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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哎吆吆!”辛冉伸手,迅速的捏了下他的下巴,“我宝贝这是望夫成龙啊!”
“别岔开话题……喂!”
辛冉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才认真起来说:“凭什么我不接却让你接啊?你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沈苏,你也知道,穆姐一直那么帮我,一部时装戏,一两个月就过去了。乖,别不开心了!明天我送你回剧组去,好不好?”
沈苏想想也是,做人不能忘本,要饮水思源,这也是辛冉厚道的地方。他点点头,“嗯。”
晚上等回到辛冉的宿舍,就不早了,洗漱了一下,两个人就躺到了床上。
沈苏的头发长得很快,拍完戏才不过十几天,已经是郁郁葱葱的一层黑色短发,看起来绒绒的。
辛冉心里痒痒的,约略也有点遗憾。他胆子太小,之前想了好多次,沈苏的头发还没长出来的时候,居然都没敢摸一下,确实是怂的……
也是他这人比较矫情,一伸手,就想起阿q说小尼姑的那些话。总觉得,这样的动作,带着那么一股子轻蔑调戏,甚至是玩弄的意味,不好。甚至是这么类比,都有点侮辱了沈苏的意思。
然而,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啊,嘿嘿!我可以让他这么想我,我不觉得是侮辱就行了!
辛冉脑子一抽,回身趴到沈苏的肩头上,往他颈窝里拱了拱,“御弟哥哥……”
沈苏见他没动静,还以为他难得消停了,松了口气,刚要睡着,就被他抱住了胳膊。听见这几个字,沈苏的眼皮都“咔吧咔吧”跳了几下。他无奈道:“别闹……”
“御弟哥哥,你看看我呀,难道我不好看了吗……”
沈苏瞬间冒出一头冷汗,甚是无语,“拜托,就你这形象的,就不要装什么妖精了好吗?!”
我这形象怎么了?奥,今天出去吃饭把行头换了,你就不认账了是吧?!辛冉气道:“为什么不行,人家怎么了嘛?!”
“呵呵……”沈苏嗤笑道:“人家那些漂亮的妖精们,不是兔精,就是狐狸精了,再不然也是蜘蛛精、琵琶精。你听说过哪个山头里,有哈士奇或是大野狼精的吗?!”
“噗……怎么没有?你没看《西游记》吗?还有狮子、老虎、金翅大鹏成精的呢!”
辛冉简直一口老血,顿了一下,才分辨出来。他抱着沈苏的胳膊用力摇晃,“我不管,你喜欢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妖精,现在不喜欢人家了,就叫人家大野狼,最讨厌你了!”
“哈哈哈……”沈苏一听,实在忍不住了,拍着床板笑了半天,才伸手摸摸辛冉的脸,“别闹了,不早了,睡吧。”
辛冉“呜呜”两声,顺势抓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我不管,你要喜欢人家!”
一点微微的突起撩在掌心里,是异样的感觉。沈苏忽然有些气息不稳,翻到他身上,“疼你好不好?”
啧啧啧,跟真事一样,他宝贝演技也不错嘛!以后谁再说他家沈老师演技不好,就跟谁急!辛冉拉着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咬他的虎口,“御弟哥哥……”
沈苏一手摸着他的脸,一手扶着腰落下去,“你就会欺负我行……”
“唔……”辛冉喘息一声,笑嘻嘻的看着他,心满意足地说:“那不是我今天拍了一天的戏累了吗?所以,就只好劳烦御弟哥哥了!”
结果妖精圣僧的玩太h,第二天起晚了,沈苏一看手机就楞了一下,慌忙爬起来,饭都顾不上吃,就扯起辛冉来,把他送回了剧组。
很快就到四月底,4月26号,《朕与将军解战袍》盛大开播。
沈苏跟剧组请了假,就跑去参加首播仪式。辛冉则一拍完戏,回到房间就打开了电视看剧,当然还要发微博帮宣传一下。
第二天收视出来,虽然都不是很高,但三个卫视台平均过1,还是个很不错的成绩。
这天晚上,剧情里演到女主不承认是男主的青梅,正赶上澜程的微博,在跟女主吴薇互动。吴薇也是申城人,跟辛冉年纪相仿,彼此也是认识的,还算比较熟悉。
辛冉就@澜程的微博,“她不爱你我爱你啊!”。
第472章 第472节、胡闹()
沈苏匆匆从外地回来; 还在片场赶戏; 辛洪韦正巧在刷微博,就冲过去拿给沈苏看,辛冉发的什么。
这家伙……沈苏脸上一窘; 摸了摸脸; 随口道:“别闹!”
辛洪韦就傻呵呵的直接在微博上回了辛冉一个; “苏哥说:别闹。”
洪韦这人也真是忒实在……辛冉有点无语,嘻嘻哈哈的又发了一句; “那你爱我吗?”
辛洪韦原样复述给沈苏; 沈苏皱着脸说:“神经病; 不要理他!”
这个……辛洪韦正在这里犹豫,要不要发这句,沈苏就顿过来了,急忙说:“不要发这句!”
辛洪韦也笑了,直接来个,“苏哥说:不要发这句!”
顿时辛沈cp粉就在辛沈两家的微博底下炸了锅,纷纷要求公布,沈苏不让发的那句是什么。
晚上回去,沈苏的电话就来了; 气哼哼的说:“谁让你在微博上胡闹的?!”
辛冉笑嘻嘻地说:“这怎么是胡闹呢?分明是帮你宣传剧啊; 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倒打一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沈苏气道:“你再说; 你才是狗!”
“好了好了,我的错行了吧,不生气了啊乖!”辛冉抱着手机跟他腻腻歪歪的说,“说正经的,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
“看你,怎么看?”
“当然是来探班啊?!”
“都探班过两次了,还要我去?要么你就滚过来,不然就别说了!”
“沈老师,人家戏份很多,走不开嘛!”
“难道我戏份少?两部戏撞期,时间实在太赶了,我睡觉的功夫都没有,还去看你……”
“哦,睡觉的功夫都没有啊?”辛冉嬉笑道:“那算了吧,本来我还想去看你的……”
“滚滚滚!”
谁知,没两天,沈苏午休的时候出来吃饭,辛洪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苏哥,要不……你还是再去冉哥的剧组探探班吧,带点夜宵什么的……”
这话说的有点奇怪耶……沈苏抬头问道:“之前我就去过了啊,再说,离得那么近,他来看我也是一样啊!”
“不是……”辛洪韦咬牙说了出来,“我听小刘说,剧组里……有人跟冉哥示好,追他追得很明显,剧组里的人都看出来了……”
沈苏一怔,“又有人追求他?谁啊?男的女的?!”
都开了头……辛洪韦只得闭着眼说:“就那个刘明了!”
“刘明是谁啊?”
辛洪韦有点无语,“你跟冉哥一起去过他剧组,都不知道谁是谁?!”
沈苏茫然的摇头,“男的?长什么样子的,没注意啊。”
“就长得很硬,浓眉大眼国字脸,说话很软,看起来很单薄,整个人都是矛盾的,给人感觉特别别扭的那个啊!”
他这样说,沈苏还是对不上号,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了。他勉强笑道:“真没注意,以后有空再说吧。”
沈苏去得时候,正赶上拍摄间隙。按照辛洪韦说的长相,沈苏一眼就瞄到了刘明,刚好看到他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辛冉,还要帮辛冉整理头套。
辛冉不动声色的接过矿泉水,接水的时候顺势一挡,让过了刘明的手,后退两步,若无其事的把矿泉水递给小刘,“剧本给我一下。”
辛冉拿了剧本,很自然而然的往后一转,就似乎是到旁边休息的看剧本去了。
辛冉处理完这一节,忽然看见沈苏坐在那里,就觉得有点不妙,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沈苏老师早有明言,不能让他知道啊!辛冉顺手揽上沈苏的肩膀,反其道而行之道:“你不是说不来吗?也不说一声,忽然就跑来了,怎么,不相信我,查岗啊?!”
沈苏仰起脸来看他,“哪有,突然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
辛冉笑道:“行,哪能不行,欢迎之至!”
沈苏嘟了嘟嘴,“油嘴滑舌!”
按照以往探班的架势,沈苏是带了全套下午茶来的。沈苏顺手递给赵猛一瓶蜂蜜绿茶,然后从拎的袋子里掏出个保温杯,递给辛冉,“呐。”
赵猛接了还冰着的绿茶,赶紧躲到一边喝去了。
辛冉打开保温杯一看,是加了百合、杏仁、薏米的精编版绿豆汤。他仰头喝了一口,清凉解暑,而且没有加糖。辛冉完全不避讳周围的剧组工作人员,伸手揉了一把沈苏的脸,“乖!”
今年热得早,虽然还是五月初,室外温度已经很高了。沈苏鼓了鼓嘴,擦着汗说:“这么热的天,又叫人家来看你!”
“哦……”辛冉拖长了音调凑近他,“所以是晒得,不是看见我害羞,才脸红的是吧?!”
沈苏脸上一窘,四下看看,捶了他一下,“切,去你的!”
其实这个天,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古装戏服拍戏,还是十分辛苦的,尤其是拍摄户外的戏,头上顶着大太阳,晒得各个头昏脑涨。
剧情渐至尾声,今天有一场比较纠结的重头戏,好不容易才挨到天黑了些,能凑合拍夜景。
“《燕啸华庭》,第八百二十七场,a!”
两岸岩壁如削,一侧几声燕鸣,对岸复传出几声犬吠,似是答复。
岩壁两端分别竖起影影绰绰的几只火把,一个英挺的青年冲对面拱了拱手,“云卿贤弟,别来无恙?”
顾容长衫大氅,一袭灰衣,于从人中缓步而出,回礼道:“太子殿下。”
两人说得,俱是旧称,如今时移世易,免不了叫人心下唏嘘。
朱高炽顿了顿,解下披风扔给身后的从人,又拿手中的扇子头,在自己身上随意戳了几下,笑道:“云卿,愚兄知道,你身后站的,就是暗器高手,可愚兄并未穿甲,软甲也不曾穿一件,因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对我。”
“在下也知道,殿下身后,便是神箭手,我也不曾穿甲。可云卿信任殿下,是该当的,殿下向来光明磊落,乃真君子。”顾容笑道:“然自重逢以来,我一直在骗你,我所使用的,也皆是阴谋,都是龌龊不堪的手段,而非阳谋。殿下便不怕,我答应来见你,就是要意图谋害殿下吗?”
朱高炽一笑道:“顾云卿可能会,孔彦昀却必然不会。你要是会这么做,今天就不必现身。这么近的距离,预作埋伏,乱箭齐发,想必我现在,已经没有气与你说话了。”
顾容叹息一声,“知我者,殿下也。”
朱高炽朗声道:“然你兵围禁宫,所为何来?你我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清,非要如此行事,惊动地方,叫天下百姓不安?”
“我为的什么,殿下果真不知吗?”顾容垂下眼睫,“靖难一役,孔家的人,死的死了,没死的,也要背着卖主求荣的帽子,为千夫所指,苟延残喘。我苟且偷生十数年,费尽心机,谋划布局,不就为孔家一门上下昭雪吗?!然,殿下叫我如何与你说呢?殿下如今,实则已贵为九五之尊,说起来,不过一张圣旨之事。可这张圣旨,你如何能发,如何敢发?!孔家若是太。祖爷的忠臣,便是先皇的逆臣,否则,就等于承认,先皇谋逆之实。你是先皇亲子,也是臣子,指斥先皇谋逆,便是不忠不孝。这千古骂名,你如何当得起?云卿将死之人,一身荣辱不足惜,这谋逆之名,还是由我背了吧!”
“你怎么……”朱高炽急道:“区区虚名,又何足道哉?!”
“何足道哉?殿下跟我说只是虚名?”顾容仰天大笑,半晌才道:“衍圣公府上下三百八十余口,只剩我一个孤坟野鬼,可是虚名?你父皇下令,诛我家十族,天下孔氏门人何其多,牵连数万,以至于各地人头满地,流血漂橹,可是虚名?!这种血海深仇,换做是你,今日若你我易地而处,殿下可能不报?!”
“云卿……我……”朱高炽沉声道:“是,父皇当年确实得位不正,逞非常手段。然而你我皆知,成王败寇。是非功过,由后人评说,我也不敢称父皇一声有道明君。只是,这些年,父皇外御外侮,内清吏治,不割地,不赔款,百姓生活,尚算安乐,可是事实?莫说你心中所图,未必能成事,就算得偿所愿,建文复位,一样要在朝中,大肆清洗我父皇的忠臣良将,腥风血雨,转眼又至。你为我驱除蛮夷,呕心沥血,为了维护大好河山,亦曾同我并肩作战。这种局面,可是你想看到的?!”
山间风大,顾容的大氅给风吹得猎猎作响。四周的火把,暗红的火光映在他脸上,似乎全然掩盖了面目,直叫人觉得麻木。顾容看了看脚下的万丈悬崖,“殿下啊,草民……可有选择?”
……
沈苏看着辛冉的目光,他望去的方向,似乎哀凉满身,在绝望中竭力挣扎,仿佛周围的气温陡然下降,只觉遍体生寒。
第473章 第473节、有心无意()
“有!”朱高炽扬声道:“你若真想为孔家昭雪; 迎建文复位; 倒不如索性直接杀了我,免得两军交锋,血流成河; 天下生灵涂炭!”
“你……”
朱高炽说着说着; 忽然一撩下摆; 跪在悬崖绝壁之前,“为社稷安康计; 为天下苍生计; 请贤弟早作决断; 杀了我,早解干戈,若不然,便请放手罢兵吧……”
“咔咔咔!”
导演喊了停,“姚远,你这场戏爆发力不够!这一跪不行,重来!”
“知道了导演!”
姚远“噗通噗通”连跪了十几遍,不是情绪不对,就是台词说的感觉不够。
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往山石地上硬磕; 别说辛冉; 沈苏看着都有点受不了。副导演想要休息一会,倒让姚远阻止了,“没事,我可以!我们这都是基本功; 当年跑龙套的时候,大半天都跪过,没什么!”
“玩去!”辛冉笑骂道:“你吹什么牛皮,你他么哪年跑过龙套?!我回去就跟穆姐告状!”
“滚蛋!”姚远也笑,“哥开天辟地就卖这么一回惨,你拆什么台?!”
这么嘻嘻哈哈的一倒腾,姚远反而好像倒过气来了,终于顺利的“跪标准”了。好不容易才拍完这场大戏,剧组暂停休息。
“哎吆,我腿麻了!”
姚远倒腾着站起来揉着膝盖,来回在场地里蹦跶。旁边的剧组工作人员七嘴八舌的起着哄,气氛很好很融洽。
辛冉则去换了下衣服,转了内场。
一灯如豆,点点昏黄。顾容手里拿着只竹简,伏在案头打盹。
睡梦中,依稀重回金陵,祖母、父母、年幼的妹妹,俱在身边,一家和乐……可惜即是梦里,也知道这只是,大梦一场。
他的眉头依然紧锁,脸上的神情透出坚毅,却又犹豫不决。
沈苏忍不住在心底叹息一声,想要伸手抹平他所有的孤单凄惶,不论何时何地。
“先生……”
顾容的侍卫顾简从身后为他轻轻披上披风,顾容反而倒惊醒了。
顾容睁开显出疲惫的眼睛,轻声道:“撤兵吧……”
“先生?!”
顾简大惊,“这怎么行?咱们筹划了这么久,现在万事俱备,只等冲入禁宫迎皇上复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忽听门外梆子响,已是四更天。顾容微微摆手,“不用多说了,撤兵吧。”
“先生,你就算不为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