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妃娇养日常-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予袖转念一想,他都昏『迷』这么久了,没有洗澡那也是正常的事,而且,说到底他会受伤,还是因为她。

    床头放着一碗『药』,还在冒着热气,予袖在床边坐下,然后将『药』端了起来。

    碗才一离她近些,就是浓浓的刺鼻味传来,予袖猛咳了两声,俯身顺着胸口,打了个干呕。

    这『药』闻着就让人难受,哪里能吃啊,这要是她,就算吃进去了,也得马上吐出来不可。

    不然加点蜜饯?

    想想也不行,薛琰好像不喜欢吃甜的,以前,见都没见他碰过。

    算了。

    “这个是有点难喝,但是不喝,你身体也不容易好,所以多少喝一点。”薛琰现在昏『迷』着也听不见,予袖说这话,可不就是在自言自语。

    边说着,她拿调羹勺了一勺,轻轻送到薛琰嘴里。

    没排斥,倒都是顺着喝进去了。

    予袖看着大半碗都没了,想着是差不多了,所是就将碗放在了一边。

    对了,刚才红橘说薛琰受伤了。。。。。。伤在哪?

    予袖这样看下去,他整个人都好好的。

    予袖去净室打了一盆热水,拿了一块锦布,复而在床前坐下。

    她将被子稍稍的掀开些,然后去解他的衣裳,『露』出胸前精壮结实的肌肉来,虽然是已经见过很多次,但就这样子的在眼前出现,予袖还是显得有些不自然。

    她拧了一把水,将锦布拿在手里,轻轻的给薛琰擦拭,十分仔细。

    手上突然触碰到一块纱布。

    是右手手臂!

    予袖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衣裳往下面褪了些,就看到纱布上浸了一片的血红,虽然已经包扎了,但是依旧能看出,之前的伤口,是触目惊心。

    予袖不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

    只是这伤。。。。。。

    予袖的手指点在上面,不敢用力,但双手却已经在轻轻发颤,而后,将手收了回来。

    心在那一瞬间被猛然扎痛。

    予袖眼眶已经泛了红,但是忍着没让泪水溢出。

    她就在想,这样的伤,该有多疼,都已经疼到昏『迷』了,那一定很难受。

    如果是发生在她身上。。。。。。甚至不敢去想。

    “没事,就这点伤,还要不了本王的命。”薛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是中气十足。

    予袖眨了眨眼睛,想把眼眶里的湿润憋回去,眨巴了好久,低头,薛琰正看着她。

    “还。。。。。。还疼吗?”予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薛琰觉得在他面前就是一只粉嫩嫩的小白兔,要不是现在手受了伤动不了,一定得直接抱过来揽在怀里就是。

    “疼。”薛琰点头,很是认真的回答。

    其实这点伤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不过就是被悬崖上的石块砸到了而已,伤口有点大,血流的多,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

    但是他欢喜看着予袖为他担心。

    那这伤受的,倒是很值。

    “不是在给我擦身子吗?”薛琰睨了那水盆一眼,淡淡道:“继续啊。”

    予袖刚刚是擦完了上边的身子,打算换盆水来继续的,但是现在薛琰醒了,她似乎有些不太好继续下去。

    “本王已经一天一夜没洗过澡了,出了汗又沾了灰尘,现在身上可是难受的不得了。”

第45章 记忆() 
予袖本来想着,给薛琰换身衣裳; 但是考虑到这个有些困难; 她力气小; 怕碰到他的伤口,便就作罢。

    予袖换了水回来; 拿着锦布拧了水; 小心的褪了薛琰的裤子。

    她稍稍偏着头,手上的锦布轻轻捏住; 仔细的擦了下去。

    薛琰腿上的伤疤不少,予袖都是知道的; 但是现下就在面前; 如此清晰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每一道; 都像是丑陋的恶虫; 曲折盘旋。

    看的人心打颤颤。

    而这腿『毛』; 也是扎手的紧,松松软软的刮在予袖的手上,微微痒; 生疼。

    予袖擦完了腿,回身洗锦布; 这动作,却是越来越慢。

    还剩一个地方。

    予袖回过头来,薛琰正紧紧的盯着她,目光凝住; 一动未动,而那眼眸之间,带了似有若无的笑意。

    予袖心一横,只当做面前这个是死的,伸手就『摸』了上去――

    锦布上上下下的,一一擦干净了。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大,甚至是已经抬了头,予袖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手上的动作都开始不太灵活了。

    好不容易才结束了这些。

    予袖起身去帮他穿裤子,有些抬了头正挺立着的玩意儿,她就当作是没看见。

    “其实――”薛琰突然出声,淡然道:“其实你不擦也可以的。”

    予袖一愣,猛然抬头看他,眼神『射』出,当即就是一道厉光。

    薛琰看着予袖瞪他了。

    下一秒,他竟是出声笑了,连着身子都在微微抽动,一看就是欢喜的模样。

    予袖不解。

    难道让她生气,他就这么高兴吗。。。。。。

    于是予袖手上动作故意重了几分。

    薛琰忍着,闷哼了一声。

    这可是命根子啊,万一出事了,可是了不得的。

    “你难道不应该负责吗?”薛琰忍着痛,往前头的玩意儿扬了扬头。

    负责?

    人都已经这样了,刚刚昏『迷』醒来,不能动弹,就想着这档子事,真是『色』中饿鬼!

    予袖没理他,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帮他穿上了裤子。

    把水盆端走,予袖又去将地龙燃大了些,然后回到床边,查看薛琰的伤势。

    “要换『药』吗?”予袖看着,血都已经快溢出来了,想着应该重新包扎才是。

    “待会儿红橘会过来换的。”薛琰看了一眼自己手臂的伤口,回答道。

    “ 不用红橘,我就行。”予袖起身,问道:“『药』在哪儿?”

    予袖的动作十分麻利。

    她将先前已经浸血的纱布拆了下来,放到一边,然后上『药』,包扎,甚至是伤口裂开的处理方式,都十分娴熟。

    就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薛琰就看着她的动作,一步一步下来,最后全都包扎好了,还将衣服也理的整整齐齐。

    “你先别动,要是伤口又裂开了,我可就不费心再帮你包扎了。”予袖说着,反身去收拾纱布和『药』瓶。

    薛琰的脑海里同时响起了一道声音。

    ――“我跟你说啊,我就帮你这一次,要是你再动,伤口裂开了,那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更加清脆,更加稚气,但却在同一声线中慢慢重叠起来的声音。

    “怎么了?”予袖一回头,就发觉薛琰正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她,瞳仁里的幽深漆黑,似乎可以让人渐渐沉沦。

    “你怎么会这些?”

    予袖一愣,才反应过来,薛琰是在问她,为什么会处理包扎伤口。

    “没什么,就是小时候我贪玩,偷偷跑出去受伤了,但是又不敢让爹娘知道,就自己去拿了『药』,自己包扎。”

    予袖说着,挽起左手衣袖,手腕上有一个小拇指大的伤疤,说道:“当时伤口可深了。。。。。。”

    虽然现在只剩下这么小一个疤。

    不过后来,予袖也经常受伤,都是因为玩闹,身上这儿一块疤那儿一块疤的,十分难看。

    裴氏都是后来才晓得这些的。

    她好好的养了一个女儿,却骄纵的不得了,成天弄些不着调的玩意而,也不知道是去哪儿,落了一身的伤疤。

    裴氏当时可着急了,毕竟女儿家身上疤多,不是些什么好的事情,就怕会影响到以后嫁人。

    于是裴氏寻了祛疤的膏『药』,天天让予袖涂在伤了的地方。

    说起来那『药』倒是很起作用,涂了不过一个月,就生出了新的肌肤,几乎是同以前一模一样。

    就是手腕上这块,伤的严重,就算涂了许久,还是留下了这么一块小小的疤痕。

    予袖觉得薛琰有些奇怪,但是没发觉有其它的,也就没有在意。

    她把『药』收拾好了,就去了净室洗澡。

    薛琰的意识却一直没有回转过来。

    当初他被追杀受伤,昏『迷』了有近半个月,一醒来,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他不知道那个房间是什么地方,只依稀看得出是女儿家用过的,妆镜,胭脂,甚至是。。。。。。床头的小衣。

    他有记忆,也记得,自己一直是待在这个房间里养伤的。

    有人每日给他包扎,清理伤口,给他换『药』,还喂他吃东西。

    但他醒来的时候没有人在。

    是洛婵忽然出现了,她同他说,说救他的那个人,是她。

    她在外边发现了重伤昏『迷』的他,就将他带回了自己房间,一直照顾着。

    其实薛琰知道,救他的人,不是洛婵。

    因为那些伤,洛婵根本就不懂包扎,而且那个房间,也不是洛婵所谓的临时居所,里面的所有衣服,都是与洛婵不相合的。

    但是薛琰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块一直绑在他身上的手帕。

    手帕上绣着“蓁蓁”两个字,想来,是那个人的名字罢。

    薛琰没有去追究,因为那些对他来说不重要,如果哪一天遇见了救他的人,那自是要感谢,因为那是恩人,很重要很重要的救命恩人。

    遇不见,也就算了。

    而洛婵,则不过是他的宽容。

    她确实帮了他,在薛家孤苦无依的时候,给予了力所能及的帮助,那些,让他感激,但不足以为之驻足。

    所以这些年,他也在尽自己的所能去回报,毕竟当初真的是因为他,才让洛婵没有了家。

    他可以给她好的生活,锦衣玉食,珠环翠绕。

    但仅止于此。

    只是刚刚予袖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让他在一瞬间恍惚,恍惚着,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房间。

    以为予袖,就是给他包扎伤口的人。

    但不是,也不可能是。

    江予袖,当初那样娇纵,那样狂妄自大的一个人,是不可能区下身段,来救他这样一个,肮脏,可怖,令她生厌的乞丐。

    绝不可能。

    。。。。。。

    予袖花了半个时辰,才从净室里出来。

    她洗漱一向都很慢,今日顾念着薛琰,都已经是加快了速度了。

    “不然我今天在外面的软榻上睡。”予袖穿了一件桃红『色』寝衣,衣裳顺滑的贴在身上,显出美好玲珑的曲线,而发丝散散的披下,落在肩头,微微湿润。

    怕薛琰误会,予袖急忙解释,道:“我是怕会碰到你的伤口。”

    薛琰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掀开了里头的被子。

    然后,抬头看着予袖。

    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伤在这边,不会有事。”薛琰往外头挪了挪,空出床里头的位置来。

    予袖想着,反正薛琰现在这个样子,那就是想做什么,也没法子,于是她没再犹豫,脱了鞋,就爬了进去。

    “王爷可否同予袖说说,那日衿儿,都发生了什么?”予袖出声问道。

    薛琰稍稍的偏头,没有受伤的一只手伸过去,直接就揽了予袖过来,虽然人还是虚弱着,但这力气,却是不减半分。

    闻着怀里人的香气,似乎整个人就瞬间精神了不少。

    但这一只手也没闲着,掀了寝衣就往上探去,细腻的手感,嫩嫩的好像豆腐一般,让人简直不愿意放手。

    特别是,再往上的两个蜜桃。

    尖尖儿如山峰挺立,被握在了手里就渐渐发硬,手掌覆在上边,连力气都不敢大用,就想含上去,尝尝味道。

    是香甜,可口的味道。

    予袖的身子被他弄得有些敏感,痒痒麻麻的感觉自尾椎散开来,马上就要嘤咛出声,但是咬着牙,忍住了。

    问他话呢,也不回答,现下这般,倒是折腾。

    果真是『色』狼,一刻儿都不带停歇的,哪怕是现在受伤了。

    “山崖的中间,有一个山洞,上下不通,平常人发现不了,而予衿这么小,进去了也逃脱不了,当时就是在那里发现予衿的。”薛琰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下,就差直接掀开衣服,去含一含了。

    “他是昏『迷』着,但尚有些许意识,我就是带他上来的时候,不小心收了伤。”

    薛琰说的清淡描写,但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只有他自己知道。

    为了好好的保护予衿,差点废了一只手。

    山石滚下,沉重锋利,就那一下,伤及筋骨,不剩任何的知觉,好像血肉就在刹那之间,与血肉剥离,只是他仍然忍着,爬了上来。

    只因为那是她的弟弟,是她在乎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他不想看她哭。

第46章 离开() 
予袖听薛琰说完,陷入了沉思。

    予衿在山洞里?还是悬崖上的山洞?

    他一个小孩子;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到那样的地方去; 一定是有人把他弄到那鬼地方去的。

    但这就生疑了。

    害一个孩子; 这件事很简单,不费吹飞之力就可以做到。

    只是为什么; 要扔他在那个山洞里。。。。。。任其自生自灭吗?

    何必多此一举。

    “其实; 很简单。”薛琰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看着予袖; 正『色』道:“予衿死了,谁得利?”

    这事; 予袖有想过。

    但衿儿若是真的出事; 说到底谁都没法子得利; 只是; 若说目标; 倒也能找出来。

    他二叔那一家子; 都看他们不顺眼。

    江家就这么一个男孩,自然以后的家业都是他的,二房生不出儿子来; 就不想让他们也有儿子。

    “我二叔他们。”予袖回答。

    薛琰点头,一副你还不算傻的表情。

    “不过; 也不全是。”予袖想了想,摇头,接着说道:“二叔流连花街柳巷,虽然心有怨气; 但胆子小做不出这些事,江予清呢,虽然与我有仇,但是她是真心,把衿儿当做弟弟来看的。”

    “只有我二婶。”予袖想的应该没错,八九不离十,这件事,就是和徐氏有关。

    予袖说了这么一通,却迟迟没听见薛琰的动静,偏头一看,他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熟了。

    亏她刚才还说了那么多,就一直是在自言自语。。。。。。

    予袖有些生气,但又觉得好笑,狠狠的瞪了薛琰一眼,然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也闭上了眼睛。

    一小会儿后,予袖的呼吸声渐渐均匀起来。

    薛琰睫『毛』微扇,而后,睁开了眼睛。

    他偏头,看着予袖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在身边,是毫不设防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将予袖轻轻揽过来,抱在了怀里。

    接着,才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

    第二日予袖起的很早。

    她醒来的时候,薛琰还没醒,当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醒。

    因为怕碰到他的伤口,予袖下床的时候,可算是费了好大一番劲。

    他就跟一大石块一样杵在那儿,可让人头疼的不得了。

    予袖出了房间,就往厨房去了。

    他身上如今带着这伤,势必要将养一阵子,在饮食方面,就有得忌口了。

    她是怕厨房那边不尽心,拿了些不该吃的东西来,便想着亲自去看看。

    她想她是在担心薛琰。

    可是有些事,自己也想不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