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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子加清亮的男声,简直不要太违和。
“知道了,夫人您可真严格。”周书郊朝她飞了个媚眼,扭着腰出门了。
夏幼幼抖了一下,无聊的在院里转了转,突然听到新建的屋子那传来一阵动静,她顿了一下,迟疑的走了过去。
门是关着的,她放轻了脚步,走到门口后猛地将门推开,只见里面三个白花花的生物朝自己猛地冲了过来,她心里一惊,急急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看清这些东西是什么,当即一阵无言。
她看这新建的屋子又大又宽敞,还以为要用来做什么,合着是拿来养猪啊。夏幼幼看着自己脚边像狗子一样蹭来蹭去的小猪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夫人,早膳送来了。”周书郊低声道,说完看了身后的那群小厮一眼,“夫人要在外头吃,摆在石桌上便可。”
小厮们摆膳食的功夫,夏幼幼无语的看着周书郊:“你养猪就养猪,怎么还给猪崽穿衣服?”
这三头小猪身上,分明就是他做的简陋衣裳,本来是养来吃的猪,愣是被他给宠物化了。感觉怪怪的。
周书郊看了一眼三只欢快的猪崽子,轻描淡写道:“哦,我那身孝衣刘管事不让穿了,闲着也是闲着,给它们做几件衣裳,光着身子乱跑太奇怪了。”
给猪穿衣裳你才奇怪好么?夏幼幼满头黑线,看到石桌上的膳食后噎了一下:“你早上吃这么好不怕肥死啊?”
“又不是天天吃,今日若不是打着你的旗号也吃不上这么好的。”小厮一退下,周书郊立刻坐在石桌旁扯了一个鸡腿,就着刚蒸的花卷吃了起来。
夏幼幼的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自从自己发现他不是女的后,他就有些放飞自我了。不过看他吃的还不算粗鲁,她也跟着觉得饿了起来,索性坐下一起吃饭。
一时间各自忙活着填饱自己的肚子,谁都没了言语。饭吃到一半时,周书郊被脚下哼哼唧唧的猪崽们缠得烦了,只好先放下筷子去拌猪食,夏幼幼觉得有趣,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着他将锅中添了水,有条不紊的把青菜洗净剁碎,再和麦麸一起倒进锅中搅拌,锅中立刻散发出粮食的香味。
“看不出来你还挺适合养猪。”夏幼幼挑眉。
周书郊扫了她一眼:“这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我这么会养猪。”
“是得谢我,要不是我让你留这个院子里养猪,你就得去厨房帮厨了,到时候恐怕就没这么自在了。”夏幼幼大言不惭,一不留神就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周书郊嗤笑一声,不想再搭理她,开始专注于搅拌猪食。
夏幼幼看了会儿他手上的动作,慢慢的将目光转移到他脸上,突然心念一动,不动声色道:“都说杀手狐狸精最懂男人心思,只要见过她的男人就没有不爱上她的,这些可都是谣传?”
周书郊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当然不是,你想说什么?”
“咳,也没什么,”夏幼幼别过脸去看锅里的东西,佯装镇定道,“随便聊聊而已。”
“哦。”周书郊耸耸肩,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沉默许久,夏幼幼突然开口道:“我有一个好友,她也是刚成亲不久,可相公对她不怎么热情,你可知道为什么?”
“不喜欢她呗。”周书郊舀了一勺猪食闻了闻,随后皱眉又放进去继续搅。
“别胡说了,她相公可喜欢她了,”夏幼幼深吸一口气,继续拐弯抹角,“除去夜里不怎么热情外,其他的对她都很好。”
周书郊顿了一下,促狭的看着她:“发福蝶,你还真是超出我想象的外向,我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跟男人讨论这种事的。”
“哦,是吗?可能是因为我没拿你当男人吧。”夏幼幼平静道,严格来说也没拿他当女人,毕竟哪个女人长喉结。
“”周书郊翻了个白眼,“你是认真问我问题的?”
“说了随口问问,你不爱回答就算了。”哪怕自己是求人那个,夏幼幼也坚决理直气壮。
周书郊不屑的哼了一声,还是好心给她解答了:“原因有很多种,可能是不行也可能是害羞,又或者天生对那事儿不热衷,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是你要操心的,你该操心的是如何让他热情起来。”
“那该怎么做?”夏幼幼立刻问。
周书郊斜了她一眼:“不是你好友的事?你这么上心做什么?”
“一看你就没什么朋友,好友的事自然是要上心的,不然还做什么好友,”夏幼幼敷衍几句,不耐烦道,“快点,等着你告诉我呢。”
“也就是对我这么暴躁了,”周书郊嫌弃道,“还能怎么做,勾他去呗,对着这种人你就得主动些,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夏幼幼托腮想了片刻,认真的点了点头:“有道理。”忽略了他提出的各种可能,她觉得尚言大概是害羞了。
周书郊轻笑一声,好心的没有揭穿她,而是用勺子舀了点猪食递到她面前:“喏,尝尝,菜和麦麸都仔细淘过,很干净。”
“再干净也是猪食。”夏幼幼无语的看着他,鼻子中萦绕着粮食味。
周书郊翻了个白眼:“这是我精心准备的,猪吃是猪食,人吃不就人食了?”
“那你先吃。”夏幼幼挑眉。
周书郊立刻往嘴里倒了一勺,接着换了个勺子递给她,夏幼幼抿了抿嘴,也从锅中舀了一勺吃了。
她刚吃进嘴里,周书郊立刻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看着她笑得灿烂:“猪食你也吃,是不是有些太好骗了?”
夏幼幼平静的斜了他一眼,也跟着吐了出来。
“”
“”
啊,真是相看两厌。
第 29 章()
傅明礼听闻皇上又陷入昏迷的消息后连夜去了宫里;等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府;一进门便听说夏幼幼起来吃个早膳就回房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他皱起眉头;抬步往寝房去了。
房间内门窗紧闭;四处可见正红色装饰;床帏中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小坨,正平稳的起伏着。傅明礼脸色微缓,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将薄被拉开了一点,正看到夏幼幼平静的睡颜。
一夜的兵荒马乱似乎因此被瞬间治愈了,傅明礼轻叹一声;褪去外衫在她身旁躺下;夏幼幼似有所觉一般,立刻缠抱上来。
他身子一僵;慢慢呼出一口浊气;小心的将腿放置在离她远些的地方;这才将她揽在怀中;缓缓的闭上眼睛。
外面的日头越发厉害;将整片大地都照得明明亮亮,却没办法照进他们昏暗的寝房。
因为没能正常洞房;夏幼幼昨晚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起床后又跟周书郊那糟心玩意儿聊了那么久废话;早就困的不行了;回房等了傅明礼一会儿,见他没来便自己先睡了。
这一觉总算是睡得好了,该有的精气神也慢慢的回来了,夏幼幼还未睁开眼睛,嘴角便轻轻扬起。
“很高兴?”她一动傅明礼便醒了,睁开眼便看到她的愉快的脸。
夏幼幼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后才松了口气,又闭上眼睛醒神。半晌,她眉头动了动,这才高兴的看向傅明礼:“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期待,傅明礼眼底透着笑意,轻轻的应了一声。夏幼幼后知后觉的发现此刻她正被揽在他的怀里,顿时脸颊染上一抹薄红,偷看了他一眼后迅速闭上眼睛。
“我要再睡一会儿。”夏幼幼钻进他怀里,自从昨夜两人谁也不挨着谁睡了之后,她便开始对这种身体接触珍惜起来。
傅明礼昨夜几乎彻夜未眠,见她肯闭上眼睛继续躺着,索性继续抱着她睡。夏幼幼很快就听到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顿了一下,放松身体安静的躺着。
她是真的睡不着了,怕打扰他休息也不敢乱动,只能睁着眼睛看他衣领上的花纹发呆,发着发着突然想她要引诱他的事,心里哀怨的想这叫什么事,手上却很诚实,小动作的将自己的衣带解开,露出里面的大红肚兜来。
古人都没什么见识,这样衣领大开对他来说应该就是巨大的诱惑了吧,想到之前自己受伤时他淡定的模样,夏幼幼不是很确定。不过很快就能印证了。
下午时分,傅明礼总算醒来,夏幼幼赶紧闭上眼睛,在他稍微动了动身子时佯装翻身,顺带将脖颈展现在他面前。
傅明礼睁开眼睛时便对上她起伏的胸脯,锁骨附近大片裸露的肌肤刺激着他的眼睛,他眸色一暗,指尖抚了上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锁骨处游荡,却迟迟没有往下走,莫名的颤栗让夏幼幼产生一种陌生的感觉,既想逃开又想迎上去,最后,他的手往上游走,停在她的鼻尖后轻轻的刮了一下,淡淡道:“还不睁眼?”
夏幼幼见暴露了,只好无奈的睁开眼睛,小声的恶人先告状:“谁让你摸我的,吓得我都不敢睁开眼睛了。”
傅明礼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你是我夫人,我不能摸?”
这话让她怎么接?欢迎欢迎?不行太奔放了。夏幼幼一时为难的看着他,傅明礼却别开脸,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脑袋便要起身,夏幼幼赶紧拉住他。
“怎么了?”傅明礼问。
夏幼幼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请求:“你能亲亲我么?”既然傅明礼害羞,那她就得主动些了,亲吻应该不算什么过分要求吧?还是说宁朝的小姑娘连亲亲都不能懂,那她上次还主动亲他了,他会怎么想自己,会觉得自己
她的胡思乱想还没结束,便被微凉的手指挑起了下巴,随即感觉到清朗的气息侵入唇齿,夏幼幼“唔”了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胳膊。
傅明礼本想点到即止的吻一下,结果在他要离开时,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他的呼吸立刻沉重起来,暗着眸色将她按在床上。
他们的洞房花烛夜终、终于要来了吗?夏幼幼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微微失神,眼角也因为对方的进攻染上几分红色,紧张使她的手指都轻颤起来。一直到傅明礼的手钻进她的亵衣,直接抚上她细腻的背,这种紧张到达了巅峰。
而紧张带给她的,则是——
“咕噜”
听到她肚子响了,傅明礼立刻停了下来,趴在她肩上密密的喘着气,半晌笑出声来,夏幼幼内心哀嚎一声,知道这是没戏的意思了。
傅明礼等身体的异常恢复了,才起身将她的衣裳整理好,朝她伸出手道:“走吧,去吃饭。”
“”夏幼幼生无可恋的起床穿衣,牵着他的手朝外面走去。
午膳时间已经过去了,距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这顿饭吃得不上不下的,好在厨房早有准备,他们一起床便过来询问是否要传膳。
两个人一起吃着不中不晚的饭,夏幼幼讨好的给傅明礼夹了块肉:“你今天还出去吗?”千万别出去,她要趁今天把两个人该办的事给办了,不然一颗心老是悬着。
傅明礼扫了她一眼:“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呀,”夏幼幼扭捏道,“不是成亲第一天么,我想你陪陪我。”
傅明礼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正要答应时刘成急忙上前:“老爷,今日恐怕您要进宫。”皇上病危,督主陪了一夜,虽然他醒了之后给督主一日休息时间,可若是真在家待足一天,恐怕皇上会心生芥蒂,还是趁早进宫的好。
“进宫做什么?”夏幼幼疑惑的看着刘成。
刘成吭哧了一会儿,傅明礼开口道:“去见个人。”
哦,应该是见那个公公去。夏幼幼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只是有些失望的看着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往常傅明礼出去做事,都是一连几日的不着家,只是不知道这次如何。
“说不准,”傅明礼回答,看到她失落的表情后又忍不住道,“不过我尽量今晚回来,只是不能陪你用晚膳了。”
晚上能回来就好,夏幼幼打起精神:“那我等着你。”
“嗯。”傅明礼应了一声,被人等着的感觉好似还不错。
夏幼幼陪着傅明礼走到大门外,看着刘成先跳上马车、伸手去扶傅明礼时忍不住笑:“刘大哥,尚言又不是纸娃娃,至于这么仔细么?”
“夫人,您已经跟老爷成亲,奴才当不起您一句‘大哥’,以后还是叫奴才的名字吧,”刘成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忍了忍还是没有憋住回嘴,“还有,老爷千金万贵,自然要仔细些。”
夏幼幼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喜欢叫您刘大哥不行么,都认识这么久了,干嘛突然生分了。”
“那、那夫人便这么叫吧。”刘成为难的看她一眼。
“你进去吧,我们这就走了。”傅明礼突然道。他不怎么喜欢她对旁人笑,哪怕只是普通的聊天也不喜欢。
刘成敏锐的察觉到傅明礼的不悦,顿时不敢说话了,朝夏幼幼福了福身便进了马车。
夏幼幼因为一个差点着火的吻放松下来,以为她的尚言终于不害羞了,可接下来几日,二人之间再没有肢体接触,仿佛那个吻只是她臆想的一般。
她又坐不住了。
几日后,夏幼幼又一次朝要去宫里的傅明礼招招手,目送马车离开后才转身回去,刚走了两步路,便对身旁跟着的小厮道:“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去后院看看猪。”
小厮们行了礼,立刻就散开了。夏幼幼深吸一口气,拎着裙角朝周书郊院子走去。
到了之后没人开门,她瞄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后从墙上翻了过去。在房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夏幼幼便知道这货溜出去了,反正没事,便坐在外头的石凳上等了起来。
没等多久,周书郊跳进院子,一看到石凳上有个人差点被吓死,看清楚是谁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喂,不知道敲门吗?”
“这是我家,我就不敲,”夏幼幼斜他一眼,看到他一身女子打扮,额上一点花钿,了然道,“你这是出去接活了?”
“是啊,不行吗?”周书郊轻哼一声坐下,“你找我有事?”
“给我出出主意,我今晚一定要跟尚言洞房。”夏幼幼直言道。
周书郊被她充满决心的话吓了一跳,抬头便看到她眼底坚定的光,顿时无语起来:“这种事你有什么可热血沸腾的,再说,你怎么不瞒着了?”之前还说是友人的事,怎么现在就承认了,还真是拿话当饭吃啊。
“我说不是我,你不是不信么,”夏幼幼捧脸趴在石桌上,破罐子破摔道,“那我还瞒个什么劲儿,只会让我看起来越来越可笑。问你话呢,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你的意思是他从成亲就没有碰你?那他以前碰过你吗?”周书郊问,见她点头后又摇头,忍不住嘲笑,“不是说一夜七次一次一个时辰么?”
“你再多笑话我一句,可能就死这儿了。”夏幼幼淡淡道。说话间手又扶上腰间。
周书郊嘴角抽了抽,果断道:“下药吧,,我去给你买。”
“”
第 30 章()
“说什么废话呢?!老子要你想办法让老子男人睡老子;不是让你买药毒老子男人!”夏幼幼暴躁的拿起桌上杯子砸他。
被她一串“老子”砸在脸上;周书郊笑得开心;一边躲她的攻击一边道:“我开玩笑的;真的!不是怕你男人是身子有毛病才这样说的么;你气什么?”
“放屁;尚言他好好的;不会有毛病。”夏幼幼瞪他一眼。
周书郊耸耸肩:“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