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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集中后,不等裴湛开口,路檬就看明白了,再试着弹时,一遍就顺了。她的领悟力让裴湛有些惊讶,他不擅于夸人,只说了个“挺好”。
离得太近,路檬有些抵触,“切”了一声后,就从他的胳膊下钻了出去。见裴赫不断往嘴里塞巧克力,路檬制止道:“你吃那么多甜的不渴吗?”
“这个不是很甜,酸酸的,和我小时候吃的酒心巧克力很像。”
“……”
“……”裴湛很是佩服这两人的味觉,他“嗤”地一笑,对表弟说,“喜欢就多吃点,省午饭。”
路檬诧异地看了眼裴湛,他果真是裴赫的亲表哥……顿了顿,她又问:“中午有阿姨做饭吗?”
“没有,司裴没空在家吃饭。等下一起出去吃。”
“外头的东西哪有大神做的好吃。大神,我想吃你上次做的脆皮鲜『奶』,还有椒盐炸虾仁。”说完这句,裴赫才想起眼前的这位漂亮姐姐不再是他哥请的助理。
哪知路檬非但没瞪他,还一口就应承了下来:“行啊,我看看冰箱里有没有吃的,没有的话我出去买。”
路檬虽然讨厌做饭,却更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冰箱里除了饮料和速食品什么都没有,见她拎起外套,裴赫也单脚跳了过去。
这别墅位置偏,最近的超市都在六公里之外。两人再回来已经是一个钟头后了,路檬做的饭菜虽然精致,动作却很慢,她把裴赫拎到厨房打下手,两人打打闹闹地磨蹭到下午一点才开饭。
除了炸鲜『奶』和炸虾仁,路檬还做了牛肉竹笋汤。裴湛夹起一片竹笋,还没放到嘴里,就放下了筷子。
见他脸『色』发白,裴赫问:“老二,你怎么了?”
裴湛站起身去了洗手间:“有点不舒服。你们吃。”
一顿饭的功夫,裴湛竟吐了两次,裴赫跳到表哥身边,见他鬓角有汗,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老二,你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给我倒杯热水。”
路檬诧异地看向他,难道是因为吃了过期巧克力?可她和裴赫也吃了,什么事都没有啊……不等裴赫跳进厨房,她就倒了杯糖盐水送到了裴湛手边:“你还好?要不然我送你去医院?”
“还好。不用。”
把水给了裴湛后,路檬就去练琴了。隔了约莫半个钟头,就见他突然拎着茶几上的车钥匙站起了身,路檬停下来问:“你要去哪儿?”
“医院。”
“……你这样怎么开车,我送你。”
两人到了最近的医院,很快诊断出是肠胃炎。医生恰好是裴湛的粉丝,开过『药』后,便笑着多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
“两块过期巧克力。”
“那个我也吃了,而且还吃了半盒。”
医生笑了笑:“裴先生最近很忙,饮食不规律,睡眠不足或是应酬多总喝酒会导致抵抗力下降。有问题的东西,体质好的人吃了或许没事儿,免疫力差的马上就会出症状。”、
日日闲着的裴湛听到这话,看了眼同样分手,却气『色』红润的前女友,脸『色』更差。
点滴有两瓶,路檬不好丢下裴湛自己走,只好陪在输『液』室。两人没话说,路檬正无聊,手机突然响了,是倪伽。
“渣男比我想象中上钩得还快,他这几天没事就微信我,刚刚还说等下来接我下班,请我吃晚饭表示感谢。”
“然后呢?”
“我答应了。你周围有年轻男人没?晚点帮我个忙。”
路檬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裴湛,问:“什么忙?”
“渣男一来,我就给你发微信,你看准时间找个男人给我打电话,约我吃饭。季泊川不是贱么,我先答应他跟他烛光晚餐,有别的男人来约,再当面放他鸽子,他一定更上心。”
挂上电话,路檬看了眼裴湛。这间私立医院位置偏价格贵,病人不多,输『液』室非常安静,因此路檬和倪伽的通话内容被裴湛听得清清楚楚。
不等路檬开口,裴湛便说:“果然相似的人才能成为朋友。”
……这是在吐槽她和倪伽一样是骗子么?明明是她被辜负,是她被他的隐瞒和绯闻伤透了心才提分手。因为她懒得计较,他就误以为自己是受害者么?
路檬正要回呛,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路时洲。
电话一通,路时洲便问:“你在医院?”
“你怎么会知道?”
“我过来探病,看到你的车了。你在哪儿,来医院干什么?”
“输『液』室。”
路时洲找过来时,看到裴湛,怔了一怔。不等他开口问,路檬便解释道:“我去司老师家练琴,他有事出门了。裴老师也在,他吃坏了东西不舒服,我就日行一善,把他送过来了。”
裴湛被小助理骗了的事儿路时洲一早就听说了,猜到他生病或许与这件事有关,却不好多问。
裴湛和路时洲不熟,两人寒暄的时候,路檬低头给顾屿发了条微信,询问他能不能帮倪伽,哪知微信刚发出去,顾屿就打了通电话过来。
路檬正要去外头接听,无意中瞥到她手机屏幕的路时洲便皱眉说:“你是不是缺心眼?怎么还跟顾屿联系呢?”
路檬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不明所以地问:“我为什么不能跟他联系?”
碍着裴湛在,为了保全妹妹的面子,路时洲没直接提顾屿“劈腿”的事儿,只说:“你别再搭理他,他不是什么好人。等我忙过这一段,再好好敲打他。”
听到这句,路檬才明白:“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屿哥是好人。”
第39章()
听到这话; 路时洲很是无语。他这个妹妹虽然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但大多数时候还算聪明,不至于吃亏; 单单在感情上少根筋。
十几岁的时候她倒追裴湛; 成天换着花样送这个送那个; 一点儿都不在乎裴湛搭不搭理她,嘴里除了他就没有别的话题。最后被人家打击得连学校都不肯去; 趴在床上哭了好几天,吓得叔叔婶婶到处打听出了什么事儿,他只好替她瞒着,说是因为狗丢了。隔了那么多年; 一听说人家失恋又往上凑,简直是……
路时洲看了眼裴湛; 头痛不已地想,这人虽然不怎么样,却也比热衷玩暧昧的顾屿强,顾屿看着人模狗样的; 其实比季泊川、贺齐光好不了多少。
路檬没接听; 顾屿又打了一通。怕堂妹再和他有瓜葛; 路时洲冲裴湛客套地一笑,转而对路檬说:“你跟我出来。”
两人一站到走廊上,路檬便说:“我跟顾大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爸妈总『逼』我相亲,我嫌烦、想清静一段才和他商量好了假装在一起的。”
路时洲狐疑地看向一贯不听话、从来没怕过父母的堂妹:“叔叔婶婶能『逼』得了你?”
“怎么不能,你是天高皇帝远; 不知道在父母身边、成天被他们唠叨的苦。”路檬怕被堂哥知道自己骗到了一辆车会收回路虎,便没说实话。
路时洲犹不放心,告诫道:“顾屿跟谁都没认真过,对男人缺乏经验的年轻女孩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劈腿了说不定还觉得错在自己,他是好人。”
路檬最不耐烦听堂哥说教,当即翻了个白眼:“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没被他劈腿,没有,没有!”
“那裴湛又是怎么回事儿?日行一善?要是没打他的主意你会那么好心?”
“我和裴湛真是偶遇,不信你打电话问司老师。裴湛会到医院来,是因为吃了我给他的过期巧克力,要不我才懒得过来。”
“你为什么给他巧克力?你要有骨气,就该理都不理他。他被助理骗钱骗感情的事儿你知不知道?”
“……听说了。贺齐光的话不能信,这事儿未必是真的。”
听到这话,误以为路檬在维护裴湛形象的路时洲更觉可疑:“怎么不能信?你喜欢过的人就一定不会犯蠢?会上这种当,就说明这个人根本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聪明完美。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看男人的眼光有问题?”
透过堂哥的肩,路檬看到了抄着手站在输『液』室门边的裴湛,于是她郑重地点了点头:“非常有问题。”
这个回答令路时洲很是意外,顿了顿,他又说:“顾屿、裴湛都不适合你,离他们越远越好。你还小,不用着急谈恋爱,放心,谁都不会被剩下的。先找份喜欢的工作,要是没有,就换个感兴趣的专业读……”
见路檬抬起手捂耳朵,恨铁不成钢的路时洲用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我走了,你长点心,好好想想。”
路时洲一离开,路檬就挑眉看向不远处的裴湛:“偷听我和我哥说话好玩吗?”
“我有权知道自己有没有被绿。”
“我跟顾屿什么都没有。就是真的有什么,他在前你在后,你也只能叫被小三,而不是被绿。”
裴湛看向一派轻松地开玩笑的路檬,皱眉道:“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过?”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让所有人都以为女朋友是助理的是你,恋爱期间和别人传绯闻的也是你,你尊重过我吗?该道歉的好像是你。”
裴湛一愣,问:“你直接离开是因为这些?不是因为没意思了。你还在生气?”
“是因为这些,也是因为没意思了。但我早就不生气了,”路檬看着裴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根本不值得。”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裴湛从始至终都在否定她。知道她是谁后,连“路檬”这两个字都不肯叫的人,完完全全不值得她在意。何况他对他喜欢的“余柠”也没多好,真的很没意思。
说完这句,路檬没再看裴湛和他擅自拔掉针头后肿起来的手,转头就去了停车场。一直到开回了家,她才想起自己的包还在司裴的沙发上。
路檬的公寓离司裴的别墅有一个多钟头的车程,开到地方时,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了。开门的是裴赫,见到路檬,他立刻回头看向从医院回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的裴湛。
“路檬姐,老大刚回来,还问你去哪儿了。”
路檬冲裴赫笑了笑,望向屋内,对正要脱外套的司裴说:“司老师,我把包忘你这儿了,回来拿。”
“你怎么没等我回来就走了?我们正好要出去吃饭,你去不去?”
路檬情绪糟糕,同样不想说话,便笑着摇了摇头。
路檬的包在沙发上,见她迟迟不过去拿,司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裴湛,无奈地走过去拎了起来,递到路檬的手上。
“谢谢司老师,我先走了。”路檬冲裴赫挥了挥爪子,没看也没和裴湛道别。
而裴湛也同样只当她不存在,全程连个眼神都没飘过来。路檬反而松了一口气,分手之后形同陌路远比努力假装若无其事轻松,反正在周围人的眼中,从没被裴湛承认过的她本来就与他毫不相干。
司裴系上大衣扣子,回头对两个弟弟说:“你们换衣服,我送过路檬就一起出去吃饭。”
司裴替路檬打开门,一直将她送到车旁,问:“你怎么蔫头耷脑的?被裴湛打击了?”
路檬摇了摇头:“他没打击我,还夸我不简单来着。说什么错音再多也能面不改『色』地流利弹下去,这功夫不是谁都能练成的。”
司裴完全能想象出刻薄惯了的堂弟说这话时的语气。他想安慰路檬,又觉得安慰她只会纵得她继续懒散下去,便问:“所以你到现在都没练熟?”
“我保证下次弹给你听的时候一个错音都不会有。”
“还有两个月呢,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你不怕我在台上出错害你丢脸吗?”
“巡演开始前你如果还及不了格,那就换人,可你不会的,所以我不准备找备选。放轻松,只是弹一首曲子,能有多难。”
莫名其妙的,路檬的沮丧一下子就不见了,笑着和司裴说过“再见”,她便跳上了车子。倒好车后,从后视镜中望见司裴的背影,她降下车窗,把脑袋伸出去冲他喊:“司老师,明天晚上你有空的话,我开视频弹给你听。”
司裴嗤地一笑,比了个“ok”手势。
作者有话要说: 路檬看着自负其实自卑,因为极度要面子,不被『逼』急了,就算再难过再沮丧她也只会在所有人面前装无所谓,让裴湛误会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
第40章()
对于路檬来说; 银/行/卡里只剩下不到两千块要比失恋可怕多了。她抵押扇面原本是为了做跨国自驾游的本金,靠直播赚钱,哪知还没出发就和裴湛闹崩了。
许是真心喜欢这扇面的裴湛不希望它被太早赎回; 在合同里写明了提前还款也要按照半年期限支付利息; 害只借了不到两个月的她如数还掉本金之余; 又倾家『荡』产地赔给了他十五万。
挥霍惯了的路檬破天荒地拿起计算器算开支,发现连三个月四千块的暖气费都交不起了后; 她惆怅地把裴路路捉到床上,『揉』着它瘦了一圈的脸说:“你跟着裴湛的时候顿顿吃三文鱼和牛排,跟着我连狗粮都不能管饱吃,是不是很委屈?”
听到裴湛的名字; 裴路路狗眼一亮,立刻“汪”了一声; 路檬更觉辛酸,晃着它的狗头问:“你是不是准备抛弃我去找你有钱的爸比?‘宁跟讨饭娘,不跟做官爹’的道理听没听过?你回裴湛那里,等他给你找了后妈; 他会被后妈教唆成后爹的。到时候你连狗粮都吃不上; 也别想进屋子睡觉; 只能睡在没有暖气的楼道里,渴了喝马桶里的脏水,饿了吃他们养的新狗子的剩饭。”
裴路路应景地呜呜了两声,路檬抱着它在床上来回翻滚了片刻,坐起身说:“别怕!我带你去太外公太外婆家讨饭!”
放开裴路路后; 她便给路妈妈打了通电话。
听到女儿说想外公外婆了,要搬过去陪他们,路妈妈“呵呵”了两声:“赶着生日住过来是想要红包?我和你爸爸已经搬回自己家了,现在你小姨一家过去陪他们住了。”
听到这句,路檬才讶异地记起这个周末是自己的生日。她喜不自禁地给堂哥发了条微信:“路时洲,你唯一的妹妹要过生日了。”
“知道。”
“然后呢?”
“我前不久才给过你辛苦费,你要钱是想买礼物去给失恋的裴湛送温暖吗?”
“……别再提这个人了好不好?”她以前的确为了给裴湛买礼物坑过路时洲不少钱,可那不是年幼无知么。
因为昨天在医院偶遇路檬陪裴湛输『液』,路时洲对妹妹要钱的动机持怀疑态度:“红包没有,晚点让简年选份礼物给你。”
如果没有钱,有可以变卖的礼物也是可以的,路檬没再纠缠,转而回复:“我要搬回我爸妈家,今天就搬,东西很多,还有一条狗,你下了班来我这儿帮我搬家。”
“你搬家干什么?”
“我的存款都拿去还高利贷利息了,现在穷到交不起暖气费,而且没钱吃饭,也没钱买狗粮,所以带着我饿瘦了的可怜狗狗回我爸妈家讨饭。”
路檬爱胡说八道,路时洲便没把“高利贷”当回事,发了个五十块的红包给她:“我今天明天都没空,后天晚上替你搬家。这些钱应该够你和你的狗吃两天泡面了。”
……她的堂哥居然比裴赫的二表哥更黑心,路檬收下红包,愤愤地回复道:“衷心地祝你再被堂嫂甩一次!”
路檬的公寓没有钢琴,每天都要开很久的车去z大老宅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