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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渣攻撩了阴狠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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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阁是江湖上神秘的刺客皆情报组织,之所以说它神秘是因为暗夜阁几乎不在江湖上『露』面,也不从来接江湖上的任务,但却是江湖上第一大刺客门派。

    人人只知道暗夜阁中的人神出鬼没,却不知道暗夜阁其实是娆国王室中人成立的,专门为娆王室服务,而且他们效忠与娆王宫里至高无上的那一个人。

    刘长老听到后,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微微躬身道:“没有陛下征召,新阁主不敢私自前来。”

    觅寻点点头,随手拨了拨手中的扇骨,漫不经心地说:“叫他过来吧,调凤令朕还没有给他。”

    这样一副模样,全然忘了之前是谁刻意不宣新阁主前来参见。

    调凤令是暗夜阁的主令,唯有拿到调凤令新一任阁主方能真正的掌管暗夜阁,调动暗夜阁里的人马。

    每一任老阁主大限将至之前都会将调凤令交还给当朝国君,再由国君交由新一任的暗夜阁阁主,因此新阁主能不能拿到调凤令,意味着他是否得到国君的信任与认可。

    暗夜阁月前身死的老阁主早就将调凤令归还给觅寻,而觅寻却迟迟没有召见新阁主,这个中缘由。。。。。。。。。。。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刘长老听到觅寻要召见遮月,还要将调凤令给他,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忍不住道:“陛下。。。。。。。。。。。”

    觅寻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人,笑道:“刘卿有话,但说无妨。”

    刘长老犹豫了半天后,道:“赎臣斗胆直言,影奴遮月突然成为新阁主一事实在有些蹊跷,还望陛下明察。”

    暗夜阁中部门众多,且各部门之间分工明确,等级森严,但是影奴既不属于任何部门同时又属于任何部门。

    那是因为暗夜阁中总有一些普通刺客和探子完成不了的任务,这个时候便需要影奴来帮助他们完成,他们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怕是躺在大腹便便的男人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可以说,成为影奴的人,就意味着肮脏和卑下,他们是暗夜阁中最低贱的人,如同影子一般的存在,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影奴出生的遮月一跃成为新阁主时,大家的争议才会那么激烈。

    觅寻轻打纸扇,笑道:“朕倒忘了,若非杀出遮月这个程咬金,这阁主之位当属于你德高望重的刘长老才是。”

    刘长老听了心里一颤,猛地双膝跪地,激动地说:“陛下,臣怀疑遮月绝不是因为一己之私,臣都是为了陛下着想啊!”

    觅寻唇边透出无奈的弧度,“爱卿,朕不过是同你说笑罢了。”

    刘长老老脸一窘,这才讪讪地起身。

    “好了好了,曹老阁主选得人朕信得过,叫遮月来见朕便是。”

    觅寻勾唇笑说,目光懒懒地打量着自己手中的描金纸扇,扇面上的金粉在灯火映照下越发显得金光闪闪,那金光最后变成那双笑眯眯的浅灰『色』眸里一抹幽澜不定的光。

    刘长老不情不愿地说完一个“是”后,只好行礼告辞,刚走到门口,又被觅寻叫住,他便又恭恭敬敬地转回身。

    “陛下还有和吩咐?”

    觅寻拿着扇骨漫不经心地敲了几下桌面后,这才扬起俊朗至极的容颜,随口道,“劳卿再替朕查一个人。”

    “不知陛下要查何人?”

    觅寻轻敲扇骨,“炀国副将,林守。”

    他唇边仍挂着招牌式的慵懒笑意,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刘长老也只当他是突然心血来『潮』,心下叫苦不迭,暗道这位陛下实在是太任『性』了,嘴里却应得恭敬。

    刘长老走后,觅寻舍了茶杯拿起酒杯,端起一壶酒小酌几杯后,放下酒杯出房门而去,枕月阁中艳『色』正浓,红灯高照,人来人往,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几个姑娘见他出房门来,无不心中欢

    喜,扭着腰迎了上去,娇声莺语一句接着一句,黄裙紫钗,环肥燕瘦,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送上门来的美人恩觅寻自当笑纳,搂了其中一个紫衣女子的腰便往房中走去,那女子粉面含春,貌美动人,觅寻含笑去解裙带时,闻到她身上的胭脂香,不知怎的忽然想起那道若有若无的冷香。

    接着便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冷香的主人。

    他皱了皱眉,一下子便对怀中的温香软玉失了兴趣,温声打发走紫衣女子后,犹自坐在床前,眯眸遥望桌上摇曳的红烛。

    脑子里竟全是夙九兮银甲墨发的模样。

第10章 赌约() 
翌日,炀国军营里很早便吵吵嚷嚷起来,士兵们伸着脖子等着看觅寻的笑话,结果他们站在营帐前望了一整天也没有望来觅寻的身影,眼看日头渐渐落下,士兵们后知后觉,这才明白过来,

    感情那小白脸是畏罪潜逃了呀。

    军营里议论纷纷,到处是放肆的嘲笑声和嗤骂声。

    站在士兵身后的夙九兮远眺前方被夕阳染上血『色』的树林,树林里风止叶悄,寂静无声。

    他眸中光影波动,默了半响,最终漠然离去。

    刚刚回营,立刻便有一个仵作打扮的人来报,说尸体不见了。

    他口中的尸体便是日前死于夙九兮剑下的刺客。

    据他所言,那尸体交给他后他便一直放在停尸间,熟料今早起来去验尸时却发现尸体不见了。

    夙九兮闻言后蹙眉,沉声道:“难道死人还能走路不成。”

    仵作被他冰冷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颤声道:“殿下,属下句句属实啊!属下也不知道那尸体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说不定是。。。。。。。。。。。”

    “说下去。”

    “说不定是那刺客的同伙潜入军营,将尸体带走了。。。。。。。。”

    夙九兮冷笑道:“若真如此,本将军岂非养了一群废物。”

    仵作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心中后悔不迭,连忙跪在那双高高在上的黑金靴旁,身体抖得像秋天里的落叶,“属下失言,殿下赎罪啊!”

    夙九兮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半响,方道:“罢了,事已至此,本将军便是治了你的罪又有何用,起来吧。”

    “多谢殿下”

    仵作依言慢吞吞地起身,心刚刚落回肚子又听得那道阴柔冰冷的声音在头顶缓缓响起。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传扬出去。”

    “是”

    夙九兮点点头,没有他话,仵作立刻识趣地行礼告退,他退下后,夙九兮不禁陷入沉思。

    突然冒出来的刺客,莫名其妙消失的尸体。。。。。。。。。。种种一切实在惹人怀疑,若在平时,夙九兮不难将这一切同觅寻这个来历不明的书生联系到一起,但此刻,

    他只要一想到这一切极有可能与觅寻有关,便觉得烦躁不安。

    他隐隐察觉到觅寻的来历并不简单,绝不像他所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生,可是他却。。。。。。。。。。不愿意相信。

    这时,营帐外忽然变得喧哗起来,夙九兮蹙眉唤来人,“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士兵面『色』激动道:“回殿下,是觅寻回来了,他骑着那匹雪花骢回来了。”

    夙九兮一怔,随即往帐外走去,营帐外早已经被士兵围得水泄不通,人们或吃惊或羡慕或佩服地望着夕阳下,骑着骏马缓缓而来的白衣翩翩贵公子。

    那匹桀骜不驯,『性』情暴烈的雪花骢此刻如同大犬一般忠诚乖顺地驮着马背上的人——闲打纸扇,薄唇含笑的觅寻。

    漫天云霞匍匐在他身后,在边疆波澜壮阔的夕景中缓辔而行,优雅而又慵懒地骑着骏马穿过人群,在众人如『潮』水般的惊呼声中来到夙九兮面前。

    马上伸下来一只修长的手,在夕阳下带着不真实的温暖和晕眩。

    觅寻坐在马上,笑『吟』『吟』地望着马下银甲墨发的俊美将军。

    围在两旁的士兵们像是被惊住了一般,统统没了声音。

    觅寻俊朗的轮廓,含笑的唇角在这静寂与夕光之中显出油画一般的魅『惑』与动人。

    夙九兮望住那双幽澜瑰丽的浅灰眸,像受了蛊『惑』一般,神思恍惚了一瞬,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带上马,拥入怀中。

    觅寻咬住他圆润冰莹的耳垂低笑道:“美人,可要坐稳了。”

    话音刚落,高喝一声“驾”,扬起马鞭策动骏马,在夕阳下潇洒地奔腾而去。

    留下一地面面相觑,大眼瞪着小眼的士兵。

    *

    风在耳边猎猎而过。

    磅礴巍峨的山峰不断往后退,觅寻穿过小树林,拣了一条羊肠小道直往山顶而去,漫天金光披洒在云层,一轮夕阳挂在群山叠嶂之中,越显出边疆特有的壮丽和浩渺。

    夕阳无限美。

    觅寻在山顶一颗断树前停下马,下马后伸手去扶夙九兮,夙九兮看了他一眼,犹自跳下了马。

    “将军,此地可入得了你的眼。”

    觅寻也算是头一等的厚脸皮,受此冷遇丝毫未放在心上,不尴不尬地收回手,接着又翩翩打起描金纸扇,笑说道。

    他本就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此刻在波澜壮阔的山顶苍穹前长身玉立,笑打纸扇,越发衬得他洒脱不羁,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夙九兮看着他这样一副模样,瞳仁一深,那双狭长冰冷的凤眸里有了细微的波动,须臾又消失在夕阳暖红『色』的光中。

    “甚好。”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见觅寻一直笑『吟』『吟』地盯着自己,夙九兮只觉得那种被虎豹盯上的极不舒服的感觉再次回上身,不由得皱眉冷声道:“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觅寻像是被他的话逗笑了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夙九兮脸『色』难看了几分,刚要发作,耳边随即徐徐响起一道愉悦低醇的声音。

    “将军,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夙九兮的心猛地一跳,默了片刻,偏过头却说:“我以为那天我已经说得够明白。。。。。。。。。”

    “将军”

    余下的话被觅寻打断。

    觅寻像是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思一般,举目望向前方幅员辽阔,大气磅礴的群山彩云,接下去道:“此地虽美,却不及江南灵秀,待来日我带你去江南赏花看月,可好?”

    说这话时,他的神情变得从未有过的认真,那双浅灰眸也褪去了戏谑与危险,瞳仁清澈见底,在夕阳下瞬也不瞬地看着夙九兮,竟有些天真般的真诚与期待。

    夙九兮瞧得怔住,一个“不”字含在嘴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兜兜转转,最后哑着嗓子道,“好”。

    那双浅灰『色』的瞳仁顿时光彩起来,觅寻伸手搂上他的腰,笑『吟』『吟』地拿额头抵在夙九兮的额头处,声音里满是得逞后的愉悦,“美人,你这可算是答应为夫了。”

    夙九兮见他笑得如同一只偷了腥的猫,顿时反应过来,不由得变了脸『色』,冷下脸“哼”了一声便要推开他,刚有所动作,便感到耳边一阵湿润温热。

    “将军,可还记得你我之间的赌约。”

    低醇慵懒的声音缓缓呵入耳中。

    夙九兮动作一滞,便被觅寻趁机抱了满怀,那片优美薄凉的唇擦过他的耳廓,一路耳鬓厮磨,亲吻至他的唇边。

    在他柔软冰冷的殷唇边暧昧的流连。

    “将军莫要食言才是。”

    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唇角勾了勾,深深浅浅地吻了下去。

    夙九兮全身僵住。

    他原就是阴郁孤僻的『性』子,而且有很严重的洁癖,当年和宋渐声在一起时两人也是交往许久之后,夙九兮才适应他的亲近,经过宋渐声之事后更是厌恶别人触碰他,此刻他竟能容许这个人抱他,亲他,甚至当他清楚的感受嘴里滑进来一条湿润灵巧的舌头时,也不觉得反感。。。。。。。。。。。。

    难道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赌?

    自然不是。

    他夙九兮是何人,又怎么会仅仅因为一个赌便任由他人轻薄自己,不喜欢的话他完全可以推开他,甚至杀了他。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做,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顺从的接受觅寻的吻。

    “闭上眼睛”

    温热低哑的气息喷洒在耳畔。

    夙九兮呼吸深了深,在闭上眼睛前,脑子里忽然闪现过一些零星的画面。

    比如他每天醒来时第一眼便是这个人端着水笑『吟』『吟』地站在塌下,比如夜深雾重,这个人端着一碗冰糖雪梨汤轻轻搁在他案边,灯火下目光不能更柔,又比如。。。。。。。。。。初遇之时,这个人立在案下,一身月白袍,薄唇含笑的『惑』人模样。

    夙九兮在这时微微睁开凤眸,神『色』复杂地注视眼前放大了的俊颜,凤眸中里明暗交替,变化不定。

    。。。。。。。。。。。。

    夕阳西下,夜幕初降之时,觅寻吃够了夙九兮的豆腐才舍得放开他,两个人共骑白马慢慢往回而去。

    依夙九兮的意思是想快马加鞭赶紧回到军营,觅寻却不愿辜负良辰美景,美人在怀的难得机会,放缓了马蹄,赏着风景搂着夙九兮,好不快活。

    若在往常,哪里容得觅寻这般逍遥,但他二人经过这一吻后,夙九兮对他的态度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便是一巴掌,有时候甚至对于他手下渐渐不安分的举动也只是蹙了蹙眉,并无多余表示。

    如此一来,觅寻笑得越加得意,颇有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夙九兮大概是觉得气氛太过暧昧,便出言道:“这匹雪花骢野『性』难驯,连我帐下最好的驯马师都不能驯服他,你究竟是如何在一夜之间驯服它?”

    觅寻搂着他的腰,懒洋洋地笑道:“为夫自有办法。”

    夙九兮见他卖关子,淡淡睨了他一眼,觅寻为讨美人欢心,忙赔笑道:“美人有问,我岂敢不答。”

    觅寻虽然没有驯马的真功夫,但他与任老三相识数年,平日里少不得见他是如何驯马,听他那一套“驯马经”更是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再加上他本就是个能言会道之人,要让夙九兮相信他的确是个驯马本事高超之人实在是半分也不难。

    觅寻正要装腔作势地开口,提高提高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忽然空气变得诡谲起来,只听得“嗖”地一声,一枚暗器在夜『色』中急速飞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寒线。

    “小心——”

    觅寻猛地打转马头,骏马受惊之下嘶鸣了一声,高抬马蹄,险些将二人摔下马,觅寻很快反应过来,迅速控制好平衡,马蹄颠簸了几下后终于平稳下来。

    “没事吧。”

    夙九兮没有回答,目光紧紧锁定落在地上的暗器,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有埋伏。”

    话音刚落,树丛里应声窜出来一伙黑衣蒙面人,在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中握着寒光粼粼的刀。

    那领头的黑衣人看到夙九兮时,不知为何竟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高喝道:“宋大人有令,杀了夙九兮为宋渐声少爷报仇。来人,给我上!”

第11章 背弃?() 
温暖的胸膛从后背贴上。

    一双大手从后搂住他冰冷僵硬的腰,将人带入自己怀中。

    夙九兮苍白的脸『色』稍稍好转,忍不住回头望了身后的人一眼,觅寻正皱眉望那群冲上来的刺客,察觉到夙九兮的注视后立刻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接着他明显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夙九兮的神情变得说不出的古怪,但此刻大敌当前,觅寻也顾不得细想。

    那群刺客来势汹汹,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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