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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云琼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云琼不解的是无幻剑在阿音手中总是不时散出一些火光。看着像剑气,可又觉得哪里不对。阿音倒是很喜欢无幻剑,拿在手里都不舍得放下。如果不是他实在累了,拿不动了,估计他会抱着无幻剑不肯还给云琼。
午饭的时候,云琼等了好久,都不见扶苏回来,担心不已,忽地灵犀蛊一个激灵,云琼拿上无幻剑就冲了出去。
扶苏在巡视长城的修筑时,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砸中了胸口,血流不止,昏迷过去了。蒙恬派去找云琼的士兵见云琼正巧赶了过来惊讶不已。云琼给扶苏包扎止血之后,小心翼翼的把扶苏抱上了牛车,亲自驾着牛车把他带回了营帐。
云琼支开所有人,仔细给扶苏检查伤口。肋骨断了好几根,心肺被压迫,呼吸心跳由急促变得缓慢。云琼把一颗簌灵果放进扶苏口中,想让扶苏气息平稳些,可是扶苏根本无法吞咽。云琼坐在床边,扶起扶苏,让他的头枕靠在她的胸口,把簌灵果碾碎,挤出汁液滴入扶苏口中。又喂扶苏喝了她的血,足足有一大碗。扶苏的气息和心跳的却变得正常了,可是伤得实在太重,根本没法愈合。云琼恨自己平时太懒,只顾吃喝玩乐,不好好研究神农医书,就会靠簌灵果和自己的血。像自己这样帮人治病早晚血流尽而忘。
就在云琼手足无措的时候,地上钻出一只灰白灰白的小松鼠。它盯着云琼看了好一会儿,又盯着扶苏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幻化成一个不知是男子还是女子的人形,一身灰白灰白的毛茸茸的衣服,梳着个歪歪扭扭的髻,冲到云琼跟前,死死抱住云琼。
化作人形的松鼠精,张口说道,“你真的还活着,我就说你一定不会死的。天篷元帅他果然只是吓唬我,他那么喜欢你,怎么会杀了你,就算你抛下他,跟别人跑了,他也一定不舍得杀你。”
云琼完全听不懂松鼠精在说什么,云琼细细打量松鼠精,比云琼矮了半截脑袋的他正仰头,张嘴露齿对着云琼傻笑,那两颗松鼠牙特别显眼,云琼很肯定她从没见过它,“哪里来的松鼠精,我不认识你。你赶紧离开,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可能我长大了许多,变化太大,你不认识我也很正常,我认得出雪见还有叶光纪就好。叶光纪他怎么受伤了。还伤得这么重,我们去找玉兔姐姐来给他看病吧。”
拿了无幻剑准备赶他的云琼,听到治病二字,赶紧放下手中的剑,客客气气的微笑问道:“你是说那个什么玉兔妹妹能治好扶苏的病?”
松鼠精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雪见,雪见,你不记得玉兔姐姐了?月宫嫦娥仙子的侍女,药君处兼差?还有你怎么给叶光纪改名字了。那你记得我是谁么?
虽然压根不认识他,可是他能找人给扶苏治病,只能顺势装作以前认识他吧。“不记得,我喝了忘情水,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你是谁我并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雪见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叫萧夙,你和我还有玉兔姐姐是从小一起在北荒空桑长大,修道的好朋友,玉兔姐姐比我们长一些,她又比我们勤快,悟性也好,所以早早的修成了仙。虽然只是个小仙,可她住在九重天啊,不像我和你修炼来修炼去还只是个精灵。”
北荒空桑?这天上地下竟然还有另一座空桑,也真是太巧了,或许自己和那个雪见有缘,长的的却很想像吧。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云琼笑了笑,问道:“你说的玉兔姐姐就算嫦娥仙子身边那只玉兔?”
“当然,不然九重天还有第二只兔子么。不过当初要是雪见你肯嫁给天篷元帅,就能留在天篷元帅府,九重天就会有第二只兔子了。”
云琼讶异,“你说雪见原形也是只兔子。”
萧夙好奇地望着云琼,皱了皱眉头回道:“你是只不一样的兔子,会变色的兔子,下雪的时候变得比雪还要白,不下雪的时候又会变成栗色的,你说过给你取名字的那个喜欢手捧雪花的美男子就是觉得你下雪和不下雪的时候很不一样,就给你取了雪见这个名字。”
听到手捧雪花的美男子,云琼一愣,怎么可能,那不是自己梦里的人么,那人不应该是扶苏么,背影那么像,如果不是的话,那个雪见难不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否则给她取名字的那个男子为何会进入到自己的梦中。
见云琼愣了神,萧夙伸出手在云琼面前晃了晃,“你喝了忘情水肯定想不起来。别想了,赶紧跟我一起去找玉兔姐姐来给叶光纪治病。”
萧夙突然走到床边盯着扶苏看了好一会儿,惊讶道“怎么这么奇怪,叶光纪只是个凡人,现在应该快三百岁了吧,凡人有活到三百岁的么,他怎么不仅没死而且那张脸一点也不显老。莫非你偷偷喂他吃了玉兔姐姐给你的仙丹了。”
叶光纪是个凡人,雪见只是兔子精?天篷元帅喜欢雪见,要娶雪见,可是雪见逃婚了,天蓬元帅说他杀了雪见。雪见的名字是那个不知道名字的捧着雪花的男子取的。风芷蓉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恐怕他们自己都理不清,她一个外人怎么理得清。
虽然对于北荒空桑,对于雪见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叶光纪和扶苏长得一模一样,还有雪见认识手捧雪花的那个男子这四件耿耿于怀,可是云琼很确信她不是雪见,除了在人间和蒙恬之间生过的事她不记得,她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母亲在女娲族地生下她之后没几年就死了,随后父亲无故失踪,她跟着姑姑云琼生活了几十年,后来姑姑把她送到了空桑—南方空桑,她记得师傅暮离渊的细心教导,更记得自己惹他生气时他冷冰冰的脸,也记得子澈师兄的关心呵护,也记得和子卿师兄一起调皮捣蛋。(。)
第七十一章 雪见篇 天篷真君()
第七十梦中一个赤黑衣玄冠金甲,手执长剑的十分威严的男子冷冷的看着自己和扶苏。自己握着躺在血泊中扶苏的手,如冰雪一般冰凉,怎么叫扶苏,扶苏也不理自己。云琼被噩梦惊吓,倏地睁开眼睛,手中握着的扶苏手的却变得冰凉,云琼赶紧伸出手,在扶苏口鼻探了一下,气息微弱。希望那个什么萧夙赶紧找来玉兔。
月宫之中,只有玉兔一人,嫦娥因为诬陷天篷,害得天篷被罚投胎转世去了,被罚一同投胎转世,还债去了。玉兔在月宫除了捣药就是月桂花,无事可做的时候便会想起在北方空桑的那段日子,想乖巧可爱的雪见妹妹,天真滑稽的小萧夙。可是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雪见死了,萧夙不肯相信,一直在寻她,他不愿修炼,不愿来到这伤了雪见的九重天。
雪见的死多多少少跟自己有关系,若是当初自己站出来直接告诉天篷真君救他的人是自己,天篷就不会误会他的救命之人是雪见,就不会缠着她,逼她嫁给她。可是有时候她又觉得天篷早就知道救他的是自己,不是雪见,毕竟雪见和自己长得实在不大像,虽说救他的时候他昏迷着,时而醒来也是迷迷糊糊的,可是以天篷的法力,过后也能通过逆空之术回看个清楚。
就算逆空之术极耗费功力,他没有用,他既然记得当时救她的是只纯白的兔子,他缠着雪见的时候,自己提醒过他,雪见的原形只有在冬天下雪的时候才是纯白的,自己救他的时候可是炎热的夏季。或许天篷想娶雪见并不是因为她是救他的那只兔子,而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她。想起来,他看着雪见的神情,就和嫦娥仙子看着他的神情一模一样,满含深情。或许雪见的死跟自己并没有关系。也许就像萧夙说的,
雪见没有死,天篷他那么喜欢雪见怎么可能杀她。可是嫦娥仙子那么喜欢天篷,却也舍得陷害他。怪不得说这天上地下,三界众生,唯情叫众生都琢磨不透。
萧夙在月宫之外敲门喊道“玉兔姐姐,快打开门,这月宫萧夙可钻不进去。”
陷入思绪的玉兔,恍恍惚惚听见萧夙在叫她,她无奈地笑了笑,萧夙怎么会来月宫找她,他正在四海八荒寻找雪见。
门外的萧夙急了,掏出一把精致的钺斧,砍向月宫的门,可月宫的门毕竟也是九重天神仙们造的,他一个精灵的破钺斧怎么砍的动,萧夙在门外大哭起来,“玉兔姐姐,我知道你生萧夙的气,萧夙走的时候不该怪你,你不理萧夙没关系,可是你要理雪见,要救叶光纪。”
听到雪见二字,玉兔猛地清醒过来,不是做梦,是萧夙找到雪见了,他离开的时候就说找到雪见才来见我。玉兔赶紧起身,踉踉跄跄往月宫门口走去,打开门的那一刻,玉兔眼眶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玉兔抱紧许久不见,一点都没变样的萧夙,痛哭问道:“萧夙,玉兔姐姐想你,想雪见。雪见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萧夙抬头望着哭得泣不成声的玉兔,伸出手,帮玉兔擦去眼泪,“萧夙也想玉兔姐姐。我们这就去见雪见,你带上一些治重伤的仙草仙丹,雪见在人间,叶光纪受伤了,快要死了,她这会儿正着急呢。”
叶光纪?应该是叶光纪的转世吧。看来雪见见突然消失,应该是去找叶光纪的转世,这几百年过去,她寻了他几个转世,到现在她还陪在他身旁,一往情深深几许,叫她这般执念。
玉兔挑拣了几味贵重的仙草仙丹,又带上了一大包她闲时做的雪见爱吃的桂花糕,随萧夙去了凡间。
萧夙指着身旁玉兔的行囊,笑着对云琼说道:“雪见,玉兔姐姐来了,她带了好多好多的仙草仙丹。叶光纪不会死了。”
云琼望着玉兔,一脸陌生感,果然完全不认识。玉兔望着云琼的眼神,满是心疼愧疚。她背着行囊走到云琼身旁,冲着云琼微微一笑,声音颤抖地说道:“雪见,姐姐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姐姐对不起你,一直以为你死了,幸好萧夙他一直不肯放弃。我知道你怨我当初胆怯,才不肯去月宫找我。”
云琼听得一头雾水,望了望萧夙,“那个萧夙,你没跟她说我喝了忘情水么。她说的我完全听不懂。能不能先给扶苏治病,等治好了扶苏再细细跟我说。”
忘情水的功效——忘记至爱之人,并且再也不会爱上他,玉兔怎么会不知道,雪见若是喝了忘情水,怎么还会记得叶光纪,还守着叶光纪的转世。
玉兔疑惑:“忘情水?”
萧夙拼命点头,跟玉兔解释道,“雪见不记得我们了,她喝了忘情水,玉兔姐姐赶紧给叶光纪治病,把叶光纪治好之后,我们再好好说。”
玉兔不再多想,救人要紧,双手在扶苏的胸口抚了抚,嘴里边念着咒,念咒完毕之后,取出几味仙草,碾揉成团,敷在了扶苏的伤口处,随后又往扶苏嘴里喂了一颗仙丹,见扶苏无法吞咽,念咒将那仙丹化作一股气,输入扶苏体内。
云琼惊叹不已,不愧是月宫的玉兔,药君最得力的助手,的却有真本事。安心下来的云琼,取出一壶偷藏的芍药姑娘酿的酒,招待玉兔和萧夙坐了下来。
“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等我夫君醒来定让他好好谢谢你们。”
萧夙看着过分客气的云琼,一脸不开心地质问:“雪见,你干嘛这么说,我们是好朋友,叶光纪是夫君,我们救他需要你谢么,就算你喝了忘情水,忘了我们也不能这样说。我明明跟你说过,我们和你的关系。你记不起来不要紧,但是不能这样把我们当外人。”
玉兔盯着云琼看了许久,可是她看不出她哪和雪见不一样,躺在床上的男子和叶光纪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虽然有些疑问,可是不得不相信她就是雪见。忘情水的事是雪见杜撰的,因为她想躲着自己,她自小都很会演戏,很会骗人,虽然她说她没骗过自己,只骗过萧夙,因为骗萧夙很有趣,自己是不信的。至少,在北方空桑初次遇见她时,她是骗了自己的。(。)
第七十二章 紫薇帝君()
她说她在雪域洞府外救了只是北方空桑雪域洞府只住着北方之神,传闻那位上神在雪域洞府外设了难解的结界,一般的神仙也进不去,他自己也随意出不来,更何况雪见。他是仙界唯一一位不同别的神仙来往的神,他遁世然,不问三界之事,只爱舞雪练剑。所有他怎么会遇见雪见,还要娶雪见。
就算雪见生得一副绝世容颜,可那样的神仙不至于为了那副皮相动了情。不是谁都跟天篷那样对她爱得痴狂。天篷就算因为那副容颜才对自己说的话不予理喻,是不是雪见救的他又如何。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娶她做真君夫人,那不过是一个借口,他娶她的借口。他既然为她痴狂,我何必要捅破,反正他不会喜欢我,我生得这样普通,如果没有雪见,他也可以选择追求他的嫦娥仙子,仙子的美貌在仙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望着云琼的玉兔,深深陷在思绪里,完全没有在听萧夙和云琼的对话,只是一个劲拿起桌上的酒,喝个不停。
云琼望了望玉兔,又望了望桌上的酒壶,疑惑地问萧夙,“你家玉兔姐姐也是好酒之人?我私藏的一壶酒都快被她喝光了。你能让她留一口给我么。我解解馋,我已经好几天没喝酒了。她要是想喝,我这几天就给她酿上一大坛子。”
萧夙抓了抓额头,一脸不解,“玉兔姐姐之前不喝酒的呀,雪见你以前也不怎么喝酒的。为什么现在都这么嗜酒。是现在的酒比以前好喝么。”
话毕,萧夙随即拿起酒壶,往嘴里倒了一口酒。还没等云琼反应过来,萧夙将那口酒喷在了她的衣服上。
萧夙一脸委屈地说道:“还是一样难喝,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爱喝酒了,我怎么不知道。”
云琼指着自己的衣衫,无奈地说道,“酒是多好的东西,你竟然不喝。你不喝酒还非得尝试,你看看我的衣服,这幸好是我从宫里带来的衣服,若是师傅给我的那件,我非得赖着你赔。”
“师傅?你是说紫薇帝君?”
一时与萧夙聊得尽兴,云琼竟然忘了眼前这个萧夙是把她当作雪见好奇地问道:“你是说我的师傅是中天紫薇北极帝君?”
“诶,你方才说的师傅难道不是帝君。记得在北方空桑的时候你偷偷同我讲过,你为了能早点成仙嫁给那个雪域洞府给你取名字的美男子,去中天找紫薇帝君了,你说帝君答应你,他降魔回来就收你为徒。你还说等帝君回来正式收你为徒了你就去月宫告诉玉兔姐姐。”
云琼很是震惊,那个雪见也太有能耐了,竟然能让九天一仙之下万仙之上的中天紫薇帝君收他为徒。想起那位帝君的赫赫威名,云琼打心底里崇敬。据说那位帝君降魔救世统领三界了数万年,后来主动退位给他的师兄勾陈,也就是现在的玉帝。
云琼没见过玉帝,可是听子卿师兄说过,玉帝就是个能说会道,哄着众仙,又需要众仙哄着他的,被王母管得死死的没多大本事的昏庸天君。不过子卿师兄的话,云琼也不知道该不该相总之玉帝绝对无法与紫薇帝君相提并论,紫薇帝君是一向喜欢损人的子卿唯一没说过坏话的神仙,而且子卿师兄说起他的时候总是一副崇拜的样子。
把酒喝完了的玉兔,听到拜紫薇帝君要收雪见为师后,冷冷地望着云琼,心底在冷笑。她又说谎,中天紫薇帝君连九天大公主帝幻天拜他为师他都不肯收,怎么会收一只没有悟性的雪兔精灵为徒。只有愚蠢傻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