舐着,一步步逼近她鳏。
“真的只有你。”看着她越瞪越大的眼睛,靳安硕低声笑了起来。
他把玩着她的小手,“这些酒宴是需要女伴的,往年我都是带着也昕去的。”
乔瑾恍然大悟,难怪刚才项也昕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所以我不喜欢去这种场合。”靳安硕撒着娇,下颚抵在乔瑾肩上,一声声抱怨着,“但又不能不去。”
“陪我去吧,走个过场,露个面就可以回来了。”靳安硕眼珠一转,正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宣布乔瑾怀孕的消息。
乔瑾皱眉,她也不喜欢这种场合,但靳安硕说得没错,也不能拒绝了不去。
“公关部会准备礼服。”靳安硕轻轻晃了晃乔瑾。
其实自从靳安硕和乔瑾结婚后,每次靳安硕出席正式场合的时候,不管乔瑾有没有陪同,公关部都会准备好他们夫妻两人的衣服。
见乔瑾还在犹豫着,靳安硕干脆说:“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乔瑾可没忘记项也昕说这次的酒会有多重要,于是她轻叹了口气,推了靳安硕一把,“我去还不行吗?”
靳安硕立马拿起桌上的电话,通知公关部把礼服送到办公室里来。
“那我先回去了,也昕那边还有好多事情。”等靳安硕放下电话,乔瑾打算站起来往外走。
靳安硕抱着不撒手,“好老婆,陪陪我,我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办公室里,多寂寞空虚冷啊。”
乔瑾嘴角抽搐了半天,才忍住没打哆嗦,她无语地白了靳安硕一眼。
“你还能不能正经一点了?”乔瑾拍开靳安硕的手,总算是站了起来,她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不能。”他起身抱住她,不顾她的挣扎,狠狠吻上了她微红的唇。
他老婆那么可爱,让他怎么亲都亲不够,他怎么能假装正经呢?
***
等刘光国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他才想起来去看看靳安峰,但他怎么都没想到,靳安峰不见了。
“为什么会这样?”刘光国站在靳安峰的病房门口,脸色煞白煞白。
他脑子里回忆着拔掉了靳安峰呼吸机的一幕,他算好了时间,而且护士小雨也的确是在那个时候跑来告诉他们靳安峰死了。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差错呢?
刘光国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拔掉了呼吸机之后,他就走了。
而且为了不留下证据,他之前侵入医院监控系统,抹掉了他进入靳安峰视频的影像。
“对了,监控录像!”刘光国眼中一亮,飞快地跑去了监控室。
在刘光国查找监控录像的时候,靳安峰的失踪也引起了医院高层的注意。
很快监控室那边给出答案,说是监控录像中,很清楚地拍摄到靳安峰一个人晃晃悠悠走出了病房。
因此,院方得出结论,靳安峰根本就没死,而是醒过来自己离开了。
刘光国听到这结果,就算想怀疑反驳,也不好说出来,只能默默回办公室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他抽屉里是律师上午拿来的文件,里面的内容是关于靳鹤年把遗产转赠给刘光国的事项。
原本刘光国是想趁着靳鹤年立遗嘱的时候,让律师将这份遗嘱给靳鹤年签了。
但现在……
刘光国眼珠滴溜乱转,他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先去靳鹤年病房看看。
靳鹤年醒过来之后,整个人就像根木头一样躺在床上,不哭不闹,只是脸色很难看。
刘光国进门的时候,靳鹤年才像是有反应似的,看了他一眼。
律师坐在沙发上,一直默不作声,看到刘光国的时候,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刘光国看到律师后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律师早就走了,没想到他还在这里。
“正好,靳老先生刚刚让我去找你。”律师转头看向病床上的靳鹤年,然后走过去将靳鹤年扶坐了起来。
刘光国看向靳鹤年,态度恭敬,眼神温善,这样的他,任谁都看不出他对靳鹤年有多憎恨。
“爸。”刘光国刚叫了一声,靳鹤年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为什么他会死?”
靳安峰的情况,靳鹤年早就打听过了。
按照靳安峰的情况,他只会一直昏迷不醒,不会突然死了,除非有人在这里面动了手脚。
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靳鹤年第一个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