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亩鞲淞私矗圆呕峄登珊系木攘酥芴礻灰幻�
那么问题就来了,周天昊这一回过来,到底是报答小姐呢?还是报答丫鬟?
不过周天昊想的很简单,给她些银子,让她过上好日子,这就够了,当然还得偷偷的给,不透露身份的给,吓坏了人家小村姑可就不好了。
“你悠着点微服私巡,我这江宁县可经不起你折腾,你要是敢在我这儿撒野,我还是回了皇上,让他把你给压回去算了。”康广寿只说着,外头有小丫鬟来回话道:“回老爷,谢夫人、谢姑娘还有何太太都已经走了,是不是这时候请了大夫过去瞧瞧?”
康广寿一想起康夫人的病,眉头又皱了几分,只站了起来道:“我这就和杜太医一起过去,你们先服侍好夫人。”
周天昊见康广寿愁容满面的,也忍不住问道:“嫂子的病竟然这么重了吗?”
康广寿脸上一片怆然,只点了点头,叹道:“你也去看看她吧,也许这是最后一面了,我知道她从小就对你……”康广寿说到这里,也觉得有些不堪回首,只转过了身子,抬起头眼角一滴泪滑落下来。
周天昊沉吟不语,他是先帝最宠爱的小儿子,从小风流倜傥、桀骜不羁,欠下无数桃花债,若不是打起了仗来,他甚至还沉沦在京城的那片花天酒地之中,压根不知道这世间的疾苦。
周天昊抿唇。眉梢略略添了一丝郁色,点头道:“好,一会儿我去看看她。”
康广寿转身,伸出手来,在周天昊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掌,千言万语,也只尽在不言之中。
第0063章()
谢玉娇和徐氏回到家中,就瞧见家里的下人正搬着一框框的芦苇叶子往里头去,原来过不了几日就是端午节了。 去年端午的时候,谢家还守着热孝,所以家里头也没有怎么筹备,今年端午可就不一样了,谢老爷身前也没有什么特别爱好,唯独喜欢看划龙舟的比赛,每年都要在南山湖上举办一次龙舟比赛。
今年陶来喜特意问过了谢玉娇,要不要再办划龙舟比赛,谢玉娇将比赛的规程问清楚了之后,便也决定把这比赛接着办下去。原来谢老爷办这个比赛,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每个村或者几个村合力组织一个龙舟队,要是得了冠军,那这个村明年就可以少交一层的田租,这都是老例了,谢玉娇也不想坏了这规矩,一层的田租对谢家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但是对那些穷苦百姓家,那就是一笔巨款了。
不过往年的龙舟比赛都是谢家宅赢的,因为谢家宅村子大,人口多,壮汉也多,其他几个村子比不上也是有的。而且参加龙舟比赛的也不只有谢家的佃户,这远近几个大地主家的佃户也都参加,谁家的赢了也体面,说明地里丰收,乡亲们吃饱穿暖有力气。
谢玉娇一直都觉得这些活动,比起现代的那些什么运动会什么的,似乎更有意义。当然,最难得的是,她听说端午节的时候会有很多姑娘们出门,若是瞧上了划船的小伙子,就能成就一对好姻缘呢!这村里的姑娘,到底比她这种整天在大宅子里的姑娘幸福多了。
“太太,今年的芦苇叶特别好,我们在湖边摘了几框下来,嫩嫩的。”几个干活的婆子见了徐氏,只恭恭敬敬的开口。徐氏便笑着道:“辛苦你们了,今年就多抱一些吧,给族里的叔伯兄弟家也都送一些,送人的粽子就抱咸蛋黄肉的,红豆粽子自己家留着吃。”
徐氏知道虽然族里的叔伯家里头过的不一定清苦,但若是想要天天吃肉肯定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给他们预备一些肉粽,而谢玉娇和自己平常都不怎么喜欢吃肉的,反倒喜欢吃清淡一点的红豆粽子,稍微蘸一点白糖,当真是好吃的很呢!
谢玉娇等徐氏吩咐完了,又开口道:“还有舅舅家和两位姨娘家都要送一些过去,舅舅家人少,就少送几个意思意思吧,两位姨娘家按人头每个人送三个。”
那婆子闻言,只急忙应了,几个人抬着框子就往里头去了。
徐氏进了正房,就瞧见大姑奶奶正抱着谢朝宗在外头遛弯,看见徐氏回来了,只笑着迎了上去道:“朝宗,快看谁回来了……快给母亲和姐姐作揖。”
徐氏见了,只急忙道:“我们去了病人家,回来还没换衣服呢,就不抱他了。”徐氏说完,转身对谢玉娇道:“你回去洗洗,换一身衣服,别把病气带回家里来。”
谢玉娇虽然知道这是老迷信,但也不忍心反驳徐氏,只笑着应了道:“那我就先回去洗一洗,正好一会喊了表妹一起过来吃午饭。”
“去吧。”徐氏笑着目送谢玉娇离开,她虽然没瞧见康夫人,却也不肯抱谢朝宗,只带着张妈妈一起回房,换了一套家常的衣服出来,这才从大姑奶奶的手上接过了谢朝宗,笑着问道:“乖宝贝,吃饱了没有?娘亲今天让厨房蒸个鸡蛋羹给你吃。”
大姑奶奶只笑着道:“朝宗都长牙了,是可以吃鸡蛋羹了,我家宝珍四个月的时候就急着要吃东西呢!看见我们大人上桌就直哭,后来我弄了鸡蛋羹给她吃,竟一口气吃下去半个。如今朝宗还大一些呢,可不得馋死了。”
大姑奶奶说着,那指头在谢朝宗的嘴边点了点,谢朝宗还以为有什么好吃的上门了,只急忙扭着头迎过去,一双眼睛还滴溜溜的找东西,逗得徐氏直乐呵道:“可不是要吃东西了,哎哟我的小乖乖,馋坏你了吧!”
谢玉娇洗完了澡,也正好到了午膳的时候,便带着徐蕙如一起往徐氏这边用午膳。徐氏只留了大姑奶奶一起下来吃饭,两人正说包粽子的事情。徐氏是公府的小姐,自然不会这些,大姑奶奶却什么都会,只笑着道:“小时候瞧见婆子们包粽子,就羡慕的紧,所以自己也学了几样,有三角棕、有圆锥粽、还有鸡爪粽和方粽,那些婆子们手巧的很,一人能包出十来种,我总共就学会了这四种。”
“姑妈,你会四种已经很了不起了,总比我们只会吃强!”徐蕙如如今和大姑奶奶熟了,也跟着谢玉娇一起喊姑妈,大姑奶奶原先还不好意思,如今也就习惯了,只笑着道:“你们要吃,只管吩咐一声,厨房就做好了送来了,哪里还需要亲自动手的,我是小时候皮实,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做,这才去学的,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米粮呢!”
谢玉娇听了也很羡慕,大姑奶奶小时候肯定也是备受宠爱的,只不过后来嫁了这样一户人家,才受了那么多的磨难,幸好如今一切都好了起来。
“那也好玩,表妹,不如明儿我们也去厨房看看,我们也学学?”谢玉娇提议道。
徐氏听了,连连喊停,只笑着道:“你们两个去厨房也只有添乱的份儿,你们要是真的想学,就让婆子们送一些芦苇叶和糯米过来,让你们姑妈教你们就好了,横竖你们能学会一种,我都谢天谢地了!”
徐蕙如听了,眼睛就亮了,只高兴的期待了起来,徐氏算是看明白了,任凭她们平常多么安静娴熟,这骨子里,还就是一个孩子。
众人吃过了午饭,各自回房休息,谢玉娇只在房里陪着徐氏说话,便想起了徐蕙如的事情来。
“最近舅舅过来,母亲可问过了舅舅的意思,我上回听表妹说,她外祖家的那个表哥,好像今年就十八了呢!表妹如今也十四了,明年也可以出阁了。”
“我如何没提这个事情,只是你舅舅心里还有些放不下,听他的口气,说是那孩子似乎品行有点轻浮,喜欢跟小丫鬟们混在一起,当然了,这是头一层,还有一层,那就是你舅舅也舍不得表妹嫁那么远,眼下北边也不安生,这仗一直没停下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到底天高地远的没个照应。”
谢玉娇见徐氏说的也有道理,终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今这世道,真的让徐蕙如一个人嫁娶京城,只怕徐禹行是万万舍不得的。
“那依舅舅的意思,表妹的婚事就在本地寻了吗?”谢玉娇这下又有些担忧了,不是她小看本地人,徐蕙如的外祖家虽说没落了,好歹也是个京官,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这本地能有什么好东西?要再遇上一个何文海这样的癞□□,真是要心塞死了。
“那倒没有,我上回和你舅舅提了这事之后,他也说了会派人去打探打探他那个侄儿到底娶亲了没有,我想着他多半也会顾念你表妹的想法,若是她喜欢那孩子,这事儿应该也能成。”
对于这种婚姻大事,谢玉娇实在也是没啥经验,便也只能叹了一口气,不说什么了,只低下头想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问徐氏道:“前几天我看见我们谢家宅一个姓伍的婆子过来找您,喜鹊说那婆子是专门说媒来的,她找了你做什么?咱家有人需要说媒吗?”
徐氏听谢玉娇提起来,这才想了起来,笑道:“那婆子是给东山镇上的卞家老大来提亲的,说的人是你姑妈,那卞家以前也是书香门第,后来渐渐没落了,那个卞老大,三十出头了还只是个秀才,每次乡试都名落孙山,还一直考一直考,把整个家都给掏空了,如今竟然惦记起你姑妈来了,我当时就回绝了。”
徐氏虽然有时候耳根子软,但好坏还是能分得清的,这卞老大一看就是个不成材的,这么大年纪没个男人样,不说养家糊口吧,还带累着全家没好日子过,如今还想着来捡漏?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谢玉娇听徐氏这么说,知道她也是极心疼这个小姑子的,便想起了大姑奶奶和徐禹行的事情来,只旁敲侧击道:“其实这事情倒也不失那么难办,母亲觉得……舅舅和姑妈般配吗?”
徐氏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一时也无法形容,见房里又没有别人,这才开口道:“娇娇,这事情我一早就想过,可是上回大夫也说了,你姑妈那次小产,伤了根本,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怀上孩子,你舅舅只有你表妹一个闺女,我还指望他娶一个能生的舅妈进门,给徐家开枝散叶呢!”
谢玉娇闻言,只笑了起来道:“母亲真是多虑了,我瞧着姑妈如今好的很呢!上回大夫也没说怀不上,只是让好好养着,从姑妈病了开始,我账房里头往仁安堂称的阿胶都有几斤了,上回大夫瞧了也说没事了,母亲还担心什么呢?姑妈又不是不能生的,再说了,母亲就没瞧出来,表妹很喜欢姑妈吗?”
徐氏撇嘴想了想,又道:“我以为你表妹从小没了娘,对谁都这样亲近呢!”
第0064章()
谢家的门庭也还真算是真热闹,送走了大姑奶奶,这不又迎了另外一拨人来。
原来是方姨娘的母亲,老姨奶奶的弟妹过来了。前两日谢玉娇就打发了人过去,把事情的原委都跟方家的人说得清清楚楚的,又当场许下了话,只要方姨娘痛痛快快的走人,谢家就给她五百两银子的补偿,她们家人什么时候去谢家接方姨娘,什么时候这五百两银子就是他们家的。
老姨奶奶在何家当丫鬟的时候,方老爷就是何家少爷身边小厮的小跑腿儿,能有什么出席?后来老姨奶奶跟着老太太到了谢家来,他们一家也都跟了过来,起先也不过就是谢家宅的佃户,跟着村民一起种地,后来老姨奶奶当了老太爷的通房,他们家才算好了起来,攒了些散碎的银子,在成立买了个铺子,安置了个宅子,如今反倒是城里人了。
从这方面来说,老姨奶奶还真是一个懂得贴娘家的孝顺姑娘呢,二十四孝好姐姐一个……还拉拔这自己侄女进谢府做小妾,真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谢玉娇想到这里,就暗暗觉得好笑,下面通报的小丫鬟见她没发话,一时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等着她发话。
这会儿徐氏正在歇中觉,东厢房里沈姨娘也正睡着,谢玉娇虽说中午也有些困劲,可听说有人来了,也只打着精神吩咐道:“把他们带去小跨院吧,一会儿我也过去,就不惊动太太了。”
张妈妈从里间出来,瞧着谢玉娇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只亲自奉上了茶水道:“姑娘不如让她们等着,这会儿大中午的,先睡一会儿吧。”
谢玉娇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道:“妈妈和我一起去吧,我这会儿可睡不着,等方姨娘走了,我才能高枕无忧呢!”
张妈妈见闻,只点了点头,吩咐小丫鬟们在这边好好照应着,跟着谢玉娇去了小跨院。
这还没进去呢,就听见方姨娘在里头哭哭啼啼道:“这种事情如何骗得了人,就算这会子没拆穿,这怀胎十月的,难保没有被人拆穿的一天,让我天天担惊受怕的过日子,还不如给我个了断。”
听着话的意思,倒是里头还有人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没准方姨娘这一出戏成了,将来他们就可以自己封了自己当舅爷了。
谢玉娇清了清嗓子,还没发话呢,里面小丫鬟只听见了,一叠声迎了出来道:“大姑娘来了。”
谢玉娇便走了进去,瞧见里头站着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穿着一身杭绸料子的尖瘦婆子,头上戴着赤金的簪子,手腕上一金一银两个镯子。看着打扮的很鲜亮,只可惜大约是年轻时候受多了苦的,皮肤保养的差了点,可没有老姨奶奶那副养尊处优,面色红润的样子,一双手也太枯瘦了一些,显然还是时常要做一些粗活的。
那人方才数落方姨娘的时候,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转耳听见谢玉娇来了,立时就换了一副表情,只堆着笑迎上来道:“大姑娘,姨太太要是不懂事儿,你尽管说她,如今老爷才去没几日,你就要撵了她走,这说出去不好听,我们家也没脸面。”
“五百两银子换你的脸面,换不换?”谢玉娇自顾自坐下,端了小丫鬟送上来的茶盏抿了一口,挑眉看着那婆子开口。
那婆子原本还有一肚子的话能唠叨呢,被谢玉娇这一句堵得,竟愣了好办日,才回过了神来,依旧陪笑:“这不是银子不银子的问题,这面子上过不去,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婆子一心惦记着银子,生怕谢玉娇回心转意,又不想落下那面子,所以支支吾吾的,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玉娇放下茶盏,抬起头看着她道:“这位老婶子,如意算盘喜欢打的人不少,只是有句古话,你大概没听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那婆子本就是个目不识字的白丁,见谢玉这么说,只愣着不接话,又道:“姑娘这意思,这事儿是半点余地也没有了?”
谢玉娇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哭鼻子的方姨娘,继续道:“有啊,问你的闺女,是安安生生的在谢家守着,拿着一两银子一吊钱的月前,在这儿终老呢,还是现拿着五百两的银子,走出这个门口,从此就各自无关。”
方姨娘自然是想选第二种的,可还没开口,瞧着自己老娘在这边,心里先怕了几分,那方老娘便道:“银子……我们自然是不敢不要的,只是这时候接了她出去,名声不好,好歹让她在谢家再住上个一年半载的,到时候我们再领她回去,岂不全了谢老爷的颜面?”
谢玉娇恶心的人也见过不少,没见过这样恶心的,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的,一拍桌子站起来道:“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亮,只是,我却不是愿意和你们谈条件的人。”谢玉娇说完,抬头吩咐道:“张妈妈,去把沈护院叫进来,就说方姨娘背着主子偷汉子,被家里给发现了,如今就要赶出去!”
方老娘闻言,吓得乱了阵脚,她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