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暗搓搓地笑了好几次。
马上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石晋楼将林岁岁叫醒了。
林岁岁显然还没睡饱,枕着石晋楼的肩膀,赖在他的身上不睁眼睛——开车的石爸爸和副驾驶位的石妈妈都在透过反光镜看他们——石晋楼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
“岁岁岁岁”石晋楼在林岁岁耳边温柔地呼唤,“到家啦,快起来,我们回家再睡”
林岁岁闭着眼睛撒娇:“嗯哼”
最后石晋楼不得不将林岁岁抱进怀里,在她的耳边用细小到近乎不可察觉的声音咕哝了几句话——林岁岁立刻哧哧地笑了起来,直接在石晋楼的脸上亲了一大口。
石家父母:“”
***
到了石家父母的家,已经半夜。
“小石夫妇”和“老石夫妇”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小石夫妇”留在后面简单收拾下残局,关上书房的灯,开门走出,走道里的感应灯随之亮起,两个人行走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沉重又规律。
终于,他们来到了属于石晋楼的房间。
一切与记忆中的景象不谋而合——
连之前石晋楼离开时的几张资产负债表都以相同的角度安静地平躺在床头柜上。
林岁岁轻声感叹:“叔叔阿姨其实很爱你”
石晋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可是他们现在更爱你”
两个人分别去浴室中快速地冲了个澡,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石晋楼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新消息,逐一回复过后,就看到林岁岁已经躺进被窝里呼呼大睡了。
看来真的累坏了——看着林岁岁沉静可爱的睡颜,石晋楼笑了一下,然后关上了灯。
第二天,石晋楼在上午九点多起床,而林岁岁在他旁边睡得吭哧吭哧的。
石晋楼探过手去摸她,轻声问:“怎么了?”
“晋楼”林岁岁微微眯开眼睛,委屈巴拉地说,“喝水我想喝水qaq”
石晋楼立刻端起了床头柜上的白开水,“慢点喝”
林岁岁接过石晋楼手中的水,喝了几大口,但还是可怜巴拉地看着他。
石晋楼摸了摸林岁岁的脸颊,然后轻轻的一个吻,印在了林岁岁的唇上。
林岁岁一下子就将石晋楼抱紧了。
石晋楼难以自控地将这个吻加深、加深、再加深、无限加深
等到他们终于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稍微有些气喘吁吁。
石晋楼笑着问:“现在还想喝水吗?”
林岁岁笑了笑,反问道:“你呢?”
石晋楼伸出舌尖舔了林岁岁的嘴唇一下,坏笑道:“吃你!想吃你!”
说着他就猛地将林岁岁扑倒在床上。
撩九十下()
林岁岁从喉间“咕哝”了一声。
唇上的吻越来越深入炽热;冰凉的指尖在她的腰间徘徊游走——
林岁岁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贪婪地接吻;并用心对感受对方的温度和悸动。
林岁岁的呼吸突然加快了——当石晋楼的指尖马上触到危险地带的时候
“小楼!岁岁!怎么还不起床啊?看来你们两个昨天累惨啦?”
不速之客石妈妈的声音从外面的走廊传了过来。
“我和老石快要饿死啦!今天都没让厨师做饭;就等着小楼的手艺呢”
石晋楼和林岁岁突然停止了这个昏天暗地的亲吻;他的指尖不情不愿的离开林岁岁。
顷刻间林岁岁的脸颊爆的通红;往石晋楼的胸膛一埋;连抬都不抬。
石妈妈伸手敲门:“小楼?岁岁?”
“咳咳”石晋楼将怀中的林岁岁往上面抱了抱;竭力压抑住声音中的旖旎,颇为无奈地叫,“妈”
一听到自家儿子的嗓音;正在门外欢快敲门的石妈妈顿时石化!
下一秒,她就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给拧下来!
她做了什么???
她!!!!
身为儿子儿媳这对cp第一助攻的她,竟然破坏了两个人发糖的时刻!!!
她竟然!!充当了和影视剧中恶毒的“狼外婆”!!!
“”她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最后只能清了清嗓;“那个你们继续啊我我不打扰了”
石妈妈这样说完,林岁岁更加害羞了
自己和男人亲热被人撞破;且撞破者还是男人的亲妈——这种感觉可太尴尬了!
林岁岁一把推开石晋楼就跑进了浴室里。
等到她磨蹭好;和石晋楼收拾完毕下楼的时候;已经到了吃午餐的时间。
石爸爸正坐在餐桌主位上捧着一本名局细解研读;林岁岁恭敬地唤道:“叔叔。”
“嗯”石爸爸继续津津有味地参悟着棋局;过了几分钟,才抬起眼;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石晋楼和林岁岁,更加意味深长地说:“你们;辛苦了”
辛
辛苦???
林岁岁和石晋楼对视了一眼;她恨不得钻进地缝儿里去qaq
在未来的公公婆婆面前这可太丢人了吧!
石爸爸挑了下眉,顺势将视线扫到石晋楼和林岁岁的身上一掠而过,合上棋书,“天茹在厨房亲自准备午餐呢,说要犒劳自己亲爱的儿媳”他话锋一转,“岁岁会下围棋吗?”
林岁岁摇了摇头。
“没关系。”石爸爸放下围棋书,吩咐道,“小楼去厨房帮忙准备午餐,岁岁过来陪我下一局。”
林岁岁吓得一惊,急忙推脱:“叔叔我真的不会对于围棋我只能分清楚黑白子”
“我教你啊。”
石晋楼给林岁岁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她只好心一横,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
***
石晋楼走进厨房帮石妈妈准备午餐,正在翻炒的时候,石妈妈朝客厅望去,见到林岁岁一脸认真地和石爸爸学习围棋的场景,一种强烈的欢喜蔓延在胸口。
石妈妈凑近石晋楼,低声说:“你媳妇儿真可爱”
石晋楼浅浅一笑,一副“还用你说?我媳妇儿当然天下第一可爱!”的样子。
“不过,我可听说了你和林家的事情了,你和岁岁之间没有因为林家争吵和隔阂吗?”
石晋楼往锅里倒了点酱油,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说:“岁岁虽然看起来很可爱,像个小孩子,但她可是很懂事的,她知道谁是对她好的、谁是爱她的,她今年才21岁,人生中的20年的悲剧都是拜林家所赐,她当然没有因为林家和我产生过任何嫌隙了!”
石妈妈试探着问:“如果你们婚礼,不请林家人来的话,岁岁的心里会不会还是有点不舒服呢?”
石晋楼皱了皱眉。
石妈妈叹了口气,“可是要是请林家人来,鬼知道他们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大喜的日子,惹得岁岁伤心,我对林家人一点都不放心,尤其是岁岁的那个什么妹妹,我之前听说了在岁岁哥哥订婚宴上发生的事情,她可真是没教养记了。”
“妈,你就别管了——”石晋楼专注着翻炒,眼也不抬,“岁岁虽然嫁到我们家,但她还是林岁岁,虽然成了我的老婆,但她还是独立的个体,我们要尊重她。要不要请林家,或者要和林家怎么相处,那是岁岁自己的事情,她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能做到的就是站在她的身后,成为她坚强的后盾,不管她做了什么决定,我们都全力支持她,不让外人欺负了她就可以了。”
“只能这样了”石妈妈拍扁了几瓣大蒜,心疼地叹气,“我可怜的岁岁”
***
这一顿午饭,“老石夫妇”毫无征兆的被“小石夫妇”秀了一脸。
因为石妈妈喜欢吃海鲜,饭桌上摆满了螃蟹啊大虾啊皮皮虾啊小龙虾啊
林岁岁也喜欢吃,但她从头到尾就没有碰过一只,都是石晋楼伺候她——飞快地剥好,放到她的碗里或者嘴里。
林岁岁的脸皮薄,脸颊发烫地瞟了瞟未来公婆,十分不好意思地推拒石晋楼,忙说不过是海鲜而已自己可以剥的。
但石晋楼完全无视她,就面无表情地自己剥自己的,然后往她的嘴里放。
林岁岁感觉自己被喂的不是海鲜,而是蜜糖,她傻笑地看着石晋楼,目光就没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给石妈妈看的都忍不住嫉妒了起来,悄悄掐了石爸爸的大腿肉一下,不满地贴在他的耳边抗议:“你他妈还不如儿子疼媳妇儿呢!”
“”石爸爸因为被儿子比下去了,莫名被老婆骂,不敢反驳,只是偷偷给石妈妈剥了一块虾子。
吃完午饭,收拾完毕。
“小石夫妇”下午一边陪着“老石夫妇”喝茶,一边聊了一些他们婚礼的事情——
由于是坐在露天窗台,天气渐冷,石晋楼一直不停地给林岁岁盖毛毯,还时不时给她一个亲亲。
林岁岁就一脸“少女娇羞”地看着她的未婚夫。
石妈妈又嫉妒了,对准石爸爸的脚背,狠狠地踩上一脚:“你他妈也不如儿子宝贝媳妇儿!”
石爸爸:“”
***
最后婚礼定在三天后。
石晋楼在结婚里前两天都在疯狂地处理工作,没有时间回家。
林岁岁一个人寂寞地躺在床上,不满极了。
在婚礼前一天的下午,石晋楼终于搞定了这一周的工作,飞快地回到家,载着自己的小娇妻前往民政局。
半个小时不到,他们就拿到了属于他们的红色小本本。
两个人手牵手地走出民政局,无限地夕阳照射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林岁岁抿唇笑了一笑:“那么,以后的七十年就辛苦你啦,石先生。”
“你也一样,石太太——”
话音一落,石晋楼便倾身抱起林岁岁,两个人像拍校园狗血偶像剧一样——他抱着她,她轻笑着,两个人在夕阳中兴奋地转了好几圈。
***
明天就是婚礼了,石晋楼和林岁岁依然没有和朋友们聚会,而是两个人包场吃了个烛光晚餐。
石晋楼就端出了他的葡萄酒,哄着开心的林岁岁地喝下去两瓶。
酒量奇差的林岁岁口齿不清,走路不稳。
两个人一坐进轿车的后座,林岁岁就迷迷糊糊地看向石晋楼,突然扑了上去,岔开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圈住他的脖子,疯狂的吻了下去。
她进攻地又猛又烈,只要石晋楼稍微卸了点劲儿,林岁岁立刻抵达他的口腔深处,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一样!
林岁岁之前也亲过他,一直是点到为止的脸颊、嘴唇,从来没有像这样一样表达出强烈的占有欲,石晋楼惊喜坏了!
两个人正在疯狂接吻的时候,车子启动了。
刚刚“持证上岗”的二位似乎是干柴碰烈火,越吻越变味儿。
前方的司机尴尬极了,毕竟这种事嘛
裤带碰撞和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传来——
他从反光镜里瞄到叠坐在一起的两个新人衣衫都褪了大半,入眼便是老板娘那半丨裸的后背,太太太诱人了
司机暗忖着自己的老板果然是名不虚传的“衣冠禽兽”啊
车丨震、新婚、被下属围观什么的诸多play——
尽管后来发生的事彻底颠倒了他的世界观——
当他看到他的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套丨套,并伴随着老板娘几声颤抖又销丨魂的呻丨吟声,还有他老板低声说的:“岁岁,这样不行,你会非常疼的”
当他听到他的老板娘不知是疼还是爽地“哼”了一声,他忍不住望去,他的老板正在轻轻地吸丨吮老板娘的肩膀——
当他的耳边萦绕着他的老板娘动丨情的喘丨息,他已经不敢再看一眼了
司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一起碎成渣的声音他知道,如果他再敢看一眼,看到他老板娘销丨魂的姿态,他一定会被他老板挖掉眼珠子的!
一定!一定!!一定!!!
车子突然急转弯,使得后座上正沉浸在爱丨火中的二人终于意识到了还有司机这个超级碍事的大灯泡。
石晋楼低声呵斥道:“停车,下车!三个小时之后再回来!滚——”
司机吓得差点把车开进沟里——单身狗被迫吃狗粮还要被训成比单身狗还惨的狗——他颤颤巍巍地回答:“好”
一分钟之后,司机在路边停好车,弃车而逃。
***
石晋楼把林岁岁轻轻放到车座上。
当他进丨入她的时候,能听到她一串细碎的喉音,似哭似哼,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整个车厢里回响着撞丨击的声音。
林岁岁皱着眉心,眼含热泪地微微睁开眼。
这大千世界,滚滚红尘,纷纷攘攘,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和你拥抱接吻,一起溺毙在鱼丨水丨之丨欢中,死也瞑目!
林岁岁渴望地伸出手——石晋楼也配合她——她紧紧地抱住了他。
感受着皮肤紧贴着皮肤的温度,感受着他带给他的一切——
林岁岁将石晋楼抱得更紧了。
紧到石晋楼都忍不住皱起眉,不仅是胳膊,甚至连大腿都缠了上来。
要将对方身体上的每一寸都揽进怀里据为己有!
是她的!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全是她的!
沾上就发狂!
沉沦吧——沸腾吧——爆炸吧——
眼睛里脑海中心尖上灵魂深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从此,我只有你!你只有我!
撩九十一下()
初春的深夜。
石晋楼的司机蹲在瑟瑟冷风中;不停地打着喷嚏;他可怜巴巴地捏了捏手中空荡荡的烟盒
已经抽完了整整一包烟。
他几乎过一分钟就看一眼手表和手机——老板刚才给他的期限是三个小时他一定不能提前回去的;哪怕一秒钟都不行!
但
他的老板和老板娘刚刚“持证上岗”;新婚燕尔的而且老板娘又喝醉了酒;干柴碰烈火
三个小时真真的够吗:3
万一他回去撞了正着;那他还有命活吗?敢坏了老板的好事;肯定皮鞭沾辣椒水分分钟教他做人啊
可是石晋楼是一个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如果在三个小时的时候他没回去后果依然不堪设想
司机望着远处的轿车,再望了望空中的圆月;他很难受,很忧伤,很沮丧;很寂寞
***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
司机与轿车保持着几秒的距离;绕着轿车晃悠了好几圈,确定他可以靠进了——
他站在驾驶座的车门外;轻轻扣了几下车窗。
车里的老板和老板娘正如胶似漆;显然根本没人搭理他
司机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飞快地往里面瞄了一眼——
两个人坐在轿车尾的一侧;像连体人似的黏在一起;石晋楼用自己的双腿架住林岁岁的,让她的脑袋舒服地枕在自己的肩上;双臂环过她的身体,紧紧地抱住她。
林岁岁的衣衫凌乱;石晋楼给她披上了自己的西服外套;她满脸娇羞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石晋楼,两个人亲昵地交颈喘丨息着。
新婚小夫妻满满的爱意就快要将小小的轿车给爆破了。
司机:“”
他尽可能缩小存在感,轻手轻脚地坐进驾驶位,重新启动车子。
司机拼命让自己心如止水地开车——要记住!他是一名司机!职业司机!关于老板和老板娘的房中私事,他要两耳不闻窗外事才行!
但不管司机怎么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