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刺杀锦衣卫大人-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玠扭过头来,看见蔡南这个模样,刚开始只是憋笑,后来见蔡南提起猫脖颈处的毛,正要往地上摔去的时候,慌忙拦着:“蔡叔叔,这可使不得,这是公孙大人府上的少爷,千万别伤着它。”

    蔡南阴沉着脸,也不好发作,心中咒骂着公孙羊,给这只猫起什么名字不好,还叫少爷,这不是明摆着咒自己子嗣都是畜生吗,还真希望他子孙都是畜生!

    “既然蔡叔叔也要回去,不如顺便将此猫带回去猫归原主。”宋玠道。

    “”

    宋玠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蔡南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那外面的人”蔡南眼中闪过杀意,话音未落,就被宋玠给打断了。

    “宋少夫人。”宋玠方才的笑意皆无,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他横了蔡南一眼:“蔡叔叔敢动?”

    “原来是宋少夫人。”蔡南眼中的杀意瞬间被掩藏下,他重新换上一副笑容可亲的模样:“我差点就糊涂了,既然是宋少夫人,那就是自家人,放心。”

    这毕竟是他们家的私事,蔡南就算是怀疑赵弗听到了什么,也不能冲着她动手,更何况,还有宋玠在后边护着。

    蔡南对着宋玠说,“那我就先走了,你可要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无论动不动手,吴藩都是保不住了。”

    说完,抱着猫就出了门,刚一出门,蔡南就变了一张脸。

    宋玠重新回到窗前,看见了在树上的赵弗,眼神从她赤裸的双足不动声色的扫过,眸色一动,既而看着地上像是被人捏着脖颈提起来的鸭子一般仰着头的小厮们,眼底燃起来不易察觉的怒气。

    他看着赵弗,冷冷道:“看你这样子,成何体统,还不赶快下来。”

    “你们都没听见少爷的话吗?”柳嫣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奴才:“还不赶紧的,去拿梯子来。”

    “不用麻烦了。”赵弗叫住了那些奴才:“我自己跳下来就成。”

    宋玠奇道:“你跳下来?”

    柳嫣脸上换上了一幅忧心忡忡的模样:“这怎么行呢,万一周姑娘摔下来了,祖母该责备了。”

    赵弗看着宋玠,抿嘴一笑:“没关系,你们可看清楚了,如果我摔下来,怪只怪宋大人。”

    宋玠道:“奇了,又不是我让你爬上树的,怪我做什么?”

    赵弗也不理会,只是冲着宋玠灿然一笑,挥了挥手:“宋大人,还请劳烦您后退一下,借个道儿。”

    宋玠满腹疑惑,往后退了两步,忽然反应过来,立刻上前:“你敢跳过。。。。。。。”

    话音未落,就被赵弗撞了一个趔趄,下巴结结实实被赵弗给撞了一下。

    宋玠坐在书案前,抬手抿了抿嘴,他看着手上的血,神色冰莫辨,只是看着面前的赵弗,说实在的,宋玠疼的直抽|冷气,方才被赵弗一撞,险些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掉。

    “我都让你后退了。”赵弗被宋玠这个眼神给吓住了,后退两步:“谁让你又上前的。”

    宋玠此刻压根就不想说话,也不想搭理赵弗,只是舔舐着伤口,好半天方才没好气道:“把鞋穿好。”

    “哦。”赵弗点了点头,她刚要低头找鞋子,忽地想起来自己鞋子落在了树下,这才道:“我鞋在树下面,我下去穿。”

    “站住。”宋玠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叫住了她。

    “什么事?”赵弗问。

    “你在外面到底做什么?”宋玠打量了赵弗一眼。

    赵弗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我没有做什么啊,我只是找猫。”

    “撒谎。”宋玠道:“从你进这个屋子到现在,你可是一句都没有问起猫。”

    “。。。。。。。”赵弗无意识地咬了一下嘴唇,既而抬眼左顾右盼了一下,语气还带着些许焦灼:“宋大人不说,我险些给忘了,哎呀,小白呢?”

    “小白被你无情地拿来做了挡箭牌之后,又被冷酷地跑去了。”宋玠提醒:“你忘了?”

    “。。。。。。”赵弗讪讪笑道:“宋哥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挡箭牌啊,我听不懂。”

    那一声宋哥哥叫的宋玠心神荡漾,他抬眼看着面前一脸无辜模样的赵弗,喉结滚动了一下,若不是舌头还疼着,还有。。。。。。宋玠怕是现在就将赵弗给揽过来坐在腿上了。

    “当然是送回去了。”宋玠别过眼睛没好气道,不再看赵弗,整个人从椅子处坐直了:“不然还留着它吃年夜饭?”

    “。。。。。。。”好吧。

    “以后不许这样了。”宋玠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重新靠着椅子,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赵弗猛然抬眼,看了宋玠一眼,难不成他看出来自己是在外面偷听了?

    不对,如果他看出来了自己在撒谎,按照宋玠的脾气,现在应该就戳穿自己,正好顺理成章地将自己给抓走,怎么突然转性了?

    难不成,赵弗想起来今日宋玠喝醉酒大白天闯进自己屋子里面的事情,他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用的美人计?

    宋玠看着面前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他嘴巴瞧的赵弗,抬手挡住了自己的嘴:“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赵弗道。

    赵弗刚走出房间,长公主就扶着拐杖过来了,经过这些天的锻炼,长公主已经完全不用人搀扶了,自己凭借拐杖就能走路了。

    赵弗自然不能让长公主看见她赤足的失态模样,立刻用裙角遮挡了脚,然后冲着长公主弯腰行礼:“见过祖母。”

    “快起来。”长公主忙道:“听说你今日肚子疼,可是有事?若是有事的话,我就让徐大夫过来看看你。”

    “没事。”赵弗笑道。

    “果真没事?”长公主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真没事。”赵弗道:“我本来就是大夫嘛,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自己知道,祖母不必担心。”

    “是啊。”宋玠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手站在赵弗身后,似笑非笑:“周妹妹自己就是大夫呢,今日窜上跳下的,我看着倒也不像是有病的模样。”

    “什么窜上跳下的?”长公主被宋玠这一番话说的摸不着头脑。

    正在这时候,柳嫣带着人也赶了过来,荷月还提着赵弗的一双鞋子,她先是同长公主问了好,这才转过头来,看着赵弗,一脸担忧的模样:“周姐姐,地上冷,仔细着凉,快穿上鞋子吧。”

    赵弗尴尬的咳嗽一声,荷月将鞋子放在地上,正准备帮赵弗穿鞋子,赵弗抬手拦着她:“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赵弗用裙摆遮着双脚,穿好了鞋子。

    长公主则是目瞪口呆:“你怎么不穿鞋子?”

    “回祖母。”赵弗道:“方才我在树上见到小白,看见它卡在树上下不来,我生怕它出什么事,一时情急,只能爬上树去救它。”

    “周姐姐你还会爬树?”宋琬惊奇地问。

    “小时候性子顽劣,经常爬树摘果子,为此,我师,爹爹还经常训斥我,说我没个女孩子的正经样。”赵弗道。

    “我记得周妹妹可是说过,从小体弱,怎么小时候还能爬树啊?”宋玠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他在等赵弗开口。

    众人都看向赵弗。

    赵弗毫不畏惧,扭过来头凝视着宋玠:“我小时候的确体弱,所以师父总是想法设法让我出去和街坊邻居的小朋友们玩,跟着打闹,师父说,这样有助于强身健体,其中有一项,就是爬树,我为了学会爬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从树上摔下来好几次,这个。”

    赵弗挽起来袖子,白皙的隔壁上留下了一块浅浅的疤痕:“就是当年留下来的疤。”

    “可怜见儿的。”长公主道:“幸好,现在身子好了,否则,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呢。”

    “我也想学爬树。”宋琬道。

    “你不可以。”宋玠立刻训斥道:“姑娘家,学什么爬树。”

    “可是周姐姐都能学。”宋琬道。

    宋玠不再说话,赵弗立刻接口道:“周姐姐那是为了治病才爬树的,你又没有病,就不需要爬树了,而且万一你摔下来怎么办?我们可是要心疼死了。”

    “你周姐姐说的对。”长公主道:“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那好啊。”宋琬道:“我不学爬树了,我要练剑。”

    “琬琬,哪有姑娘家学习剑术的。”柳嫣道。

    “我娘就会。”宋琬反唇相讥。

    柳嫣登时不敢再说了,世人皆知宋夫人是女中豪杰,跟随丈夫骑马打仗,建功立业。

    “我倒是不明白,难不成我们姑娘家生来就是要相夫教子的吗?我母亲就可以提刀骑马上战场,令敌军闻风丧胆,就连祖母当年也能立于朝堂之上与群臣辩论,不肯屈居他人之下。”宋琬道:“为何到了我辈女子,反而就只能够学女工,在闺阁里面刺绣,难不成我们生来就是要相夫教子的吗?”

    在场所有人除却赵弗,谁都没有想到这番话竟然是从一个八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来的,长公主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从前年轻的模样,可是那些都是过往了。

    往者不可追。

    “琬琬,你说的对。”长公主道:“你母亲就是个英雄,是北明的好女儿,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学剑了。”

    “祖母!”宋玠道:“琬琬年纪还太小,剑尚且还拿不动,再者,万一伤着她怎么办?”

    “祖母,你看哥哥。”宋琬扑到长公主怀里告状。

    “好了。”长公主素来最疼爱宋琬,看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心软了,看着宋玠:“你就教她嘛,大不了让工匠做把木剑来。”

    “就是。”宋琬道。

    宋玠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了。

    宋琬心花怒放,随着柳嫣赵弗正要随着长公主离去,宋玠叫住了赵弗:“你留下来,我有话要说。”

深夜来访() 
柳嫣转过头来看着赵弗;有些不情愿走;但是最后还是走了。

    “有什么事?”赵弗问。

    “方才琬琬说的那些话是你教的吧。”宋玠看着赵弗。

    “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赵弗摇头。

    “又在撒谎。”宋玠看着赵弗:“我这个妹妹我素来了解;她一直都是很乖巧听话的;怎么可能想起来学什么骑马打仗。”

    “她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宋玠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赵弗说;:“我们宋家有我一个就行了;只要我在一日,我就会站在她身前一日,所以;她不需要学习这些,她只需要快乐就行。”

    “宋玠。”赵弗道:“你一点也不了解你妹妹,也许琬琬也是这样想的。”

    “而且。”她别有深意地看了宋玠一眼:“最有可能对她造成伤害的;是你;不是旁人。”

    宋玠却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赵弗。

    “趁着还有时间;教她吧。”赵弗道:“万一;以后没机会了呢。”

    说完之后;赵弗转身走下台阶;夕阳如血;笼罩在宋玠身上;他眸色深沉如墨,竟是看不出来丝毫情绪。

    当晚,宋玠用过晚饭;思来想去;还是起夜穿了衣服,就径直出了府门,来到了吴府处,一看见是宋玠来了,门口的小厮虽然知道自家大人素来不喜欢同锦衣卫的人打交道,可是谁也不敢招惹长安城之中赫赫有名的笑面罗刹,故而立刻走进房中去通报了。

    正值深夜,月色静谧如水,吴藩的书房还是灯火通明,此刻杨练正在起草着一份诛贼臣表,刚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外面就有小厮来通报:“大人,锦衣卫指挥使宋大人前来拜访。”

    “宋玠?”吴藩有些意外:“他来做什么?”

    既而吴藩看了一眼案上刚刚写完,墨迹还未完全干的奏折,心道,难不成现在锦衣卫就已经知道他准备弹劾韦澄之事了?

    吴藩不喜欢锦衣卫在朝野内外是出了名的,而且他性子一向宁折不弯,因为自己行动的正坐直,也不怕得罪锦衣卫,也不怕被构陷入狱,此刻锦衣卫深夜上门,倒是不得不防。

    “大人,宋大人是独自来的。”小厮自然看出了吴藩的担忧。

    “既然是这样,就请宋大人到前厅等着,我马上来。”吴藩道。

    小厮退出了房门,吴藩则是将奏折折起来,然后放到了身后挂着的采菊东篱图后面的暗格中,这才整顿了一下衣衫,从书房出来。

    厅中,茶水早已经备好,宋玠也坐定,看见吴藩走过来,宋玠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见过吴大人。”

    吴藩也回了礼,二人面对面坐着,茶过三巡。

    宋玠放下茶盏:“这是旧年陈茶?”

    吴藩横了一眼宋玠:“宋大人莫要见怪,鄙人府上的规矩一向如此,接待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样的茶。”

    “雨前虽好但嫌新,火气未除莫接唇,藏得深红三倍价,家家卖弄隔年陈。”宋玠道:“多谢吴大人抬举。”

    吴藩心知宋玠自己抬高自己,给自己戴高帽,可是被他这么一说,饶是平日口才好,此刻竟然也无言以对。

    沉默了片刻之后,吴藩方才开口:“宋大人来寒舍,可是有什么事情?我可是记得,我没有做过违法犯纪的事情。”

    “大人莫要见怪。”宋玠道:“我知道吴大人一向不喜欢我。”

    “不是你。”吴藩道:“吴某人厌恶的只不过是陷害忠臣良将,误国害民的小人罢了。”

    宋玠道:“我也讨厌这些小人。”

    吴藩看也不愿意看宋玠:“当初宋大人和宋夫人双双殉国,至今吴某仍然敬之仰之,原以为宋氏从宋国公一代,便是满门忠烈,那成想到却出了一个败类。”

    宋玠也不恼,只是道:“看来吴大人对在下的误解颇深啊。”

    “误解?”吴藩冷笑了一声:“宋大人手上干净吗?”

    “虽不干净,却也问心无愧。”宋玠面不改色,目视着吴藩。

    “好一个问心无愧。”吴藩道:“当年钟家一事,宋大人也敢说问心无愧?!”

    “钟家无罪吗?”宋玠问。

    “钟家有罪吗?”吴藩反问:“但凡是知情的人,都知道钟义此人,为官之时勤勤恳恳,两袖清风,清廉是出了名的,怎么就挂上了贪污的罪名,宋大人这其中缘由,你该不会告诉我说你不知道吧?”

    “钟义虽未贪污。”宋玠道:“可是在其位,却不谋其政,耽搁了难民的发放粮食,从而引发了。”

    “就算如此,那也罪不至死!”

    “无能即是死罪。”宋玠反唇相驳,他盯着面前的吴藩。

    吴藩闭上了眼睛,既而睁开,眼底毫无波澜:“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乏了,宋大人请回吧。”

    说着吴藩就站起来,正要出门,宋玠叫住了他:“吴大人,您是不是准备弹劾尚书令大人?”

    吴藩停住了脚步:“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吴大人,韦澄是当今贵妃娘娘的亲哥哥,掌管六部的尚书令,还是曾经立下赫赫军工,陛下亲封的威武大将军,你为了太子殿下,值得吗?”

    “我不只是为了太子。”吴藩回过头来,厉声说:“我吴某是为了那些冤死的忠臣良将,为了北明王朝,更是为了公理正义。”

    “正义?”宋玠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吴大人,敢问什么是公理?什么是正义?”

    “王法是公理,律法即正义。”

    “错。”宋玠道:“王权是公理,权力才是正义。”

    吴藩再次凝视着宋玠,眼底满是压制不住的怒气,宋玠却泰然自若,丝毫没有畏惧:“吴大人,眼下并不是弹劾韦澄的好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