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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年轻男孩儿被他弄得两眼含泪,眉梢都荡漾上一层春色,他一边用下/身轻轻挑逗着老板,一边发出阵阵娇吟。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很快响起**的水声,叶之承把人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不怀好意地笑道:“你就饥渴成这个样子?打着请帖的幌子往进跑什么时候请帖也需要我亲自过目了?”
男孩儿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的支离破碎,意乱情迷的涎液顺着红润的唇角流淌出来,除了婉转呻吟哪还能吐出别的话。
叶之承眯着眼睛,双手抚弄着身下人光滑的皮肤,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出另一张更俊美绝伦却温和禁欲的面孔。
——只有看到自己的时候,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的坚冰才会融化,呈现出一种更柔软的光芒。
若是能把那人也像这样压在身下,看他永远冷静庄重的眼里染上**的色彩,不只是怎样一种**的滋味儿?
这幻想让他兴奋得不能自拔,动作不觉更是猛烈,直让怀里纤瘦的年轻人声声哭叫求饶,彻底混乱了神智。
良久,两个人都叹息一声平静下来,叶之承恋恋不舍地退出来,拉上拉链,大大咧咧地敞腿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请帖呢?拿来我看看。”
秘书不敢拖延,尽管腰还酸软着,也只得自己哆哆嗦嗦地下了桌子,找出请柬过去递给他,才敢慢慢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回身上。
叶之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他衣着整齐面色如常,就好像刚才那个满口浓情与对方做了最亲密接触的人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秘书规规矩矩地垂手站在他对面,眼尾和唇角还红红的,一看便知经历过什么,看他神色,倒像是对老板这副模样早已习惯了。
叶之承吸了一口香烟,翻开了请帖。
他猛然间坐直了:“秦家居然是秦家的帖子!”
也无怪他那么惊讶,秦家虽然威名赫赫,可这些年低调得厉害,极少在圈子里举行宴会,通常都不过是摆场家宴,各地分支聚在一起热闹热闹,也就罢了。
秦觉这样的庞然大物,各个支系都是极为厉害的存在,任意挑一个出来,怕也不必叶李二家差多少。
能混进那个圈子里,无疑是面子里子都非常显耀的一件事。
叶之承几乎要叼不住嘴里的烟,他现在简直想要仰天大笑一番。
叶家彻底吞下李家的机遇,就要来了!
至于帖子里特别提到要他携唐之言一同前去,心大的叶家主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妥——本来嘛,唐之言作为他的第一副手,虽然现在正在养病,可这么重要的场合,原本就是坐着轮椅也得去凑凑热闹才是。
况且听医生说他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支撑下来一场晚宴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叶之承从来都是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人渣,诚然他在刚刚得知自己冤枉了唐之言的时候有过些愧疚,可唐之言姿态放得太低了,倒让他觉得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起来。
这种感觉在处死替死鬼杜朗之后更是高炽,他甚至有些埋怨对方不早点把真相告诉他,害他在家族属下面前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他这一系列心理变化沈悠是知道的,也早有预料,他从来就不指望用唐之言本身受的苦处来折磨叶之承——有些人是永远不会深刻自省的,按照原来的发展状况,唐之言死之后叶之承绝不可能一辈子不知道自己这事儿做错了,尤其是李天阳和大小姐一再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事实的真相已经再明显不过。
然而终其一生,他也不过是抱怨痛恨背叛自己的女儿,从未表现出过一点儿冤死下属的悲愤与痛悔。
这次沈悠加大了唐之言身上的筹码,倒成功让叶之承恐惧自责了许多时候,但也仅止于此了。对付这种人,除了当面狠狠打肿他半张脸外别无他法。
在这一点上,原来的大小姐做得其实相当成功。
叶之承纡尊降贵地打算亲自去唐之言养病的地方探探病,顺便把晚宴的事情通知他。实际上几天没见,他还真有点想那个人。
放在身边的人总是要赏心悦目才好,现在这些小孩儿们差的太远,简直连唐之言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叶总好些天没有美人儿洗眼睛,早无聊得受不了了。
他却没想到,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边的李家老太爷也收到了同样的请帖。
“天阳和叶婷?”老爷子捧着暗金色的帖子,眼中有些疑惑,“叫天阳与我同去也就罢了,这叶婷是何人?啧听着倒有些耳熟啊。”
他面前的黑衣男人毕恭毕敬地半弯着腰:“家主,是叶家大小姐,叶之承的独生女儿,现在住在天阳先生的别墅里。”
老爷子面色一变:“叶之承的女儿,住在天阳家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回家主,上次天阳先生带回来关于货物的消息,其实就是叶婷给他的,两个人现在正在交往。”
怪不得那时候还有人疑惑过李天阳什么时候在叶家混到了能窃听这种机密情报的程度,若不是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还拿出录音笔作为证据,李家也不会那么草率就布置了抢货的行动。
只是老爷子面色一沉,马上想到:那次的行动李家可是被坑得不轻,如果消息是从叶家大小姐那儿得来的,会不会是叶家针对他们的一个陷阱?
不不会,叶婷和她父亲一样,都是没什么脑子的货色,她会有胆气这么摆李家一道,还施施然跟着李天阳逃出家?不可能。
看来上次的情报分析应该是对的,唐之言那个狡猾的狐狸,为了找出内奸,竟真是把家主都给骗了。
——他还真不怕暴怒的叶之承一个没忍住直接把他处死,这小子,对自己也是狠得厉害。
老爷子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点淡淡的苦涩。
他自己培养的几个接班人诚然能力都不错,比叶之承那个不成器的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可就算几个人绑在一起,也未必及得上唐之言的一根手指头。
唉,不想了,想多了也是伤心。
真不知等他也坚持不住去见老对头了,李家还能跟叶家分庭抗礼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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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言住在叶家的别墅里——他不是没有自己的房子,可他的身份算是叶家的半个家臣,从叶老先生在世起,他就一直跟叶之承被一起养在这间大宅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似乎听到有人说我短,所以我决定——
第117章 与你地老天荒-12(完)()
请至少购买一半v章么么哒~“住手!”
莫川拼命抢着吼了一声;险险让四把剑在韩城咽喉前面一寸停了下来。し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他们是昨天下午出城的,本想着静观其变;说不定便能找机会策反韩参将——或者接应下决心叛逃的韩城;无论如何;那也该是挺久以后的事了。
反正两军才刚进入休战期,最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处理。
可没想到;当天半夜就远远听见城里沸反盈天;一队队骑兵冒着大雨从城门里冲出来,马蹄声震天响,隔着几里地都能感觉到震动。
莫川一行人歇在附近的小镇上;只等了片刻便有探子飞鸽传书;李明章通告全军缉拿参将韩城,一旦抓到便就地格杀。
一时间几个人都懵了,任凭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原先在越军中算得上是默默无闻的韩城到底哪里触了李明章的逆鳞,竟当得这样的追杀令。
莫川根本坐不住,这一天他本就在一刻不停地想着白天见到的韩将军,被心里波澜起伏的情绪扰得心烦意乱;现在听闻他出事,简直是一刻都等不得。
当下他就带着几个功夫最高强的随从去找人了,他们搜索的方向与越军正好相反,却都在朝被夹在中间的韩城靠近。
韩城毕竟先往小镇的方向逃了两个时辰,便与莫川等人先碰上了。
当时韩城的剑往自己身上刺来的时候莫川还来不及害怕;可他见手下四人眼看就要杀死韩城的时候,那一瞬间简直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他喝止了四人后一下子就腿软地跪在地上,伸去试探韩城呼吸的手指都在不住发抖。
“这是韩城?!”前一天跟着莫川进城的锦衣人最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收了剑,一脸的惊讶。
“是他,”莫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已经感受到浅浅的暖流扑在自己手指上,好歹松了口气,“他定然以为我们是搜捕他的越军,才躲在树上想要先下手为强。”
“他本就只是瞄准了我的肩膀真没想到,他居然到这会儿还保持着如此天真的心理”
锦衣人疑惑道:“可他怎么最后转移了方向?”
“”莫川脸色复杂,“我与他昨天见过一面,刚才那个对视,他定是认出我来了。”
其余四人互相看看,均是从彼此脸上看出了惊异。
难道这韩城到现在还抱有不能滥杀无辜的信念?唉都说慈不掌兵,真不知是该道一声佩服,还是叹一声迂腐。
他们现在才有功夫好好观察这位被主公重视至极的参将,一看之下俱是愣住了。
尤其是锦衣人和莫川本人,他们前一天才见过韩城,心里还记着那个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青年,他眼中的冰寒在烈日下都冻得人哆嗦,只有在看到纪修明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些许暖意。
可现在的韩城竟只着一身单薄的里衣,上面泥水和暗红的血迹斑斑驳驳,墨一般的长发未束,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衬得一张脸更加苍白。
几个人盯着他破损的唇角和如此狼狈之下仍俊美得令人窒息的眉目,心中均不由自主地升起一道极诡异的念头。
那李明章不会是看上了韩参将,威逼不成才恼羞成怒的吧!
尤其是昨天亲眼看见一队王宫侍卫表面恭请实则押送韩城进宫的锦衣人,一时间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极了。
莫川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看什么看,快把他带回去,越军的追兵怕是很快就要搜到这儿来了。”
四个随从闻言才把自己从越开越大的脑洞中艰难地,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弯腰准备去吧韩城扛在肩上,却发现了另一件事:“国主,他受伤了!”
莫川面色一变,见手下人撩起韩城腹部的衣衫,往那儿一瞧,才发现一圈草草包扎好的锦缎。
看颜色倒像是越国参将官服的内衬。
只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他们做什么治疗措施了,莫川黑着脸吩咐手下人小心一些,便带着韩城迅速撤离了这危险之地。
一路撤回落脚的小镇,五个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一行来越国的团队准备齐全,更带着随同的御医,那个中年人先是指挥药童跑来跑去给韩城将身上擦洗干净,给他伤口换了药重新包扎,一切都收拾好后,才坐下来细细诊脉。
“气血虚损,脉缓而有歇止”大夫捋了捋胡子,“没什么大事儿,只是失血过多,有些气血不足之症而已,另外劳心劳力过度,心气衰微,好生调养几日便无事了。”
莫川的脸色不好看:“那么大一个口子当真不碍事?”
中年人恭敬地躬身:“不能说不碍事,若再拖延片刻,怕就有性命之危。但那刀口并未伤及脏腑,也万幸没有其他病症出现,因此还是能把损伤的精气养回来的。”
莫川收着下巴点点头:“那你这些日子便负责给他养着,一个月后咱们启程回国,我可不希望再看见一个奄奄一息的韩将军。”
那中年人眉间似有一点笑意,连忙拱手道:“您放心便是,一个月的功夫,将军定能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如此再好不过,”莫川面色一松,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你看将军几时可以醒来?”
“将军昨夜劳神颇多,”大夫尽量委婉地劝道,“正需要好生休息,这一觉睡得越久越好,国主若想与他叙话,明早再来便可。”
“哦。”莫川脸上有点尴尬,挥挥手道,“那我在这儿看看他,你下去吧,记得把这几日膳食汤药都安排妥当。”
“是。”中年人没有多说,行了一礼便干脆地退了出去。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莫川凝视着韩城昏迷中的脸,忽然感到一阵极温柔的暖意。
他一时有些恍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带着这样幸福而忧心的情况注视过一个人的睡颜,既希望他能没有阻碍地向全世界释放光彩,又几乎想把他关起来,让任何人都不得窥见自己的珍宝。
可深想下去,便是一阵头疼与酸涩,难过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莫川怔怔地感受着这些从未有过的情绪,竟有些痴了。
正如那御医所说,韩城的伤危险性不大,年轻人身体强壮还有一身不错的内力,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进了药膳,面上便已是有了丝淡淡的健康光彩。
莫川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了,他来的时候,沈悠正靠在榻上端着茶漱口。
一旁伺候着的小丫头冲主人福了福,端着托盘退出门去。
沈悠冲自己的救命恩人点点头,周身气质还是一样冰冷。
莫川先开口:“身体恢复的如何?”
“没什么大碍,”沈悠寒冰似的眼睛探究地在他身上扫了扫,直接问道,“您是启国的人吧,来王都有何图谋?”
莫川失笑:“有何图谋现在还与你有关吗,怎么,准备去向李明章告发我们?”
“你”沈悠面上泛起一层红晕,却很快褪去,显得比刚才还要苍白了,他哂然自嘲道,“你说的也没错。”
他自嘲地笑了笑:“反正韩城如今已为国主不容,似乎也只有投靠启军一条路了。”
莫川观察着他的脸色:“你不甘愿?”
“我怎么可能甘愿,”沈悠闭了闭眼,“我十六从军,这七年间自忖并无错处,国主忽然这样莫名其妙地发作我,我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还是不愿想?”莫川有些憋气,“李明章对纪修明的心思你看不出来,还是以为你的心思他看不出来?”
沈悠一惊,猛然睁眼看向他。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结束之后还有两个计划内的天界小番外昂至于计划外的,如果大家有想看哪个小世界的番外的话就用评论告诉我哦,我都会仔细考虑的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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