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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周佳妮冷笑,“还别说,你这个一月之约,还真难说得紧,计划没有变化快,只怕是……”
“秦姨,秦姨,跟我下跳棋去!”这时候,丫丫跑进来扯着秦雅芙的手往外面拉。
“丫丫别拽!”周佳妮忙出声喝止,“宝贝啊,你又忘了,秦姨肚子里有小宝宝,你这么拉扯会伤到小宝宝的。”
“对不起,秦姨!”丫丫很是乖巧,听了妈妈的话,马上承认错误,可随后,却还是委屈地提出自己的要求,“秦姨,你去陪我玩儿吧,姨夫太厉害了,我玩儿不过他。”
“子航怎么不知道让着孩子呢?真是!”秦雅芙抱怨着站起身来。
“姨夫说,要凭真本事赢他,可是他比我大那么多,经验丰富,当然赢得过我了。”
丫丫撇了撇嘴巴,别看她人小,可心眼儿多着呢,其实是看得明白事情的,却没办法跟大人抗衡,只得来寻救兵。
“对啊,你跟他说了吗?咱们得跟他好好论论理!”秦雅芙笑嘻嘻地哄着丫丫走了出来。
“不怪我,是丫丫耍赖!”林子航一见形势于己“不利”,忙“恶人先告状”。
“我才没有!”丫丫有了秦雅芙做靠山,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真的,雅芙,丫丫不按套路走,还不许我跟她讲理,这也太霸道了。”林子航满脸的“委屈。”
“姐夫刚刚有事出去,要你帮忙看会儿孩子,你就实打实地跟她讲起道理来了?你这也太让人不省心了。”秦雅芙叹息着蹲下身子整理地上的棋子。
“哎呀我来!”林子航从后面抱起秦雅芙,强行按她坐到旁边的沙上,自己动手把刚刚丫丫一生气搅乱的棋子收到盒子里,又把地图放到茶几上铺平,“好了,丫丫愿意你陪她玩儿,那就你们来好了。”
“秦姨跟我玩儿过好多次了,我们从来都玩儿得很好。”丫丫得意地翻了林子航一眼,兴致勃勃地跟秦雅芙商量自己想要黄色的棋子。
“没问题,不过,丫丫你看,这地图上不是三个阵营吗?这三个阵营代表可以三方一起玩耍,不如咱们一起较量下?”
秦雅芙循循善诱着,她其实是希望林子航能够多跟孩子交流下,因为他们自己的孩子马上就要出世了,总得提前让他找找陪伴孩子的感觉嘛。
别看林子航对秦雅芙百依百顺的,可他对小孩子一向没什么耐心,也就是长大些的小男子汉秦啸是唯一跟他走得最近的一个了。
林子航本就在秦雅芙跟着丫丫到来的时候充满希望,暗暗庆幸妻子总算让自己获得解脱,却想不到还是被抓了“劳工”,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跟着哄孩子。
等汪波回来后,秦雅芙和林子航才离开。
折腾一天,秦雅芙已经很困了,所以坐上车不久,就昏昏欲睡起来。
“宝贝不睡,一会儿就到家了。”林子航提醒道,车子刚刚动,里面凉得很,他担心她会感冒。
“嗯,不睡。”秦雅芙哼哼着。
“雅芙,跟我说说话,说说孩子的事好不好?你看妮子家的两个宝贝多可爱!”林子航没话找话。
“是很可爱,可惜你不喜欢。”秦雅芙迷迷糊糊地应着,她还记得在周佳妮家里,林子航皱着眉头,跟孩子较劲儿的模样,“你那么没有耐心……”
“我没耐心怎么了?”林子航追问,他并不觉得自己对孩子的态度有错,只是单纯的不想她睡着。
“不怎么样,我怕你对我的孩子不好。”秦雅芙半梦半醒地叹息,“我们自己的孩子都来了,可是却看不到你有多喜欢他(她)!”
“不是跟你说过‘爱屋及乌’嘛,我因为爱你,自然也会待他(她)好的,对了,你干脆生个双胞胎吧,这样一来,省得一个孩子孤单,再生又变成了生,还要多遭一份罪。”林子航异想天开,笑得惬意。
“据说双胞胎妈妈带孩子更辛苦,她的身体各项机能都比一个孩子的妈妈耗损得严重,甚至还有不少因为心脏负荷过重,从而造成新的疾病呢。”
秦雅芙眨着沉重的眼皮,说起自己看到的关于孕妇的话题。
“那就不要,你现在已经很难受了,说什么也不能再多受那份罪了。”林子航一听怀双胞胎孩子的孕妇要多吃一份苦,一下子没了兴趣。
趁等红灯的间隙,林子航抓住秦雅芙的手,“宝贝,我说过,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是我要你的平安,记住没有?你必须给我平平安安的。”
“知道了!”秦雅芙把他微凉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贴了下,又松开,“变绿灯了,快开吧,我都困死了。”
“没问题!”林子航收回手,专心致志地开车,好在离得不算远,很快,他们就到了家门口。
“先别急着下车。”林子航先把秦雅芙连着衣服的帽子为她戴好,之后叮嘱着,快下了车,绕过车子,打开她这边的车门,伸手把人抱了下来。
“姐夫,芙姐怎么了?”厉蕾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原来,她跟钱友刚刚从钱兵家出来,正好看见他们夫妻。
“哦,她没事,就是困了。”林子航淡然地回答道。
林子航瞥了眼站在厉蕾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钱友,因为黑夜的光线不好,他看不清钱友的表情,只是难免心中烦躁。
林子航不由得收住已经迈向自家楼口的脚步,回头对着钱友的方向说道,“厉蕾如同雅芙和我的亲妹妹,难得她身上没有现在女孩子的浮躁、虚荣之气,你要记得好好待她,好好珍惜现在的幸福!”
“林哥,你……”厉蕾没想到林子航说出这番话来,心中很是感激,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表达谢意,就见林子航抱着秦雅芙大踏步离开。
“你跟他的关系不错嘛!”钱友在林子航走远后,语气有些阴恻恻地哼了声。
“那又怎么样?说起来,我认识他的时间,比芙姐还早呢!”厉蕾没注意到钱友的不开心,随口说道,却又马上后悔起来,因为她才想起来要是钱友追问自己怎么跟林子航认识的,她只能扯谎才能糊弄过去,而事实上,她却是最不愿意欺骗爱人的。
好在钱友并没跟她计较,只是落寞地叹了口气:“到底是年轻男人,其实比我要强得多!”
“说什么呢?你明知道我的心思,还说这些?”厉蕾嘟起嘴巴,把头依偎到钱友的肩上,柔声道,“无论别人怎么想,反正我只喜欢大叔!”
“大叔也应该是帅的,就算不帅,也得有房子,有车吧,我……”
“你又说这些,有意思吗?”厉蕾不高兴起来,“那句话怎么说的?有钱难买我乐意,只要我喜欢,吃苦受累我都愿意,你就别跟我讲道理了。”
“我不想耽误你……”
“如果你真怕耽误我,那么就尽快跟我结婚,我再给你生个宝贝,咱们的生活不就圆满了吗?”厉蕾想事情很简单,她不在乎天长地久,只想着现在能够跟钱友在一起,有名有份,幸福快乐地生活就好。
林子航抱秦雅芙回到家中,看她没有醒的意思,也就不折腾她洗漱了,只是帮她脱掉衣服,由着她舒服睡去,而自己则进了书房,打开电脑……
第二天早上,秦雅芙是被林子航叫醒的,她不情愿地抱怨着困,窝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你不出来最好,正合吾意!”林子航很高兴她肯偷懒,心情愉快地吹了声口哨,就准备离开。
“现在几点了?”秦雅芙被说的心里没底,玩笑归玩笑,她可不想真的迟到,忙把头露出来,先瞄了眼床头柜,现手机不在那里,又摸了摸床头,闹钟也没有,看来是被林子航给没收了,她只剩下问他一途。
“都说不出来了,管它几点呢!”林子航眯了眯黝黑的眸子逗她。
“不说拉倒!”秦雅芙白了他一眼,边起身穿衣服,边嘟囔,“明天就去买个石英钟挂到墙上去。”
“你可以试试,”林子航霸道地瞪着她,“你买吧,买完我就让它消失,你也可以继续买,大不了我继续让它消失。”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秦雅芙嘟起嘴巴,“一大早就吓唬我。”
第八百二十七章 做人差距()
“我可没想吓唬你,你没事在床头放个小闹表已经很讨厌了,再弄个石英钟,滴滴答答地,要来个二重奏吗?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林子航的生理时钟很是准时,通常情况下,他都用不到钟表的提醒,当然,有特殊事情的时候除外。
而且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对耳边一直响着的不紧不慢、有节奏、永不停歇的秒针走路声音充满了反感情绪。
有好几次他都趁着秦雅芙睡着后,偷偷把闹表拿到客厅里去,要不是怕她离开闹表就得用到手机,毕竟手机有辐射,他早就把闹表扔掉了。
“二重奏倒不必了,有了大的,小的就可以退休了,”秦雅芙漫不经心地应着,忽有所悟,想到昨晚一直郁结的事情,索性借题挥。
“只不过这东西于我来说,却是一定要有的,我这个人向来懒惰、缺少定力,如果没有钟表的警醒,就会失去约束,从而因为散漫,造成日常生活的混乱……”
“你这是什么逻辑?照你这么说,一个小小的时钟就可以左右你的全部生活了?”林子航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奇怪地望着妻子。
“当然了,人之一生本就是由无数琐事组成的啊!”秦雅芙看林子航还算感兴趣,干脆继续说下去。
“所谓‘防微杜渐’,所谓‘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既然我知道自身的问题,那就注意呗,总不能因为讨厌那一点点的声音就累自己不能安心休息吧?”秦雅芙借机围绕着自己的本心想法随口胡诌着。
“不以恶小而为之?更不要因小失大,对吗?”林子航在秦雅芙低头整理床铺时凑近她, 扳过她的身子,抬手捧起她的脸,定定地望着她。
澄澈的眸子里坦然、明净,一如初见时的美好,他承认,这个小女人跟聪明绝顶无缘,她只希望活得简单快乐而已,自己当初所以会被她所吸引,不也是因为这一点吗?他一直以来的追求不就是不染尘世的纯净安宁吗?
“雅芙,你放心,我……你,你怎么了?”林子航感觉有必要说点儿什么,却现秦雅芙的脸色忽然起了变化,她一把拨开他的手,迅朝门口跑去。
“宝贝别急!”林子航愣怔片刻,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慌忙追到了卫生间。
秦雅芙哇哇哇吐了几口酸水,毕竟经过一晚上的消化,肚子里并没有什么食物,她也吐不出别的什么,不过,这几口酸水吐完,也够她难受的,眼泪鼻涕都挂在了脸上。
林子航轻扣她的后背,看她缓过来些了,忙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又去拿杯子接了杯温水让她漱口。
“最近吐得有些频繁呢!”林子航把人拉进怀里轻叹,他感觉得到她内心的不安稳。
“还好,上来一阵儿心烦,就憋不住了,吐出来就舒服了。”秦雅芙苍白着脸,挣开他的怀抱,努力朝他笑笑,“我先洗漱,你出去吧。”
“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林子航拉住秦雅芙的手商量道,“别说什么不休的话了,反正马上就要辞职回家了,何必……”
“站好最后一班岗,”秦雅芙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带着讨好的笑意凑到他的脸上亲了口,“乖,再忍忍,很快就要结束了。”
林子航忽闪着幽深的眸子,心中的火气有些压不住,不就是一份工作吗?怎么就至于这么执着?一点儿变通都不讲?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他不能招惹她,只得暗暗压抑住,抿了抿嘴角,默然走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怎么出声,之后就各自忙于工作了。
不出秦雅芙所料,在上班后不久,她再次听送顾客出去的美容师说起,昨天来找自己的袁赫进了兰海军的办公室。
不知道刘佳年是对“金色丽人”感兴趣,还是对兰海军有什么想法,总之,如果她投资化妆品行业的话,来这里也算正解,毕竟无论“金色丽人”,还是兰海军,都算得上是这行业当中的翘楚。
想到刘佳年,秦雅芙的压抑之感尤甚,她无法认同林子航关于官商之间和睦相处的说法,可是又没有反对的余地,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他,他也不想自己跟着操心,可是,与虎谋皮,会有好的结果吗?
秦雅芙有些迷茫,她记得林子航说过,不让她告诉公公,那么是不是说,他现在做的一切,其实公公并不知情,他这么做,究竟是在帮公公还是在害公公?
她一直坚持自力更生,是因为不用求助于人,图个心里踏实,而林子航远离官场的初心,不也是不愿意沾染上其中的污浊吗?公公保持这么多年的清廉,难道仅仅是为了更上一步所做的幌子吗?
越想越难受,秦雅芙再次感觉到烦闷不堪,她抚着胸口,慢慢踱到洗手间门口。
却听到里面有人在打电话。
“你又要走?干嘛总有那么多的事情缠身啊?说好了的……是,我知道,可是你也不能……我,我不想跟你分开,就这么天天守着,挺好的,我不要更多的钱……”
秦雅芙听出是厉蕾的声音,不由得慢慢退后,她不想偷听他人的**,尽管她好奇钱友那个男人身上诸多的疑点,可是,如果他能够消消停停地守着厉蕾过日子,他漂泊半辈子,不也是种圆满了吗?何必再生事端呢?
“呀,芙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就在秦雅芙准备去美容院外面的卫生间时,正好遇到陈燕。
秦雅芙刚要开口,就感觉胸口翻腾得厉害,忙用手捂住嘴巴,用眼神示意自己又要吐了。
“啊?你,你别走,里面人出来了!”陈燕的眼角余光正好瞥见厉蕾低着头,略显落寞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忙推着秦雅芙往回走。
秦雅芙也没空再出声,匆忙跑进去大吐特吐了一通,最后,她才手软脚软,浑身无力地靠在了墙上。
“来,漱口!”陈燕准备好了一杯温水,让秦雅芙漱过口后,扶着她慢慢走出来。
厉蕾也是吓得不轻,她刚刚接电话时的小情绪早已经被抛到了爪哇国去,老老实实地从另一边抓着秦雅芙的手,跟着陈燕一起,搀扶着她坐到沙上。
“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回家去休息?”陈燕焦急地问道。
“先不用,”秦雅芙摆摆手,“吐出来就好受了,没事。”
“你这样不行吧?”陈燕愁地望着苍白着脸的秦雅芙,“万一伤了身体怎么办?”
“想不到生孩子这么遭罪,”厉蕾看秦雅芙能够如常说话了,忍不住嘀咕道,“之前晓莲姐的反应也没你这么厉害呀!”
“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不一定都这样。”秦雅芙倒是不以为然,她现在并不去想为什么自己不如别人的事情,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管艰难和快乐,都是自己的事情,没必要羡慕他人。
看到厉蕾忧心忡忡的样子,秦雅芙反而安抚她,“你看周佳妮,她两次怀孕,生了两个孩子,全都好好的,能吃能喝能睡,一点儿不适感都没有。”
“那你说,为啥做人的差距会是这么大呢?”厉蕾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撇着嘴,引用了小品里的一句台词。
“没关系,什么差距都没关系,就这么几个月的事,熬一熬总会过去的。”秦雅芙豁达地笑笑,她倒是想得开,再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