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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蔺平和并不知道,油画对她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他只知道,这个小姑娘对于金钱的态度很微妙。
她不喜欢有钱的人,因为有钱的人会很忙,陪伴她的时间会很少。
“我这样想是不是很任『性』啊?”她喝得醉懵懵的; 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小脸上; 染着一层艳丽的『色』彩,有些惆怅地开口问他。
“没有;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 『摸』了『摸』她的脑袋; 然后安慰道,“我觉得挺好。”
那天发生了很多事情,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蔺平和也不觉得一见钟情是一件很扯的事情。
她那么好,值得自己为她做任何事。
大概是看他愣神了太久,陶酥连忙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于是,蔺平和的思绪一下子就从不算悠远的记忆中回了过来。
“怎么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吗?”陶酥想到赵佳说他前一天请了病假,突然就觉得有些担心。
“没事,”蔺平和摇了摇头,“就是在想你想要什么样的‘壁咚’。”
“我……”陶酥顿了顿,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对啊,她还真没想过,到底要什么风格的“壁咚”,而且,曲戈也没有跟她详细地说一下,那篇轻小说的主人公设定,一时之间还挺难下手的。
“要不然就用你理解的方式来吧,”陶酥最终给出了答案,“我配合你。”
她记得曲戈对她说过,轻小说的原作者觉得,她画的那张图非常符合男主角的人设。而她画的妹子,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所以,干脆让蔺平和自由发挥一下,没准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话音刚落,陶酥就觉得他仿佛是在一瞬间之内,就朝自己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因为快速移动带来的气流波动,似乎都在空气中擦出了某种火花,与他深邃的眼睛相对,让他看起来像某种发现猎物后,凭借着爆发力去捕猎的食肉动物。
陶酥隐隐觉得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于是,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但最终只是退到了教室的墙边。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手掌锤在墙壁上的闷响,他身上的温度似乎比寻常人要高一些,陶酥被他圈在怀里,总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热。
她控制不住地脸红了。
虽然只是为了取材,但脸红却是真的。
被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又与这个『迷』人而健美的身体靠得这么近,她的心脏怎么可能跳得还是寻常的速度。
蔺平和垂下头,看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四处闪躲,微红的小脸看起来像某种熟透了的水果,可爱且诱人。
他看到她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红,然后慢慢地低下头,缓缓地靠近她,在距离那两片粉嫩柔软的唇瓣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小姑娘又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
她仍然红着脸,气息因为害羞变得有些凌『乱』,但那只举着自拍杆的手,却稳得一批。
“我觉得这个角度不太好,”陶酥认真研究着镜头里的自拍角度,然后对他说,“你太高了,这样显得身高差有点大。”
蔺平和慢慢地转过头,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那里面恰好框进了他的上半身,而陶酥却只『露』出了肩膀。
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在此刻彰显得淋漓尽致。
“也是因为我长得太矮了。”陶酥陷入了某种反思中。
她年幼时没有在意过自己的身高,后来高中去了日本,她的身高一直都是中等偏高一些。直到大学回国后,和三个北方人室友分到了同一个寝室,瞬间就把整个寝室的平均身高拉低了五厘米。
看到她郁卒的表情后,蔺平和不得不从刚刚的坑爹剧情中跳了出来。
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说好的壁咚呢怎么搞出个自拍杆来逗我玩儿呢嘛”这种事情了。
对着那张自责的小脸,他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什么抱怨都没有了。
陶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第n次发自肺腑地觉得,想要再长高一些。但还没等她在多想什么,就感觉到自己腰侧覆上了两片温热。
随后,她被人举起来放在了墙边的课桌上。
这温度和力道她都很熟悉,几天前,就是这双手带着她,翻越了学校后面那道大铁门。
她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裤,莲藕一样白嫩的双腿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
或许是刚刚距离他太近了,他身上偏高的温度令陶酥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面红心跳,所以『裸』『露』在外面的小腿,在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工作服之后,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迅速收了回来。
陶酥蜷着双腿,伸出胳膊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个小球,靠着墙坐在课桌上。
蔺平和慢慢地靠近她,有力的胳膊横在她的脸颊旁边,手掌依然撑在墙壁上。然后,他距离她越来越近。
男人灼热的呼吸似乎离她很近很近,陶酥想要更退后一点,但她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堵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再没了退缩的余地。
因为整个人都蜷缩在课桌上,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比刚刚更加危险,因为她的空间比站立的时候缩小了一半。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除了位数不多的、供她维持生存需求的最少量的氧气之外,好像余下的只有面前这个不断『逼』近自己的男人了。
这一次,连举着自拍杆的手都有些抖了。
不过幸好拍出的照片还算不错,当做参考绰绰有余。
只是她刚一拍完,手腕就被他空闲的那只手捉住,力道并不大,但却令她无法挣脱。
蔺平和将她手里的自拍杆和手机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捉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腕,细嫩的皮肤如婴儿般顺滑柔软,令他爱不释手。
浅灰『色』的眼眸中仿佛盛着一汪水,潋滟着『迷』人的光泽。她今天没有梳马尾,黑『色』的长发如数披散在身后,为她平添了一抹动人的妩媚。
似乎一切都向着他期待着的那个方向,顺利地发展着。
但有时候,上帝就是喜欢跟你开个玩笑。
此时,画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闻声,蔺平和迅速转过身,就看到一个衣着精致的男生,正怒气冲冲地往这边快步走了过来。
男生背着画板,看起来似乎也是学美术的大学生,他的皮肤偏白、五官精致,特别是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宜喜宜嗔,十分漂亮。而他的衣着打扮不难让人看出,这也是一个家境十分宽裕的小少爷。
“封景?”陶酥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封景算是她的青梅竹马,他们在油画启蒙班就认识了,后来师从同一个老师,一起去日本念高中,又一起回国内念大学。
她和封景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而且陶酥的姐姐和他的父亲在生意场上也多有来往,两家的关系也很不错。
小少爷虽说有点少爷脾气,但人品却不错,除了在艺术上的追求略显清高之外,平时对长辈依然是恭恭敬敬的人设,对朋友也很仗义。
“陶酥!你太过分了!”名为封景的男孩子一下子冲到了两个人中间,然后用力地将比他高上一截的蔺平和推开,继而站在陶酥面前,气得连呼吸都不稳了。
“我……怎么了?”陶酥被他突如其来的气恼样子弄懵了。
“我这么有钱,到底哪里配不上你?!”
陶酥:???
蔺平和:!!!
他似乎有些接受不了,面前这个陌生男人比他高上了一截,这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事实。
想当年他在日本念高中时,一米八零的身高足以傲视全班。
如果陶酥和她的室友泡在一起,他倒也可以理解,毕竟都是女生。
可他最近听闻,她居然天天和一个搬砖的家伙鬼混在一起,这他怎么能忍?
他一定要亲自出马,让这个搬砖的认清自我,主动离开她。
于是,他趁着两个人都被他上一句话弄懵了的时候,又补上了一句话:“你居然为了这个又穷又糙的男人抛弃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他只是看她一直都在认真地勾勾画画,想逗她开心一下,没想到居然让她反应这么强烈。
男人将薄薄的素描本举过自己的头顶,然后看着她红着脸,着急地举起胳膊、垫着脚尖,努力向上的模样,想要欺负她的心情,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浮出水面。
蔺平和看着她够了半天,也没有碰到一页纸,心底忍不住笑了。他仍旧举着本子,没有还给她,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特别想戳戳她鼓起来的小脸。
陶酥向后退了一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做足了某种准备似的,瞬间就再一次扑了上来。
他看着她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他心脏部位的衬衫,白『色』的衣料被她捏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褶皱,而她娇小的身体,几乎都挂在了自己身上。
从胸口偏下一点的位置,一直到腰腹处,都与她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浅淡的牛『奶』味儿随着她不断扑腾的动作,一点一点地融入他的鼻息中,甜甜的味道和她的外表看起来搭配极了。
第28章 二八张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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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平和看着她够了半天,也没有碰到一页纸; 心底忍不住笑了。他仍旧举着本子; 没有还给她;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 特别想戳戳她鼓起来的小脸。
陶酥向后退了一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然后像是做足了某种准备似的,瞬间就再一次扑了上来。
他看着她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他心脏部位的衬衫,白『色』的衣料被她捏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褶皱; 而她娇小的身体,几乎都挂在了自己身上。
从胸口偏下一点的位置,一直到腰腹处,都与她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浅淡的牛『奶』味儿随着她不断扑腾的动作; 一点一点地融入他的鼻息中; 甜甜的味道和她的外表看起来搭配极了。
而对于陶酥来说;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 去关心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什么样,也没有多余的心情; 去关心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不是近得过分了。
她只知道; 如果自己刚刚的画被蔺平和看见了; 她真的没有脸再面对他了。
陶酥一边努力地伸长胳膊; 去拿那个距离自己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画本,一边反思着自己刚刚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油漆,还是黄『色』的油漆。
好好写生不好吗?好好素描不好吗?好好活着不好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如同弹幕般在她的脑海中飘过。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就是猪油蒙了心,非要异想天开画什么『裸』体围裙。
因为前段时间,她只是看过蔺平和赤『裸』的上半身的正面,下半身没有看到过,所以画里的蔺平和,仍然穿了裤子。
只不过,上半身什么都没有穿,只系了围裙。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想让本尊看到那幅画!!!
他看到之后,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喜欢耍流氓的女人。虽说她以前也画过男人或者女人的『裸』体,但那都是老师布置的作业!
换句话说,那是搞艺术,不是耍流氓。
可是……这一次她确实是自己动了歪心思。
理论上讲,这一次真的是她实打实地耍流氓。
不过,到底为什么会动了这样的心思呢?明明是一个值得深入思考的问题,可陶酥现在已经忙得没时间来思考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抢回自己的素描本。
可是,蔺平和似乎就是不想让她如愿。
他被她扑得节节后退,或许是怕自己力气太大弄疼她,索『性』就站在那里,任由她折腾。可无论她如何扑腾,他就是不把东西还给她。
陶酥扑腾了半天,估计是有点累了。于是,暂时松开了攥着他衬衫的手,也离他远了一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你这么着急,我对这里面的东西就更感兴趣了。”蔺平和被她放开后,看着她着急的模样,突然就来了兴致。他一边说,一边将画本拿下来,准备翻到最新的一页,一看究竟。
见他已经翻开了本子,陶酥连气都没喘匀,就直接又扑了过来。
或许,这次是因为,看到他已经翻开了本子,所以更加的着急。于是,她扑过来的力气比刚刚大了许多。而蔺平和这一次没有丝毫准备,就这样被她扑倒了。
万幸的是,餐厅中桌子的里侧,是一个沙发。
这个沙发是年幼的陶酥刚刚回国时买的。
那时妈妈身体很差,回国没多久就卧床不起。姐姐那时忙着读书和接手家业,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在家里住。姥爷和姥姥生怕只有六七岁的陶酥觉得孤单,所以特意在饭桌旁边放了一个长沙发,在上面摆了很多『毛』绒玩具,希望能以此陪伴她。
后来她长大了,『毛』绒玩具就不需要了,但那个沙发却一直都留着。
如果没有这个沙发,或许这一次,他们两个人都要摔在餐厅里坚硬的瓷砖上了。
蔺平和被她扑倒在沙发上后,下意识地再一次将本子举过头顶。小姑娘红着脸伸长了胳膊,努力往上凑。虽然,距离画本是越来越近了。可与他之间的距离,也同样越来越近。
她一点也不重,又那么软,趴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蹭来蹭去,让蔺平和忍不住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稍一用力,就侧过身去,两个人上下的位置就颠倒了过来。小姑娘就这样被他压在了身下。
蔺平和的双手分别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沙发上,薄薄的画本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去,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听到这个声音,陶酥想要起身去把本子捡回来,却不料她无论怎样挣扎,男人的那双大手就像锁链一样,死死地将她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蔺平和垂下眸子,如同蓄着纯黑『色』火焰的眼眸直直地望着身下的小姑娘,她散着的长发落在深褐『色』的皮质沙发上,浅灰『色』的眼睛大而明亮,还蒙上了一层水汽,睫『毛』长而卷翘,漂亮的粉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浮现,修长的脖颈下是白皙精致的锁骨,胸口因为刚刚的动作幅度过大,至今仍然剧烈地起伏着。
他情不自禁地伏下身,想要狠狠地吻住那两片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唇瓣,然后吮住她柔软的小舌,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发出动听的呻『吟』声。
可是,当他刚想这样做的时候,就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眸中蓄着的水汽渐渐凝结成水滴,在她眨眼的瞬间,顺着眼角的泪窝流下,然后慢慢落入了鬓发间,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白皙的皮肤上那道明显的水痕。
看到她的眼泪之后,蔺平和瞬间就慌了。
他只是想逗她一下而已,没想到居然弄过了头。
蔺平和手忙脚『乱』地放开她,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又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让她靠着沙发的靠背坐好。
“抱歉,平时在工地里跟男人开玩笑习惯了,下手没轻没重的,弄疼你了。”蔺平和连忙赔礼道歉,然后焦急地去翻她的手腕,以为自己刚刚力气太大,伤到了她。
陶酥吸了吸鼻子,然后毫不犹豫地甩开了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坐在了餐桌前的椅子上。那双含着眼泪的浅灰『色』眼睛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