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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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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刚去柴房没见着子川,你知道他夜里去哪几了么。”芳华眉宇里满是帐然,径自将怀里的什么东西搂了一下,“这厚实的被褥也不知道放哪儿。”
    随您放哪儿,只要不放偶这里,啥都好说……
    这乌漆马黑的,从外头或许看不到床内的诡异,倘若他一进来了,十有八九会发现不对劲儿。
    偏偏韩子川还试图从被褥里伸出手妄想去捞床下的书册。
    “或许……”我狠狠踹了一脚褥子里乱蠕动的某人,作势伸了了懒腰。“或许韩子川他饿得受不了所以去碧池那块儿捞鱼去了也说不定。”
    “说的也是。”芳华站在外头,月辉洒落了一甚,颇有些涵养的颔首,“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睡。”
    说完一晃儿,便不见人影了。
    我这才从紧张万分的情绪里缓过劲儿来,全身松懈下来,身子软趴趴地卧在了床上,可这刚躺下就觉得有些许怪。胸下软软的……我腾出手朝身下摸了几摸,很结实的触感,还暖和有弹牲极了。
    被窝里,那个人眼睛亮极了。
    某人的手也顺势环了上来,搭在我腰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被他抱着滚了几圈,堵在墙脚上。
    “你倒摸我摸上瘾了。”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发呆。
    前面被挡住了去路,后背又抵住了墙。
    他呼出的气息围绕在我的鬓角耳垂之间,时缓时急促,有股难以言语的瘙痒感,我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笑起来,环着我身子的手有种软绵绵的力道,让人抗拒不是,不抗拒也不是……推搡间,不一会儿我的手便停在他胸处不动了。
    并不是消极抗争。
    而是,一来推不动……
    二来,似乎觉得该做些什么。
    顿时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很烦躁了起来。
    “你怎么了,眉蹙得像是我欠了你二十两白银似的。”他低头很认真的看着我,轻声呼着气,声音像是糯米一样甜腻腻的。
    我闷头吐了一句,“你吃了我这么多豆腐。”
    他挑眉,笑得有些暧昧,“我不介意你摸回来……”
    我蹬眼望着他,嘿,这厮。
    还以为我当真不敢是怎么着,摸就摸……又不吃亏。
    我咬唇,挽起袖子,压着他,很正儿八经地用起医学上简称推伞的绝活,对他胸进行了一顿史无前例的扫荡,完毕后用挑衅的眼神望着他,望完还觉得未尽兴,偷偷扫了一瞧他胯下有些许复苏迹象的玩意儿。只是隔着布料袍子。还真看不太真切。
    这会儿还真的想起了方才看到的那些小书册里,描写的一些场景,一时间也面红耳赤了起来。
    他倒是很乖,一直被我压着,只是那双明亮的眸子很大胆放肆地直瞅着我不放。慢慢地身边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厚重了起来,拂在耳旁的也软锦滚烫了。
    嘿,从小到大我还不知道害臊这个词怎么写。
    我厚着脸皮又意味深远地瞄了一眼他那地方,手也不知不觉抚在了他的腰带上,指扣着死赖着不走了,咳了一声,小声说:“能……让我看看那个么。”
    “啥?!”
    “……”我用眼神示意。
    方才若说他还懂得调笑配合的话,这会儿惊愕过度后,他的脸从黑到白再到血红,也只是用了不到一眨眼的功夫。
    我估计这会儿他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八成此刻在肚腹里骂我那啥荡与不知羞了。
    从我发出善意的邀请到现今,他都不吭声了。
    我讪讪地,挪开了不安分的小爪子,“不让就算了。”
    他却急不可耐地握住了俺在胸前的手,顺势往他自个儿的亵裤里塞,往下覆盖而去。
    质热如烙铁。
    我脑子里空白一片,触到的那片刻间手便一缩……急忙想甩掉印在手里的那份挥之不去的热度。
    他更是堵住了我的去路,厚掌将我的爪子按住。然后他手把手的教着我,让我将其握得更紧。
    暧昧的在掌心中摩挲着,缠绵动个不停的是……吊立的巨物。
    我蓦然瞪大眼睛,脸涨红得像是火山。
    “还要更深入的了解么……”他贴近我的耳朵旁,压抑着喘息,“我不介意。”
    我介意。
    他挨着我,拥着我难耐的蹭了蹭,有些得矜持地说:“让我也看看你好么。”
    我被他那一眼扫得面红耳赤。
    对他提出的要求有些手足无措。
    古人有云:礼尚住来。他这要求似乎也合情合理,不过对于这事儿……好像应该不是这样的……似乎……
    一个轻幽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了,近在咫尺。
    “你们在做什么。”
    平平仄仄的声音清冷极了,却仿若是当头棒喝,就像是一瓢水泼了下来,我清醒了。
    两人齐齐往床下看。
    漆黑的屋内,不知何时椅子上坐了一个人,他整了整家衫,修长的身体包裹在清雅的白衣下,显得精神焕发又清雅绝伦。他的眼睛很细很长,眼角微微上挑,眼神很清亮地看着我们二人,又有一丝不解。
    月光下,瞳仁里那抹闪烁的光亮,简直可以用求知若渴来形容……
    芳华武功高强自是没错……可有必要厉害到进屋都不发上一点儿动静么……他在这儿坐着看了有多久了?!
    我一脸黑线,反射性地一脚踹开了床上的韩子川。
    韩子川刺激更大,跌落在床下,慌慌张张地系好身上的衣衫,像是个被捉了奸的小情夫一样,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懈气且很沮丧的走了。
    门在合上的那一刻,芳华并没跟着出去,只是望着我,“你说了谎,韩子川一直在你房里。”
    “噢?”我挑了挑眉,努力压制住有些狂乱的呼吸。
    墨玉色的瞳仁在烛火下分外的柔和,他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站起身,气度雍容华贵地弯腰作势要捡起地上的书册。
    我忙抢先一步将它们重塞入被褥里,他眼神里有些茫然啊。
    “这是秘笈么?”
    呃,春宫秘籍应该也算是秘笈,我含糊其辞的点头。
    他正色,“怪不得你们二人躲着我夜里偷着练,武林中流传着许多邪功,你们底子又不厚,是不可尝试的,勺儿乖……交出来。”
    交?
    笑话……要真被你看懂了,我可就有得受了。
    我努力的摇头,顺势把书册压入臀部下,坐好了,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好歹我也是一黄花大闺女。
    我就不信他敢堂而皇之明目张胆地伸手进被褥里摸书。
    其结果是……
    芳华没什么不敢做的。
    ——||
    看着他低头准备翻看书名,我一咬牙,反正横是死,竖也是死。一不做二不休,垂头装羞扭捏半晌叫唤了一声。
    芳华有着怔地望着我。
    “这书是韩于川偷拿给我的,他说这玩意要在床上看。”我脸不变色,音不颤。
    其一,推卸责任。
    其二,韩子川吃我豆腐,我要从义父身上吃回豆腐。
    他望了一眼手里的书,再望了一下我的床,思想斗争了半会儿,半推半就地就进来了。
    我喜涕滋地伸出了万恶的贼爪子,一把拥住了他的腰。
    眯眼,深吸了一口气。
    义父,好香啊。
    “你要怎么做?”他斜睨了一下,很有礼貌地问道。
    ——
    我还确实没有很大的计划,在他半宠溺半纵容下,我照着韩子川方才对我做的,依葫芦画瓢,然后还真很成功地窥视到了他如玉的身体。
    当时的情况如下~~~~~~
    我看着他。而他手伸在我腋下,放软了身体,将就着搂住我不让我动弹,眯着眼,就着月光在……看书。
    怎么觉得,世界颠倒了。
    我成丁才恶不赦诱拐良家男人的二号韩子川。
    ——
    好吧……
    不过也有成果的,那就是……芳华的那处与寻常男子也一样,而且也不是黄豆芽。
    如下可鉴。
    “恩……我觉得有些怪。”隐忍的喘息声在夜空格外的诱惑,“勺儿干嘛脱我的衣衫。”
    “别动。”
    “我没动,勺儿的手可以别动么。”
    “是可以。”
    “……”
    “义父,你推我干什么。”
    “……还是劳烦……你继续动吧。”
    “哎呀。”
    “……”
    “义父,您别躲,这是什么东西……粘糊糊的,手都湿了。”
    “我给你擦擦。”他匆忙撑在床下,拿衣衫给我擦手,手捧着我的掌心可动作越来越慢。
    “有些腥味。”我低头闻了闻。
    他侧过身,耳朵根都红了,蚊子哼哼,“睡吧。”
    至于喷薄而出溅在我掌心的白浊是什么玩意儿……我花了一夜的时间想……都没想得明白。
    直到后来才懂,不过已是后话了。
    【番外的下篇告诉我们……不问世事的华某人恩……要理解男女这事儿还是蛮难的。不是也宝不给机会~而是曾经有一道机会摆在面前,而两人都放弃了。】
第十七章 【一】
           第十七章【一】
    清晨几缕阳光洒在我脸上。
    眯着眼睛翻了个身,脚搭在被褥上,手却倏地一下缩进了被褥子里。我蹙着眉头抱着暖烘烘的被褥蹭了蹭,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一下可把我震醒了,抱着被褥立起了身子,掀着眼皮不情不愿地一看,好家伙,被子上飘了好几根绿毛。
    有什么不对劲儿……
    我拿袖子狠狠抹了一把鼻子,却出乎意外的在舌尖弄了一根细小的飞禽类绒毛。
    我说,这小畜牲跑到我这边条脱衣舞了啊……
    昨夜记得关门了啊,它从哪儿溜进来的……
    我斜一眼窗户。
    原来是一时大意没栓紧窗户,还留了一丝缝隙,这会儿风正呼呼地往里屋灌。嘿我说,这家伙愈发的精了,这么小的缝它也有能耐钻?难怪飞了一屋子的毛。
    我一脸黑线,披了袍子,掀开被褥。
    “咦,我的布袜呢……”
    我四处瞅着,连手都撑着到了床沿处,头都低到床底下看了……结果啥都没有。
    不作他想,一定又是被那个小家伙叼了去。
    那小毛贼简直是偷我东西上瘾了,本事大得很。一会儿叼走我藏在枕头下的小甜食,一会儿又把我的头巾偷去垫鸟巢。上次连我来月事时的小布条都被它叼去了,后来还是芳华亲自送来,说是在他房里发现的,别提我有多窘了。
    我目光炯炯地扫向了翘着尾巴立在案上正拿屁股对着我的小鹦鹉。此时此刻它正低头啄着什么东西,表情堪称之为愉悦。
    我脸上流露出了然且神圣的表情,然后悄悄穿了鞋,蹑手蹑脚走过去,伸出手狠狠逮着了它,捞起被它狠狠践踏的白色布料一看……嘿,还真是我那布袜。
    这家伙品位越来越高了,这么极品的东西都不放过,它也不嫌臭。
    咦……
    袜子里似乎有什么。
    我不动声色,一把按住不安分正扭来扭去妄想挣脱我的某只鸟,捻起布条一抖……
    结果,哗啦啦……
    从布袜里掉出了好多大小不一的抵鹤,有些被它撕烂了,有些像是被泼了水摸上去去有些粘糊糊的。但这些纸鹤都是用符纸做的。闻一闻,略微还有着檀香……
    “这是你捉的?”
    它拧头,不搭理我。
    “哼,你倒是脾气,回头拔了毛,炖你。”我恐吓之。
    结果,发现错了。
    这鸟儿,脾气被它家主人宠坏了。
    “哎呀,痛死了。你啄我?!等着……”我气竭。
    它扇着小翅膀,用它那虽小却很精悍的绿豆服将我狠狠鄙视了一番,倏地钻过窗户,便从我视线中消失了。
    嘿,敢瞧不起人,今儿个我还偏要和它扛上了。
    我披头散发,破门而出,脚下的木板被踩得吱吱作响。隐隐可见并方一小团绿色狂飞不止步,一转弯,却不见影子了。我气喘吁吁,身子倚在门上休息了一会儿,仍不甘心地扭头左望右望。这宅子虽不大,可风景极美,廊庭外全是翠竹一片……一间间房门紧闭着,走廊上也空荡荡的,地上只落了一根羽毛。
    没道理啊,我就不信一会儿的功夫它还能隐身了。
    我朝一间间房门走去,那长形的窗户绵纸上全描了墨竹,很是雅致,其间有一簇墨竹下赫忍停了一直王八,这是昨儿晌午我诗兴大发时的神来之作,当然这只是后话。咦……王八呢?我趴在窗户上看着,却见左侧纸窗破了个大洞,墨竹王八图被撕得不成形,那残存破裂的纸的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嘿嘿嘿……
    我阴笑了三声,昂首挺胸手撑在门上,轻轻松松便把它推开了。
    此刻静悄悄的,简洁清幽的房问里只能听到我一人的呼吸声。一股子檀香混杂着陈年木头的气味,我环顾了四周,发现不亮却也不暗,十分的柔和。
    一册册的书安静地躺在木架上,四壁都摆放满了。除此之外,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木案和椅子。椅子上搁了一件雪白的袍子,窗外的光线撒了进来使得布料有些透亮也十分的养眼,隐约间勾勒出了里头的形状,我很清楚的知道里面团了一个小家伙,因为一小截羽毛还露在了外头。
    我悄然合上门。
    “哎呀,这小鹦鹉一定躲在树上。”我掀着眼皮慢悠悠望它一眼,别开脸,对着别处喊道,“容我取几粒玉米引诱它。”
    衣袍下边没什么动静。
    “干脆再画一张美鹦鹉,再来个食诱色诱齐并。”
    我眼神一晃,身子倚在案上,手搭在案上作势伸手去拿笔,然后屏住呼吸,一鼓作气纵身直扑上去。
    鸡飞狗跳……羽毛四扬……
    它扑着翅膀一阵乱飞,窜进书架里……还不住的骂骂咧咧,撩拨得我雄心大发,誓死都要把它追到手。在一阵斗殴与反斗殴的运动中,书架摇摇尧晃……
    一册册的书跌落了下来……我却恍然不知,一个后劲十足的猛扑后,我起了身……结果身后的书架倒向另一个,顷刻间,一排排列得整齐的架子突然轰然到地,扬起好大一层灰。
    我拿袖子捂住嘴,咳嗽了起来。
    顿时房间一片狼藉,地上满是堆积如山的书,隐约有一小撮在乱动,我蹲在地上,掀开一册摊开的书一看……
    绿毛红嘴鹦鹉头顶上盖着一绢布……哆嗦了一下,露出两小眼睛,贼溜溜地望着我……
    “你怎么了这是?”我很好心的慰问。
    它似乎是被砸伤了,小身子骨儿颤了颤,没敢太动弹。
    我蹲在地上,满是慈悲的一把将它抓在手里,小心翼翼地看……它一副任凭我处置的小样,眼睛倒是滴溜溜直打转儿,我摸了一下小鹦鹉的头。
    “嘿嘿嘿,伤了哪儿,姑奶奶给你包扎下?”我逗它。
    平日里这小家伙巧舌如簧骂人学舌没人比它强,这会儿倒是安静了。
    原来和我一样,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我逮着它的一只小爪子,仔细地看着,揪起搁在它身旁的一块绢布,作势就要来绑……不,是替它包扎。
    “咦,别闹,不是喂你吃的,啄什么……”我又一记敲,夺走被它叼在嘴里的小绢子。突然我的眼睛确定在上面收不回了……帕子上隐约有几行密密麻麻的字。
    有字?
    直觉告诉我不该多管闲事,可我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结果……出大事了。
【二】
           【二】
    究竟出了什么大事,这得从长说起,倘若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定不会做那等傻事说那等蠢话,事后把我后悔得滴酸水的心都有了。
    书房这会儿凌乱得惨不忍睹。
    这只名叫少儿的鹦鹉喙里叼着一片绢布,绢上密密麻麻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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