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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叡感觉特别奇妙,怀里搂着个流血的小姑娘。她成人了,他突然感觉自己不孤独了。他在世上,需要一个伴侣,她得成了人,他们才算是伴侣。
拓拔叡一晚上都搂着她,特别喜爱地抚摸她肩膀,问她:“疼不疼。”
冯凭说:“有一点点,不是很疼。”
拓拔叡说:“那是什么感觉?”
冯凭说:“就是有点累。”
拓拔叡体会不来,搂着她的手紧了一紧,笑道:“不管。睡觉吧,朕抱着你,朕身上暖和,暖和就不疼啦。”
他有时候嘴脸特别可恶,有时候又出乎寻常的可爱,冯凭特别满足,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次日,拓拔叡醒了。醒了,他感觉自己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反而心里痒挠的更厉害了,一早上,他感觉浑身不得劲,有件事没做,小火苗一直在心里烧啊烧啊,身体也下不去。沐浴的时候自己解决了一下,不但没能消火,反而因为隔靴搔痒,痒的更恼火了。他连哄冯凭的心情也没有了,只立刻要找人泄火。
今日也正是个好时候,有一批新进的女子入宫。他对眼下后宫中的妃嫔已经十分厌倦了,迫不及待要去寻找新欢。有几个,他已经早就留意上了,昨日已经特意叮嘱过李贤,要把人给弄过来。有个李氏特别貌美,很合他的心意拓拔叡坐在永安殿听诸位大臣奏本,一心二用地想着新进的美人。
下了朝,他来不及等待,换上一身白色锦袍,狐裘披风。再叫上乌洛兰延和贺若,杨昊等,他气派很大,架势不小地带着一干宦官随从往北苑去。罪人都暂时在北苑那边等待挑选,拓拔叡笑容满面地带着众臣登上苑中白楼。
李贤看到皇上来了,忙过来请安,拓拔叡笑道:“你干你的事去,朕就在这边上瞧着。”李贤笑应了去了。
拓拔叡站在高楼上,将那苑中景胜尽收眼底。今日天气也好,一点烟雾也没有,景致非常清晰。很快,就有许多女子被领进了苑中,拓拔叡看到了那个她一直中意的李氏,笑指给乌洛兰延等人看,问道:“这个女子怎么样?”
乌洛兰延看过去,见是一个青年妇人,穿着白色的衣裳,颜如桃李,风姿窈窕,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非常引人注目。
美是极美的,乌洛兰延笑:“就是年纪有点大了,臣还是喜欢年纪小一点的。”
乌洛兰延在心中估摸着,至少有二十,三十出头了。不过他知道皇帝的喜好,心里也只是笑了一笑。
拓拔叡不以为然,说:“小姑娘有什么意思,又不懂风情又不识趣,就是要这样的才好。算了,朕一看你就是不懂女人。”
他也不问贺若了,贺若跟乌洛兰延一样,不懂审美,不晓得欣赏美女。他转而问杨昊:“你看这个怎么样?”
杨昊和皇帝口味比较合,笑附和说:“此女殊艳,美丽绝伦。”
拓拔叡大乐,又问宦官,宦官也都夸赞,说杨将军说的对,这女子的确是美丽绝伦。拓拔叡十分满意,附掌一笑道:“来人啊,去把她带上来。”
太监连忙去了。
过了一会,那女子被带上来了。拓拔叡又细打量了一下,见她果然是,肤如凝脂,面如满月,娇花一般,心中爱甚。
那女子羞羞怯怯的,见着皇帝不敢抬头,一双眼睛低垂着,像个受惊的鹌鹑似的。拓拔叡回头看了一眼乌洛兰延,质问说:“这你还嫌不好?”
乌洛兰延笑:“臣没嫌不好。”
拓拔叡笑说:“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一愣,皇帝难道要在这里干事不成?然而看皇帝那神情,的确已经是欲。火难。耐,当场就要脱裤子了,于是也都应诺退下了。太监拉出锦障,围了四面,给皇帝遮羞。众人背过身去,很快就听到里面传出欢声,激情声。
乌洛兰延,贺若,还有杨昊,几个人都在苑中等着皇帝完事儿,等的都有点尴尬。乌洛兰延和贺若还能找话说打发时间,杨昊就只能翻白眼望天了。过了一会,冯贵人带着韩林儿也来了,冯贵人看见他们,问说:“皇上呢?”
乌洛兰延看到她,促狭的一笑,以手指了指方向:“贵人往那里去寻。”
冯凭看到他这个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再看贺若杨昊,皇上身边的人都在这,她顿时也不敢去寻了。她默不作声地,也同他们一起站在原地等待。
过了约摸有两刻,拓拔叡一身热汗,满脸粉红,披着大氅,在宦官的拥从下从楼上下来了。冯凭随着乌洛兰延等人一起迎上去,拓拔叡意犹未尽笑了笑,比了比手势:“行了,还宫吧。”如果您发现章节内容错误请举报,我们会第一时间修复。:。+?更新更快。+?
第64章 表白()
拓拔叡下朝来,经过西园,刚巧遇见冯凭同常小妹园中散步。
春节刚过,空气里,还带着明显的节日气氛,她穿着白底绣红梅花窄襟红锦绣襦,大红色百褶长裙,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堕马髻,髻上装饰了一根鲜红的发带——还是个少女,然而最近的打扮已经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常小妹衣着跟她仿佛,白色短襦鹅黄长裙,头上戴着一朵漂亮的红色牡丹宫花儿。
两人衣带鲜艳,像两朵怒放的鲜花似的,迎面走过来,拓拔叡还一时没认出来是谁。等走近了,冯凭和常小妹下拜行礼,他才惊讶笑道:“朕好久没见着,你们两个怎么凑到一起去了。”
冯凭笑道:“这是我新嫂子,皇上难不成忘了?小妹这几天刚好入宫来陪太后,我就拉她一起说话儿呢。”
拓拔叡才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笑道:“朕想起来了,小妹是嫁给了冯琅是吧?朕还说要去看婚礼呢。”
小妹羞涩脸红,冯凭高兴说:“小妹有身孕了,我哥哥要有后了。”
拓拔叡惊讶:“这么快?”
冯凭笑说:“就是呢,我也没想到这么快,不过是好事呀,太后也高兴呢。”
拓拔叡这一个多月,心思都放在那刚入宫的李氏身上,有点忽略冯凭。除了刚回来那天陪了陪她,之后就没有去看过,本还担心她会不高兴,今日一看她气色很好,容光满面,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拓拔叡放心之余,竟还有点不是滋味。
还担心她不高兴,要吃醋,结果看她这样儿,心情好的很,哪像是吃醋的人嘛。拓拔叡是挺不大舒服的,他忘了自己的臭德行,要是女人真吃醋,他又嫌人家烦了。
拓拔叡笑说:“这个好,那你们姑嫂二人慢慢聊吧,不用多礼了。”
冯凭、常小妹:“谢皇上。”
拓拔叡带着侍从离开了,冯凭目送着他背影,常小妹道:“皇上最近是不是瘦了?瞧着脸色有些苍白。”
冯凭道:“有吗?”
常小妹说:“好像是有一点。”
冯凭也感觉拓拔叡脸色有些苍白,脸颊好像瘦了许多,眼窝都有点凹下去了,眼睛却奇异的精彩发亮,瞧着有些怪异。冯凭只当是他出征刚回来,身体疲惫还没恢复,加上朝中事务繁忙。常小妹一提醒,她又想起来了,心说也是,那天刚回来气色都比最近要好。
她想到李氏,心情就很沉重。
拓拔叡在这个女人身上长了根了,比当初的宋美人还要夸张。
冯凭心中很茫然。
原来她以为她是年纪小,没有成人所以拓拔叡不喜欢她,跟别的女人好。可是她现在成人了,她以为总算能得到他的喜爱了,结果还是没有。
冯凭跟小妹关系很亲热。原来因为拓拔叡的事有些芥蒂,但现在小妹是她嫂子了,冯凭就要对小妹好一点,经常给她送一些衣裳料子,首饰之类的,有好东西都惦记着她,因此现在两个小姑娘非常要好。小妹跟冯琅正新婚燕尔,爱的正热,总在小姑面前念叨丈夫。冯凭听到她夸自己哥哥好也很高兴。
冯凭坐在榻上,听下面一小太监回话。是太华殿伺候的太监,说:“皇上最近在服五石散,还在研究丹药。”
冯凭很惊讶:“有这种事?太后知道吗?”
五十散,她知道这个东西,是南朝很流行的。太武帝晚年也好这个,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丹药,那作用大概一是延年益寿成仙,二是为了房中术。
她不敢相信,拓拔叡年纪轻轻,就碰这种东西。她是不相信这些玩意儿能治病或者延年益寿的,吃死人的倒是不少,
小太监说:“太后还不知道。”
冯凭心说:他怎么突然好上这个了?无缘无故的,谁引诱他的?
兰延天天在他身边,竟然都不劝阻的吗?
冯凭赏了一把金叶子,让那小太监走了。韩林儿在旁边听见,问道:“要不要告诉太后?”
冯凭道:“先不要了。”
晚上,冯凭去了太极宫。
彼时夜色正深,到了太华殿,她见李贤带着几个小太监,正在墙角扑来扑去,好像在捉什么东西。
冯凭问道:“你们找什么?”
李贤笑说:“冯贵人好。这殿里白天不知从哪进来一只蟋蟀,把皇上给气着了,皇上命奴婢带人抓住它。”
“蟋蟀把他给气着了?这季节哪来的蟋蟀。”
冯凭说:“蟋蟀在哪呢?”
李贤说:“钻到那墙缝里边去了。”
冯凭蹲下来,跟太监一块找蟋蟀,找了半天,天黑黑的,没找着。她拍了拍裙子站起来,说:“不找了,我去见皇上,皇上呢?”
李贤笑说:“皇上在看折子呢,我帮贵人通传去,贵人且等着。”
冯凭外殿等了一会,有些无聊,便瞧了瞧那面新摆的插屏。是一幅春江潮水图,上面题着诗句,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画下题着作画人名,竟是个有些熟悉的名字,李益。
冯凭正看画,李贤回来了,说:“皇上正忙,能召见的。贵人去吧。”
冯凭忙见拓拔叡去了。
冯凭走进殿中,拓拔叡正坐在案前加班批奏章,看着是个忙的不得了的样子。殿中很温暖,四个角生着火炉,他案旁摆着几只很深的白瓷瓶,瓶中错落有致插放着一株株鹅黄色的腊梅花,花香扑鼻。放手的案上则摆着一盆墨兰,也正值花期,开着紫褐色的花朵。
他穿着玄色龙袍,很庄重的打扮,好像刚从朝上下来似的,头上还带着冕旒。
最近天气冷,皇帝早上不想起床,不想去上早朝,于是把朝会改到傍晚时分。他这会确实是刚从朝上下来,衣服都还没换,要处理朝务到深夜。
这个计划显然不太妙,持续了几天,拓拔叡就被闹的头痛。公务总是处理不完,堆积的一山又一山,他加班加点的看,看的脑袋都要炸了,那山也不见小。一晚上,他换了七八个姿势,一会坐下去,一会站起来。他一只手拿笔,一只手撩开冕旒前的悬珠。最后干脆把冕旒摘下来,摆到一边,唰唰唰批改奏章。大事不在折子上,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东西,他现在看折子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只要看呈奏人是谁,打开看两句,扫一眼,就能心中了然,唰唰写上“阅”,或者“准”,或者一把丢到案头搁置。
因为太监说冯贵人来了,他为了庄重,又把冕旒戴上了,一边批改折子一边坐等,于是冯凭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位很正经勤劳的皇帝。
结果她走上前请安的过程中,拓拔叡突然看到一本很讨厌的折子。冯凭就见他站了起来,抖了抖龙袖,姿态很潇洒的,一只脚踩上御案,一只手肘按着曲起的膝盖,手将一本奏章丢到地上,嘴里骂了一句:“王八蛋啊!”
冯凭偎依过去,抱着他胳膊:“怎么了?”拓拔叡一见,伸手揽住她肩膀,笑道:“哎呀,朕烦死了,不看了,你来的正好,陪朕说说话。”
冯凭说:“皇上最近跟个夜猫子似的,妾想见皇上都见不到人。”
拓拔叡听她自称“妾”,就感觉心里有点酥酥的。奇怪,在别人身上,没有这种感觉,其他的妃嫔也自称妾的。但是她自称妾,拓拔叡就特别能联想。
拓拔叡说:“你让李贤给你通传就是了,他不给你通传吗?朕回头说说他。”
冯凭说:“没有,李公公回回倒是尽责的很,只是我怕打扰皇上休息。”
拓拔叡笑说:“你可以来陪朕一起休息嘛,朕不来找你,你就不来找朕啊?”
冯凭说:“我天天想,又怕皇上身边有人。”
拓拔叡干笑一声:“那有什么嘛,你们可以一起。”
话说出口,他感觉有点歧义,好像在说,要两个女人一起伺候他似的。其实他只是随便说,一起玩之类。他有点心虚,幸而冯凭没有注意。
实际上冯凭听见了。
冯凭说:“那个李益,皇上不是说不要任用他了吗,皇上又打算任用他了?”
拓拔叡说:“你怎么知道?”
那人原来是拓拔余的人,他原先的确不打算任用的。
冯凭说:“我看到外面有一幅屏风,有他的题字。”
拓拔叡说:“这人啊,还是不错的。书写的好,画也画的不错,朕前阵打算让他给太后绘一幅佛画,就把他招来问了问。”
冯凭说:“原来是这样。”
拓拔叡拉着冯凭坐在榻上。话还没开口,他忽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耷拉着,神情就疲倦起来。
冯凭侧着头看他,见他脸色苍白,眼底有点青晕,真的瘦了很多。她心里有些难过,握着他的手,问道:“皇上是不是在服五石散?”
拓拔叡轻声打了个哈欠,道:“没那回事,听谁说的。”
冯凭没有再说话。搂了他的腰,头靠在他肩膀上,神情有些惆怅。
拓拔叡低头看她头发,发髻上簪着一朵丝质的白色茶花,芬芳扑鼻。她身体柔软芳香,拓拔叡心叹,转身摸了她脑袋,揽了她身体靠在怀里,说:“不要担心了,朕身体很好,没事,最近只是有些累。”
冯凭嗅着他脖颈肌肤带着热气的的甜味,说:“皇上原来就落过伤,又这样日夜操劳不住,我很害怕。如果皇上有个三长两短,凭儿一个人也无法独活。”
拓拔叡心中震颤了一下,说:“哎,朕真的没事,不要想太多了。”他抱紧她,安慰说:“别怕,别担心,朕好好的,朕不会离开你的,朕怎么舍得丢下你。朕最近是有些不适,过些日子就好了,不要担心,没事的。”
冯凭点了点头:“皇上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拓拔叡迷迷糊糊发笑:“没事。”。+?更新更快。+?
第65章 初次()
银灯高照,罗帷轻挽。
床上的两个人,都脱了外衣。拓拔叡穿着白色的素丝单衣,绸裤,丝绸柔软轻薄,流水一般的勾勒出身形。
宽肩,窄腰,瘦削的背部,紧绷的腰臀。他的两条腿修长笔直,大喇喇地一边伸直,一边曲起来。他左手抚着左腿膝盖,右臂伸出来给冯凭当枕头。
冯凭枕在他胳膊上,面朝着内。她里面穿着单衣,杏粉的长裙,肩膀和腰肢的曲线就暴露在拓拔叡的眼皮底下。
她在说话,仰着头,两个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粉红的,带着笑涡。
从拓拔叡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额际有几缕凌乱的碎发。两道淡淡的烟眉,眼睫毛超级长。
拓拔叡有些意外,以前没发现她眼睫毛有这样长。他估摸着,可能因为她睫毛很直,不卷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