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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休文失踪()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沈休文心道,自己不会是穿越到现代人臆想的虚构型古代社会吧;这里难不成只是一本书?
然他身在其中;感受着自己的真实;也无法辨明这一切。
沈休文收回这瞬间的思绪,走到武官子弟那一列前。看了看众人,他一眼就发现那位还真换了衣服站在其中的少年小偷。他长得倒是很秀气;有点难辨雌雄。
两人的视线甫一接触,少年立刻神色大变,竟吓得后退了一步,一脚踩在了后面人的脚上,闹出了一番小小的动静。
少年;你心理素质不过硬啊;难道是第一次做坏事?
沈休文心里一时哭笑不得,认出他是如今镇国公的嫡子俞峤;便不再理他;而是从容站在了这些武官后代自动为他让出的第一人位置上。
皇帝的目光朝此处缓缓扫了一眼,那俞峤连忙站稳不敢再动;衣内已是汗流浃背。
众人一道向皇帝行礼后,只听皇帝道:“再过几日便是处暑,热意渐消,卿等也该随朕回京了。”
接着他又看了看底下左右两边,温和道:“这一月来;你们这些少年人可有不负光阴;好好地学习?”
沈休文听着心中偷笑;这真有点像暑假结束,来个开学考啊。对他而言,可能是学霸做惯了,虽然不熟悉古代考题,却依然有一种惯性般的自信,对考试丝毫不怵。
殿内鸦雀无声。在清凉的空气中,顿时像夹杂了一丝紧张。
皇帝笑道:“国子之道,须通六艺。朕和大臣们商量了一下,就以此出三道题吧。”
他又道:“成绩出众者,朕自有奖赏。当然成绩不好的呢,也有惩罚。放弃全部考试者,明年朕就不带着出来玩了。”
底下的四皇子顿时啊了一声,见目光聚集,忙挺直了腰板,脆生生对皇帝道:“父皇,那我们可以选择只考一题吗?”
皇帝哈哈一笑道:“可以,凡是一题能得甲等成绩者,可以选择不考另外两题。”
原本充满期望的四皇子立刻苦了脸。他平常最好的成绩,也才是乙等,这次说不定又要被他父皇罚了。
其他文官子弟和世家女们都是学业优秀的人,虽然也有些紧张,但更多是能够在皇帝和众大臣面前展露才华的兴奋。
相对而言,几个武官嫡子尽管总体也是比较出色的,但都更偏科,比较注重武艺和兵法,对于其它课业,都有那么点底气不足。
有几个人看向沈休文,发现他并无一丝焦躁不安,倒是心里安慰许多。人家有名的二傻子都不惧,他们怕什么。就算沈休文变了许多,也不能在这种地方胜过他们吧?只有有人注定垫底,他们可以放宽些心了。
上面皇帝说完,接着便由大总管宣布了考题内容和相应规则。
第一题是任选乐器奏一小节乐曲,由宫廷乐师观察其技艺水平,由大臣和皇帝评定其音乐境界,综合得出甲乙丙三等成绩。考试场地为澄观楼。
第二题是考校众人的射艺,分为男女两组。男子考射箭,女子考弹弓,各发十箭、十丸。射箭箭程为百步远,从清凉殿门前至荷花池浮靶。弹弓则为五十步远,射至池边立靶。八发八中以上者,成绩为甲等;五发至七发者,成绩为乙等;五发以下者,不计成绩。
第三题是考察众人的书艺水平,以一个时辰为限,每人书写一幅自创诗词作品,交由皇帝和大臣们评定优劣。殿内共三十七人,取前七名为甲等,第八至第十七名为乙等,其它丙等。
三题一出,殿内依然鸦雀无声,不过考生们心底都有了些底,那种紧张的氛围便消散了。毕竟都是从小见识大场面的孩子,都比较镇定。
皇帝走下御座道:“先休息一炷香时间,然后再开始吧,按题目顺序依次来。朕期待你们有出彩的表现。”
他说完先走了,然后大臣们也离开了,留下一干考生很快打破原先的行列,聚集成各自的小圈子。
沈休文站在原地不动,他在想这乐器的事。对原身来说,这个肯定只能弃考。他完全没有音乐这根筋。对他来说,在现代,他是考过钢琴十级,拉过小提琴,学过架子鼓的人,也算多才多艺。
可是,他却不会古典乐器,不提琴、筝,就是笛子和箫,也没摸过。如果给他时间,就算是一天,他说不定还能临时抱佛脚学会一两首应应试,毕竟乐理是共通的,应该并不难学。但是,现在显然没有那个功夫让他学习一下了。
那他该怎么办呢?
正当他思索之际,二皇子端木澄和罗朋等人走了过来。
“沈二,你想好选什么乐器了吗?”罗朋问道,眼里尽是轻蔑。他还不知道,这位就是个乐艺白痴。若他不想在皇上面前出丑,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放弃这一题的成绩了。
沈休文瞥了他一眼,面容沉稳地道:“我还在想。”
罗朋听了不禁笑了起来,连带二皇子端木澄等人也轻轻笑了笑。
二皇子端木澄不禁带点安慰地道:“休文,你要是真不会,可别勉强。这一题放弃,还有其他两题,我相信你在射艺上定能得个甲等。”
沈休文淡淡笑了笑道:“多谢二皇子关心。”
他不亢不卑的,在态度上明显和他保持着一种疏离。
端木澄心中有些不快,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笑着道:“你跟我客气什么。走,跟我们一起去澄观楼吧。”
沈休文正想着要不要推拒,身边却突然冒出一道清甜的声音。
“二哥,我找沈休文有事,你们先走吧。”原来是大公主端木福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附近,见他们要走,立刻就上前两步出声拦下了。
沈休文对上她的目光,看着那晶莹明亮的眼睛,脸上笑意加深,便也对端木澄道:“二皇子放心,我随后就到。”
端木澄瞪了端木福一眼,并不想和这位这两天突然又得宠起来的妹妹起冲突。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便没再坚持,直接领着跟班们走了。
在端木福和沈休文周围,一下子空荡了许多。沈休文看向端木福道:“你是大公主?”
端木福嘟着嘴巴点头道:“是啊。”
随后她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又道:“沈休文,我很喜欢你今天这一身衣服。你说,我穿这样的蓝色会好看吗?”以往她的衣服颜色都是红黄橙为主,今日忽然觉得这青蓝色也美得夺目。
沈休文失笑,有点想摸摸这个可爱小公主的头发,看着她想了想道:“我觉得你适合所有鲜艳的颜色,只要你喜欢,你穿着都会好看的。”
端木福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感受到了很久很久未曾体验过的快乐。她问这样没头脑的问题,他居然一点都没有生气,而且态度是那么认真。他真的是那么想,然后就那么告诉她。
沈休文,你真好。
我的感觉告诉我,决定你做我的驸马,会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端木福盯着沈休文,默默地想着。
沈休文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眼前的小公主盯上了,还笑着温柔问道:“大公主,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端木福眨眨眼睛道:“当然不是啦,沈休文,我有事想告诉你。”
不过,对皇帝来说,肯定是希望得到臣下的忠,最好都只听他的。尽管他们中大部分都会自我标榜以孝治天下,但那都是为了顺移忠之道。
沈休文觉得若不是自己想多了的话,皇帝的言外之意,就是要他明智地选择留下。
从他沈休文得了皇帝的赏识开始,他就不再只是单纯的大臣之子,而是一个未来可能有用于皇帝的臣子,也是一个几乎明确了的未来女婿。
皇帝给他安排入学,让他进宫行走,可他却一听能离开京城,就扔下这些事走了。皇帝就算对此没有异议,心里也不会舒服。因为皇帝要是真不介意此事,是不会拿此来询问他的,只要考虑他爹沈茂同的想法就可以了。
询问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他沈休文可以选择走,不过那就不要后悔失去朕的关注。朕可会记得,在他心里,他爹的意愿才是第一位的。
沈休文莫名就脑补出这样的话。
从他个人来说,他自己也是倾向于留在京城的。毕竟那是原身的父亲,他在心理上无法消除那种隔膜。他可以敬他为父,但要把他当作自己真正的老爸那样对待,他真做不到。
他这里正思忖着,从内侍手中接过自己的马缰绳,随后踩着马镫一跃而上往回走。
“沈公子留步,大公主有请。”走了没几步,高欢将他拦了下来。
沈休文仔细看了对方一眼,倒是果真从那沉静无波的眼神中,感觉他确实不像普通内侍。
他也都有点习惯每次见完皇帝就见大公主了,闻言便驱马来到端木福的车架旁边。
看到小女孩在无聊地拨弄着自己的车窗珠帘玩,见他来了,就拨开帘子,露出一张圆圆的开心笑脸,他的心情不自觉就好了许多。
“大公主,”他微笑道,“你找我?”
端木福点点头,甜甜地道:“沈休文,刚才你去见我父皇了?”
沈休文应道:“是啊,大公主。”他骑着马慢慢地随着车厢移动。
端木福也没问到底是有什么事。她只是想要看到他,并没有想探听什么,也不想让沈休文觉得她烦人。事实上她这几天的心情并不好,但是见到沈休文后,就觉得那些没什么了。
她不说话,两人都安安静静的。沈休文望着漫长的山道思考,端木福则望着他出神。
过了一会,沈休文转过头看大公主,微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端木福双手捏住自己两边的脸颊,冲他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道:“我在等你说啊。”
她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做这样的动作了,最近的一次还是她母后生病之前吧。现在看着沈休文,她忽然就想对他调皮一下,好像自己仍是那个无忧无虑爱玩闹的小公主一样。
沈休文微微一愕,瞬即笑出声来,道:“我也在等你说啊,大公主。”
两人对视了一会,随后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第169章 暗室相见()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沈休文接过来拿着;解释道:“因为我平常还要去国子学读书的。”
端木福抿唇笑了,开口道:“原来如此;辛苦你了,沈休文。”
沈休文尝了口寒瓜,笑而未语。以此来看;他确实会变得很忙碌;满打满算;每月也只有一天半是假日。或许这样也好;虽然无法消解他因穿越而生的孤独和痛苦;却也能让他控制胡思乱想的时间。
毕竟多想无益,对于难以改变、无能为力的事,更明智的选择就是顺其自然。就沿着这命运的齿轮走吧;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又是一个轮回。
端木福垂眸一笑,又声音清脆地问他:“瓜是不是很甜,要不要再吃一块?”
沈休文摆手表示够了。他放下瓜皮;然后发现自己没手巾擦;于是便看着她道:“有手巾吗?”
端木福眨了下眼睛;轻咳了一声;喊道:“高欢,手巾。”
她的永华宫总管立刻进屋捧上了一盘子供沈休文选用。
沈休文也是无语了。他随手拿过一块擦了擦道:“大公主;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便告退了。”
端木福想了想道:“我也正要走了;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吧。”
沈休文应道:“好。”
两人又互相沉默对看了一会;端木福才动身往厅外走,沈休文跟随在侧。
园中蝉鸣声声,日光白晃晃的,两人慢悠悠地走在游廊上,偶尔看一眼外面的泉景。
“沈休文。”端木福突然拎起裙摆,快走两步站在他面前喊他。
“嗯?”沈休文自然而然地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她。
端木福嫣然笑道:“我刚才忘记说了,今天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日子。我好高兴呀!”
沈休文忍不住笑了,走到她身边道:“这样嘛,哈哈,大公主,我也挺高兴的。”他心道,大公主她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呢。
然后两人并肩走着,脸上都带着笑意,一起出了云涛园。
站在岔道口的树荫下,端木福又道:“我送你走几步吧。”
沈休文忙道:“不用了,大公主。这天挺热的,你赶快回去,别中暑了。”
端木福心里有点依依不舍。这一别,恐怕要在回京那日才能再看到眼前的人了,算算可起码还有四五天呢。
她站着不动,沈休文也没走。两人正要说话,忽然听到远远传来一声喝喊。
“大公主!”是那镇国公世子俞峤带着尖利的声音。
俞峤刚受了德妃的责备,心情相当不好,走到路口又看到自己喜欢的大公主与那沈休文站在一起,顿时怒火就上来了。
只是等他跑过来后,脑子总算清醒了两分,对着端木福有礼热切地道:“俞峤见过大公主。”
然后,他斜眼看沈休文,想表达他的高傲和敌意,奈何因为个子矮,还需朝上移动几分目光才能对上沈休文的脸,最后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不过,俞峤自己并不觉得气势就弱了,冲沈休文傲慢道:“你怎么在这?!”
沈休文很肯定,这个熊孩子绝对被亲人惯坏了,不仅敢偷鸡摸狗,还一点没有教养。
他嘴角微微上扬道:“俞世子敢在行宫也大呼小叫,真是胆量过人。我还以为你只有拿走别人东西死不承认的勇气呢。”
俞峤眼神一缩,复又凶狠起来,道:“你别乱污蔑人!沈休文,你只是大将军的次子,为何不给本世子行礼?!我可比你尊贵多了!”
一旁端木福本就没忘记俞峤刚才那含怒的一生,此时更是皱眉板起了小脸,冷声道:“俞峤,你放肆!”
俞峤一听,手一颤,他握起拳头,忍下气,委屈地道:“大公主,你干嘛帮他?我说的也没错啊,他一点不分尊卑,总是鼻孔瞧人!”
沈休文暗道,小屁孩你自己身高不如人,居然还甩锅给我。
他好笑地道:“俞世子,你也只是世子,可没有品级。说起来,你该给我行礼问好才是,我可是皇上亲封的男爵。”
俞峤嗤笑了一声道:“皇上都还没正式下旨册封呢,你就迫不及待冠在头上了,真是不知羞。”
“俞峤,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端木福生气道,“沈休文他不仅是二品男爵,也是父皇的四品御前行走,现在身份就是比你高!你给他行礼道歉!”
“什么?!”俞峤闻言不敢置信,“你怎么还成了御前行走了?!”他爹就唠叨过好多次,让他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过两年好进御前侍卫的班子历练一下。那可是最接近皇上,最容易得到信任的世家子弟岗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的。
俞峤暗暗咬牙,皇上也太偏爱这个沈休文了!
沈休文淡淡道:“那你可就要去问皇上了。”
俞峤怒道:“你!你小人得势!”
端木福从前还不曾发现这俞峤竟是如此骄横无理之人,她生气地道:“俞峤,你给我立刻给沈休文道歉!否则我定要将你这番表现告诉父皇和你的好姑姑!”
那俞德妃一直惯着他们俞家唯一的男丁,结果惯出这么个人来。端木福想想,心底其实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她可记着呢,俞德妃是她的仇敌。凡能让俞德妃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