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疑甚重,却也不多思量,风清寒一直未曾现身,时值响午,从宫里传来的一些消息瞬间在都城在三王府炸开了锅。
当今圣上于今日早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正式册封上官夕颜为皇家郡主,赐号安平且玉口金言,赐婚于安平郡主与当今三王爷,十日之后完婚,与当今三王妃平起平座,不论正侧……
:
第一百七十四章 禁锢,有人给飞雪下毒()
封郡主,赐婚,平起平座
长袖一扫,啪的一声,桌上的茶具应声而碎,飞雪陡然起身,脸色一片死白,只觉胸口一阵巨痛,这个消息于飞雪而言,无疑是睛天里的一道霹雳,寒冬里的一盆冷水。
“王妃”碧云神情颤颤,满脸泪水,想要说些什么安慰飞雪,却又觉得所有的言辞都显的那么苍白,不分正侧,平起平座,他们到底将王妃置于何处啊
“风清寒呢?”飞雪捂着胸口,稍稍喘气,语气冰寒,“他在府中没有?”
“王妃……”碧云边哭边点头,抽泣着不知怎么开口。青萍见状,上前一步,脸上同样担忧,但却显得理智的多,“王爷刚从皇宫回来没多久,应该在西院房那边,王妃您是……”
不待青萍把话说完,飞雪便猛的跑出了景园。
“王妃……”碧云一急,提步便要追上去,不想却被青萍一把给抓了回来,“别去,那是王爷和王妃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不适合掺和。”
时值盛夏,午后的阳光泛着耀眼的白光,烈的很,飞雪一路至景园跑出,却是浑身发冷,犹如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只觉得周身的一切都显的那么的不真实。
胸口发闷,心跳又急又快,飞雪有一种临近世界末日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去找风清寒到底能做什么,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慢慢的崩塌,她快要疯了
“嘭”
房的门猛的被推开,正在房内议事的三人陡然抬眸,便见飞雪一身白衣满脸惨白的立在门口。
“王妃”玉面同葬心惊诧的望了一眼神色高深莫测的风清寒,“王爷,属下……”
“一旁等着”玉面和葬心本想告退,风清寒却淡淡阻止,俊美绝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
飞雪呆呆的立在门口,本是清澈灵动的眸子片刻的空洞。
“王妃如此焦急着找本王,所为何事?”俊眉轻挑,风清寒拂了拂袖,相比于飞雪的失常,风清寒却是一如既往的慵懒,漫不经心中带着丝丝不可察觉的冷冽。
飞雪不言,只待脑中思绪稍清,方才走到风清寒的桌案前,居高临下的睇着他,清澈的眸子显的漠然而又凛冽,“你们十日后便要完婚?”
风清寒点头,淡然道:“没错,十日后,本王便娶夕颜进门。”
飞雪讽刺的扯了扯唇,笑意不达眼底,“不分正侧,平起平座?”
“王妃有意见?”尾音拉长,风清寒显的极是不以为意。
“是你的意思?”飞雪不答反问,“平起平座,是你的意思?”
风清寒不言,碧波荡漾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飞雪,眸中藏着深深的冷意,似漠视一切,又似在极度的忍着什么,修长的手指时不时的敲一下椅子的扶手。
气氛片刻的僵持。
风清寒不说,飞雪明白他是默认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暗自吸了口气,飞雪抿了抿唇角,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仿佛若无其事,“恭喜”
神色微敛,风清寒亦是淡然,“谢谢”
呵,双唇轻扯,飞雪笑的漠然,“风清寒,三王府,需要两个正妃吗?”
“有何不妥吗?”深邃的眸子幽幽的盯着飞雪,风清寒默了一瞬,即而又笑颜相问,“还是说王妃有什么意见?”
“当然,”飞雪到也坦然,半点不藏着掖着,“我以为是个人就该有点意见。”
风清寒轻笑,倾国倾城而又冷冽无比,“那依王妃之意,又当如何?”
“风清寒,我曾跟你说过,这个三王妃,我并不稀罕。”
“王妃,本王跟你说过的话,你该记得才是。”风清寒幽幽起身,隔着桌案斜睥着飞雪,见飞雪抿着唇不说话,风清寒便又接着道:“王妃是否稀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稀不稀罕”
身子微微倾下,风清寒靠近飞雪,薄唇轻启,声音魅惑至极,“王妃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你这个王妃,本王稀罕之极。”
“呵”飞雪嗤声一笑,不着痕迹的退开几步,“风清寒。你心底稀罕的是谁,我比谁都清楚,何苦?”
“清楚吗?”风清寒此许帐然,“那王妃是想要?”
“休”飞雪简言意骇。
葬花同玉面闻言皆是一惊,目光不约而同望向风清寒。
风清寒却是神色不变,缓缓道:“不可能。”
飞雪也不气,只笑的断然绝然,“一纸休不过形式而已,其实你给不给,于我而言都无所谓,我若要走,风清寒,你便留不住我”
“是吗?”风清寒神色蓦然一冷,“赵飞雪,你觉得本王留不住你吗?你觉得没得本王允许,你能踏出这三王府?”
飞雪冷笑,“你威胁我”
“身为三王妃,本王觉得你还是安份点才好”眸光轻瞥,“王妃若为此事而来的话,那么,便可以走了”
“你不答应?”
“你觉得本王会答应?”音调抬高,风清寒不答反问,似飞雪的问题无比幼稚。
“三王府有我没她,有她没我,风清寒,你不放我走,会后悔的”
“是吗?”风清寒深深一笑,“本王说过的每一句话,王妃可都要记得清楚才行。”
不能伤她吗?
手掌紧紧一扣,飞雪胸口一窒,一股腥甜的味道猛然自喉间窜起,紧接着,眼前一黑,身子瞬间朝后倒去。
这一次,再没有温暖的怀抱,冷冷的地板,就如她的心,就如他的心。
他们,到底是为何才会走到这一步的……
那日,飞雪与风清寒的那场对话,因飞雪的晕倒而显的无疾而终,飞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景园的,只知道,三王府近日来热闹无比,下人穿来过往,匆匆忙忙,到处都洋溢着一片喜庆,十日,对于皇室而言,办场婚礼委实有些仓促。
相比于王府的热闹,飞雪的景园却是寂静的如一潭死水,显的没有半分生气。
如风清寒所言,没有他的允许,飞雪真的不能踏出三王府半步,不管她用什么办法,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她,三王府的围墙,阻隔了外面的一切繁华。
葬心,玉面,平常不呆在三王府的人,如今,却只徘徊在景园,或明或暗,监视,软禁。
她的一举一动,再无什么秘密可言。
飞雪一天沉默过一天,一天静过一天,碧云整日以泪洗面,对于飞雪现在的状况,焦急而又显的无能为力。
青萍一如既往的打理着飞雪的生活,短短时日,景园,便成了三王府的冷宫,明明是炎炎夏日,却显的萧条无比。
自圣旨下达的那一日起,风清绝同陈婉儿几次登门想要见飞雪一面,都被风清寒以各种理由阻止。
而风清寒,亦再没踏进过景园一步,飞雪,彻彻底底的被人无视,冷落。
伊天奇自那日与飞雪相见过后,便嘱咐秦沐歌去了趟巫医谷,秦沐歌把飞雪的状态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豆芽菜听,豆芽菜听后,到是大吃了一惊,他给飞雪的吃的诚然不是解药,但断然不会令飞雪假怀孕,除非……
豆芽菜觉得事态比较紧急,考虑到自己对飞雪亏了心,自小未出过巫医谷的豆芽菜便风风火火的同秦沐歌进了都城。
伊天奇虽知道豆芽菜未对飞雪有何祸心,但因着东离非的缘故,他却也实在对豆芽菜没什么好感,是以,豆芽菜虽为飞雪而来,但伊天奇却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你是说,有人给飞雪下了毒?”
“嗯”豆芽菜点头,在飞雪的事上,他本就有些心虚,再加上伊天奇那一张怎么看怎么臭的冰块脸,豆芽菜便显的更加的哆嗦了,“你也知道,赵姑娘身上所种之毒非常毒所能比,以毒噬毒,某种情况下本是能够百毒不侵的,但,我上次给赵姑娘服的药虽能让她一年内不毒发,但,却也有一个最大的弊端,那就是,”
伊天奇神色渐冷,豆芽菜抽了一下,便又战战兢兢接着道:“它会抑制血蛊毒灵噬毒的本性。”
见伊天奇露出疑惑,豆芽菜便又解释道:“毒物不能相噬,那它自然便会残留在赵姑娘的体内,虽不能要她性命,却能影响赵姑娘的体质。”
“伊公子,有,有人要害赵姑娘”
三王府有人想要飞雪的命
伊天奇脸色一黑,豆芽菜便又道:“伊公子,能让我给赵姑娘看看吗?”
“沐歌,给他找个地方先住下来。”伊天奇没回答豆芽菜的话,只朝秦沐歌淡淡吩咐一声,“我去趟王府。”
三王府内到底谁要害飞雪?
伊天奇拧眉,心思刹那间沉重无比……
:
第一百七十五章 趁机出府,别让人伤了王妃()
三王府因飞雪几次都莫名失踪的缘故,守卫空前暴涨,伊天奇在三王府转了一圈,左右衡量之下,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终怕打草惊蛇,最后不得奇门而入,铩羽而归。
秦沐歌安排豆芽菜在城中一处极为偏僻且甚不起眼的宅院歇脚,因担心飞雪状况两人便一直在等伊天奇消息,心中皆是倍感焦急,豆芽菜是心中有愧,秦沐歌则是担心有之,心痛有之……
本以为伊天奇亲自出马,多少该有些收获,但,当伊天奇寒着一张脸独自出现之时,秦沐歌不禁有些诧异,飞雪竟然没同他一起来。
“三王妃呢?”
“赵姑娘呢?”
两人不约而同发问,剑眉紧锁,伊天奇冰着一张脸,却是并不言语。
到是豆芽菜乍然听到秦沐歌对飞雪的称谓,心中不免惊诧,一直以为飞雪与伊天奇是两情相悦,却不想,飞雪竟是有妇之夫,且还是当今的三王爷,这个?
“赵姑娘是,三王妃?”豆芽菜是一个单纯而又藏不住事的人,心中对飞雪和伊天奇的关系颇有些疑惑,自然,好奇心驱使,便也就不会藏着掖着,“她既然是三王妃,你干吗要这么紧张她?”
秦沐歌眉角一抽,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气势愈发冷冽的伊天奇,既而凑近一脸单纯的犹如白痴的豆芽菜,屈臂蹭了蹭他,示意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却不想,豆芽菜一根筋到底,并不领会秦沐歌的好意,只有些疑惑而又懊恼的睇了一眼秦沐歌,即而顶着胆子趋步又朝伊天奇靠近两步,“她既是三王妃,那……”
秦沐歌抚额,一把将豆芽菜拉回来,有些讪讪的抽了抽眉角,“师兄,是不是三王府出了什么变故?”
伊天奇缄默,冷睥了一眼依旧跃跃欲试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豆芽菜,待豆芽那嚅动的唇角成功的抿成一条直线之后方才屈指敲了敲桌子,“三王府守卫突然加倍,飞雪这几日一直未曾出来找我,依她的性子,没找出至使她人假怀孕的原缘,没理由如此沉的住气,更何况三王府婚事在即,想必,她是遇到麻烦了。”
秦沐歌略微一顿,“那,师兄有何打算?”
伊天奇不言,狭长的眸子轻轻的瞥了一眼外边愈见朦胧的天色,思绪一转,微抿的双唇顿时吟起一抹凉薄而又冷厉的笑容,他或许该适当的制造点麻烦……
夜色阑珊,笼罩了整个都城。
三王府白天熙熙攘攘,风清寒与上官夕颜婚期一天赶过一天,府中下人忙的脚不着地,虽是累极却更觉荣*,当今天下,除了他们的主子,谁又能有此殊荣,两次成婚都能得当今圣上御笔钦点。
更遑论此次他们主子要迎娶的王妃,还是与他们王爷情份颇深且刚刚才被赐封安平郡主的上官夕颜。
虽说平起平座,不分正侧,但,从这种种迹象来看,这位即将进门的上官小姐,才是这三王府真正掌权的女主人,而现任的三王妃,照目前现状来看,估计,从今以后便也就只有独守空房的份了。
思及这点,府中下人更是尽心尽力,离婚期虽还有几天,但,三王府已然张灯结彩,到处都呈现着一片喜庆,与飞雪进门时的那一片素白俨然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时近亥时,三王府方才幽静便又变故陡生,一批青一色手持大刀身着黑衣蒙面的刺客毫无预警且丝毫不加以隐身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从三王府的大门后门以及侧门风风火火的杀了进来。
三王府侍卫大惊,既而很快便英勇对上,伴随着婚前的喜庆,三王府刀光剑影,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为本就处于一片绯色朦胧的三王府更添了一抹妖艳。
伊天奇一身黑衣,足尖轻轻触在一棵大树的枝顶,借力悬身立于半空,狭长的眸子冷厉的睥着三王府的一切动静。
依照他对飞雪的了解,此翻乱势,她没理由会错过这样好的机会。
“王妃,不好了,三王府突然杀进好多刺客……”
碧云一脸气喘吁吁的跑进飞雪寝房。
“刺客?”尾音拉长,飞雪轻轻的睥了一眼碧云,多日不见神采的眸子蓦的闪过一抹流光。
碧云略微一顿,心下又是惶恐又是疑惑,她从飞雪的眸中看到了某种近乎冷冽的曙光,身为三王妃她一点都不担心王府的情况,反倒……
“王妃,您说……”
“刺客的事,自有府中侍卫去担待处理,时辰不早了,碧云,你退下休息去吧。”
“王妃,奴婢……”
“嗯”单音拖长,飞雪冷眸,唇角扯过一抹冷冽笑意,“怎么?”
“没事。”碧云垂首,摇头,“奴婢这就告退,王妃,您,您也早些休息”
飞雪不言,清澈透亮的眸子冷冷一瞥,待碧云退下便欲起身去探探外面的情况,却不想,房门一开,便见葬心一脸毫无表情的站在自己的身前,“王妃,王府进了刺客,比较乱,王妃还是在房中呆着的比较好”
早料到葬心此般时刻不会随便让她出门,飞雪也不气恼,只挑眸,漠然一笑,“既然王府不平,你还是在房内守着的好,免得稍有不慎,让那些刺客进了景园惹我遭央。”
葬心闻言略微一顿,心下虽不知飞雪打的什么主意,但,她是奉王爷命令看好王妃的,想着她若在房中守着,飞雪更不好出什么幺蛾子,是以,当下也不推辞,便大大方方的进了门。
飞雪垂眸,长长的睫毛成功的掩去了眼底的那种势在必行,诚如伊天奇所料,三王府难得能够这么乱上一次,守卫渐深,她,又怎么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两刻钟过后,一抹纤细的身影,成功的避过景园的守卫,身形矫健而又利落的越墙而出。
玉面奉风清寒之命与葬心于此段时间同时守卫景园,但因其身份缘故,自然不能同葬花一样,守在飞雪的房外,此时,又逢王府遭遇刺客,心下自是更加谨慎,又想着他们这三王妃平常花样百出,此翻时刻,怕是不会安份,担心事情有变,在王府进了刺客的那一刻起,玉面便未雨绸缪,撇开府中的那些乱事,亲自带着几个手下,守在离景园最近的那一条暗巷之上,飞雪如若趁机逃出王府,必然会择此道而行。
果然,不出三刻,一抹全身皆被黑色包裹的身影蓦的撞进他的眼帘。
玉面拧眉,握着剑的手微微抖了抖,诚然,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