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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莹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得到年玥的许可,马动作麻利地拉开了包的拉链,很快从里面找到了U盘。
“别,别乱动”眼看着许婉莹已经往原放在她腿的笔记本里插U盘,年玥急得颤抖着声音阻止道。
“有什么啊,至于这么紧张?”许婉莹不以为然地动手操作,点开了电脑里弹出的新软件。
年玥紧张地通过后视镜望向林子航,开口解答他之前提出的问题:“它,它在,在被子下面的数码相机里了,当时我看到床的血迹很是不安,掀起被子看了看,结果……结果发现它,它还在播放……”
年玥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笔记本里的视频也已经播放出来,不需要她再解释了。
最开始是兰海军跟同样穿着喜服的秦雅芙,一个站在床边,一个斜倚在床头。
兰海军厚颜无耻地对秦雅芙说:“宝贝,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妻子了,我会好好待你,你也要乖乖跟着我过日子哟”
随后,是秦雅芙无声的微笑,兰海军更是紧跟着低头吻了她的脸。
镜头转换很快,下一个画面是兰海军光着身子,和一个背对着摄像头的女人坦诚相见的情景了。
女人的背影身形像极了秦雅芙,声音妩媚,混沌不清,却可以听出她不停地喊着“海军哥”的名字。
许婉莹目瞪口呆地盯着屏幕,一时间傻了眼,她再好心作祟,再不怕事大,却没想到年玥不肯交出U盘,居然是因为这个缘故,禁不住哆嗦着动手,一把合了笔记本。
年玥开着车,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没敢吭声,她之前看到的,是这个画面,太让人热血喷张了吧,也因此,她才想到收起来的,也算是给秦雅芙留下一份尊严吧,可谁知,偏遇了难缠的许婉莹,唉
林子航坐在后面座位,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他倒是面沉似水,做到了一言不发,相较之前的急迫,神情反而放松了许多。
“把它给我”在许婉莹终止了播放后,林子航的声音慵懒,却透出股狠绝的味道。
“啊?给你什么?笔记本?还是啥?”许婉莹装傻充愣了一下,对林子航冰冷的目光,却也老实下来,顺从地把U盘拔下来,递了过去。
这时,坐在车里的年玥才算回过神来,她目光怔忡地望着前面越来越多的车辆,终于意识到,他们已经进入了省城的市区里,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当这个东西不存在吧”林子航把U盘接到手里后,望了眼怀一无所知的人,语气幽幽地叮嘱了句。
“好,好吧”许婉莹的脸色有些难堪,却又是不甘心的,她理了理头发,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还是没忍住,吐出心里话,“那个,林哥哥,你,你还是把它毁了吧,实在膈应得慌。”
“毁它干嘛?我膈应什么?”林子航的脸色依然平静,冰冷的眼神盯着许婉莹,“别说我老婆没做过,算是她做过,也不是她的本意,她的心在我的身,任何时候都不会变,这足够了,我不过是讨厌人们会拿这种假东西去造谣生事,惹她不开心罢了。”
“怎么可能?那么明显……”许婉莹不自觉地嘀咕了一句,却又马意识到自己的冒失,只得咽下后面的话。
“你鬼鬼祟祟的语气干嘛?不是说了嘛,里面的人不是她”林子航有些不高兴,“许婉莹,你听好了,年玥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而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有着最基本的职业操守,但是,如果这个东西要是流传出去的话,哼,你可以试试”
“谁知道他有没有副本?你不能都赖到我一个人身。”许婉莹撇了撇嘴,却也理解林子航的窝囊心情,这种事换到哪个男人身都受不了,尤其平时把老婆捧在心尖儿的林子航,其心情的郁闷程度可想而知。
年玥默默开着车,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的,她倒是明白,当男人深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他的确可以做到不计前嫌,如自己同王涛是这样。
所以,年玥笑笑,努力打破尴尬:“心爱的人能够平安无恙,这是最大的幸福,对于其他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去计较,婉莹,你还没有真正经历过爱情,还不知道,其实那些表象的浮云,并不值得我们去在意。”
“年玥说的对,但是,我的老婆我最清楚,这段视频本身是假的,它和兰海军制造的跟雅芙一起开车坠海是一回事,即使发出去,除了恶心人之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林子航冷笑,“像苍蝇不咬人膈应人一样,我不过是希望它消失在萌芽状态,省得看着心烦而已。”
“你怎么能确定不是雅芙姐呢?次是街道的监控拍摄,清晰度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根本没有可性,而这个,如此近的距离……”
许婉莹不死心,还待追问,却听到“嘎吱”一声,年玥已经把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院的停车场里,在路,林子航已经联系过冷梅了,秦雅芙受了这么重的伤,即使医生说问题不大,他也得让她住几天院,帮助她好好恢复恢复才行。
“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对这种视频这么有兴趣干嘛?还非要刨根问底?”林子航抬眼,深深望着许婉莹,嘴角扯出一缕不清不楚的笑意,“我只是照顾你的面子才不说的,还非等我说出来什么吗?到地方了,下车吧。”
“你……你……哦,我明白了”许婉莹被盯得不自在,吭哧半晌,却好像也理清楚些其的关键,遂双手一拍,推开车门,跳下车去。
“叫醒雅芙吧”年玥坐着没动,轻声提醒。
“嗯,再让她睡会儿吧,这几天,她累坏了”林子航低头用指腹摩挲着她结痂的嘴唇,喃喃低语着,“难为她要通过自虐来保全清白,这样的她,我怎么能不爱呢?”
“你说那个视频里的人,真的不是她?”年玥迟疑着,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林子航刚刚对许婉莹说的话有些隐晦,而她是过来人,自然多少有所悟,却不死心,很想问得再明白些。
“当然,别看伪君子步步为营,看似计划得周详,不过可惜,他并不真正了解雅芙,”林子航把披在秦雅芙身的衣服又仔细地掖了掖,看向妻子的眼神愈加温柔,且又带着荡漾的神采,嘴角含笑,“他怎么会知道,我的雅芙,从没有乱叫的习惯,而且,算是出声,她最多也只发出一个字。”
“是什么?”年玥下意识地问出口,却也在瞬间绯红了脸,这毕竟是人家夫妻间的私密问题,她好像逾越了。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林子航果然挑了挑眉毛,笑得得意,又,嘚瑟。
“好吧,我先下去了。”年玥被噎得郁闷,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年玥离开后,秦雅芙悠悠醒转。
如繁星般明亮、澄澈的眸子,温柔地望向面幽深、清明的双眼。
“醒了?”
“醒了”
“醒了好”林子航慢慢把躺在腿的人托高一些,低头深深吻了下去,太多的思念、牵挂、期盼、爱慕,都倾注在唇齿的纠缠当,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波折,却又坚信彼此都在等待,所以,最终还不是收获到了圆满?
秦雅芙整个身心沉浸在林子航的宠溺当,虽然虚弱,却还是竭尽全力地去迎合着他的热忱,真是命运多舛啊还好,到最后,终于又回到了这个浓烈得,像是随时可能会融化掉自己的怀抱里,这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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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母亲的爱()
刚刚走出去不远的许婉莹看到年玥下了车,马折返回来,挠着头,别扭地问道:“小舅妈,那个,我想知道,是不是你们那啥的时候,凭感觉能,能判断出真伪啊?”
“好害死猫,婉莹,你的进心不错,可毕竟是女孩儿家,有些事情,没必要去深究。 w w wnbsp;。 。 c o m”年玥一脸笃定地拍了拍许婉莹的肩。
“那你说,究竟是林哥哥真的不在乎呢?还是他的确有本事分辨得清那个女人不是雅芙姐?”说来说去,许婉莹还是更加相信自己耳目的所见、所闻。
“这么说吧,以我对他们两口子的了解,林子航的眼里应该是不揉沙子的,但是,当面对秦雅芙时,他却可以做到无限度的退步,至于秦雅芙,她的个性偏于柔弱,也更为传统,按道理来说,如果她真的跟兰海军做过什么的话,那么,她应该不会如此坦然地面对林子航,所以……”
“所以,录像里那个女人还应该是之前冒充过雅芙姐的人了?”许婉莹双手一击,“真不错,否则,白玉有瑕,岂不毁了一段完好的姻缘?”
“白玉有瑕,不是好姻缘了?”这话触到了年玥的痛处,她不由自主地反问了一句。
“呃,不,不是哈,嘿嘿,现在的人谁还计较那个呀?”许婉莹努力挽回自己话里的漏洞,却不想越说越乱,直接把自己栽到坑里出不来了。
“行了,先进去吧”年玥垂下头,径直往医院大厅走去。
“哎,小舅妈,你不锁车了?”许婉莹倒是心细,还记得这码事。
“我把钥匙留到车了,他会替我锁的”年玥脚步不停,随口说道。
“好吧”许婉莹深感马屁拍在了马腿,再次回头看了眼停车场,朝着那个方向扮了个鬼脸,加快脚步去追年玥。
小姑娘平日行事虽然算得大胆、前卫,可骨子里却又是很在意忠贞问题的人,如跟林子航和秦雅芙认识得时间长了,她在不知不觉当对这两个人的感情产生了种近乎敬佩的情怀,包括对他们的称呼,都在不知不觉间,亲切起来,由林哥改为林哥哥,由秦姐,改为了雅芙姐。
尽管林哥哥这种称呼有些让人感觉不大舒服,可因为许婉莹叫得多了,竟连林子航自己都拿她没办法,好在她的确是发自肺腑当做亲哥哥一样的叫着,并不再有从前那些过于的亲昵举动,也由着她去了。
事实,林子航哪里知道,许婉莹所以越来越在举止尊重他,居然是源于对已婚夫妇的理解,她越发感觉到一个已婚男人如果待妻子好的话,那种掏心掏肺的情怀,还真不是身边那些毛头小子可。
而秦雅芙又一向自尊自爱,从不会在其他男人面前有逾越行为,这样值得敬重的女人,应该才是值得丈夫深爱的吧。
许婉莹渴望一份这样的爱情,于是,在不知不觉间,对林子航的热忱发生了变化。
此时,秦雅芙和林子航的家人、朋友都早早等候在医院里。
当一大群人看到林子航抱着秦雅芙出现在打开的电梯门口时,其大多数都忍不住落了泪,尤其秦母,倚在丈夫的身,用手捂住嘴巴,眼瞧着众人扑过去,各自拉着女儿的胳膊腿儿,嘘寒问暖着,而她,作为至亲母亲,竟然挪不开脚步。
秦雅芙眼含着热泪,紧咬着嘴唇,并没有说什么,可一切,又在不言当,林子航更是担当起她的发言人,面对关注,照单全收,同时,又尽量轻描淡写地说一说秦雅芙的遭遇。
冷梅安排好了病房,走过来招呼林子航先把秦雅芙送到病房去,否则,这么堵塞走廊的行为,委实太过愁人了。
厉蕾和陈燕的性子最是活泼,袁媛同周佳妮亦是欢脱之人,再加年长的亲人们,都有心多跟秦雅芙说几句,这么闹了半天,终于遭到医生的驱逐,一句“病人需要静养”,总算全都请了出去。
按理说,以往的时候,林子航早出面轰撵众人了,只不过,发生了这么凶险的事情,大家的关心也都是出自真心,又有长辈在场,他当然得适当地给予放行才好。
一下子安静下来的病房里,秦雅芙发现,连林子航都消失不见了。
这么过了会儿,房门咔哒一声响。
秦雅芙抬眼望过去,只见母亲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随后,小心地关好了房门。
“妈……”秦雅芙仅仅喊出一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当九死一生的时候,秦雅芙满心羞愧,深感对不住母亲;当终于活着回来见到母亲的时候,却因为人多,只能远远看了眼默默哭泣的母亲。
直到现在,亲爱的母亲,总算站在了面前,千言万语,似乎只汇成了一个字:“妈”
再一次的呼唤,叫得秦雅芙泪流满面,她真的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母亲了呢。
“好孩子,没事了,没事了”秦母快步走到床边,弯腰抱住了女儿的肩,忍不住哭着叹气,“海军所以会对你心有杂念,我也有责任啊”
“不关你的事,妈,你别这么想,当一个人的心里有了太多的贪念的时候,难免会忘乎所以,不顾一切的,好在都过去了。”
秦雅芙至今仍是心有余悸的,她甚至在睡梦,都还是被兰海军囚禁时的惊恐,只是面对着母亲,她却更是盼望老人家能够安心。
“头还晕吗?”秦母抬手,轻轻抚摸着女儿额头大包的周围,眼里的疼惜那么清晰可见。
“不晕了,一切都好,我记得医生说过,头部前面受伤,问题不大,后面的才容易要人命呢,我记着呢,所以,撞得刚刚好”秦雅芙扯了扯发干的嘴唇,努力朝着母亲笑。
“那也不能这么实心眼啊”秦母叹息着,又抓过秦雅芙一直藏在身侧的左手,“还有这手……你,你这是何苦呢?我都听子航说了,雅芙啊,你别嫌妈啰嗦,当妈的,见不得儿女受伤,尤其这么严重的伤,你听妈一句劝,以后真要是遇躲不开的事,妈,妈宁可你委曲求全,只要有命在……
孩子,子航是男人,哪怕他承受不了,我可以不怪他,但是,你别忘了,你还有爸妈呢,有我们在,我们养你是……”
“妈,说什么呢?不至于的,妈,是我对不住你和爸,是我太倔强了,为了所谓的清白,完全把你们忘到了脑后,对不住”
秦雅芙听母亲这么一劝,心头酸涩,不由得暗暗后怕,如果林子航赶去的没那么即使的话,自己有可能真那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当然,她可以说,自己对林子航是无愧于心了,可生养她一场的父母亲呢?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份不孝,只怕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补偿不回来了。
尽管哪怕再重来一次,秦雅芙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可终究是愧对了至亲的父母亲。
“雅芙,妈问你,这几天的奶水怎么样了?”秦母拉着女儿的手哭了会儿,也想起了关键问题。
“兰海军应该在今天午的时候给我喝过一次麦芽水,因为从那时候起,我明显感觉奶水不好了,后来,又出了那么多的事,我也顾不了,直到刚才检查的时候,我问了医生,医生说,像我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坚持想要留住奶水,也许还做得到,但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大好……”
“借机会忌了吧”秦母打断女儿的话,她抬手再次抚了抚女儿的脸颊,“经过这通折腾,得好些日子恢复过来,你别逞强了。”
“嗯,子航也是这意思,医生也说,肯定回不到从前那么好了,我又是两个孩子,的确太吃力了。”秦雅芙苦笑,她曾经那么满怀信心地想要保住奶水,终究还是失败了。
“孩子都一周岁多了,能够喂他们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你别多想了,尤其更是难为了子航在你身的心思,你也别非跟他对着干了。”秦母了解女儿的倔强,真担心她又来倔劲儿。
“知道了,妈,你放心,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秦雅芙点点头,历尽波折,好不容易迎来新生,她可不想再钻牛角尖儿,自己找不痛快了。
母女俩说了会儿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