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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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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说:那你怎么办?

    寇老干部思索了会儿,严肃握拳。

    你等着,他说,有我在一日,我就必须得让他们走上正确的思想道路。

    系统无语半晌,道:那我就先听听吧。

    寇秋不满意:怎么能只是先听听呢?我们应当用辛勤劳动来换取报酬!

    系统顿了顿,诚实地说:讲真,我觉得他们现在也是在用辛勤劳动换取报酬。

    瞧那蛇和瓶子掏得顺手的,应该都能去表演杂技了。

    。。。。。。寇老干部说,崽,我发现你的思想很有问题。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是时候重新拿起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回怎么没醋味?

    之前水娃管他叫爸爸时,系统可不是现在这个淡定的反应,就跟个被侵…犯领地的猫似的,随时都准备着炸毛。还时时刻刻监督他,生怕他在它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跟水娃有了进一步感情。

    系统崽子挺高了小胸脯,嗤了一声,鄙夷地说:我也是要看对象的。他们一没我可爱二没我可爱三没我可爱,压根就不是一个型的,我为什么要在意?

    迷之自信。

    寇老父亲只好打起精神,给予它以爱的鼓励:对,你最可爱了,你天底下最可爱。

    房中燃着熏香,袅袅白雾顺着那雕刻了鸳鸯戏水花纹的铜炉向外钻去。寇秋闭着眼,慢慢整起了原主的记忆。

    原身名唤段存,只是在入了南风楼后便换了名姓,来往人都只喊他一声柳老板。段存幼时家中遭难,家财被歹人一抢而空,自此沦为孤儿。偏生那一年又发了大水,只有他并同乡另一个男孩趴在断掉的树木上逃了出来,自此相依为命。

    与他不同,那男孩儿聪明伶俐,天生便热爱读书。段存自己也想学着写字,可他自觉头脑愚钝,不及男孩,因此便自去挣钱,供其上私塾。他初时只在大户人家中做些小活计,因为嘴甜,倒也还勉强得以维生;可就在十二岁时,男孩拿着书卷回了家,说是要去考童生了,要给先生和同窗些钱,好准备考试。

    段存没有余钱。他生的瘦弱,也无本钱,甚至连借都寻不到个人借。可偏偏,他又不想男孩空废了这一身才气,因此说:“你等着,我肯定给你拿钱回来。”

    整整三天,他就在街头巷角流落了三天,仍旧毫无办法。到最后,反而是南风馆当时的老板瞥见他,发了善心,将他收进了馆中,让他做些杂活儿。

    段存虽然没有读书的才气,却很有些歪才,经商倒是极有一手,初时只是打杂,后头渐渐成为南风馆的顶梁柱。在伺候原先的老板病逝后,他自己便当了老板,也是经营的风生水起。

    而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曾停下资助男孩儿。他有多少钱,便给对方多少钱;他积攒下来的那些个金银珠宝,通通都用木箱子装着,大锁锁着,趁着深夜送进了当年他们粗陋搭起来的家里,怕被他的同窗撞见。

    直到这一年,男孩金榜题名,在皇帝面前露了脸,被钦点了状元。

    轻裘肥马状元郎,芝兰玉树、风流倜傥。段存打从心眼里高兴。

    可他再送去的钱,却被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了。来的下人下巴抬得老高,说:“我们老爷说了,希望你找个正经营生干,别总是送这些脏钱。”

    他把箱子向桌上一推,里头的金银珠宝当啷作响。

    “告辞。”

    没人知道段存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可等状元郎和太师府上的千金文定后,段存便彻底病倒了。他昏迷了三日,再醒来时,里面已换作了寇秋的魂。

    原先的那个段存,早病死在了这副躯壳里。

    寇秋在桌上看到了段存留下的字,半张雪白的笺上只有简短的一行,上头用浓墨潦草地写着:罢,罢,罢。再不做这多情种!

    那墨痕顺着纸张凝结了,形状圆润,如同一滴滑落的泪痕。

    寇秋推开窗,迎着这夜风,没有再说话。

    第二日,他早早下了楼,楼中众人还都未起床,唯有含瓶正坐在房中,执着笔,专心致志正做些什么。寇秋凑近,才发觉他是在作画。

    画的是山水,青山黛水、灰瓦白墙,孤零零一条小船飘荡,搅碎满池浮萍。

    瞧见寇秋过来,他忙站了起来,轻声细气地喊:“爹。”

    寇秋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称赞道:“画的真好。”

    他经过之前的世界,也算是有些画画功底,隐约能看出含瓶画技不俗。可含瓶听了这话,却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似的,手指都绞在了一处,“爹——我平日、平日并不怎么画的,琴也一直在学,含瓶的功夫也一直在练——”

    一提起这功夫,寇秋就头疼。他拍拍含瓶的肩,语重心长道:“功夫就别练了,啊。”

    你放弃这门技术,我们还能好好做父子,啊不,做朋友。

    含瓶忐忑不安:“可。。。。。。”

    “没有可,”寇秋截断了他的话,摸摸下巴,“顺带把名字也改了吧。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你更喜欢哪一个?”

    含瓶:“啊?”

    寇秋说:“或者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含瓶完全摸不着头脑,只好柔柔地说:“那第二个吧。”

    他在馆中始终排名第二,比不得第一的吞龙会耍性子讨人欢喜,只以与生俱来的温柔和平招揽客人。虽然新客不多,回头客却不少。

    寇秋点点头,定下了名字:“民主。”

    系统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它咽了口唾沫,委婉地提醒宿主:确定要这么起?

    寇老干部说:当然!不这么起,怎么体现我抛弃过往奔赴正途的觉悟?

    他开始挨个儿分配名字。笑起来有梨涡的探弓分走了文明,唯一一个攻气点的射戟拿走了和谐,抚箫极有一手的抚萧叫了自由,最后是排名第一的吞龙,在被寇秋敲开门后,二话不说给对方改名叫了富强。

    崭新出炉的富强站在门口,脸上不耐烦的表情都崩了,“爹,我姓王。”

    “这不正好?”寇秋说,“王富强!”

    透着股浓浓的乡土踏实肯干的气息,一听就非常靠谱!

    系统恨不能以手掩面。

    一袭艳红纱衣的吞龙斜靠在门框上,神情也似笑非笑,手指间风情万种搅弄着一小撮头发,“我?王富强?”

    他薄唇微启,从中吐出一小口芳香的气息,就喷在寇秋面颊上。那气息像是活的,久久消散不去,含着似尽未尽的缠…绵之意。

    “这个名字,有哪里配我了?”

    “。。。。。。”好吧,寇秋心想,他的确是不太会起名字。

    被吞龙无情地否决之后,寇老干部站在大厅内,幽幽道:他这是在为难我。

    一起就是几十个名字,还得好听易记,和谐正能量,这不是件容易事。

    系统说:我倒有个主意。。。。。。

    它的话音还未落,却骤然听到了敲门声。这声音不疾不徐,杂役忙奔过去打开门,只见另一人踏进来。

    “吞龙含瓶呢,”他含着笑道,“不是说好今日去看大军还朝的么?”

    他着了素衣,唯有底端用银线细细绣了暗纹。这样一步步踏来,那底部的纹路也随着骤得一明,骤得一暗,倒像是真的活过来的祥云,就在他的脚部沉浮。这便是隔壁的朗月公子,当今小倌中排名第三,当真气度不同寻常。

    寇老干部说:“你的名字真好听。”

    朗月步子一顿,随即笑道:“多谢柳老板夸奖了。”

    只是心头不禁暗暗纳罕。

    又不是初次相识,怎么突然夸赞起名字来?

    而且还是用这样炽热的眼神,好像自己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殊不知寇秋正在心中与他的崽抗议,同样是这行的,为什么隔壁的名字就这么正常?

    清风朗月,文雅又好记!

    系统说:因为我们比较直白?

    。。。。。直白个鬼。

    寇秋心想,说起来真是悲哀,人家的名字听起来就像大家公子,而我想出来的名字就像是村头刘壮实,土的让他这个社会主义接班人都没眼看。

    再这样下去,直接叫一娃二娃三娃四娃得了,凑齐馆里头二十八个,足够把蛇精打死四回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的寇秋秋将为您演绎,究竟什么叫做懵逼。

    这是一脸懵逼:oo

    这是两脸懵逼:oooo

    。。。。。。

    这是寇秋脸懵逼:!!!!!!

    …………………

    谢谢余生和绾原亲的地雷

    爸夫今日没出场,明天就会把他放出来了。

    我们的目标是:和谐社会!

    …………………

    编辑大大说,文名中不能带老干部三个字(o╥╥o)因此要换名。作者君自己想的名字:我可是个正经宿主,还有小天使们赐的名字:这个宿主画风清奇你猜我会不会虐渣我和马赛克相爱的那些年虐(发)渣(糖)手册我家攻是个宝宝。。。。。。

    作者君是个起名废,这回真的要废了。

第66章 南风馆从良记(二)(伪更捉虫)() 
含瓶听见了唤声;匆匆应了,忙拉着吞龙向外走。

    他本已走出门外;迟疑了下;脚却又收了回来:“爹,不如和我们一同去吧?也当散散心。”

    吞龙把肩上艳红的斗篷揽得更紧了点;冷笑一声;“散心?”

    含瓶轻轻拍了拍他,仍旧扭头,满含期待地望着寇秋。

    寇老干部想了想,也跟着迈动了脚步;“那便去吧。”

    含瓶登时大喜;忙让馆中小倌又送下来一席白狐斗篷,将寇秋罩住了。宽宽大大的帽檐旁;一圈白狐毛蓬松而轻盈;轻而易举将这寒冬的寒气抵挡在了外头。

    城中聚集的百姓不少。天上不知是何时飘了雪,却仍旧有不少人站在路两畔,踮起脚尖张望。他们肩上头上都落了白,含瓶打着纸伞,不禁笑道:“这么一看,倒是一群白头翁了。”

    寇秋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堆叽叽喳喳的鸟雀。

    一旁的老头还举着扎满糖葫芦的杆子;也跟着踮脚,再三朝北面张望。

    大军自北面战场还朝。

    来迎接的百姓中,有不少仍是妙龄女子、千金小姐。她们并不能随意抛头露面,于人群中拥挤;就在街道两旁茶楼饭馆中寻了位置,随意点上几道点心,于窗口处时刻张望。登高而望远,她们倒是第一个看见的,因而远远便惊呼道:“来了!”

    人群开始骚动,果真看见两排小兵先跑着过来,堵在了百姓面前,禁止他们再继续向前挤动。

    寇秋的眼中照进了一片森亮的寒光,像是一块白茫茫扯开的布。

    待他眨眨眼,这才发觉,那并非是什么布料,而是士兵们身上的盔甲折射出的光。本朝不安宁,常有外忧,外敌在边境处烧杀抢掠无所不做,早已成为心腹大患。这次领军的仇将军带着二十万大军打了胜仗,一路打至对方老巢,可谓是令城中百姓扬眉吐气。

    大军虽有二十万,能进城的却不过只有数百。他们身上仍旧沾着尚未完全消退的血气,看向旁人时,眼底就像蛰伏了一只随时准备扑上来进攻的豹子。最当中的士兵小心翼翼抱着一个红木匣子,就走在飒飒飘扬的将旗下。

    卖糖葫芦的老头伸长了脖子,半天才神神秘秘地转过头,与一旁的寇秋几人道:“那个,只怕便是那单于的头颅了。”

    他啧啧了两声。

    “仇将军当真是不同凡响,硬生生逼着那帮贼子改朝换了代!如今这朝中,已经没人能和他匹敌了——不过,仇将军呢?”

    不止他,其他百姓也在引颈张望,等候着这位帮着朝廷一雪前耻的传奇。

    然而等了许久,反倒是另一道赤色身影匆匆驾着马穿过人群,从相反的方向来了。

    含瓶一眼便瞥见了那身影,脸色便先变了。他手上拽了一把寇秋,低声道:“爹,咱们还是先去店里面坐坐。。。。。。”

    寇老干部诧异地望他一眼,却并未动。

    “怎么不等大军走后,直接回去?”

    含瓶咬了咬嘴唇,声音放得更柔了些,“爹。。。。。。瓶儿有些不舒服。”

    他这个自称一出来,寇秋的脸色就控制不住地变了。

    不!别说名字!

    “为什么走?”吞龙挑高了眉,眼中满是嘲讽,显然也看见了含瓶瞧见的人,“他能躲一天,还能躲一辈子?”

    寇秋从他的口中听出了别的意味,顿了顿,随即顺着方才那马的方向看去。

    果真便是原主记忆中的男孩儿。

    状元郎生的端正,皮相极好,温文儒雅。眼下胯…下一匹枣红骏马,已然奔至军前,拱手相问:“沈翰修来迎仇将军。敢问将军何在?”

    最前面的将领也认识他,忙回了一礼,“沈状元。”

    又答:“将军怕惊扰了百姓,跟在大军之后。”

    沈翰修淡淡一笑,赞了一声,便向一边退避开去。军队继续前行,渐渐地,末端那一骑映入了眼帘。

    那是匹周身乌黑的马,一身皮毛油滑光亮,唯有四只蹄子并额前一块是雪白。马生的强骏,马尾甩得也极有力,一看便知非凡品,只怕有日行千里之能。

    而马上之人也堪与这骏马匹配,盔甲上一点红缨飘动,身后玄色披风飒飒,面如朗玉、目似寒潭,竟像是一把刚从鞘中拔出的寒刀。落雪渐大,他漆黑的眼睫上头也落了几片零落雪花,却仍旧眉目不动,只淡淡用着力道拉着手中缰绳。

    此地民风并不过分保守,眼见着仇将军已来,铺天盖地的香囊儿香袋儿手绢也跟着如雨般落了下来,直往这位年轻有为的将军怀中砸。仇将军分明瞥见了,却伸出手,将那些绣满了少女情思的手帕拨了下去,俨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吞龙将斗篷帽子放了下去,眼睛也直直地望着那仇将军,感叹:“真是好人物。要是这样的人做恩客,当小倌也无甚不好。。。。。。”

    朗月笑道:“可不又是在做梦了?”

    含瓶亦抿嘴,“只怕仇将军做不了你这恩客,也不想做恩客呢。”

    他们话中显然有别意,彼此对望一眼,皆含了笑。唯有寇老干部不解其意,只好远远地打量着这位将军,待到对方眼眸也骤然穿过人群转到这边来时,不由得心中一慌。

    他躲闪不及,目光和这位将军撞了个正着。

    与仇将军那气势相比,他就像是只白毛红眼的兔子。仇将军望了他一会儿,这才慢慢移开眼去。

    那种气势骤然消散了,寇秋松了一口气。

    沈翰修并未注意这人群。他瞧见男人的影子,面上便挂了笑,驱马向前,道:“仇将军。”

    “沈状元。”

    两人见过礼,沈翰修就与他并驾齐驱,低低地说些什么。沈翰修本身皮囊生的也不错,如今这样一朱一赤两色,又是映着雪,竟有几分相配的意味。含瓶看了不免焦心,默默把目光移回寇秋身上,不着痕迹搀扶了他一把。

    “爹,”他说,“咱们走吧?”

    他这一声不高也不低,不远处的状元郎也听见了,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待看见是何人,目光又瞬间转了回来。

    寇秋看完了热闹,自觉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便准备回去着手整治南风楼,因此道:“走走走。”

    赶紧回去,改造和谐场所要紧。这南风楼的牌子在上头挂一天,他就浑身不舒服一天,跟自己犯了多大的罪似的。

    五讲四美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有点扛不住。

    寇老干部幽幽道:阿崽,我连昨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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