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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熊熊(谷欠)火一发不可收拾。
被他操练一整晚,她觉得自己一会儿可能得去买瓶跌打酒揉揉腰才行……
嗯,腰肌劳损估摸着就是她此刻的状态。
好吧,她承认,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她也得负一半的责任,因为全程她都不甘示弱。
他想用力量征服她,可她偏不让他如愿,即便刚开始痛得要死,她也咬紧牙根使劲儿闹腾,就是不肯安分地让他自由发挥……
她觉得昨晚就是一场灾难!
于严楚斐来说,她肯定是第一个人不肯配合他的女人,他喜欢的是那种温柔恬静的女孩子,自然在牀上也得逆来顺受才行。
可偏偏她就不是那样的类型。
逆来顺受?
做梦呢!
她的骨子里就没有逆来顺受的细胞好吗!
不过说实在的,像严楚斐这种大男子主义格外严重的男人,也只有温顺的小媳妇儿才适合他,像她这种凡事都不服输的个性,对上他便只能是火星撞地球,非得两败俱伤不可!
严楚斐围上浴巾就往浴室走。
魏可噙着笑,羡慕妒忌恨地看着他肌理结实的背部线条,慢悠悠地跟上去。
同时情不自禁地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声,唔,这男人身材真好!!
在部队待过就是不一样啊,那臂,那背,那腰,那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一小块一小块的,每一块儿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有力量。
嗯,平心而论,这男人除了个性让人讨厌之外,容貌身材还是很棒的,让人赏心悦目。
严楚斐进入浴室,打开水头,弯腰,鞠了一捧水往脸上泼。
魏可双手揣在浴袍口袋里,姿态慵懒地靠在浴室的门框上,惬意地欣赏着水珠从他脸颊淌下的性感模样。
“严总,要不你就高抬贵手放魏氏一马吧,毕竟依你的本事,想要大展宏图哪儿都可以是你的战场,何须我们魏氏这块小破地儿啊对吧?!”她噙着谄媚的虚伪笑容,昧着良心把他捧得高高的。
可他不吃她这套!
“爷就喜欢你这块小破地儿!!”
严楚斐转头,极尽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嚣张又狂妄地冷嗤道。
魏可唇角的笑靥微微一僵,然后慢慢隐退。
“严楚斐你是在报复我么?”
终究是忍不住了,她面罩寒霜,蹙着眉头冷冷问道。
他不语,只是从镜子里看着她,阴测测地冷笑。
魏可狠狠咬唇,默了默,说:“严楚斐,不管你信不信,当年我真不是故意拆散——”
“是吗?”
她话未说完,他唇角的冷笑更甚,阴森森的两个字,将她后面的话生生阻断。
仿佛他并不愿与她提起“当年”……
魏可倏然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怨恨,她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一分,“所以你盯上魏氏真的是为了报复我喽?”
他又不说话了,饱含轻蔑地目光讳莫如深。
魏可想,如果自己有功夫,如果自己打得过他,如果自己有能力与他一较高下,那么此刻她非把他胖揍一顿不可。
让他拽!
践人!!
魏可觉得这世上最虐的事儿不是与相看两相厌的男人滚了一晚,而是她明明想把他阉了,却偏偏不敢,甚至还不得不对他赔笑脸。
深深吁了口气,她妥协般放软语气,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魏氏?如果你是因为当年的事对我怀恨在心,那我现在向你道歉行吗?”
“魏可!麻烦你照照镜子好吗!”严楚斐不耐烦了,极尽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冷冷讥讽。
倚在门框的魏可立马进入浴室,走到他的身边,伸长脖子往镜子前凑。
左右偏头看了看自己的脸,然后她转身面对他,“照了!天生丽质,美憾凡尘,非常好!”
她毫不脸红地赞美着自己,自信飞扬,神采奕奕。
严楚斐一脸黑线,“……”
气得狠狠磨牙,他忍无可忍地讥讽她的不自量力,“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吗?你以为跟我睡了一晚再加一句抱歉就可以抵我上亿资金?”
魏可默默看着一脸不屑的严楚斐,无话可说。
好吧,应该是不可以的。
沉默半晌……
“严总你这么说就是……”魏可垂着眸盯着自己的脚尖,用力抿了抿唇,微微停顿之后她抬眸看他,整个人冷了下来,“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是吗?”
严楚斐极尽不耐地瞥她一眼,然后转头面向镜子,从镜子里睨着她,毫不客气地讥诮道:“放心吧,看在你昨晚表现还不错的份儿上,收购魏氏的时候我会酌情处理,不会让你太吃亏的!”
想到昨晚,严楚斐觉得腰有点疼。
应该是太使劲儿,有点劳损了。
昨晚绝对会是让他终生难忘的一个夜晚。
因为魏可这个女人真是……太烈性了!
与他喜欢的类型完全相反,做的时候一点都不乖,让他又气又恨,全程都有种想要狠狠弄死她的愤怒感。
他这人,霸道惯了,岂由得一个女人忤逆他?
尤其是正在做那事儿的时候……
在牀上,必须由他控制全局,他喜欢掌控女人的一切情绪……
可昨晚出了意外。
她太不乖了!!
一点都不肯配合不说,还闹得要死,惹得他一整晚脑子里都是想着怎么把她弄服的念头……
她就像匹烈马,让他有了将其驯服之心。
昨晚于他而言是全新的感觉,做的时候很生气,不过做完之后……
通体舒畅!
嗯,格外尽兴。
他甚至有种棋逢对手意犹未尽的感觉……
有了对比,他突然发现以前那些都太无趣了。
跟她做,很有挑战性。
他说我会酌情处理不会让你太吃亏……
魏可心里恨得牙痒,脸上却笑靥如花,媚声娇嗲,“六阿哥,我谢谢你咯!”
我谢谢你全家!!
“谢我就可以了,不用感谢我八辈儿祖宗!”他低头挤牙膏,像是她肚子里的虫子一般,竟精准地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魏可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暗暗磨了磨牙,她冷着脸转身就走。
出了浴室,她头也不回地顺手把门关上。
许是情绪太差,力道略重,摔得门呯地一声大响。
正在刷牙的严楚斐满嘴泡沫,瞟了眼关闭的玻璃门,唇角一扯,无声冷笑。
然后继续刷牙。
眸光随意流转,突然被自己肩膀上的抓痕吸引……
他侧了侧肩,偏头去看,竟发现肩胛上布满了红色抓痕。
动了动肩,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整个背部都有点火辣辣的疼。
这女人爪子这么利,下手如此狠,她到底是只非洲豹还是一只小野猫?
十分钟后,严楚斐从浴室里出来,却发现房里已经没有了魏可的身影。
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渍,一边走到牀边,他环顾四周,在确定她已经离开之后,眸光投向凌乱的大牀……
看着白色牀单上那抹刺目的红,严楚斐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荡着昨晚的种种……
每一个瞬间,都历历在目。
心跳,略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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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可从酒店里出来,一看便看到停在街对面的商务车。
“helen !”
她的身影一出现,董子妍就立马跳下车朝她匆匆跑过去。
“你没事吧?”奔到她的面前,董子妍拉住她的手臂,饱含关切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急切地问道。
“没事。”魏可扯了扯刻意竖起的衣领,遮掩着脖子里那些暧、昧的吻痕,率先朝着商务车走去,同时说道:“上车再说!”
女人天生比较敏感,一夜未眠的董子妍注意到魏可的小动作,心底一沉,隐隐猜到了什么……
双手骤然一紧,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
短暂的怔愣之后,董子妍回神,连忙朝着已快要走到对街的魏可追去。
两人上了车,董子妍立马问:“事情怎么样?”
“不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吧。”魏可撇撇嘴,表示歼诈狡猾的严楚斐不好搞。
董子妍用力抿了抿唇,一瞬不瞬地看着明显睡眠不足的魏可,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们昨晚……”
“开车吧子妍。”魏可却不等董子妍把话说完,就抬手掩嘴疲惫地打了个哈欠,边打哈欠边阻断她道。
董子妍跟了魏可三年了,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知道她这是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无奈,她只能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柔声问道:“回公司还是……?”
“回家!”魏可说。
她困死了,而且全身酸痛难当,她得回家补觉,好好休息一天。
董子妍什么也没再说,将车朝着魏府的方向驶去。
魏可坐在副座,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即便筋疲力尽,脑子里却还在思考着如何能让魏氏渡过难关的对策……
突然,她看到一家药店从眼前一闪而过。
“子妍,靠边停车。”她连忙喊道。
“怎么了?”董子妍立马放慢车速,依言将车驶向路边,同时不解地问道。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待董子妍把车停好,魏可一边说道,一边拎包下车。
看着魏可朝着药店走去的背影,董子妍的眉头缓缓皱起,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魏可进入药店,买了瓶跌打酒,还有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药。
然后她又在隔壁商店买了一瓶矿泉水,掰下一颗药片,吞了。
昨晚他们具体做了几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他留在她里面的东西可不少……
本来见事态失去控制,她在慌乱中从牀头柜上拿了盒酒店必备的安全t,可她拿的号太小,不适合他,他根本戴不上,试了几次之后他就失了耐心,t一扔,摁住她就直接上了……
虽说一次中标的几率非常低,可事怕万一,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先预防着比较好。
毕竟她可没有当未婚妈妈的嗜好。
回到车上,魏可蔫蔫地闭上双眼,倦怠地对董子妍说:“我眯会儿,到家了你叫我。”
“好。”董子妍重新启动车子,像是怕吵着她一般,轻轻应了一声。
昨晚真是太累了,魏可的体力严重透支,所以没一会儿,她就沉沉睡去。
魏可这一睡,就是三个小时。
当她醒来,都快下午一点了。
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车里,而车子已停在自家门外。
“唔,我睡多久了?”魏可的声音慵懒沙哑,一边抓了抓头发,一边问着身边的董子妍。
“三个小时。”董子妍答道,倾身过去,将她的座椅靠背慢慢升起来。
为了能让她睡得舒服点,所以董子妍在她睡着之后就把椅背放平了。
魏可掩嘴打哈欠,“这么久啊?你怎么不叫我?我不是跟你说到家就叫我么?”
“看你睡那么香,不忍心吵醒你。”董子妍笑了笑,柔声道。
“都过饭点儿了,”魏可抬腕看表,微微惊讶,无奈又愧疚地轻斥,“你这丫头,都不饿的么?”
董子妍满不在乎,“没事儿,少吃一餐当减肥好了。”
“瘦不拉几的减什么肥!”魏可瞟了眼董子妍玲珑有致的身躯,轻喝一声。
说完,魏可推门下车,然后弯腰看着董子妍,说:“你今天也别去公司了,回家睡觉去。”
她不用问都知道,董子妍昨晚肯定在车里等了一整晚,同样没休息好。
“好。”董子妍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明天见!”魏可挥了挥手。
董子妍,“明天见!”
目送董子妍离开,直到商务车消失在视线里,魏可才转身朝着大门内走去。
魏家是一栋三层别墅,虽不是极度奢华,但也应有尽有。
魏可开门进屋,一进入大厅就双眼骤亮——
“哟!女王大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要玩儿到下周的吗?”魏可惊喜地看着沙发里那抹熟悉的身影,一边语调欢快地扬声说着,一边朝着沙发快步走去。
沙发里坐着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女士。
女士不是别人,正是魏可的妈妈,魏氏集团的总裁——魏家敏。
魏家敏的边上笔直地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男子的年纪看上去与魏家敏差不多,是跟随魏家敏快三十年的管家兼司机汤琨。
“汤叔!”魏可走上前去,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汤琨,还亲昵地用脸颊挨了挨他的脸。
“吃饭了没有?”汤琨拍拍魏可的背,关切地问。
“还没,饿死了。”魏可松开汤琨,退后一步,双手捂住肚子,可怜兮兮地摇头。
汤琨轻轻一笑,“陪你妈妈聊聊天,一会儿就好。”
“谢谢汤叔!”魏可点头道谢,然后在汤琨转身走向厨房时,她才一p股坐在妈妈的身边,微微歪着头瞅着妈妈,兴高采烈地问:“怎么样?敦煌好玩儿吗?月牙泉美不美?沙漠美不美?我还没去过呢,快给我说说——”
“你昨晚没回家。”
魏可话音未落,一直盯着电视画面的魏家敏就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
语气听似云淡风轻,实则压迫性十足。
“嗯呢,没回。”魏可大方点头,随手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捻了颗红提丢嘴里。
“去哪儿了?”魏家敏将目光从电视上转移到女儿的脸上。
魏可微微侧身,面对着妈妈,一本正经地说:“魏家敏女士,你女儿我今年二十七了,所以如果我说我昨晚是跟男人去开、房去了你应该不会感到惊讶的对吧?”
“不以结婚为前提的开、房都是耍流、氓。”魏家敏淡淡瞥着女儿,“男的是谁?”
魏可嫌弃地撇撇嘴,“是个混蛋!”
“混蛋你也要?这么饥不择食?”魏家敏给了女儿一个鄙视的眼神。
魏可想了想,慢悠悠地念叨,“人虽然混蛋……”
“技术不错?”魏家敏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女儿,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接道。
魏可立马被口水呛了。
“咳咳……老妈你……”魏可一边咳嗽一边拍胸换气,哭笑不得。
有个思想开放的老妈,她常常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忧。
“又被我说准了,对吗?”魏家敏不依不饶,难得看到女儿表现出这种尴尬窘迫的表情,怎能就此轻易放过?
魏可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妈妈,义愤填膺地喝道:“魏家敏女士!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妈妈!!”
这样调侃自己的女儿真的好么!
魏家敏淡淡瞥了女儿一眼,转眸,继续看电视。
魏可觉得自己不能就此一蹶不振啊,得努力扭转局面啊……
于是她轻轻撞了撞妈妈的肩,对妈妈挤眉弄眼,笑得不怀好意,“魏女士,这次敦煌行你跟汤叔……”
“魏可,转移话题没用!”魏家敏不等女儿说完,就凉飕飕地抢断道。
正在这时,汤琨走进客厅,对魏可说道:“小小姐,饭菜热好了。”
“好勒!吃饭吃饭,饿死我了!”魏可立马站起来,低头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口,“魏女士,刚才的事,咱饭后再议,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