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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只手出现在她的课桌上,然后重重一拍:
“安越溪,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重心机的人,这次我败了,但你肯定没有想到我还会有后招,极具杀伤力的最后一击。
如果我把那个秘密公之于众,你就什么都完了,你想知道我对付你的秘密武器是什么吗?”
听完洋子的威胁,安越溪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说:
“不想知道,什么秘密武器啊?呵,可别又是被别人坑了得来的消息。”
洋子瞋目切齿地说:“哼,我保证它可以毁了你一生,如果你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免得最后,你想哀求我放过你,我都不会给你机会。”
“就会说大话,你要真有就拿出来啊。”
安越溪把手一摊,满脸无所谓,洋子忍下怒火,秘密武器,她藏得严实,可不在这里。
现在她手里头没有证据,空口无凭的,别人也不会相信,芊倩的状态也非常不好,让她作证,太为难她了,看来只能找适当时机了,最好能来个措手不及。
看到洋子沉默不语,安越溪又说:“怎么,拿不出来了吧。”
“说是秘密武器,当然不能轻易拿出来,想套我的话,没门!”
洋子重重地吐出这句话来,她自以为是十分严厉示威的话,听在别人耳里,却像是没有底气而说出的大话。
安越溪满脸无奈地看着她,说:
“就算真是好招,你也是够蠢的,现在说出来,不是在提醒我,要我提前做好准备来应对吗?
给你一手好牌,你也能打得稀巴烂,啧,真是无药可救!”
“药药,切克闹!”
话音刚落,就有个声音突然冒出来,安越溪和洋子都转过头去,就见清秀男闭着眼,一个旋转跳跃来到她们身边。
然后耍宝似的,把右手五根手指摆出鸡爪样,然后随着他耳机里的音乐节拍,一提一放,一提一放。
“Hey,烂牌,就在刚才,洋子打了烂牌,是的没错,她打了烂牌。
Hey,因为她总是胡说八道,造谣生事,说大话。
Hey,Hey,报应来了,她无药可救。
Hey,无药可救。”
结束后,清秀男拿下耳机,期待地问大家:“好听吗?”
众人:甠美玫腞ap,不押韵,没节奏。
没人回应,这就尴尬了,不过清秀男心态还是很良好的,几秒就能恢复过来,他朝安越溪灿烂一笑:“么么哒,安同学,我又回来了。”
安越溪冷漠眼: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怎么哪儿都有你啊,阴魂不散。”洋子现在也特想揍他,没事净出来瞎捣乱。
“Hey,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还待在这儿,输了不服气,又来找茬来了?跟姓葛的混蛋一个样儿,你俩干脆凑一对得了,别祸害其他人了。
Hey,你瞪什么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跟个女鬼似的,大白天的,吓谁呢?”
清秀男直接拿手指着洋子的头,毫不客气地拿话损她,他的想法很简单:
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只要有人敢碰男神大人的心上人一根汗毛,他都会出头跟“它”对干。
“马屁精,不要脸,你围在小婊砸旁边,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目的吗?
不过,就她那样,的确只有你这种畜生看的上眼了。
你们俩在一起,那是婊砸配狗天长地久,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话真毒啊!
清秀男听了就要马上动手,手刚要挥过去,洋子立马蹲下干嚎:“杀人了!杀人了!女干夫氵?妇杀人了!”
“难听死了,不愧是错投人胎的畜生。”清秀男刚要挥过去的手,赶紧收了回来,捂住耳朵,退开几步。
他心想,特么洋子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嚎出跟猪一样难听的叫声来呢。
肯定是投错胎了,一个本该进畜生道的畜生,却投做人胎,阎王眼瞎了吗?
(女阎王:你才眼瞎!你全家都眼瞎!再骂,信不信我一口迷魂水喷死你。)
与此同时,安越溪也把课本一摔,站了起来,从课桌里拿出,一个药瓶,晃了两下,然后倒出一颗黑色药丸,似笑非笑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洋子,洋子被她的眼神吓住了:
“喂,你,你要干什么?”
安越溪不顾她的尖叫,趁她张嘴的功夫,把药丸准确丢到她的嘴里,洋子还没尝出什么味,药丸就已经顺着喉咙掉了下去。
她使劲咳嗽,想把东西吐出来,可是已经不可能了,她看着教室里冷眼旁观的同学们,心里一阵心寒:
“咳咳咳,你们,看什么热闹,过来帮忙啊,要出人命了不知道吗?我……”
第104章 臭气熏天,反胃呕吐()
见他们还是没有反应,洋子又站起身转头对安越溪吼道:“毒妇,你给我吃了什么?”
清秀男幸灾乐祸地哼哼:“是一只胖胖的虫子,它最喜欢寄居在人的喉咙里,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喉咙里面有东西在爬啊爬的,一直在爬……”让你嘴贱,活该!
“你,你们……呕——”
洋子没有看清安越溪塞给她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是黑乎乎的东西,尽管不相信清秀男说的话,但是一想到他形容的虫子在她喉咙里蠕动,就让她一阵泛恶。
再也忍不了了,她转身上前几步,右手扶着讲台桌,左手手指使劲抠喉咙催吐。
刚开始还只是恶心干呕,到最后是酸水一泻千里,全吐到了讲台桌旁。
还好第一排的同学离讲台桌还有点距离,不然就惨了。
这画面,太恶心了,几个女生赶紧低头,再看下去,她们都会忍不住反胃想吐的。
洋子吐了好一会儿,觉得胃再也受不了的时候才停下,抽了好几张纸巾,擦嘴和手,然后泄愤地把纸巾扔到呕吐物上。
就在刚才,她看到地上那滩水中有可疑的黑色物体,当然,它不是虫子,是颗药丸。
洋子觉得它一定是有问题的,于是忍住恶心,用纸巾把它捡起并包住,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讲台桌上,这才转头对安越溪说:
“这就是你下药害我的证据!我会告诉老师的,你就等着受罚吧。”
“呕——”有人终于受不了去外边吐了。
C女觉得鸡皮疙瘩起来:“洋子太恶心了,抠完都不洗手的。”
B男直乐:“哈哈哈,你们女生,还怨我们男生不干净,自己还不是一样。”
“别把我们跟八婆相提并论。”A女直接给了B男一个棒槌,B男两眼满天星,晕了过去。
“安同学,她的脑子……”清秀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点说不下去了的感觉。
安越溪:“……”就是因为脑子不正常,才可以肆意耍她玩吖。
“哈哈哈哈,说不出话来吧,你输了,我才是赢家,哈哈哈哈。”
洋子笑得前仰后翻,笑着笑着,突然打起了嗝,简直是没法停下的节奏。
安越溪叹息道:“你以为那黑色的药丸是什么?是毒药?太令人伤心了,你居然这样误会我。”
“呃,休想糊弄,嗝,我!”
“那只是普通的糖豆,你居然尝不出来?唉,你出门都不刷牙的吗?嘴臭气熏天的,都把糖豆的味道掩盖过去了。”
说完,安越溪嫌恶地把手放鼻子前面使劲扇了好几下。
她这么一说,全班都觉得有一股浓浓的口臭味扑鼻而来,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捂鼻。
见状,洋子气得直喘气,然后“呃呃呃”个不停,底下同学们也是笑声不止。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清秀男摇头晃脑背了这首诗嘲笑洋子,实在是因为她一身白衣裙,脚上穿红鞋,伸长脖子打嗝的样子,太像白鹅了。
洋子对着他喷口水:“噗——呃,你,给呃,闭嘴,嗝……”
“洋,洋子,子小姐,你,怎么,么结巴了?”
清秀男故意结结巴巴的说话,洋子深呼吸,才加快语速骂道:“你才小,姐嗝你,呃全家,都是小姐。”
“她在说什么?”洋子话含糊不清的,有人听不大清,所以开口问。
清秀男耳力好,他兴奋地拿笔翻译起来,写完后摊开纸,面向大家,最后才给洋子看。
只见上面写着:你抽个血,结果呢,额全家都是小姐。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洋子气得把脸都憋红了。
清秀男率先鼓掌,然后对洋子竖起大拇指,说:“骂的好!有自知之明,敢于承担,真汉子。”
洋子把纸巾揉成一团一团的,朝清秀男扔过去,清秀男灵活地一蹦两跳,三躲四闪,纸巾全抛光了,也不打不着他分毫。
“嗝,有本事,你呃,别躲!”
“我傻啊不躲,唉,不跟你玩,写作业去。”出了一身汗,爽歪歪,清秀男塞好耳机,哼着歌,回到了座位。
洋子知道他是男生,也打不过他,于是又脑残地想找安越溪的麻烦。
安越溪一直在认认真真地写作业,直到感觉有人朝自己走过来,才放下笔来,然后无语叹息道:“怎么又来了……”
本想放洋子一马,没想到她又来找茬,那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喽。
于是,安越溪先出招制敌:“等等!”
洋子听话地停下了脚步,因为她看到安越溪把目光移到了安芊倩身上,她大惊,小婊砸想对芊倩做什么?
安芊倩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安越溪怪异的笑容,心突然咯噔了一下,糟糕,感觉不太妙。
收回目光,安越溪缓缓开口:“我有一个秘密,我想你一定想知道,关于安芊倩的。”
有关安芊倩的话题,洋子都想听,哪怕她说的是假话:“什么,呃,秘密,你敢撒,嗝谎,就死定,嗝,了。”
“不!”安芊倩大喊一声企图阻止,她绝对不能让安越溪说出那个秘密而坏了她的好事。
不过安越溪还是开口了,她像存心吊人胃口似的说:“安芊倩的秘密……她的秘密就是……”
“洋子,你别信她!”安芊倩慌慌忙忙跑过来,结果不小心踩在洋子的呕吐物上,滑倒在地,屁股正好坐到了酸水上。
她浑身发抖,惊悚地看着沾满污秽的手,“啊”地一声尖叫,随后号啕大哭,并发出了“呜哇呜哇呜”的哭泣声。
“呃,芊倩!”
洋子压下心底对安芊倩百般阻止安越溪说下去的疑虑,担忧地跑过去。
“芊倩,嗝,没事,嗝的,别哭了,呃。”见安芊倩哭得可怜兮兮的,洋子安慰她几句,然后想扶起她。
手刚伸出去,对面的手也缓缓抬了起来,洋子这才注意到安芊倩脏湿的手和被酸水溅到的衣裙,刚伸出去的手瞬间像弹簧一般缩了回去。
洋子被自己的呕吐物恶心到,想吐,她捂住嘴,重新把胃里涌起的酸水吞了回去,才说:
“呃,芊倩,等我一下,嗝,我帮你,嗝,拿纸巾,擦擦,嗝!”
“呜哇呜哇呜呜哇……”安芊倩觉得洋子在嫌她脏,哭得更加伤心了!
第105章 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洋子从自己的座位上拿了纸巾,一瘸一拐地回到安芊倩身边,说:“呃,来擦擦,嗝。”
安芊倩连大气都不敢出,木木地伸出手,洋子忍着喉咙的酸味,帮她把手和衣裙都擦干净。
最后一步就是要把安芊倩扶起,洋子抓着她还算干净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来。
结果手稍一用力,安芊倩的表情就变得格外惊恐,她动也不敢动弹,只是抖着手,牙齿打颤地说:
“呃,走走走走走走,走,开开开,别别别别别,碰,我……”
洋子只能无奈地走开。
此时,安芊倩的心仍处在惊悚尖叫的状态中,一想到自己就坐在污秽物上面,她便更加不敢起身了。
就这么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逃避忽略现实中所遭受的屈辱,以及臀下的脏湿:“呜呜呜——呜呜呜——”
安越溪寻思,这是个好时机,看安芊倩现在的状态,是没有办法打扰她和洋子交谈的。
“洋子,你确定,安芊倩真的有把你当好朋友吗?”
洋子一愣,然后回答说:“呃,你,嗝什么意嗝,思。”
现在打嗝严重,不能多说话,只能简单答话,不然她早把安越溪吵飞天了。
安越溪继续问:“你知道安芊倩这几天都在什么地方吗?”
“医,嗝,院,嗝。”
洋子嗤笑,住院的事,早在安芊倩回来上课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这就是她所谓的秘密?太可笑了!
不过没等她笑完,安越溪就甩给她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没错,是医院,安芊倩住在医院六个晚上,有四个晚上都有我们班某同学的照顾,这件事,她有告诉过你吗?”
洋子看了一眼还没缓过神来的安芊倩,默默地摇了摇头,表示她并不知情。
安越溪问:“知道那人是谁吗?”
洋子先是摇摇头,再是点点头,她心里有个人选,但又不太确定。
“她生病,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不是你,而是葛铭利,这样,你还觉得她把你当朋友吗?”
“你胡扯!芊倩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你在挑拨离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洋子吼得大声,就是希望安芊倩听到,并做出解释,她想听到好友说“安越溪说的都是假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类的话。
但是安芊倩全程沉默表现,洋子就知道自己的希望落空了。
“挑拨离间,那也得有个间隙可钻,你们之间的问题大了,我相信,你对她是挺信任的。
我也肯定,你一直把她当最好的朋友来关心,可她呢……不过是一直在利用你罢了。”
洋子暴跳如雷:“你胡说!”
“我胡说,可你也相信了不是吗?嗝都不打了,看来是我的话起效果了。”
洋子摸摸自己的喉咙,果然,没有再打嗝了,不过……
“那又怎样?无凭无据的。”
“你还好意思讲证据?是谁诬陷我的。”
安越溪对洋子白眼相待,继续说:“你要证据是吧?在座所有同学都可以作证,我跟葛铭利对峙,他输个彻底,已经承认了他和安芊倩的关系。”
“他们之间……什么关系?”
难道是情侣关系,洋子的脑子突然嗡嗡作响,她不敢相信,在学校芊倩和葛铭利几乎没有单独在一起沟通过,怎么突然就会变成情侣了呢?
难不成,他们背着自己在私下偷偷来往?可是为什么要背着她呢?
他们连互有联系方式都没有告诉她,完全把她排离在外了。
洋子想的越来越多,到最后更是触目惊心,她根本不敢想象,那四天,他们到底是怎样度过的。
似乎看出了洋子的想法,安越溪又吐槽了一句:“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呗!”
洋子仿若身受打击般,后退了好几步,安越溪开始逼近她,她退得越发狼狈了:
“原本你跟她应该是无话不谈,任何一方出事,就会立马想到对方的好闺蜜,结果怎么滴?
她宁可让一个男生作陪,也不通知最好的朋友,害得朋友为了她的事,急得团团转,事后也不告知,这样的朋友,你确定你还能接受?”
呜呜,不是这样的!洋子你误会了,我和葛铭利不是情侣关系!
安芊倩内心在哭喊,想开口说话,但是一想到她还坐在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