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见你喝醉了,有点担心你,于是就尾随进来了。”最终还是我率先搭腔。
“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老娘要你管,有多远滚多远!”苏凝萱拨了拨散『乱』的头发,说话带着刺。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关心让苏凝萱竟然如此排斥嫌弃,见她清醒不少又反感我的存在,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后准备离开。
可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好奇心又驱使着我忍不住转过了身看了一眼她,苏凝萱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女人,精致的五官,窈窕的身段,就算是选美杂志里评选的最『性』感面孔也要逊『色』一筹。
这倒不是我坐井观天,她的美,是骨子里浸透的风情。
只不过她现在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停的对着水缸难受的呕酸水,此时的她还有着别人看不到一面,她哭了。
苏凝萱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眸子。
她没有像小女孩一样梨花带雨,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扯着嗓子丝毫不顾忌自己的丑态。
她的眼泪来的仓促又纯粹,像是有玻璃渣子一点点的摩擦着我的心房,莫名的疼。
或许是我的错觉,妩媚的风情不过是她防备外人的手段,一旦撕去这层伪装,就脆弱的像头小兽。
让我着实不明白苏凝萱身为老板,有必要这么拼命吗,却从她身上我隐约看到了章含雪的影子。
再看到苏凝萱时,已看不出丝毫哭过的痕迹,她踩着五厘米的高跟,摇曳着身姿,涂着妖艳唇彩的小嘴噙着笑意,风轻云淡的接收着走廊里男人赤『裸』的目光,仿佛是天生的夜场女王。
我突然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见她走到了包厢的门口,默默的低下了头。
本以为她会推门而入,没想到那条纤细的长腿却顿在了我面前。
“你能不能别老是出现在我眼前,很碍眼。”
我猛地抬起头,轻易的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抹鄙夷。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mmp,好心当驴肝肺。
我刚想离开苏凝萱的视野内,她又叫住了我,不知道盘算着什么,竟然叫我和她一起进包厢,并且吩咐没有她的命令绝对不能说话。
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酒精味下夹杂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有点像男女欢好过的味道异常刺鼻。灯光有些昏暗,隐约看到两男四女的身影,两个男人喝着酒,划着拳,一双手还不忘在身旁的女人身上揩油。
居中的男人反应到苏凝萱来了,用手指了指音响,他身旁的男人急忙起身过去关掉,包厢安静了不少,但还是能听到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那个男人紧接着又摁开了包厢的灯,刺眼的光让我的眼睛有些难受,微微适应后我才看清了男人的模样。
他的五官还算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如果不是眼神的阴鸷,倒像是一个文雅人士。
即便是苏凝萱进来,他的手掌依旧在身旁女人的沟壑里肆意的『揉』捏着,一边玩味的打量着她。女人娇嗔着软倒在他怀里,随着叫声愈加高亢,男人眼底的欲望燃的更旺。
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就对这个斯文败类很不顺眼,或许是因为他对苏凝萱不加修饰的占有欲,怎么形容呢,跟动物世界里觅食的野狼颇为相似。
当然,那个眼镜男从始至终也没有看我一样,可能在他眼里我还不如一瓶酒有价值。
怎么说呢,之前跟随章含雪也见识过不少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我这种小人物打心底对他们的生活是不敢苟同的。
我大致把他们分为两种,一种是真正的贵族,就像古典城堡里居住的绅士,但这类人实在太少了。人一旦有了金钱地位两样之一,欲望就会被无限的放大,内心的空虚也逐渐黑化。
这时候,他们的享受目的就不单纯了,其实更像是作秀,作给我们底层老百姓看的。
另一种就是眼前的眼镜男类型的,典型的有几个臭钱就『骚』包,裤裆里的家伙管不住事。
“苏老板,失踪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眼镜男摇晃着半杯红酒,然后透过瓶口凝视着苏凝萱。
“杨少,瞧您说的,你这样的大主顾,我可是当大爷样伺候着,巴不得天天看着你呢。”
“这么说苏老板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喽?”
眼镜男顺藤『摸』瓜,捡着空子就钻的无耻劲生生震撼到了我。
苏凝萱捂嘴笑笑:“杨少真会开玩笑,就算凝萱想进你的家门,恐怕令尊也不同意吧。”
眼镜男听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捏在手里的酒杯放到嘴边轻轻抿着,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站在墙根的我可是能一字不落的接收到他们的讯息,令尊这个敏感的词汇再结合眼镜男吃瘪的表情,卧槽,难道是传说中的上阵父子兵?
随即我又想到苏凝萱会不会被他们占便宜,心脏顿时不讲缘由的揪了起来。可观察到她游刃有余的处理方式,发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那八面玲珑的女人,左右逢源还差不多。
好在眼镜男的心理素质极强,很快就恢复了状态。
“既然如此,苏老板出去那么长时间,是不是该自罚几杯?”
“杨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我…”
“恩?”眼镜男把酒杯往桌上一摔,蹙着眉头瞪着苏凝萱。
与此同时那个狗腿子样的人物打开一瓶轩尼诗摆在了苏凝萱的面前。
“杨少,这次就放过我吧,这顿酒水算在我身上。”
我大致扫了眼桌上的酒瓶,得亏章含雪带我参加不少酒会,轩尼诗,人头马,东倒西歪的摆放着,都是以万计数的高级酒。这么奢侈的一次消费,就tm说免就免了?我怒其不争的看了眼苏凝萱,有钱就是任『性』。
眼镜男没有说话,一仰脖子喝尽了杯里的干红,突然将酒杯往地上一摔。
玻璃碎裂的残渣迸溅到了她身旁女人的小腿上,引起一声声尖叫。
“苏老板,你是认为我杨帆付不起这顿酒钱喽?”杨帆『揉』捏自己的下巴,『露』出一口大白牙,虽然是在笑,但却充斥着阴狠。
苏凝萱明显是经历过这些场面的,但我还是观察到她捏着裤腿的指节有些泛白。
“杨少不要生气,我喝就是了。”
苏凝萱说着拧开酒瓶倒了半杯,黑红『色』的『液』体在杯底『荡』漾着,高纯度的酒精仿佛闻一闻都会醉。
她捏起酒杯鼻尖耸了耸,犹豫一会后放到了自己的唇边。
她漂亮的脖颈耸动了两下,然后重重的扔在了桌上。
一杯饮尽,苏凝萱的颊上飞上了一朵红云,『揉』捏着太阳『穴』摇晃着窝进了沙发里。
“苏老板好酒量,再来一杯。”
杨帆见苏凝萱的眸子都开始『迷』离了,一时兴奋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邪笑着打量着她玲珑的身体。
“我。。。我不行了,不。。。”苏凝萱慌『乱』的挥舞着小手,胸脯急促的起伏着。
“苏老板,我们继续。。。”
杨帆说着提着半瓶酒朝苏凝萱凑过去,空着的手缓缓的伸向。。。
第5章 温柔的错觉!()
我尼玛,这也太侮辱人了吧。老子虽然是个小人物,但最见不得的就是趁人之危的玩意儿。
说着我憋着一腔的怒火径直挡在了苏凝萱的面前,然后一把扯过了杨帆手里的半瓶白兰地,“咕咚咕咚”就送进了肚子。
没有伏特加的烈,半瓶下肚只感觉肚皮里暖烘烘的,顺带着男人的小骄傲也被浇了出来。
“我们老板已经喝醉了,这位先生如果还有兴致,就让我来陪你吧。”
我颇为豪气的将瓶子一甩,大手抹了把嘴边渗出的酒水。
杨帆本来以为能水到渠成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我一系列的动作整得有些懵『逼』,等到反应过来时,那眼神愤怒的能杀了我。
“老子又不是gay,用tm你陪吗?”
我尼玛,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和匹配的动作有多歧义,看了眼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杨帆,老子可是刚正不阿的纯爷们啊。
“马德,你tm怎么看人的,怎么让这种货『色』进来?”
我以为他在骂我,没想到那个狗腿子急忙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赔着罪。
m的,叫什么名字不好,非得叫马德。
“垃圾,养你有什么用?”杨帆非但没原谅他,反而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他头上。
马德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依旧咧着嘴应和着,只是把头埋低了不少。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难受,看着马德一米八的大个卑微成个奴才样,本来对他存有的一丝怜悯瞬间湮灭了。
社会是黑暗,但人千万不能麻木。我很庆幸,我还活着。
即便我困苦,我低贱,我一年的收入不如他弯一次腰来的多,但我不在乎,不羡慕,因为我仅存着一丝棱角。
“立刻把这个废物给我清出去,跟老子喝酒,你有什么资格?”
杨帆不屑的瞥了我一眼,那种厌恶就像看着一坨屎,刺的心口火辣辣的疼。
马德听到指令,马上恢复了精神,随手抄起桌上的一瓶人头马,缓缓的朝我走过来,目光里竟然夹杂着浓郁的怨恨。
虽说酒壮怂人胆,但看着人高马大的马德,我还是慌了,脚步朝后缩了缩,细密的汗水淌了满手。
三年里,我除了杀过鸡鸭鱼,基本天天都忍受着别人的嘲讽,已经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懦弱,更别说和人打架了。
瞅着那结实的酒瓶,我就有些心虚,这一瓶子下去,不死也废吧。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悄悄溜走的时候,马德已经『操』起酒瓶朝我砸过来。
我尼玛,这是多大仇啊!想要躲开腿肚子却软的打滑,在心里哀嚎一声后,我下意识的挥臂挡去。
“快tm停下。”
伴随着杨帆的怒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在身上,难道杨帆良心发现了?怀揣着这样的念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苏凝萱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前,张开双臂像护犊子的母兽一般将我护在了身后,那个酒瓶险之又险的停在她额前一公分的位置。
她的脑袋只到我的脖颈,但这一刻我看着她柔弱的背影,心底的某个角落被狠狠撞了撞,有羞愧,更多的是感动,这是第一个甘愿为我阻挡风险的人,即便是我之前名义上的老婆也没能做到。
“你没事吧?”我温柔的拍了拍苏凝萱的肩膀。
她回过头朝我的挑了挑眉『毛』,嫩脸红扑扑的泛着光泽,可是我却从她此时的脸『色』来看像我做错了事。
令我没想到的是杨凡的反应,只见那货疯了似跑过来,狠狠一脚蹬在了马德的屁股上,然后扭过身子就要拉苏凝萱的手,却被后者灵巧的躲过了。
杨帆讪讪的缩回了手,一脸关怀的问道:“苏老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苏凝萱淡淡一笑说:“我没事,多谢杨少关心。”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然我就万死难辞其咎了。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了这样的废物。。。”
接下来的话他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因为苏凝萱的脸已经完全耷拉下来,连那官方的笑意都消失了。
“这是我的表弟,刚从乡下过来,他心疼姐姐替我挡酒,或许因此冲突了你,实在是抱歉。”
在场的人包括我都愣住了,可能没猜到苏凝萱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而我除了佩服她的聪慧,更吸引我的是她对我真诚的维护,那眼神骗不了人。
杨帆被苏凝萱怼的哑口无言,我也一样猜不透苏凝萱心意,前者给我白眼,现在反而维护我,我不明白但对苏凝萱心存感激。
杨帆这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后殷勤的拉住了我的手。
“原来是苏老板的表弟啊,怪不得一表人才呢。”
tm的,你还能再虚伪一点吗?前后落差这么大的演技是演给谁看呢?不过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我也就淡淡的回应了他一下。
“既然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苏老板的酒是不是该继续了?”
杨帆陡然松开我的手,又重新窝回了沙发里。
我没想到杨帆这么反复无常,有些愤懑的上前说道:“我姐这状态你也看到了,我这个当弟弟的替她喝『性』质一样吧。”
杨帆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脖颈上的青筋不正常的抽搐着,显然在按捺着爆发的情绪。
“小子,你tm可别给脸不要脸,就算你是苏凝萱的弟弟又如何,在我们杨少眼里你连屁都不是。”狗腿子马德不知何时爬了起来,狰狞的传达着自己主子想要表明的意思。
看着马德怨『妇』般朝我喷着口水我就有些无奈,这货也是太下贱,把对杨凡的愤恨全都转移到我身上了。
“马德闭嘴,既然苏老板的弟弟想喝,那我成全他就是了,也让他尝尝xo和崂山啤酒的区别,不枉来趟大城市。”
mmp,我的牙根咬了咬,真想冲上去把他爆揍一顿。
“不过,我们两个人拼酒实在无聊,不如立下个彩头?”
杨帆说着一脸戏谑的挑衅着我。
m的,家庭煮夫也是有血『性』的。
“你说,怎么个赌法?”
杨帆拍拍了手掌,笑着站了起来。
“谁先倒下,谁脱光衣服在舞池里跳一段钢管舞,怎么样,敢不敢接?”
我顺着杨凡的手指看向一楼的舞池,疯癫的狂欢正演的激烈。
一切能折磨人的游戏,都是纨绔子弟的最爱。
虽说酒吧私底下有不少龌蹉,但明面上总归是有所顾忌的,玩归玩,疯狂也是有尺度的。
脱光了当着众人的面跳钢管,这个赌注不可谓不大,尤其是这些死要面子的上流人。
要说到喝酒,真不是吹牛『逼』,千杯不醉只是开胃。以前为了给章含雪挡酒,我是每天泡在酒水里,活生生从两瓶就倒练成了老司机。
所以我对于喝趴下杨帆是嗤之以鼻的,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表现得那么信誓旦旦。心里不禁怀疑,难道这货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我答应你。”出于对自己的自信,我还是决定应下这场赌约,也好摆脱他对苏凝萱的纠缠。
“先别答应的这么爽快,我的赌约可不是为了欣赏你的舞姿,而是你身后的苏老板。”
杨帆『淫』笑着搓了搓手掌,瞳孔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wcnm,”听到杨帆如此『淫』秽的要求,我脑子一热就朝他挥拳过去。
“嗵”我的腹部突然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道,只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被绞碎了。
明明杨帆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可马德却像一座大山横亘在我们之间。
我半蹲着身子扭曲着脸怒视着马德杨帆,愤怒的谩骂着。
杨帆作势要揪我的头发,却被苏凝萱挡住了。
“杨帆,你不要太过分了。”苏凝萱蹲下身子撩起了我的衬衫,看到大片的淤青『露』出一个模糊的拳印后面若寒霜的娇斥着他。
“苏凝萱,你tm还要护着他?”
男人的占有欲是极强的,即便我现在的身份是她的表弟,杨帆还是暴躁的像头狮子,握成拳的手腕上青筋如蜈蚣般蜿蜒着。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明明是家酒吧,包厢里却寂静的可怕,擦出的火『药』味燃的密闭的环境更加压抑。
过了三分钟左右,终于还是杨帆颓然的松开了拳头,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