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傲耍怕枰跹艄制盟盗思妇浠埃秃芸熳吡耍辜傻湃艚醯比沾蛩某∶婺亍�
杜若锦的伤口还没有愈合,高步青又让人将一些上好良『药』送过来,让绿意给杜若锦敷上,仔细包扎好伤口。
杜若锦或许是睡了几日的缘故,到了夜间也不犯困。
绿意怕杜若锦夜里有事起身不方便,本来还想在房里打个地铺睡下。杜若锦好歹劝了绿意回房歇着,自己闲闲散散得躺在床榻上,床头上微弱的烛光,并不适宜看书,所以杜若锦只看了几页,就将书扔在一旁了。
闭目小憩,还是睡意全无,猛然睁开眼睛,却差点惊叫起来,烛光摇曳间凸现出一个挺拔的人影。
仿若那人见杜若锦醒来也是一惊,正要转身离去,被杜若锦喝止:“你是谁?”
那人从烛影中走出来,杜若锦赫然发现,正是庆春楼上看到的身影,高美景私会的情人,楚惜刀。
杜若锦大惊失『色』,猛然往床角退去,喝道:“你现在自行离去还来得及,否则我就叫人了。”
楚惜刀黯然说道:“我就是想来看看……”
杜若锦的眼神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无助而恐惧,仿佛这是她第一次面临死亡的恐惧,说道:“你是想来看看我死了没有?那日在妙真寺,就是你行刺王爷,你怕我张扬出去,竟然飞刀杀我灭口。可惜了,我没有死。如今你潜入高府,就是为了取我的『性』命吗?”
楚惜刀的脸上显现出一丝无奈,愧疚说道:“不是你想的这样,我那柄飞刀确实只是想杀锦亲王,却误伤了你,我也很后悔,那日见锦亲王抱着你离开,我并未下山,而是一直在妙真寺周边打探你的消息,听说你一直昏『迷』着,后来听说你回了高府,所以才想来看看你……”
楚惜刀有些挫败得回转过身,说道:“锦亲王不能不死,杀了锦亲王,我才能……”
“才能什么……”杜若锦有些好奇。
楚惜刀没有答话,杜若锦不敢追问,在她看来,楚惜刀还是一个浑身散发危险气息的人,她不能与他有太多瓜葛。
楚惜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说道:“那日,你负了伤,我在山下看到有人敲晕了去皇宫送信的小沙弥,装扮成御医上了山。那个人,那个人,你可能认识……”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楚惜刀止住话,又冲着杜若锦低低说了一句:“抱歉。”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扔给了杜若锦,这才从后窗离去。
高墨言推门进来,倒把杜若锦吓了一跳,他满脸胡茬,看起来憔悴极了,走到床榻下坐下,说道:“我听说你醒了,过来看看。”
杜若锦小心得将包裹藏在身后,不咸不淡得说道:“听说我醒了,就过来看看,我没醒的时候,你怎么没来看一眼呢?”
高墨言听见杜若锦讥讽的话,没有回应,反而看着杜若锦低沉说道:“你清瘦了好多……”
高墨言说着话,用手去轻触杜若锦的下巴,杜若锦一扭头,发现高墨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久久才缩了回去。
“你还在怪我吗?”
杜若锦冷冷看着他,默默无言,许久杜若锦想开口让高墨言回去歇着,才发现高墨言倚在床榻上沉沉睡了。看起来他是乏极了,却眉头微蹙,睡得并不安宁。
杜若锦那一霎那,没有狠下心推醒他,将被子遮盖在他的身上,自己牵了一个被角也和衣睡下了。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变了异样起来,有丝丝缕缕的暧昧和纠缠,却在两人逐渐沉睡的气息之中开始若有若无,最后化为乌有。
次日,当杜若锦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一张俊美的脸,高墨言撑着胳膊,靠在自己的床头,正俯身看着自己。
杜若锦『揉』『揉』眼睛,有些不自然得挪动了下身子,这时高墨言也起了身,吩咐绿意道:“叫厨房多做几样清淡的小菜送过来,小心伺候着。”说罢便出了门。
杜若锦看绿意神『色』有些不对,说道:“绿意,什么事,你的眼神令我没拧!�
绿意咬住唇,欲言又止,良久才说道:“珠翠自尽了……”
杜若锦谈不上震惊,可是还是有些疑『惑』,珠翠并不是个安分的女子,她不甘成为人下人,还没有飞上枝头做凤凰,怎么会甘心自尽?
“都说她去了妙真寺,是因为嫉恨二少『奶』『奶』,想着报复,所以才想在您的『药』里下毒,幸亏被王爷发现了,珠翠回来就畏罪自尽了。”
杜若锦冷笑:“她是大少『奶』『奶』屋里的丫鬟,她嫉恨我做什么?”
绿意期期艾艾地说道:“可是,有人听说,珠翠一口咬定是大夫人指使她下的毒……”
杜若锦不置可否:“大夫人没有那样的魄力,她只是摆出这样的架势唬人罢了,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还该是柳氏,想一箭双雕?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得逞吧?”
果然,到了午间的时候,绿意说前边大夫人和大少『奶』『奶』闹了起来。
大夫人质问大少『奶』『奶』柳氏:“静容,这些年我一直带你不薄,老太爷说要你当家,我也没有意见,如今,你竟然让珠翠来陷害我,我真是看错了你。”
大少『奶』『奶』只是在哭,高笔锋也在一旁劝慰着,说道:“娘,静容她虽是任『性』了些,可是做事一向知道分寸的。她怎么可能做出陷害娘于不义的事情呢?”
大夫人拍案而起,喝道:“亏我生下你这么个没有心肝肺的儿子,都这个时候你还护着自个媳『妇』,你让娘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
大少『奶』『奶』柳氏哭叫着,一脸的委屈:“娘,静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那天从寺庙里回来,静容就让珠翠去找绿意,让绿意上妙真寺伺候弟妹,可是从那珠翠就没有回来……”
大夫人沉着脸,仍旧是怒不可赦:“老爷回来后,就把她关在后院的柴房里,连审讯也没有来得及,她就自尽了,她既然有胆子上山下毒,又有胆子来陷害我,怎么就这么轻易自尽了?这里面肯定藏着猫腻。”
杜若锦听了绿意的见闻,倒也不觉得奇怪,柳氏这次剑走偏锋,迟早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食其果。
杜若锦躺下去,突然手里轻触到一个物什,抓起来看,才想起,那是楚惜刀留下给她的包裹,杜若锦本来左臂不方便,可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物件,所以也不好让绿意帮自己拆开。
杜若锦好不容易才将那包裹拆开,发现里面装着的竟是一本密册,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些甚至还注明了隐姓埋名后的新名字。
杜若锦万分疑『惑』,发现其中还存有一张字条,上面寥寥几个字:“你受伤,我难辞其咎,抱歉。名册留在你处,望珍存。”
这会是什么名册?杜若锦无暇去细细读上面的名字,只觉得思绪一团糟,这个楚惜刀到底是什么来路?
想得头疼,杜若锦将名册塞到枕头低下,犹在觉得不放心,又揣到了怀里。
到了晚些时候,高美景邀杜若锦去后花园凉亭小坐,说庆春楼已经被锦亲王查封了。
高美景潸然泪下,见不到楚惜刀,只恨不得以死明志让他看看自己的深情。杜若锦感慨良多,叹命运归宿。女人们总会心叹一句,这就是命,认了吧。
可是,也有那些烈『性』女子,不甘心一辈子受此折磨,她们决心反抗,却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去反抗,或投井,或沉湖,或白绫,或鸠酒……
死有各种形式,心境却是一般无二,死也是一种解脱,死也是一种重生……
锦亲王查封庆春楼,楚惜刀去刺杀锦亲王未果,反而刺伤了自己,楚惜刀又将名册藏在自己这里,难道不怕自己将这名册交给锦亲王吗?
高美景低低说道:“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他,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杜若锦惊道:“二妹,你千万不要想不开,爱情,有时也是磨练人心『性』的一种手段……”
“二嫂,你说的可真好,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起这个,”高美景低下头,摆弄着衣角,说道:“我娘只会对我耳提面命,一定要找个如意佳婿,有钱有势,让大娘不能小瞧了。”
杜若锦叹气,她不是不理解,像她们那些没有受过现代教育的女子,有什么勇气可以去跟家族和现状斗争呢?
高美景又说道:“你还记得我说过我大姐吧?她就被嫁进了益州秦家,可惜她那个夫君是个混蛋,坏事做绝,偏偏有个做益州知府的姐夫,才让他一直得意下去。”
“你跟良辰,感情很好嘛?”杜若锦本来还想,良辰和美景,一个嫡出,一个庶出,就是按照戏里的剧情,那也应该是水火不容,争得死去活来吧?
高美景轻笑:“说来也怪,在家时,不觉得她多么好,等她出了嫁,才觉得除了娘和三哥,她是对我最好的人。她『性』子绵软,人又不懂得回寰,难免吃亏。她出嫁这些年,也曾回来过几次,一直郁郁沉闷,这两年没再回来过,恐怕是大夫人不准她回来。”
杜若锦疑『惑』,掩不住的讶异:“为什么?她可是大夫人的亲生女儿。”
高美景面上一抹无奈:“大夫人将她嫁到秦家,是想挣一份脸面的,哪里想到她到了秦家一直受尽欺侮,又没有生养,回到高家,大夫人脸上也不很好看。”
高美景苦笑:“其实,我想念大姐,还有一个原因,看到她的现在,就是我的将来,只要我在高家的一天,我难免会走上大姐的道路,我不甘心。我之所以喜欢那个人,就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息,狂傲不羁,跟着他,我不会觉得受束缚,也不会觉得一辈子就被人箍住了,二嫂,我想要的男人就是那样的男子,你能明白吗?”
杜若锦现在完全沉浸在了高美景的表白之中,她怎么会不明白呢?杜若锦说道:“二妹,其实,现在叫你放弃很难,可是,你也曾经说过他与你哥哥有仇,他能放得下心结吗?”
高美景有些挫败的长舒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可是我心里认准了他了,即便他恨也罢怨也罢,我都会去承受。”
“你难道也不怪你三哥吗?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瓜葛?”杜若锦是想问,高纸渲也就是整日胡混,又不是每天去杀人放火,至于与人有这么的仇恨吗?
高美景很奇怪得看着杜若锦,慢慢说道:“他不是与三哥有仇,而是与二哥有仇。”
杜若锦大吃一惊,这是在是出乎她的意料,高墨言,在她眼中虽不是桀骜不驯的模样,也不是庸庸碌碌的模样,总归有些不同,一直以来她认为是因为他是她的夫君,所以她才觉得他与旁人有些不同。
或许是看出杜若锦的诧异,高美景也静静说道:“起初,我也觉得奇怪,后来就不了,二哥一直是家里很奇怪的人,总之很神秘。他从来不做什么,可是每个人却觉得他做了很多。”
杜若锦不置可否,撇嘴不再言语。
高美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也觉得畅快多了,看杜若锦有些恍恍惚惚,说道:“二嫂,你受伤初愈,我给你说了这么多,真是辛苦你了。不如我扶你回房去歇着吧?”
杜若锦连忙摆手:“无碍的,我在这里静一静就好。”
高美景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杜若锦坐在凉亭里,杜若锦手捂胸口,突然想起来怀里的名册,左右环顾,未见有人,匆匆走至后花园的角落,用石块挖了一个小坑,匆匆将名册放了进去,又觉得有些不妥,将身上的衣服撕了一块下来,将名册包起来,再埋入了地下。
这时,就听见绿意在远处喊:“二少『奶』『奶』,二少『奶』『奶』……”
杜若锦慌『乱』得用手捡了些枯枝败叶洒在那个坑上,疾步往绿意那个方向走过去了,见到绿意,绿意一脸紧张得望着杜若锦的衣衫,和沾着泥土的手,问道:“二少『奶』『奶』,发生什么事了?”
杜若锦说道:“刚才不小心跌倒,摔了一跤,衣服给花枝勾破了。”
杜若锦回到墨言堂,发现张妈正等在门口,挑眉冷眼的说道:“二少『奶』『奶』,锦亲王府来人了,老太爷正陪着在正厅呢。”
第12章 离弦曲 唱断看客肠(2)()
原来是张贵奉命来给杜若锦送补品,杜若锦想起那翰林院差使之事,卖了个好给张妈,因为她儿子柱子便是跟在四少爷高砚语跟前当差。张妈自是乐得喜不自禁,对杜若锦千恩万谢。
杜若锦先将她遣了回去,独自回到墨言堂换衣。高墨言等在里面,见杜若锦满脸笑颜进来,说道:“怎么?锦亲王府来了人,你就高兴成这样?”
杜若锦敛了笑,瞪了高墨言一眼,冷冷望着他,直到高墨言有些莫名其妙甚至不安,只听杜若锦说道:“高墨言,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一切与你无关。”
高墨言气结:“你……是不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杜沉香,从今天起,我要把这一切一点一点收回来。”
杜若锦讽刺笑道:“高墨言,你真是会讲笑话,你给我的自由,是你对我的忽视吧?”
杜若锦的话半真半假,想起自己刚穿越而来所受到的冷遇,不难知道原来的杜沉香到底是经受了什么样的心理折磨,杜若锦越想越伤心,说着话便有些激动起来,眼里噙满泪水,强自忍着没有滑落下来。
高墨言怔怔得站在那里,许久没有说话,每当杜若锦用他曾经的冷漠攻击他的时候,他都会升起一种愧疚感,他后悔了吗?
高墨言走到床榻前坐下来,身子倚着床头,看着杜若锦不出声。
杜若锦没来由的不安,戒备得问道:“高墨言,你又想要做什么?”
“我想搬回墨言堂来住。”
“高墨言,你休想。”
“高墨言,你也应该明白,我们之间只能算是假夫妻罢了。”
高墨言目光深沉,说道:“我如果要它成真呢?”
杜若锦有些戒备得往门后退去,她怕高墨言用强,那样自己现在的执着和骄傲,不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吗?”
高墨言失笑:“你放心,我不会『逼』你的。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扑到我怀里的。”
“做你的白日梦吧。”杜若锦踏出房门,轻拍胸口,在院子里没有见到绿意,就自己顺着廊亭走出了。
转过一个房间前,杜若锦听见有人说道:“我警告你收敛一点,珠翠死了无所谓,如果你坏了我的大事,我一定饶不了你。”高笔锋声音邪魅,带着几丝凶狠,令杜若锦有些胆战心惊。
大少『奶』『奶』柳氏柔媚说道:“好了,我的大少爷,我知道错了,我当初本想趁这个机会杀了那个女人,谁能料到珠翠这么没用,我可是想着等珠翠回来就送给你做个通房丫头,可是谁知道呢,她没有这个命呀。”
大少爷嗤之以鼻:“说的好听,即便那珠翠得手回来了,你会不杀她灭口?”
大少『奶』『奶』没有接话,许久才说道:“哼,还不是我没叫你得了珠翠的身子,你心有不甘?”
大少爷喝道:“你还敢顶嘴?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既然话说道这份上了,我就直接给你挑明了说。前些日子,我从益州带回来一个女人,现在安置在外面了。你找个机会给娘说一说,让她进府里来。”
大少『奶』『奶』急道:“你……”终究没敢把后面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