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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不过啊,我就是喜欢听她的,这样就好啦!”奇奇想了想,“也许这就是我的任性吧!”
结束了这段对话,两个人就开始考虑要怎么哄骗香香到医院去了,结果就只想出了一个到医院去看望jony的朋友的拙劣说法。“那为什么我和奇奇也要去呢?”连单纯如香香都会提出这样的疑问。奇奇耐心的解释“因为啊,jony的那个朋友是个性好渔色的家伙,jony想让我们两个美女去好刺激那个朋友快点出院继续泡美眉啊!”虽然这种说法让jony十分无力,却成了诱拐香香成功的最有力说辞。
提着水果篮的奇奇从另一个车门走下来,带着红色太阳镜穿着红色紧身装,脚踏红色靴子的她完全应了“魔鬼的身材”那句话,hot的程度即使是盛夏正午的阳光也会黯然失色,何况现在还应该算是早春。jony都有点为医院出入的男人们哀悼了,如果因为留鼻血而出丑确实是很毁灭形象的事,然而也许应该庆幸就在医院,所以还是有希望得到及时的治疗的。虽然jony自己也是男人,但是对于他来说,每天白天都会蜷缩在沙发上穿着宽大的睡衣睡到不省人事的奇奇与其说是性感还不如说是可爱——像宠物般的可爱。
“奇奇,是这个房间。你和香香先去,我去停车。”jony从车窗伸出一只手,递给奇奇一个纸条。
“好。”奇奇应着,拉着香香的手就向医院中走。
jony停好车之后走进医院的大门,小时候的他一直不喜欢这种地方,却被迫每天都来这种地方,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把那种芒刺在背的森寒转化成了可见的幽灵,才终于解脱了。有时候罗将的手法是很激烈的,例如小时候对他的训练,例如抹煞香香的记忆。罗将的这些做法经常引起他的不满,却最终还是抗议无效,这才是专制的家长式作风啊。一边这样的感叹,一边还不得不听从的jony从某方面说是很悲哀的。
与从不计较罗将的处理事情的方式的奇奇比起来,喜欢自己思考的jony不可避免的经常与她发生冲突,然而类似于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情,他也只做过一次。那是在他很小的时候,被逼着到医院再也受不了了,森寒的阴风一直一直的刺进他的肌理,侵入到他的内心,恐惧与无助包围着他,而那总感觉的来源他却始终不明白,也不清楚方向。这种不可知的恐惧远比可知的更让人害怕,就算是面对行凶的歹徒也不会有什么惧怕的jony被医院的气氛折磨得几乎崩溃。于是,离家出走了。
事实上对于他来说离家出走的感觉虽然糟糕但也不是不可忍受的,无非是三餐不济露宿街头什么的,何况还在那时结识了至今最好的朋友齐孟。承蒙齐孟和他的父母的收留,在离家出走的后几天jony过着远比在酒吧里罗将的压制下自由得多的惬意生活。真正让他发誓绝不再离家出走的是与齐孟出去玩的时候偶然看见的孤魂野鬼般游荡的罗将,那种魂不守舍的样子真的把jony吓哭了,他甚至以为,是不是罗将的红绳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她的魂魄又都飞走了。当时的罗将失神到那种程度,jony即使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她都没有认出来,还抓着jony的胳膊询问“有没有看见这么大的一个小男孩?如果看见了,请告诉他回家”,随即发现自己抓住的就是jony立刻用一种可以把人揉进身体里的力度把jony抱在怀里,死也不松手。
不只是jony,连齐孟都被吓傻了,尤其是看见jony哭得那么厉害,齐孟还以为是遇到了奇怪的精神病。齐孟的父母赶过来,jony抽泣着说明,齐孟的父母连忙把一看可知好多天没有回家只是在外面游荡寻找的罗将领回去给她好好洗了个澡,又强迫她睡了一觉。当然睡觉的时候罗将还是紧紧抓着jony的手不放的。虽然接受了齐孟父母的教育罗将千恩万谢着带走了jony,但就此回家的jony却并没有得到宽松的环境,反而变本加厉的严格了。jony虽然依旧抱怨连连不堪其苦,但再也没有兴起过离家出走的念头,除了偶尔躲到罗将一下子就能找到的齐孟家里之外。
托赖此福,相貌万年不变的罗将终于引起了齐孟一家的怀疑,也就此有了对于jony来说的第一个知道他们的秘密的人类。即使如此,齐孟一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善待着他们,甚至齐孟的父母还在jony上学的时候由于调皮被老师勒令找家长,罗将却不方便出现这种情况下代替罗将充当jony的家长,而齐孟更是一直与jony形影不离,以至于罗将戏称他们为“焦孟”——“既然小孟的名字就是孟字,那小孟就是孟良,归舟你就是焦赞好了”,这就是罗将的说法,而被授予此名的齐孟和jony自己连想推拒都做不到。
晃了晃脑袋,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想起离家出走这些往事的jony努力摆脱至今也没能真正摆脱的童年阴影,带着义无反顾的气势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只是,在找到奇奇和香香之前,jony先看见了一个有着光溜溜得发亮,圆滚滚的像球一样的脑袋的年轻人,稚气未脱的青涩的面孔用有些无辜而瑟缩的神情望着给自己上药的护士。
jony并不急着去找奇奇她们,反而好整以暇的倚着处置室门口,眼含笑意的看着昨晚才见到的叫做“无印”的并非小和尚的小和尚。
“啊,你,”无印看见jony叫了一声,停顿了,思索着那个对于他来说十分拗口的名字究竟该怎么发音。
“jony,或者叫我万哥好了。”jony好心的提醒。与其让显然没有受到过任何英语教育的无印记住他叫什么,还不如换一种无印更顺口的叫法,“我叫万归舟。”
“啊,万哥”无印的声音小了下去,他记得昨天被这个看起来阳光而可靠的男人怎样温和的包扎伤口,也记得被凶悍的老板娘怎样丢出了二楼的窗户。
“哈哈,看来小将又吓坏了一个人。”jony肆无忌惮的大笑,“别太在意,虽然小将是凶了些专制了些霸道了些,但是本质上还是个不算太差的人的。”这种说法应该算是夸奖还是贬低呢?jony是懒得理会了。打量着无印的伤腿,jony皱起了眉头,“还是没有好的趋势吗?看来你真的伤得不轻啊。”那条腿虽然没有在流血,却明显是在腐烂着的,本来的齿洞现在有些扩大似的,已经开始模糊了形状了。
护士小心翼翼的擦着伤,一边数落着一边感到奇怪“真是不小心,怎么会弄出这么严重的伤口,难道是掉到动物园的狮子笼子里被咬了吗?不过为什么伤口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呢?明明是做过很妥善的处理了,可是伤口还是在扩大的样子”
就像护士说的,伤口依然在扩散,如果不能及时治好,很可能连这条腿都废掉了。可是如果那真的是猰貐造成的,伤口中很可能蕴含着猰貐神兽的力量,那么,除了依靠有同样威力的神兽的力量加以中和净化之外,单靠一般的医疗是不可能愈合的。而神兽的力量jony没有继续想下去,说他自私也好怎样也好,保护小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除了小将在意的和朋友齐孟一家,其他的他没有多想的必要。
“你们,是来给香香消除记忆的吗?”不过虽然jony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无印显然与jony相反。
jony惊讶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哦,很聪明么。不过警告你一下,狗拿耗子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受欢迎的。”
“我坚持我的想法!”无印涨红着脸,虽然畏缩,却还是申明自己的意见,“虽然你们可能是想保护香香,但是在我看来,与其把她与这类她早就已经遇到很可能根本躲不开的事情完全隔离,还不如早点让她知道,这样她也可以适当的做出自我保护,而不是只能依赖你们!”无印并没有分辩妖气来源的能力,但是酒吧里妖气多得不同寻常,香香也提到过说奇奇是捉妖的天师,那么,既然身边就有这种东西,还是应该早点让香香知道,也许才是更好的方式,免得需要真正面对的时候措手不及。
jony当然是同样的想法,却不能当着无印的面赞同他:“可是只要保护措施得宜,什么也不知道的香香就可以比知道了的香香过一种更加单纯惬意的生活,而无须每日提心吊胆了。”
“你们有这样的自信吗?就像那只猰貐,我知道我的水平太低,但是,奇奇的话就一定可以应付吗?如果那真的是猰貐,就算是修行了几十年的人也很难对付吧?”说完这样的话,无印突然低下头,“对不起,冒犯了!”
jony失笑,这个不是小和尚的小和尚实在老实可爱得过头了。可是他说的是对的,如果真的是猰貐,不要说奇奇,就算是罗将也未必能够对付得了。上古神兽的力量jony还是见识过的,平时就算是收敛时也会有着不同寻常的威慑,一旦释放出来那种恐怖,就算是十个奇奇也可以在瞬间被碾碎的感觉。那一次感到自己弱小到苍白的无力体验,jony绝不想再接受一次。
可是不管怎样,决定是罗将做出的,jony就只能遵守和执行。他离开无印,默默的走向心理治疗室,香香和奇奇还在那里等着他。
出乎意料的,等在心理治疗室门口的只有焦急的奇奇,一看见jony,奇奇就奔了过来:“jony,香香不见了!”
“怎么回事?”jony大惊失色。
“本来我是先进去和医生打招呼的,结果出来就发现香香不见了!”奇奇的话语里有着明显的自责。
“别急,是不是去洗手间了?”jony安慰着奇奇。他想到了无印,虽然遇到无印肯定是偶然,但是,无印会不会已经做了什么多余的事了?
奇奇摇头:“洗手间找过了,没有。”
“我们再分头到处找一找!”jony决断。
实际上jony的担心确实成为了现实。来到医院处理伤口的无印最先遇到的不是jony,而是香香。两个人相遇在洗手间的门口。左右观察,没有发现昨天在酒吧见到的其他人,无印一把拉起香香的手,一瘸一拐的把香香拉到无人的地方,完全不顾香香的抗议。
“喂,你要干嘛!”香香气愤的甩开无印的手。昨天本来有着好印象的小和尚的举动让她立刻把对他的评分从65分变成了24分(至于评分标准和扣分标准,那是只有香香自己才知道的)。
“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无印唐突的问。这显然不是无印的风格,但是如果酒吧的其他人,尤其是老板娘也在医院的话,他实在没有时间可以慢条斯理的磨蹭。
“当然不是,是陪jony来的,还有奇奇。”香香不解。
“来干什么?”无印追问。
“来看jony的朋友啊!”香香摸了摸无印的额头,“你怎么了?不会是伤口感染发烧了吧?”
“他的朋友在哪?”无印没有挥开香香的手,也没有时间脸红。
“就在心理治疗室那里。”香香老实的回答,“怎么了?”
“他们根本不是来看朋友的!”无印颇为义愤,“他们是为了消除你的记忆的!”
“啪”的一个巴掌甩在了无印的脸上,香香气得耳根都红了:“不许你这么说他们!”
无印捂着半边脸,争辩着:“我说的是事实!他们昨天就说要消除你的记忆,让你忘掉遇到过猰貐的事情!”
“我不信!胡说!”
“真的!”无印强调着,“他们昨天就在我面前说的!”
在无印的面前就提到要消除香香记忆的事情,与其说是罗将的疏漏和草率,不如说她压根没把这么一个只有十几年修行的小和尚放在眼里,那是猛兽对于蝼蚁的忽视。
“不信不信不信不信不信!”香香拼命的摇头。
“只要他们亲口承认你就相信了吗?”无印拿开香香捂着耳朵的手。
于是,当见到jony的时候,无印最先问的,就是关于消除香香记忆的事情。jony不知道的是,当时的香香就在处置室的里间,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jony走后,香香含着眼泪走出来。
无印慌了神:“喂,你,你别哭啊!”蹦跳着忍着伤痛站起来,去给香香擦流了一脸的泪水。
“哇!”香香扑在无印的怀里哭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无印手足无措,想要轻轻拍拍香香的背,像每次他在四师兄怀里哭,四师兄做的那样,可是还是没有那样,只是傻傻的站着,扎着两只手:“他们,他们也是为你好”
“可是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呢!”香香在无印的衣服上擦了一下鼻涕,“我不想做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啊!我也有权力决定我自己的事情吧!”
无印叹气,保护过度,有时候会出现反效果的。虽然这样很残酷,不过无印觉得还是应该让香香知道的:“呐,现在你已经知道,可以自己决定了。”
“好!”香香抬起头,袖子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泪痕在上面画了一只花猫的纹路,“我决定离家出走!”
“啊!不要!”无印直觉的否定。他想要的只是让香香知道真相,并不想让香香离开那些人的保护。因为他知道,酒吧的人是真心的爱护着香香想要把她守护好的。
“不行!我一定要离家出走!给他们一个教训!”香香下定了决心。
“可是”没等无印可是完,香香已经拉着他离开了医院了。现在的无印还没有知觉,到了未来的某一天,连他自己也在怀疑,告诉香香一些事情,不让他们消除香香的记忆,真的是对的吗?
第8章 第八话 两场战斗()
迅疾如雷电的挺刺而去的长枪在达到目标的中途就在虚空中遇到障碍被迫改变了方向,罗将不得不收回招式回防,招架住来自另外一边的狼牙棒的正面突击,同时扭腰险险闪开淬毒利爪的偷袭。
“棘手、难缠”这即是罗将给展、扬、振三人的评价,也是三人对罗将的评价。
四个人相斗许久,却没能有人打破僵局。只是,罗将明显有些落了下风了。展、扬、振的武器甚至周身都缠绕着不可见的小型旋风。正是这些旋风让罗将几次明明可以命中目标的攻击都被改变了方向,偏离了目标。这是三人操纵风的好处。而能够操纵土的罗将却因为没有土可以提供给她而不得不仅仅使用武器与之肉搏,处于不利的位置。
相较于轻灵诡变的朴刀和阴狠辣毒的毒爪,更让罗将忌惮的是沉猛刚烈的狼牙棒。在力气的相较上,一直都是罗将的劣势。看出罗将对狼牙棒的忌惮,展早已示意另外两人,自己和振全力配合,让扬主攻,迫使罗将不得不几次硬接下狼牙棒的攻击。这样的方式十分有效,罗将的动作因为那几下巨大的震动而有些迟缓,本来凌厉变化多端的枪有些沉滞起来。
那样猛力的相抗,罗将是真的有写吃不消了,第一次硬碰硬就让她整条手臂都发麻,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已经震裂了虎口,相对弱一些的左臂更是一阵刺痛,罗将怀疑恐怕连骨头都裂了缝,转动都不再灵便了。
三人的攻击更加猛烈,配合着旋风,罗将始终没能伤到他们,除了最开始没有使用旋风时振被罗将挑伤了腹部之外。那个口子现在还流着血,虽然不算严重,可也绝不是能够忽略的轻伤。
罗将不知道的是,她的对手也已经觉得后力不继了。一边战斗一边操纵风,虽然看起来很方便又能保护自己,还可以顺便偷袭,可是过于消耗精力和体力,事实上,现在还能够让风围绕在自己的就只有展了,振因为伤早就撤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