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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响起几声惊呼,还有姑娘羞红了脸,这个公子,竟比牵马的姑娘还美呢。
夏雨心看了一眼酒楼牌匾,天上人间四个字大气磅礴。
她放了缰绳,直接进了酒楼,没有理会楼中客人囧囧有神的打量,目不斜视地上了二楼,进了绝色公子的雅间,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楼下,小二自觉牵了马去了后院。众人从见到美人的愣神中醒来,失落地叹了口气,诶,长得好看又如何,却是个不自爱的。虽然那个绝色公子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可哪有男人勾勾手就跟上去的。
不管别人的想法如何,夏雨心进了雅间,径自走到桌边坐下。桌上,好酒好菜,两个酒杯,两副碗筷,似早就知道她会来一般。
绝色公子一直看着她,见她坐下眼里的笑意更甚。他走了过来,坐在了夏雨心对面,拿起酒壶给两人都斟了酒,浓郁的酒香顷刻间便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绝色公子嘴角勾起,凤眼笑成了迷人的弧度:“小美人儿,来尝尝,这酒的味道如何。”
他将酒举到唇边,见她不动只沉着脸,眉微挑:“既然进来了,若不喝,我可是不会放你走的。”
夏雨心垂眸,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又放回了远处,冷言道:“不怎么样,八成。”
绝色公子哈哈一笑:“能得你一句八成,实属不易啊。”他举杯一饮而尽。
“两年时间,将天间酿从三成相似复原到八成,有生之年,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完整地复原天间酿配方,到时候,酒随你这个大恩人喝,哈哈哈。”
绝色公子见她仍是面无表情,也收了笑,叹了口气,揭开了话题。
“自从你爹出事,我便在这里等你,你比我预料的晚了一天。”
桌下,夏雨心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即便再着急,她也得顾忌着肚子里的这个,不敢太过肆意策马狂奔,累了也会休息一会儿。好在,这个孩子十分贴心,除了偶尔的不适,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沉声道:“慕离,给我说说当日的情况。”
原来,这人竟是天上人间传闻中神秘的幕后老板慕离。
慕离瞥她:“别一脸垂头丧气,你爹还没死呢,把你无忧公子一往无前的气势拿出来。当日”
当日,夏廉率领二十万大军凯旋而归,如以往每一次大胜归来,大军在十里之外安营扎寨,夏廉领着几位将士进宫复命。
城里,百姓一如既往地为夏将军欢呼,然而,刚缴了武器进宫,便被数十位宫中高手围住,更有几千御林军守在了外围。
几位将士不知发生了何事,奋起反抗,夏廉看出形式不对,制止了将士,几人被押上了大殿。
原来,有人揭发夏廉通敌卖国,害得北方五座城池落入敌手。
这在几位将士看来,简直就是笑话,若夏廉都能通敌卖国,那天下还有忠臣吗。
皇上当即派了朝廷最公正无私的大理寺卿司马明去了大军营帐,竟然真的找到了夏廉通敌的信函,白纸黑字,惊得几位将士哑口无言,呆立当场。
大军没有等来自家将军,却来了一个大官带兵进了将军营帐,当即意识到出了事。副将见大理寺卿带着什么东西匆匆离开,当即拦住了他们。
夏廉手下,就没有讲理的,兵痞们没有得到答案就不放人走,大理寺卿不知出于何意,竟将夏廉卖国的事情当场说了出来。
龙虎军一下子炸开了锅,他们都跟随夏廉多年,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他们的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即明白,将军被人害了。
于是,大理寺卿前脚刚走,二十万大军直接压进,兵临城下。
没想到,二十万大军刚有动作,帝都城门外,竟然已经迅速集结了数十万大军,显然是早有预谋。
两军对立,龙虎军要求释放他们的将军,朝廷要求他们放下武器,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夏廉赶来制止了龙虎军。
最后,夏廉入狱,为防龙虎军再起事端,被分成了无数小队,看管起来。
夏雨心听到“早有预谋”处,沉沉闭上了眼。
慕离接着道:“这几日,我已查明,告发你爹的是龙虎军中一个姓刘的老头,负责龙虎军的伙食,据说已经跟了你爹二十年。没有亲人,也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被威胁的可能。”
夏雨心睁开眼,眼底闪过由沉的光:“我见过那人,当年我爹冲进敌军救他,差点回不来。后来,那人救回来了,却受了重伤不能再上战场,便去了伙房。”
慕离凤眸微眯,说道:“二十年的追随加上救命之恩,最后还是选择了背叛,若真是阴谋,那这个阴谋只怕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从你爹的营帐中搜出的信件,我找了大师鉴定,的确是你爹和蒙国国主的亲笔书信,不会有假。”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补充道:“似乎有人在暗中帮忙,这些调查起来,异常的顺利。”
夏雨心明白他的意思,她的小弟们不能站出来,便想方设法暗地里帮她。
“告发的人现在在哪里?”
慕离沉声道:“死了,自杀死的。”
夏雨心沉默,对慕离郑重道:“谢谢你。”
“你我不必言谢,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夏雨心眸光迸裂出精光:“进宫。”
慕离点头:“这的确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你就住在这里,明日再去。”
夏雨心没有推辞:“打扰了。”
正事说完,慕离妖媚的脸上重新挂起了轻佻:“几年不见,你倒是变得多礼了。”
上下打量着她:“啧啧啧,这绝美的小脸蛋儿,真是我见犹怜啊,你就这么放心我,不怕我经不住美色的诱惑,对你”
眼角给她挑起一个“你懂的”眼神。
他说得极不正经,让夏雨心身上的森然也淡去了一些,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她举了筷却全无胃口。
她轻蹙眉梢,放下筷子。
慕离奇怪:“怎么,不喜欢吃?你不是最喜欢天上人间大厨做的菜么?”
夏雨心摇头:“吃不下,让人熬点鸡汤。”
“喝什么鸡汤,都到了这里,自然是要喝这世间最好的美酒。好久没有与你畅饮了,来。”说着就要给她倒酒,却被夏雨心抬手挡住。
“不了,我只想喝点鸡汤。”她怀孕后,药老头对她耳提面命数次,不准喝酒。她虽然还没有当娘的准备,对药老头的话却是十分上心的,她不吃孩子需要吃。
慕离凤眼轻眨,手撑在桌上,撑着头幽幽说道:“都说女大十八变,一点不假。这才两年不见,你都变得我快不认识了。”
夏雨心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起身走了出去:“不用送了,我自去找个屋子睡了,记得把鸡汤送来。”
她如此理直气壮,慕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这才有几分无忧公子想样子嘛。
同一时间,夏雨心进帝都的消息悄悄传入了各个高门大院。
翌日,辰时三刻,夏雨心出现在皇宫门口。
侍卫拦住她,夏雨心从怀中拿出一块金牌,当初她常年进出皇宫,太后便赐了她一块金牌出入皇宫。
夏雨心轻车熟路,直接来到了太和宫。
第76章 我没有姐姐了(改)()
太和宫里;夏雨心坐在椅子上等待。
几个宫女看着她窃窃私语。
“原来她就是那个卖国贼之女。”
“她来找咱们皇后娘娘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定是找咱们娘娘求情呗。”
几人的声音传入夏雨心耳中,“卖国贼”三个字让她眼里惊起了剧烈的波涛,她抬头看着那几个丫鬟;眼中仿似有黑不见底的深渊;几个丫鬟吓得噤了声。
里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夏雨心回头;灵星扶着姚雪柔出来。庄严肃穆的紫色锦袍;精致高贵的凤钗,即便姚雪柔相貌温婉可人;也不禁带上了几分庄严。
灵星看见夏雨心;先是一喜,后又立刻咬住了唇。
夏雨心起身;盈盈一拜:“夏雨心参见皇后娘娘。”
姚雪柔让宫女们退了出去,急忙上前扶起她,埋怨道:“心儿;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姐妹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
夏雨心开门见山,对着姚雪柔郑重地问道:“姐姐,我想见我爹,你可有办法?”
姚雪柔怔了一下,她猜到她来找自己的目的,却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她看着夏雨心眼中闪动着希冀的光,轻轻一笑;拉着她到旁边坐下,两人的手牵在一处,如之前数年一般,感情极好。
“你先不要急,看你憔悴的样子,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灵星,去让御膳房熬些燕窝来。”
灵星看了看皇后,再看了看夏雨心,咬着唇道了声是,便走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两人,姚雪柔握紧夏雨心的手轻轻叹息:“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夏将军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之前我也在皇上面前试着说情,可皇上正在气头上,我刚开口,他便不再让我多言。”
夏雨心回握住她:“谢谢姐姐,你不用操心,与皇上离了心反而不好。我相信我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青云国的事情,我只是需要见到他,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才能想办法救他。”
“我也相信夏将军,可是在群臣面前,证据确凿,铁证如山,皇上想不相信都不行。他有多重视你爹,就有多生气,当即下令任何人不得为其求情,也不得去探视,否则以同谋治罪。”
姚雪柔美眸望着夏雨心,而后垂下了目光,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眼里的情绪:“心儿,你该别我更了解皇上才是,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青云国,所以,哪怕是你爹,触碰了他的逆鳞,也是不可饶恕的。你不若去见他,以你跟他的感情,定是能让他重新考虑。”
夏雨心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她,看得很认真,眼里突然亮得仿似灿若星辰,许久,抬手挠了挠头的时候,便轻轻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姚雪柔手指微颤,好似要拉回她一般,却终究没有伸出手。
夏雨心转头看着地上,轻声说道:“是我考虑不周,皇后是国之表率,任何事情都要谨言慎行,我再想想其它办法。”
她顿了顿,转了话题,轻轻笑了笑,说道:“姐姐,可还喜欢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姚雪柔脸上泛起笑意:“你送的,我自然是极喜欢的。”
夏雨心眸中微闪:“姐姐可有带进宫里?”
姚雪柔微微低头:“不曾,宫里人多眼杂,便放在了丞相府保存。”
夏雨心抬头看她,笑得比之前更灿烂了些:“这样啊,那可惜了,画中还藏有秘密呢,想给姐姐惊喜的。”
姚雪柔笑得温柔:“是啊,真可惜。”
夏雨心站起身,调皮地笑着对姚雪柔行了个礼:“皇后娘娘,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再想想办法,就先走了,待我解决了爹的事情再来看你。”
姚雪柔抬手想扶起她,夏雨心却状似无意地先收回了手,姚雪柔有瞬间的僵硬,抬起的手又落下,放到腿上握成了拳。笑了笑,嗔了她一眼:“咱们姐妹不必在意这些世俗礼仪,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仍然以姐妹相称就是了。”
夏雨心笑着摇头道:“礼不可废。皇后娘娘,那我就先告退了。”
她转身不紧不慢向外走去,身后姚雪柔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夏雨心刚走到门边,遇到端着燕窝进来的灵星。
灵星诧异道:“心儿小姐,你怎么快就要走了?”
夏雨心捏捏她肉肉的脸蛋儿:“是啊,小灵星,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给你带好玩儿的东西。”
灵星看着她欲言又止,她从小便是是姚雪柔的贴身丫鬟,知道夏小姐是她家小姐最好的朋友,以前常去丞相府玩儿,总是给小姐带许多奇奇怪怪的礼物。还常常跟个痞子一样调戏她,捏她的脸,然后又会带许多礼物来跟她赔礼,可爱得紧,灵星一直都十分喜欢她。
“那这燕窝”
夏雨心看了一眼血色燕窝,是极品血燕,笑着道:“果然还是小灵星心疼我,血燕给姐姐吃,我先回去了。”
说完绕过她,出了太和宫。
夏雨心站在太和宫门前,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抬头忘着天空,刺目的眼光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甚至差点流出泪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太和宫,那一眼,好似极为厚重,又仿佛什么也没有,沉静得很。
夏雨心出了皇宫,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低着头看着地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唯有身侧紧握的拳头让人明白她此刻心中好似在隐忍。
走了不远,路旁渐渐有喧闹声,代表着已经出了皇宫的范围。夏雨心就这样走着,没有理会路人的指指点点,若非感觉到前方站了人,她大概会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夏雨心抬头,看见前面路中间站着一个身影,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身上满是风尘仆仆的气息,好似敢了很远的路,却不见一丝疲惫。
两人对视良久,目光紧紧纠缠,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好似世间都只有彼此一般。
夏雨心鼻尖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意,紧紧咬着唇,脸上面无表情的伪装豁然被撕开,强烈的哀伤突然铺天盖地朝她涌来。
那人看到她眼中渐渐闪动着的晶莹,眉头皱了起来,几个大步走到她身前。
夏雨心看着他,泪水终于止不住掉了下来。
那人眼中闪过心疼,抬手将她用力拥入怀中,又很快放松了力道,轻抚着她的背。
“别怕,我来了。”
夏雨心将脸埋在他胸前,眼里唰唰地流,沾湿了他的衣服。
“萧庭月,我没有姐姐了,唯一的姐姐,没有了。”说完,止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太过悲伤,让萧庭月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捥心一般心疼的滋味。
他不知道她说的姐姐是谁,但能让她哭得这样伤心的,定是她十分在意的人。认识她这么久,她从未这样哭过,除了汗血为了救她而死她流过泪,连她自己受伤生命垂危都没哭。
“别哭,你还有我,一生一世,你都会有我。”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夏雨心哭得更凶了,好似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着急和委屈都哭出来一般。
泪水浸入他的前襟,感受到胸前的湿意,萧庭月将她拥得更紧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眼底闪过深不见底的幽光,以及摧山搅海般的锐利。
夏雨心哭得惨烈的样子,引得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两人就这样拥着,丝毫没有理会。
不远处一座小楼,二楼的窗户拉开了一道缝。
东方皓月双手负在身后,紧紧盯着相拥的二人,手中的折扇要捏碎一般,眼中闪过滔天怒意。当目光落在她抽抽噎噎的背影上,哭声传入他耳中,又流露出心疼。
“云安,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让她这么难过,是他从来不想看到的,这是第一次看到她哭,哭得他心中开始怀疑,即便最后胜利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云安原本站在东方皓月身后,一起看着夏雨心,听他如此问,也不知该说什么,他是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意的,诶,可惜造化弄人啊。
“皇上,您没错,总有一日夏小姐会明白的。”
东方皓月再深深看了一眼夏雨心,眼中闪过眸中狠厉。
“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