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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表示这才是真正的女霸王宣言。
被迫成为魁首的苏白进入了第三场现场的时候,感觉一大堆目光扎堆了把他上上下下扫视一遍,然后如同集体忽略一般继续各干各的,苏白随意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旁边正在假寐的才子一号慢吞吞的挪了挪屁股,给苏白留了点地方。
难得见到如此知情知『性』的,苏白一撩下摆刚想坐下去,那位才子一号忽然伸了条腿过来,正巧挡在苏白和亲爱的大地之间。
苏白感慨的点了点头,拿着这位有爱心的仁兄的衣摆狠狠的擦了擦地之后,然后堂而皇之的坐了上去。
“嗷嗷嗷!!”那位仁兄捂着被苏白强力碾压的大腿,一脸义愤填膺,显然没有想到苏白竟然如此不走寻常路,“你不长眼?!没看见吗?”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苏白站起身,利落的拂袖,负手而立,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衬着珠玉一般的面庞仿佛不似凡间之人,“这里并没有腿。你看得见,”苏白指了指自己,动作潇洒而飘逸,“但我就看不见。”
##在场众人就静静的看着我装b##
苏白咳了咳,刹那间掌声如雷,苏白与龙珏等柱国公府领导亲切会见,握手,并就下一步合作交换了去皇宫的意向,苏白伸出他的漂亮修长的手,朝上擎天一指:“。。。作者你xx脑补的还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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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场的众人一片静默,几个曾经还俗的才子们纷纷毅然决然的摘掉了自己头上的各式头巾,『露』出头顶上曾经被烧出来的六颗圆圆的戒疤,不发一言,念叨着阿弥陀佛,便挥挥手离开了滚滚红尘。
诗词的魅力正在于此。
完成了普度众生,顺便给国家添加人口负担的大业之后,苏白终于找到空座位坐了下来。旁边的两位才子以为苏白是来度有缘人的大师,低头忙喊着阿弥陀佛就抱膝滚得远远地,害的苏白连打个招呼表示友好的机会都没有。
曲水流觞,这正是古代文人的一种颇有文艺范儿,但实际上除了好看没什么用的玩法。按照苏白的理念是他宁愿躲在室内玩一次击鼓传花。毕竟方便快捷高效率是不是?
木质酒杯顺着温暖的温泉水缓缓而下,在石头缝隙中打着旋儿。苏白将身子侧倚着,勉勉强强享受着温泉水蒸腾所带来的温暖气息,感觉由于湿发而被沾染的寒意消失殆尽。
酒杯不知道停到哪个人面前,那才子心愿得逞一般得意一笑,毫不客气站起身,准备赋诗一首。旁边有笔录的小厮忙俯身蘸墨,恭恭敬敬听着。
而此时的苏白正在温泉的熏陶之下昏昏欲睡。。。
许久。。
“苏魁首!苏魁首!苏魁首觉着如何?”那刚刚赋诗的男子颇为挑衅的看向苏白,大概是本着哪里石头高往哪里踩,想把苏白当成垫脚石看待,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摔断两条『毛』腿儿。
苏白『揉』了『揉』脸,被耳边的噪音喊的幽幽醒转,“这位仁兄说的好!说的实在太好了!愚兄忍不住沉入其中……”苏白打了个大大的哈切,“额……无法自拔,不由得沉沉睡去……”
那男人愣住一下,却不由得冷笑一声,“既然如此,苏魁首怎么不继续睡下去了?!”
“…此言甚得我心啊!”苏白一脸感动到,他捂着嘴打了个哈切,对着四周敬佩的双眼,拍了拍身下的软垫,“那我继续睡了。”
说完就很安详的阖目,苏白拿着衣袖把眼睛一遮,把目光灼灼期待着两人终极对决的众人完全抛到脑后。
那才子尴尬的脸都紫了,他狠狠的咳嗽了几声,“没想到苏魁首可真是厉害啊?瞧瞧那副容貌,那风姿!整个儿后院『妇』人养出来的。。。呵呵,连写诗都要郡主书写,可见这诗也是不知道从哪里请人代笔,还大言不惭的说是拙作!”那人不依不饶,旁边的同窗一脸紧张的伸手想要把他拉下来,差点拉掉了裤子都毫不动摇他磐石一般的心。
众人不沉默也得沉默了,这话里话外说的好像苏白和那龙郡主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关系一般,他们就算有这个想法,也不敢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啊,最多跟老婆小妾温存的时候嚼个舌根子。。。
“不是我的,难不成是你的?”苏白叹了一口气,恳切道,“哎,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喊一声,那诗词应一声,说不定那就是你的咯。。。。。”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说的太好了!”路人甲抹着眼泪在喝彩。
“好诗啊!好诗!闻着便觉满腹清香啊!”路人乙在称赞。
苏白伸手示意全场沸腾赶着来拍马屁的粉丝们安静,“不必慌张,这位仁兄可以试试。”
“我……我我,我不喊!”他秉承着任尔东西南北风的精神,而他旁边的好友继续坚持不懈的进行着拽裤子大业。
苏白摇摇头,叹了口气,“那实在是可惜了……”他刚想继续和梦里的怪物大战三百回合,便听到那才子满目萧然,大喊一声:
“床前明月光! 疑……疑是地上霜!”说着那才子戳了戳拎着自己裤子的朋友,却看朋友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然后悄悄用口型做出了示意。才子大定,遂而声音震彻整个后园。
“举头望明月!!”才子举头对上一个颇为巨大的太阳,“低头思故乡!!”
“诶!!”
似乎真有人回答!
第11章 好甜()
从温暖的温泉旁出来,再被凉风一吹,苏白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他窝着身子,想着赶快找到府上送自己过来的马车,然后美美的休息上一宿,省的被这个男人跟在身边,自己就浑身不对劲。
仿佛身体还记着那种奇妙的触感一般。苏白身子一僵,赶紧摇了摇头,把自己满脑子的黄赌毒给清了个干净。
然而,看着人头攒动的街道,这一群群的才子们如同刚放学的幼儿园孩童们一个个被各家的家长们接走了,苏白挨个儿看着两旁熙熙攘攘的马车,牛车,驴车,木头敞篷车,就没有发现自己那些个鹤立鸡群的‘保镖’大汉,和属于自己的美妙小窝。。。上帝啊!他还记得自己在马车里的小几上放的那块桂花糕。。。也不知道被十两或者六两偷吃了没。。。
怔怔的瞅了很久,苏白才一脸绝望的发现了真相,不由得对着站在自己背后成为一道亮丽的背景线的男人,语气颇为古怪的开口,“你。。。也没车??”
就好像两个同样被家长抛弃了的小娃子借此聊天凑近互相取暖一般,苏白想了想决定不能让气氛就这样僵持下去。十两那女人的不靠谱是与生俱来的,马车早就不知道被她使唤到哪里去了。但这个曾经能从崇业公手中救下自己,能在柱国公府中享受温泉服侍的男人必然非富即贵。。。没有马车怎么可能,说不定还是个双驾马车!
想到自己曾经想要招揽此人,苏白有种自己被糊了满盆子狗血的错觉。
“有。”男人开口,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苏白刷的锃亮的眼睛,『揉』了『揉』额角,“可惜我让他们晚宴之后来的,谁知道。。。碰见了你。。。”
苏白苦巴巴的瞅着男人的深沉如墨的眼睛,表示很希望那是个笑话。
“其实也还好?”男人抖了抖袍袖,微笑道,“这偌大的长安有些地方甚是不错,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走走。会有车子马上赶到的。”
看着苏白缩着脖子像个鹌鹑一般的模样,男人颇为好笑的招呼着远远的缀在后面的侍卫,“把我的暖炉和大氅拿来。”
镂着金丝荷叶的暖炉握在手中;苏白感觉整个人的暖洋洋的;仿佛雪一般被阳光晒化了。淡红『色』的火苗从暖炉里头微微映出来,在寒风中一颤一颤的抖动着。苏白瞅了眼旁边的男人,身材颀长,穿着一身黑『色』描金的衣服,领口扣得很紧,一直拉到下颚。袍袖衣摆随风飘动,薄唇抿着,不苟言笑的侧脸带着股清冷的气息。
男人一步一步迈的很沉稳,全世界就只剩下沉沉的脚步声。苏白倒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男人,他时而蹙着眉,仿佛在思考什么一样,一股不可言说的气质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深沉如同一汪深水,又冰冷如同拒人于千里之外,苏白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男人开口,声音恢复如常,“你二十四日需进宫一趟,为皇。。。世母祝寿的事情你可清楚?”见苏白没什么反应,“龙珏告诉你了?她可真是。。。”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震动着,苏白摇了摇脑袋,似乎装作毫不起意的转移话题:“我叫苏白你知道了,可我还是不知道你叫什么。。。”
男人有些惊讶的瞥了他一眼,“你可真是。。。直接。我姓宇文。”
“皇族中人?”
“知道还用这种口气说话的,我就见过你一个。”男人自嘲的开口,“我不过一无名小卒罢了,在这长安城也没有那么有权有势,只不过。。。”他一时把话掐住了,定定的看着苏白的双眼,仿佛像借此看到他的内心。
苏白并没有理会他在说什么,只以为他是宇文氏里的旁支,“那你知道皇帝陛下吗?他是叫。。。宇文邕?”
男人颇为古怪的看了苏白一眼,“是。。。是啊。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懂的呢。”
“呵。”苏白很认真的开口,“事实跟你说吧。我其实一点都不想去皇宫那种地方。”苏白没有理会男人脸上震惊与阴霾交织变幻的脸『色』,继续说着,“这天底下憋屈的人太多了,也不缺我一个。我这一生就想好好的快意的活着,不论是什么身份,平民或者是贵族,我就想好好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
“我还以为宇文。。。陛下和你有。。。龃龉??”男人几次调整了一下说法。
“不是。。。怎么说呢,其实我这些话说不定算得上犯上?竟然敢直呼皇帝的名字。。。但我不知道怎么。。。就愿意去相信你。”苏白叹了口气,仿佛这几日隐藏在微笑之下的纠结与痛苦都要被他一股脑儿的倾倒下来。
苏白蹙着好看的眉,殷红的嘴唇翕动着,“我在世上敢去相信的人没有。。。总会担心,但虽然你也是皇族中人,和我这样的一个巴掌都拍不到一起去,我就想和你说说。。。说说话吧。”
男人沉默了,他伸出手扶住苏白的后背。
虽然并没有必要,但轻柔的动作却很安全,仿佛把冬日所属的冰凉绝望隔绝在外。
“没事,我很荣幸你愿意相信我。”男人的脸『色』平静下来,甚至带了几分温柔和祥和,“你说,我就听着。”
“我怕死。”苏白很着重的强调,“虽然这样,却不想有人因为我而死。我不想去皇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其实。。。。好比我犯了错,我说错了话,我献的诗里头冲撞了某位贵人的忌讳。。。我说不定就会人头落地。。说不定就会因此影响到我重视的人。”苏白把真正的事实换掉了,但心中的无奈还是完全的表达了出来。
男人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眼前这个来路成谜的人正在犹豫的畏惧的伸出他的触角,用他简单的思想触碰着这个复杂,利益纵横的世界。
单纯的有点傻气。
苏白叹了口气,“也许总是想得太多。我就是这么复杂的活着。。。”
男人:“。。。。”
“罢了。”苏白挣脱开他的怀抱,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不同以往的镇定和决心,“我还是会去的。”
就好比他这兰陵王的身份,光想逃避还是逃不开的。。。苏白想起那日看完《兰陵王入阵曲》之后遇见的人,自己身上的锦囊和曾经整整齐齐放于其中的威胁的纸条,有些东西,你躲得再深都还是会有一天会被不留一丝情面的挖出来,暴『露』于阳光之下。
男人眼角带着些笑意,“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在宫中等着你来。”
他说得暧昧,苏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刚刚的情绪喷发如同幻觉一般一闪而逝,苏白又恢复了那种放浪不羁的样子,“好啦。既然决定要去宫中,我还得把宫中的礼仪学学。。。”
“不然凭我这样,一个礼没行好,皇帝或者是谁就让人把我拖下去砍了头。。。”苏白肯定的点了点头,“这种情况绝对很有可能发生,你当时候就算想救我也没辙。最多记得每年给我坟头上上柱香。。。”
苏白说着,脑子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一本正经的对着男人的脸开口,“我说,你一定要记得上香啊,还得烧点大面额的纸钱,不然我在地下也得穷死。。。”
接触到民众心中皇帝形象的男人表示很心塞,但只能安抚道,“别说这种。。。如果你真是担心的话,我可以来帮你,毕竟我从小接触这些。”
于是乎,苏白白得了个便宜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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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马车很快到了,的确是一辆双驾马车。车饰颇为豪奢,两匹极为壮硕的马匹头戴流苏打着响鼻,用蹄子拒绝着苏白好奇『摸』过来的手。车夫穿着短袍,恭敬的叩首,“我家主人说了要将公子您送回去。。。”
男人点了点头,伸手向着玩的‘不亦乐乎’的苏白,“来,上来。”转头对着跪在地上,头紧紧的贴着地面的车夫,“走吧,先去侯莫府上。”
车厢里头很是暖和,桌几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几样难见的瓜果点心,形状模样都极为圆润可爱。苏白把大氅解了,又扯了扯衣领,感觉男人的目光望了过来,苏白不知道想到什么,暗骂了一声,便努力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美妙的食物上。
说实话,他在侯莫陈芮的府上已经过的很好了,但这样的美味,还特别是在冬日的时候,就显得弥足珍贵。苏白努力的为桌子减轻着负重,然而男人明晃晃的目光还是那么不容忽视。
“怎么?怎么了?”苏白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没事。”男人的目光倏地收了回来,手里又开始翻弄着一本书,书页很是粗糙,一页一页翻动着传来蚕吃桑叶的沙沙声。
一会儿。
“你看书。。。都那么快?”苏白有些疑『惑』看了男人手上没多会儿就翻了半本的书籍,男人低着头,手指颇为用力的捏着书页,似乎还有翻下一页的趋势。
“。。。恩。。也许?”男人犹豫着回答。
一会儿再抬头见苏白还在盯着自己便笑道,“不看书也行。。。”说着把那书随意往小几上一扔。
“烫伤还疼么?”男人勾了勾唇角,穿着一身玄『色』云纹长袍,雪白的狐『毛』围在脖颈处,他这样懒懒的靠在小榻上,看上去除了俊美而带着点邪气。
苏白手一抖,指尖捏的糕点从空开的间隙掉落下来,却被男人敏捷的一把捞住。
“喜欢吃小点心?”男人手里拿着一块,仔细端详着,仿佛头一次见到这往往当摆设作用的玩意儿竟有那么大魅力。
“唔。。。嗯。”苏白忽然感觉车厢里头炭火有些旺了,晕红着脸企图拉开车帘透透气,却被男人扯住了衣袖。
“那就再吃一块。。。”说着就把手中的糕点一点一点放进苏白嘴里。
男人很满意的看着苏白耸/动如同小动物般的腮帮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苏白唇边的碎屑,放进自己嘴中尝了尝。
许久,苏白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其他的反应时,没想到男人倒是很意外的挑了挑眉,
“很甜。”
嗡的一声,苏白感觉自己熟透了。
第12章 暖暖暖()
男人颇为古怪的看了苏白一眼,“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