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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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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心虚了几秒,却还强撑着辩解,早晚都没区别啊!反正他现在还没开始渣,你要不就随便虐虐吧?

    寇秋:。。。。。。

    见鬼了。

    这要怎么随便虐虐。

    他望了望刚刚被自己拒绝了的男生,想想总要完成的任务,虽然还不知道怎么虐,但总不能连渣攻姓名都不知道吧?

    寇老干部只得道:“算了同学,我还是坐进去吧。哎,那个,你叫什么?”

    “。。。。。。”

    后头的燕卓神色骤然变冷,唇角那一丝笑几乎要挂不住了。

    这是怎么着?

    当他是死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寇秋秋的高中宿舍里。

    舍友一:(*/w\*)没眼看。。。。。。

    舍友二:(*/w\*)我也。。。。。。

    燕卓:纯纯的社会主义父子情了解一下,谢谢。

    ………………………

    本世界寇秋秋真的是被从小宠到大啊,都宠娇气了。

    不过没关系,就娇气着吧。毕竟这样的童年啊,高中啊,寇秋秋也只过了一回舒心的。

    …………………

    渣攻:分明是三个人的戏,可我到现在甚至都还没有名字。。。。。。。

    打酱油的室友都有名字了。emm。

    渣攻终于出来了,可喜可贺。。。。。。

    今年十四,很快就变鱼了。

第111章 竹马养成记(七)() 
他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让原本坐在过道旁的渣攻也是一愣。随即才笑起来,说:“好。”

    他让出可以通过的过道;寇秋却没进;反而对里头隔了一个座位的同学说:“这位同学,能麻烦你往里头挪个位置吗?”

    寇秋不太容易被拒绝;这其中有极大一部分原因是托了这长相的福;他那双眼睛就让人没脾气。里头的男生顺从地往里面移了移,如此一来,渣攻身边就空出了两个座位。

    燕卓瞧着这情景,心里头也明白过来;不平的心气立刻平了几分。

    囡囡这没打算扔下他呢。

    他眉头舒展开了;一声不响儿立在过道里,被寇秋推了推;诧异地望着;“不坐进去?”

    燕卓说:“坐。”

    他没坐最里头,反而把寇秋让了进去,自己稳稳地像座山似的坐他和渣攻正中间了。

    原本想要搭话的渣攻:“。。。。。。”

    原本想要探听下消息的寇老干部:“。。。。。。”

    好、好位置。

    燕卓淡淡转着手上的笔,神色莫名。

    到底是碍于这帮毛头小子还没到可以了解全部的时候,台上的男老师看上去比他们还要腼腆,吞吞吐吐;放了个制作粗糙的动画片。动画片里头的小蝌蚪拖着长长的尾巴,一下子钻进了圆月亮里,男老师惊慌地扶着眼镜儿,结结巴巴介绍:“这、这就是生命的开始——”

    这一群男生可不听他这话;一个接着一个起哄,闹着不要看这个。

    “我们要看是怎么才能进去的!”

    “对,我们要知道怎么开始的!”

    “我要看真人版,不看动画片!”

    台上的老师年纪不大,被这群学生逗得满脸通红。最后磕磕绊绊挤出来一句“老师也没试过”,便满面羞惭逃下了台,惹得台下的不安分子们哄然大笑,拉着要给他传授点他们看过的经验,各种声音响作一团,热闹的不行。

    渣攻倒有心想和寇秋聊上几句,无奈中间还隔了个燕卓,个子又高,把小他们两岁的寇秋挡了个严严实实。他只能勉强向后头的桌子上靠,试图开启谈话模式,“哎,你叫郁见,对吧?”

    寇秋说:“是。”

    “我是詹明,”渣攻说,“三班的。之前听说过你。你的名字起得挺有意思。”

    郁见,遇见。

    倒是个有几分诗情画意的名字。

    “是吗?”燕卓在这时转了把笔,忽然将话题接过去了,“多谢夸奖。”

    詹明有点儿愣。

    不是。。。。。。

    怎么就轮到他多谢了?

    寇秋也不解其意,“为什么这么说?”

    燕卓对上他的眼睛,神色便柔和了几分。先前那种冷淡溶解了,他摸着寇秋的头发,耐心与他解释,“这名字,是我想出来的。”

    这话一出来,几人都怔了。但燕卓这话的确是真的,郁见的名字,实实在在来源于他当时在院中读的童话故事。因为寓意好,也好听,在去孤儿院看孩子前,郁母便下定了决心,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要叫这个名字。可燕卓如今存了心思,说一半留一半,故意没有说清楚。

    寇秋的吸引力果然就被转移过去了,眼睛亮晶晶望着他。燕卓瞧着他两颗玻璃珠子一样的眼,心里头舒服了不少,顺了顺他的额发,允诺他:“等回去了再跟你说。”

    寇秋说:“好。”

    两个人倒把一旁的詹明忘了个干干净净。

    詹明咬牙,仍然不太想放弃,在这之后试图再起话题。可无论他从哪里开始说,最终的谈话走向都会被歪到这两个人身上,詹明自己宛如是一颗巨大无比的电灯泡,幽幽发着亮,完全插不进去话。

    他说吃的,燕卓便顺势和寇秋讨论待会儿要吃什么。

    他说玩的,燕卓又提起他和寇秋小时候玩的弹珠游戏。

    甚至连詹明无意中说自己新买了条十字架项链,燕卓都立刻把自己脖子上的小红布包拽出来,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晃悠。

    “这是囡囡小时候掉的牙,”在詹明面前,燕哥哥坦然地喊了小名,“囡囡当时给我的,我一直带到现在,军训都没取下来。”

    按理来说,军训是不能带首饰的。可燕卓为了这颗小乳牙,把线又放长了点,在迷彩服里藏得严严实实的,半点痕迹都没露出来。哪怕是洗澡时,他也没取下来过,始终让这颗乳牙贴着自己的心脏。

    寇秋有点感动,说:“戴了这么久?”

    燕哥哥无比自然地嗯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纵容。

    “因为是囡囡的。”

    一旁简直瞎了眼的詹明:“。。。。。。”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管怎么着,最后他都是没法加入到对话里的。

    不仅没法加入,还要被秀一脸。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便不再说话了,沉默着将目光投向了台上。身旁的这一对竹马头碰头,眼望眼,倒是叽叽喳喳讨论了整整一节课。詹明甚至根本阻止不了那声音进入耳朵,还能听到郁见软乎乎地带着点儿惊讶问,“真的啊?”

    燕卓声音像是在哄孩子,“真的。”

    于是便有轻轻的笑声泛起来了。詹明用眼睛余光扫过去,郁见那傻孩子笑得两个眼睛都弯起来,手捂着嘴,眼里头泛着点笑出来的晶莹的光。

    詹明动了动,简直如坐针毡。

    。。。。。这是在说什么呢。

    他瞧着那两个人嘴唇动来动去,急的几乎要抓耳挠腮。

    这tm的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呢!

    要急死他这个围观的了!

    等课结束后,詹明还没来得及说句再见,那边燕卓已经把人拉走了。詹明的脸色不太好看,走出大门时紧紧抿着唇,看见狐朋狗友就站在门口,嘻嘻笑着等着他。

    “怎么样,”其中一个笑道,“是你喜欢的那种吧?”

    詹明学上的晚,比这班中同学普遍还要大一岁,如今已经十七。他这样的年纪,开窍又开的早,自然早早就发觉了自己的性取向不同寻常,他们这个群体中,往往都会有一些奇特的相互感应。詹明因此找到了几个聊得来的同类,偶尔彼此说一说,看看这学校里有没有能入得了他们眼的男孩。

    说真的,不多。

    正是荷尔蒙泛滥的时候,男孩子又不是女孩子,没有那么重视外表。大部分男生脸上泛着油光,理着平头,宽大的蓝白校服往身上一套,詹明就算有点那个心思,此刻也迅速成七八分缩减成二三分了。

    ——直到他看见郁见。

    “的确是挺好,”詹明说,同他们一起熟门熟路往学校围墙边的角落走去,避开了监控器,站在影子里,悄悄点燃了一支烟,“我还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

    朋友笑道:“是吧?我都跟你说了,这才几天,他已经凭着他那张脸出名了——也就你没来军训,不知道,还非得拿个书包把位子占着,亲眼看看他是不是真好看才肯拿开。后悔吧?”

    詹明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

    “后悔倒不至于,”他眯着眼说,“可他旁边儿可还有个人呢。”

    朋友完全不以为意,“你说那个燕卓?——那有什么?”

    说起来,燕卓的确也是这学校男生里数一数二的了。可这些人本来便是1号,自然不会对看起来也像1的燕卓感兴趣,他们的目光,更多地都聚集在了一旁的寇秋身上。

    “我给你支个招,”朋友也把烟点燃了,说,“像他们这种还小的,因为小,所以特别容易喜欢你这种坏坏的——你抽个时间,把他约出来,教他吸个烟、逃个课,出去打个架保护保护他,他那种乖乖牌,立刻就能被你给征服的服服帖帖的。”

    他这话,倒是说进了詹明心坎上。他把烟掐灭了,说:“要是不行。。。。。。”

    朋友啧了声,跟他打包票,“不行你找我!我这一手,绝对是试验过许多回,没有任何问题的!”

    詹明笑了声,说:“行。”

    他拍拍朋友的肩。

    “真行的话,到时候给你带酒。”

    詹明家境不错,家里经商的,攒下的都是好酒。几个狐朋狗友一听,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

    喝酒抽烟,他们这些人,盼的就是这种日子。

    詹明等了个时候,在放学后,将一封信塞入了寇秋的桌洞里。

    他等着寇秋发现,可寇秋从早上起便开始认真读书,翻都没翻过桌洞里有什么。直到课间寻找卷子时,手在里头动了动,才翻出了封陌生的东西。

    “咦?”

    燕卓就站在他桌旁翻看着他的卷子,听见这声问:“怎么了?”

    “。。。。。。”

    寇秋茫然地把那封信抽出来,有点怔,“这是什么?”

    信封是淡灰色的,材质挺好,摸起来极有质感。寇老干部看了眼,乖乖把它交给燕卓,说:“你开?”

    燕卓的确是想开,二话不说就拆了。

    旁边也有女生注意到,不由得笑道:“不会是情书吧?”

    寇老干部立刻皱起眉,不赞同地说:“现在?”

    现在这种时候,正是需要紧张学习的时候。他能理解青春的萌动,可是不是有点早?

    燕卓抿紧了唇,干脆利落将信封拆开,把里头薄薄一张卡片抽了出来。

    上头的字迹很潇洒,只写了一行:晚六点,学校后头的柳树边见。

    “真是情书?”

    女生凑过来看见这一行,不由得吃吃地笑了,“不是,哪个女生会用这种颜色的信纸给自己喜欢的人写信?”

    灰的?

    真是情书!系统崽子也有点惊,感叹道,这是谁,胆儿这么大,还敢从爸夫手里头抢人?

    别人不知道,它还能不知道?它爸夫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单看这一个个世界都能跨越时空维度追过来,就绝对比它这种小系统要高上好几个级别。

    更别说它爸夫土味儿情话说的那么溜,还给它讨着了媳妇儿!

    系统一片红心向爸夫,相当忠心耿耿,正儿八经提醒寇秋:哪怕是可爱的女孩子,你也不能多看一眼的。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有后妈就有后爸,我不要当有后妈后爸的孩子。

    寇老干部:。。。。。。

    说的跟你真是我和我家那位生的一样。

    他戳穿:你本来也就不是亲生的。

    系统崽子:嘤!

    我不管,我就是我爸夫亲生的!

    爸夫疼我!!

    燕卓也看见了那行字,沉声道:“郁见。”

    “没事,”寇秋冲他摆摆手,“我到时候还是去看看。”

    燕卓说:“我也去。”

    寇秋没反对。

    晚饭后六点,寇秋按时到了围墙边的柳树下,燕卓陪着他一同过来,顾及着来人的面子,并没和他站在一处,而是离得远了点,远远地看着。

    寇秋等了会儿,没过两分钟,便看见一个眼熟的人影出现了。

    是詹明。

    骤然看见是渣攻,寇秋也有点怔,却看见对方一步步迈近了,紧接着似是不经意道:“等久了?”

    寇秋摇摇头,心底明白了。

    “那是你写的?”

    詹明笑笑。

    “我要是不写,你怎么能出来?”他站在寇秋身侧,与他一同望着如今这萧条的柳枝,“要不要走走?我在这墙外头停了辆车。”

    系统立刻哦呵一声,心想,别说开车了,渣攻这是要翻车。

    果然,寇老干部立马就皱起了眉:“你有驾照?”

    詹明说:“重型机车。”

    男孩子都喜欢的那种,又酷又帅,为了配着车,他今天还特意穿了皮夹克、牛仔裤、低帮靴,铆钉亮晶晶的,倒像是从画报里走下来的。从校园里走过来时,无论男生女生都扭头看他,连素日见惯了他的哥们儿也夸他酷。

    詹明对自己如今的形象极其有信心,把头发向后捋了一把,问:“走不走?”

    这要是别人,没准就真跟他走了。

    可偏偏他撞上的是寇秋。

    “这怎么能行?”寇老干部眉头蹙得更紧,以一种好学生的姿态望着他,正直地问,“你请假了?”

    “。。。。。。”詹明觉得这重点有点偏,“没啊。”

    “没请假怎么能出门?”寇老干部不可思议道,立刻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学生手册,哗啦啦翻到那一页给他看,“所有在周一到周五出大门的学生都要向班主任请假,得到批准后才能拿着请假条出门——你看见了吗?”

    詹明嘴角抽动了下,干笑声,“看见了。”

    “那你怎么不请假?”

    “。。。。。。”

    废话。

    你见过差学生逃课去向老师请假的吗!该说什么,老师,我现在想出去勾搭个好看的男孩子,所以需要向你请半天假,请你为了我的终身幸福应允吗?

    詹明动了动脚跟,试图劝他,“一直都是这么循规蹈矩的,多没意思。青春,就总得做点疯狂的事。”

    一句话刚完,寇秋就用痛心的目光凝视着他,仿佛在看一株正在衰败的祖国的花朵。

    “詹同学,”他幽幽道,“我发现,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急需给你补补课。

    詹明眉梢不安地挑了挑,总觉得事情开始有点向自己想象之外发展,莫名生出了点不受掌控的恐慌。他说:“郁见。。。。。。”

    “国有国法,家有家矩,校有校规,”寇秋声音朗朗,满腔正气,义正辞严,“倘若我们国家的每个青年都像你这样想,那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国家会变成什么样?我们的法律,难道不会成为一纸空文?”

    詹明彻底被他说愣了,“可、可我只是想逃个课而已啊。。。。。。”

    寇老干部抱着学生手册,问他,“你是团员吗?”

    詹明摇摇头。

    寇老干部更痛心疾首,“身为新时代青年,不积极向我们的青年组织靠拢,又怎么能抵制逃课这些不正之风呢?在小学时,我们就唱,我们是**接班人,你以为你现在逃得只是几节课吗?不,你对不起的是你的人生!你对不起的,是你的国家!”

    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詹明:“。。。。。。”

    是、是吗?

    他莫名感觉到了压力,刚要从裤兜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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