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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妹妹,你说我为什么要出去?”
“。。。。。。”赵弗又羞又恼,没想到跳进来自己挖的坑里面来了,宋玠既然发现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整个人都沉入水底,只露出一个头来,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带着怒气瞪着他:“都说了让你出去了,你怎么还不出去?!”
“我若是走了,谁来帮周妹妹沐浴更衣呢?”宋玠走到浴盆处,将手探下水去。
赵弗这下子是真怕了,一下子抓着了宋玠的手,不知道是因为水太寒冷,还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声音微微颤抖着:“你要干什么?”
赵弗因为在冷水里面泡的时间太长,手很冰冷,而宋玠的手却很暖,一瞬间热流穿过了赵弗的身体。
“你说我想干什么?当然是帮你沐浴了。”宋玠一本正经道。
赵弗更是攥紧了他的手:“我,我已经沐浴完了,你出去。”
宋玠看着她细腻雪白的肌肤,从这个角度还能够微微看到胸前的沟壑,他立刻收了眼睛,垂眸看着她的脖颈以上:“这还没到夏天呢,周妹妹就洗起来冷水澡了?”
“我在医书上面看的,洗冷水澡有益于身心健康。”赵弗牙齿打颤道,宋玠也不再管她,将手从她手里面一点一点地|抽出来:“既然沐浴完了,我去帮你到衣橱里面拿衣服,帮你更衣。”
“不必了。”赵弗慌张道:“你就把衣架上面的衣服给我拿过来吧。”
宋玠闻言,打量了一下衣架上面的衣服道:“这是你今日穿过的,我待会儿拿出去命人扔了去,上次在天香斋不是给你买了很多新衣服吗?别不舍得穿,穿完了我再给你买。”
说完,宋玠猛地拉开衣橱。
赵弗心一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同师兄一起干掉他,眼睛瞥向一旁桌子上面放着的簪子,一手拿过单衣,按着木桶出来,手腕翻飞,迅如雷电,簪子直直向宋玠刺去。
宋玠早就听见了哗啦的水声,他转过身,看着赵弗,手中还拿着一件红色的长裳。
赵弗已然到了他身边,手中的簪子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就看见他身后的衣橱空无一人!
“你做什么?”宋玠打量着只穿着一身单衣的赵弗,出水美人,美的浑然天成。
赵弗收力很及时,顺手将簪子插|入头发中,然后背过身,将头发梳拢在一边,嘴角轻扬:“宋大人,更衣吧。”
宋玠将手中的红色长裳一抖,随手一扬,盖在了她的头上,然后快速踏步走了出去。
赵弗掀起来衣服,看着宋玠的身影,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等她披上外裳,随手将头发束起来,然后探头进去衣橱里面
找,果然没有人。
赵季去哪儿了?赵弗很是疑惑,她刚一转身,正对着一张人脸,吓得差点大叫起来。
赵季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外一只手放到嘴边:“嘘。”
赵弗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才放下心来,赵季双腿一蹬,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你吓死我了。”赵弗拍着胸口。
“怎么,害怕被你未婚夫发现我?”赵季开玩笑道。
“。。。。。。”
“逗你玩呢。”赵季看着赵弗的脸色变了,立刻转移话题道:“那个,你准备什么时候杀宋玠?”
赵弗咬着嘴唇,眸子中闪着冷光:“不用你管,我一个姑娘家,身子都被看光了,但凡是谁看到了,我先挖出来他的眼珠子,再一刀杀了他!”
“哎。”赵季立刻后退:“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看见,你可是背对着我的,要挖眼,去挖宋玠的。”
赵弗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你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赵季问。
“我需要九叶剑兰。”
话音刚落,外边就传来了宋玠的声音:“周姑娘,你梳妆完毕了吗?”
“还没呢。”赵弗没好气道:“等着吧。”
赵弗话音刚落,外面的府兵,从华杰到阿晋,无一不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宋玠,宋玠咳嗽一声,抬眼横过去,瞬间所有人低下了头,不敢发声。
“做梦呢?!”赵季看了一眼门外,压低了声音道:“我的小姑奶奶,你还真敢要,我要去找,最起码得三四个月,还不一定找得到,孤云庄给你的日期不过是三个月,现在满打满算,顶多只剩下四十天了,我等得起,你耗得起?”
“谁说让你去找了。”赵弗道:“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拿。”
看着面前赵季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赵弗得意道:“我在半个月前来长安城之前,就找到了九叶剑兰,先下就养在金陵总堂中,乌衣姐姐帮忙照看着,你取回来就行了。”
赵季道:“这个容易。”
二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
赵弗道:“师兄你怎么还不走?”
“外面都是人,怎么走?”赵季道。
“。。。。。。。”赵弗道:“你不是自恃武功高强吗?”
“外面有个锦衣卫的指挥使在,我可没把握胜过他,更何况,被锦衣卫逮住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赵季道:“我皮薄,不经剥。”
“要是我支开他,你能乘乱逃吗?”赵弗问。
“你师兄我我素来在运用三十六计的上策方面,很有天分。”赵季道。
“好,你先躲起来,我来制造闹剧。”赵弗道。
外面宋玠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扭过来头看着刚才起夜的迎春,使了个眼色,迎春立刻上前:“姑娘,需要奴婢帮您吗?”
赵弗却不答话,迎春只感觉不妙,扭过来头,担忧的看着宋玠。
赵季走到内室,坐在梳妆台后面的琉璃榻上,时不时往外边张望,看赵弗到底要做什么。
从小到大,赵季从来没有怀疑过赵弗闯祸的能力,这一次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赵弗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赵弗从柜子里面随便翻找出一条绫罗,扬手一抛,另一只手接过落下来的绫罗,很麻利地打了一个结。
赵季暗暗赞许,以假死立证清白,这招用的妙。
赵弗踩着凳子,手里面还抓着绫罗,猛的将凳子一提,凳子“哐”的一声撞上了桌子。
听见屋子里面的动静,不用迎春开口。
宋玠第一个就冲了进去,刚一进去,就看见赵弗整个人吊在梁上,脚还在不停的扑腾。
迎春“哇”的一声哭出来:“姑娘!”
宋玠拔剑,剑脱手而出,将梁上的绫罗斩断,他立刻上前,接住了从梁上坠落的赵弗,与此同时,赵季打开窗子,对着赵弗竖起来大拇指。
赵弗躺在宋玠怀里,冲着赵季眨了一下眼睛,赵季抿嘴一笑,转身跳下去,整个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宋玠垂眼看向怀中的赵弗,赵弗立刻屏着呼吸闭眼装死,只感觉宋玠的修长的手指落在了自己鼻下,又热又痒。
宋玠只觉得怀中的赵弗没了鼻息,险些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硬了,立刻将她抱在榻上,去掐她的人中。
这下子赵弗实在是忍不住了。
“啊欠!”
赵弗吸了吸鼻子,直接忽略面前一脸黑线,脸上毫不掩饰嫌弃的宋玠,看向一旁的喜极而泣的迎春道:“迎春,这地府里面的阎王爷怎么长的和你家少爷一模一样?”
“。。。。。。”
情窦初开()
赵弗意图上吊自尽的事情很快就在宋府之中不胫而走。
“你说说你;怎么能带那么多人去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屋里面大肆搜查;而且还是晚上!”长公主怒气冲冲道。
宋琬也惊醒了;从西厢房过来;站在一旁看着兄长;经过了这些天的排毒和敷药;宋琬脸上的疤痕已经不太明显了;已经有了消退的趋势了,她站在一旁不敢说话,说实话;她还没有见祖母动过这么大的气呢。
宋玠跪在地上,垂眼道:“孙儿错了。”
“你跟我说错了,有什么用。”长公主道:“你最对不起的;是周姑娘;可怜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你这么一闹;日后还怎么见人。”
“周姑娘;对不起。”宋玠对着躺在床上的;故作虚弱的赵弗道。
“一个姑娘家的清白;一个道歉就完事了吗?”长公主依旧怒火中烧。
一旁的柳嫣听不下去了;跪了出来:“祖母;都是柳嫣不好,是我告诉表哥说刺客往东厢房跑去了,想来表哥也是太过担心周姑娘的安危了;所以才闯进去的;哪里想到周姑娘正在洗澡。”
赵弗瞥了柳嫣一眼,挣扎着要坐起来,还没有坐起来,只觉得头晕眼花地,又栽了下去,剧烈的咳嗽起来。
“徐大夫,小芜这身体怎么样了?”长公主关切地问。
“身体倒是没有大碍,可是经过这么一闹,又惊又吓,只怕是得了风寒。”徐春道:“风寒倒是好治,只是怕姑娘怨气郁结在心里,内伤外寒,久而久之,成了痨病。”
长公主只道赵弗是因为受了惊吓,再加上自杀未遂,身体自然撑不住,病倒了,看着赵弗这般虚弱的模样,怒火又增了几分,全都烧在了宋玠身上,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斥责。
宋玠心道,她那里是被吓出病了,分明是刚才洗冷水澡冻病了,可是如今周芜被当成宝一样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如果宋玠说出来了,只怕祖母非但不信,反而只会觉得他冷酷无情,更加生气。
说实话,伤寒真不是装的,赵弗从来没有想到她一世英名,竟然就因为洗了一个凉水澡就病倒了。
看着宋玠乖巧地跪坐在地上受训,模样看着倒是可怜兮兮的,赵弗不由得嘴角上扬,还没来得及扩大成一个弧度呢,宋玠的眼神如同冰刀一般盯着她,似乎像是在说:“这下子你满意了吧?”
何止满意,简直是太满意了,赵弗实在是忍不住,嘴角的弧度愈来愈大,宋玠眉头青筋跳动,不由得怒火中烧。
“是我在训斥你,你瞪着小芜做什么?”长公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少把你在镇抚司里面对待犯人的那一套带到家里来,你宋大人在外面怎么着作威作福我都不管,但是在家里面,有我在,你就别想着欺负小芜。”
这一句话,算是彻底戳痛了柳嫣,柳嫣看着赵弗,怨恨一点一点的浮上心头,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府里面的人都只去关心周芜,对她却不管不顾,这样想着,她看向赵弗的眼神晕染上了一层怨毒。
赵弗得意洋洋地看着宋玠,反正她算是看透了,长公主才是这宋府里头说一不二的人,只要抱紧了这个大腿,不怕他宋玠弄出来什么幺蛾子。
正在想着,也不知道是谁骂了她,赵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引得周围的人都来看。
长公主扭过来头,关切地看着她:“小芜,你没事吧?”
“多谢殿下关心,小芜没事。”说着,赵弗又咳嗽了几声,悠悠地开了口:“殿下,这也不能全怪宋哥哥,都是小芜不好,殿下不要再斥责宋哥哥了。”
宋玠横了一眼赵弗:您还真会挑时间开口,都已经斥责完了。
“小芜。”长公主看着面前一脸虚弱,惹人怜爱的赵弗,不由得一阵心疼:“你还替他说话。”
“是小芜不好。”赵弗咳嗽一声:“殿下就不要再训斥宋哥哥,我听着,也是,也是心疼的。”
柳嫣暗暗骂道:“不知羞!”
宋玠默默白了一眼赵弗:这真没看不出来,他看着赵弗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是好孩子。”长公主拉着赵弗的手,扭过来头看着宋玠:“我可是看在小芜的面子上今日才饶过你的。”
“。。。。。。”宋玠冷哼一声。
“你那是什么表情?”长公主怒道。
宋玠垂眼不语。
“还不谢谢小芜。”长公主道:“说几句好话哄哄她。”
宋玠嘴角抽了抽,他压根不想说,但是在长公主的逼视之下,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看着赵弗,一字一顿道:“多谢周妹妹,今日之恩,日后我肯定会一点一点报答你的。”
赵弗心中一震,也不敢再得寸进尺,只得道:“宋哥哥客气了。”
“周妹妹千万别客气。”宋玠道:“我这个人没别的长处,就有一点,就是有仇必报,有恩必答。”
赵弗扯开嘴角,不大自然地笑了笑,然后扭过来头看着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看着赵弗,笑眯眯道:“还叫殿下?”
赵弗:“???”
宋玠:“!!!”
“该改口叫祖母了。”长公主道:“今日之事一过,为了你的名声,明日我就去皇宫,向皇上请命,让你和玠儿婚事提前,早日成婚,免得别人说闲话。”
赵弗:“!!!”
宋玠道:“祖母,孙儿还没有成婚的打算。”
“这可由不得你。”长公主道:“你自己都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玠叹了一口气,也不敢再说话,如果说原先他对赵弗还是带着那么一丁点儿好感的话,那么今天赵弗算是将自己对她的好感,全给败光了。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已经彻底败光了宋玠所有好感却浑然不知的赵弗只得硬着头皮叫道:“祖母。”
“祖母,孙儿请求亲自照顾周姑娘。”宋玠道。
柳嫣震惊道:“表哥。”
“你?照顾周姑娘?”长公主挑眉,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是,既然周妹妹的病是因我而起,我自然是要负全责的。”宋玠看了一眼赵弗,眼神闪过一丝笑意,赵弗毛骨悚然,咳嗽吓的也不咳了,慌忙道:“宋哥哥这份心意,我心领了,可是宋哥哥平日公务繁忙,分身乏术,哪里能照顾的了我呢。”
“周妹妹多虑了。”宋玠道:“这几日,镇抚司的案件差不多都办完了,其余的没完的,也都转交了大理寺,我们只负责五月初围猎的仪仗而已,所以我有的是空。”
赵弗:“。。。。。。”
宋琬闻言,拍手称好:“我觉得哥哥这提议倒是好,也正好培养一下哥哥和周姐姐的感情嘛。”
长公主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看了宋玠一眼道:“你可要好好照顾小芜,要是她有什么事情,我可唯你是问。”
“祖母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周妹妹的。”宋玠说完,不怀好意地冲着赵弗笑了笑。
赵弗躺尸一般仰天长叹,欲哭无泪。
“周姐姐,你好好养病,我明日再来看你。”宋琬看着赵弗,恋恋不舍道。
等到长公主和宋琬都离开房间之后,宋玠送他们出去东厢房,柳嫣站起来,原本是打算走的,可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回来了。
“周姑娘,我有话问你。”柳嫣看着靠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赵弗,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赵弗一愣,迎春看了她一眼,赵弗示意屋里面的奴婢都退下,偌大的屋子里面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那边宋玠刚送完长公主一行人回来,就看见院外站了一大批奴婢,心知有事,于是走上前来:“你们怎么都在外面?怎么不进去伺候?”
“表小姐正在同周姑娘说话,不让我们打扰。”迎春怯生生道。
宋玠走上前去,迎春和荷月相视一眼,谁也不敢拦着,只得让开了一条路,宋玠在屋外站定,刚好听得清楚屋里面说的话。
“你想问什么?”赵弗揉了揉太阳穴:“问吧。”
“你今日应该不是真的想要寻死吧?”柳嫣单刀直入,问。
赵弗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意思?”柳嫣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