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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撩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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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单位,从rosy那知道老板们都去出差的消息,松了口气。

    顶着猪头一般的肿脸鱼眼泡我想到谢男神忍辱负重着实不易,我要是还是针对他简直是猪狗不如。

    我这个人是个知错能改的人,我想我应该主动示好。

    可是我也好象也当面说过:“有种人是坚决不可能成为朋友的”之类的话,虽然是对一只兔子说,但我绝对是说给谢某人听的。

    真是悲惨!不论如何还是得做啊!

    我想着人出差还是不要发短信了。

    借着剩余的微弱的酒精,我打开内部邮件系统,找到谢南枝的大名。

    收件人:ryan。

    主题:thankyou

    “hi;

    ’dardnuan

    201*****”

    点击发送,我默默祈祷,出差的人这么忙应该没空看邮件吧。

    2分钟后,新邮件提醒:

    主题:re:thankyou

    打开,字数一个,签名都比字数多!

    “deal。

    ryanxie

    canorroup

    201*****

    ”

    喔,万恶的手机邮箱!

    果然世界上的事情最近都很玄幻。

    昨天,

    他说:“走”

    我说:“我奶没有了。”

    今天,

    我说:“你好,难吃,让我们做朋友吧。”

    他说:“成交。”

第20章 neversaynever(上)() 
有句话叫“ver”。

    中文可以解释:绝不说“绝不”。

    我认识一个老喜欢说“绝不”的朋友。

    他说:“劳资绝不打扫卫生!”

    结果宿管阿姨说:“这床谁还没叠,不叠扣分啊!”

    他灰溜溜的去了。。。

    他说:“劳资绝不会不过四级!”

    结果他考了四年的英语四级。

    他说:“劳资绝不会当个推销东西的!”

    结果他卖保险卖到三十五。(三十六岁开始卖车。。)

    他说:“劳资绝不会喜欢那个胖妞!”

    结果胖妞变成了他老婆。

    最近的一次,

    他说:“干,喝到通宵,劳资绝不理那个死肥婆!”

    结果,他夫人的电话一来,他又灰溜溜的去了。

    通过他的事件,我深刻的反省,高度自觉的提醒自己,绝不要轻易说“绝不”,因为所有的“绝不”一说了,它就发生了啊!

    显然,我还没有从前辈身上吸取血淋淋的教训。

    我说:“我和谢南枝势不两立,环陵路绝对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我说:“我绝不可能和谢南枝这种人成为朋友的!”

    唉,大师,弟子错了!

    最近我的小日子过得很美好。

    我新的小伙伴谢南枝出差还没有回来,和余云升的发展渐入佳境。

    每一次和老朋友的聊天都让我觉得备感温暖。

    何佳打电话来和我唠嗑她的新婚生活。

    “婚姻生活简直就是把少女变大妈的熔炉,看看,以前我一打开电脑逛得都是时尚论坛,现在只逛美食论坛!”

    她说:“我要来找你,像以前一样泡吧跳舞玩通宵。”

    我如此安分守己怎么的人可能有那些泡吧到凌晨的日子,就是有──我也早改了,现在一熬夜眼袋直接拖到脚底板,伤不起啊伤不起。

    我逗她:“泡吧,然后呢?你已经没有艳遇的资格啦,难道喝醉了回家抱着你老公睡觉?”

    她嗥:“真是命苦啊我!”

    嗥完了有开始和我八她家秘史:“……其实都挺好的,就是我有点害怕他妈,总觉得吧,她现在看起来对我挺好,有一天会突然狠狠和我干上一家!”

    我:“……少看某涯,早点睡觉!”

    何佳这厮说:“你知道,婚姻是所有文艺女青年的坟墓!”

    我告诉她:“文艺女青年这种病早点生个孩子就好了!”

    周五的晚上,我总算是个有约的人了,和余云升吃饭。

    我一直觉得处对象这种事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相互改变,互相厮杀的过程。

    余云升也算是改变了我。

    余设计师食住行样样精品,拿出手的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时不时要给我点时尚建议,不过余小资很会讨女生欢心,给意见都给得你全身服帖,诸如送香水的时候说用香水的女人会幸福,送丝巾的时候说女人全身上下最好不超过三种颜色,吃沙拉的时候说吃五种颜色以上才健康好皮肤……

    我看着他保养得宜的看不出年龄的身材脸蛋,突然明白原来男人后天努力起来比女人还要凶狠!

    我诚惶诚恐的接旨,抹着尼罗河的香水,每天中午吃满五种颜色的沙拉配牛油果吞拿鱼三明治,穿得衣服不超过两种颜色,期待早日羽化升仙。

    似乎还是有点效果,苏眉说我最近瘦了,rosy都问我裙子是哪里买的。

    五点一到,冲到楼下,上车。

    余云升笑我:“周五好像你都很有精神。”

    我说:“我每周五下午五点都最有精神,赶着过周末呢。”

    两人觅食,路过珠江路,我说:“我想吃鲜芋仙。”

    秋天一到,天气忽冷忽热,吃我最爱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他开车的时候微皱眉:“我们先找个地方吃晚饭,你不是胃不大好,吃这个太冷了,仙芋鲜都是罐头做的,添加剂防腐剂吃多了要变成木乃伊的。”

    你看这人多聪明,他也不说不去吃,直到下车我都想着我这个夏天到底吃了多少筺罐头的问题,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木乃伊归来。

    车绕了新街口一圈都想不到要吃什么,我俩在一起简直是为南京的娱乐建设做了巨大贡献,新上映的电影出一个看一个,排名靠前的餐厅全吃过了。

    我严重怀疑余云升只会做黄焖淡菜,因为自此他再也没下厨过。

    最后,只有听余小资的去了金陵饭店。

    老样子,吃完饭看了电影送我到楼下。

    他拉住我:“向暖,你奶奶去世的事情我听说了。”

    我说:“啊?你知道了。”

    他说:“我很难过,那时候没能在你身边支持你。有的时候女人太坚强了,会让男人很难办的。”他假装夸张的叹气。

    我有点无措:“不是的,你误会了。”我真不是坚强,是真没想到啊,大哥!

    他从车储里拿出个方块大的盒子:“礼物,作为补偿。”

    我说:“啊?”

    补偿什么啊?大哥!

    他看了看我,笑出来,伸手揉揉我的头,突然,探身碰了碰我的唇。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简直是无法思考,叫什么词,迅雷不及掩耳?

    太雷了!

    他坐回去,说:“向暖,搬来和我住吧,我想照顾你。”

    我说:“啊?”

    我飘回家和燕妮苏眉脑力风暴。

    燕妮说:“行啊,什么感觉?”

    我:“没感觉啊,没有心跳加速,没有讨厌,也不喜欢。倒是吓了一跳。”

    苏眉说:“我记得我和我前夫的第一次接吻,我都快紧张死了,心都要跳出来了。”但又似想到什么:“但慢慢就淡了。不提也罢。”

    燕妮敲我脑袋:“当然都是淡的啦,次次都心跳加速那就有心脏病了!”

    燕妮问我:“接吻了,下一步肯定就是上床了,你真要搬过去住”

    我烦躁的拆礼物:“怎么可能!我现在想都没有想过!”

    大作家燕妮说:“谈恋爱就是角斗,男人和女人相处就是找一个突破点,侵入对方世界,让他依赖你才是胜利!”

    苏眉问:“怎么侵入?”

    燕妮:“比如啊,他是金钱白痴,你帮他管帐,他是家务无能,你帮他洗袜子,他是吃货,你帮他烧菜……”

    我说:“这和我有什么干系,难道你认为他想趁我伤心然后让我搬过去好侵入我世界?你当是黑客帝国?”

    我拆开礼物,是香薰蜡烛,苏眉倒是有不少,一下子认得:“的松子香薰,谁那么有品味?”

    “你说还有谁?”

    周六的早晨,苏眉回家,燕妮约会,余云升约我找借口逃了。

    我总算有时间,泡着澡,点着香薰蜡烛,好好的思考下余设计师的问题。

    水凉的时候,拧开龙头放热水,突然的水龙头爆了,一下子刺得我一头一脸。

    我尖叫一声,裹上浴巾跳出来。

    水瞬间就满出来,泡泡都从浴缸里争先恐后的溢出。

    我急得到处找东西想堵,脚一滑惨叫一声一屁股摔地砖上。

    摔得屁股开花的站都站不起来,我无奈的看着水漫金山,今天就要被淹死在这了?

    我正绝望的想着明天社会版头条,南京一单身女子,为情所困,开水龙头企图自杀……

    我正纠结,到底是让报社写自杀未遂还是遂了呢?未遂更惨,被楼下的邻居杀上来,是要赔钱的啊!

    门口传来“嘭嘭”的大力敲门声。

    楼下那么快就渗水了?

    我垂死挣扎大声问:“谁啊?”

    他说:“我。”

    我的小伙伴谢南枝回来了。

第21章 neversaynever(下)() 
我腆着开花的屁股匍匐前进,此时不仅我的行动像董英雄舍身炸碉堡,连我的灵魂都升华到和英雄高度统一,我知道面对门后的敌人绝对能让我生不如死。

    攀着鞋柜勉强站起来,到处扫描,最终我决定把挂门口跑步时的nike连帽外套穿上,拉上拉链,我打量穿衣镜,简直太潮了,墨绿色浴巾外搭红色外套再加当季最流行不用吹烫滴水的头发,给我只驯鹿我就直接可以上街派发圣诞礼物了!

    闭了闭眼打开门,我一直觉得我在谢南枝面前是没有形象可言的,确切阿说每次都像不要钱一样丧心病狂的破坏形象,我一次次多么努力,都发现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算了,不把自己当人,也把别人当牲口就可以了。

    一开门,我乐了。

    显然小伙伴谢南枝的情况没有比我好到哪去,微湿的头发,白衬衫一半塞在黑色西装裤里一半搭在外面,衬衫下面的扣子也没有全扣上。显然他等得不耐烦,一只手插裤兜,一只手搭在门框。我从来没看他这么穿过,和原来那种中规中矩的禁欲色彩迥然不同的,倒有种诱惑的姿态,我真想吹声口哨,但看着他那不容亵玩的脸硬是咽了把口水咽下了。

    人比人气死人,同样的狼狈,人家脚风流倜傥,我这叫惨不忍睹。

    我问他:“hi;你家水管也坏了?”

    他瞪我:“没有。”又反问我:“这就是你尖叫的原因?”

    他也并不需要我回答,收回手立直身子,迈开长腿走进来。

    我有点愣,一想又不对,虽然现在是可以一起玩耍了,也不能我就穿成这样单身女子让他这个单身男子入门啊,咧着开花的屁股,我跟在他后面喊:“喂,我换下衣服……”

    他转身,指指已经满到客厅的水:“你觉得来得及?”又打量了我一下,挑起唇角:“更糟的也见过。”

    他不待我反应径直走到水源处──我卧室旁边的洗手间。

    我反复的想“更糟的也见过”,恍然大悟,是上次穿兔子睡衣的那次!这家伙难道知道我没有穿内衣?

    我看他走进去摆弄水龙头,我问他:“大师,有没有救?”

    他挑眉:“没救。”

    我:“啊?”

    他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白衬衫也被打湿了,小腹的那片布料紧紧贴着皮肤,我反复对自己叨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他说:“要把总闸关了,找人来修,给我工具。”

    他一个命令,我赶紧接着。

    找了半天,只有宜家的工具箱还是苏眉搬家的时候带来的嫁妆之一。

    谢男神看了看我递过去的工具箱,抿了抿嘴,仿佛在说:你就给我这玩意?

    我满怀羞愧的──扭头。

    一回头,发现他已经躺到厨房水池下的总闸开关下去了。

    似乎是对工具箱失去希望,他看都看没看,全靠一双手。

    估计也不是容易的事,我看不到脸,只能看到他抬起胳膊拧开关,半湿的布料粘在肩膀起伏的线条上,一抬手的时候微微带上外面那半边衬衫的衣料,像一不小心拉开了真丝罩下面上好的玉器,差点闪瞎我眼──小麦的皮肤似乎都泛着光,平坦的腹肌如磐石一般,我打赌这时候放一碗水上去都不会泼出来一滴,再加那一把流利的马甲线。

    这画面太美,我不能再看,看多了得失血过多!

    一定是刚才泡澡泡得头昏眼花,泡得我口感舌燥,两腿发软,

    我闭眼腹式呼吸,继续念经。

    “好了,找人来修之前不能用水。”

    再睁眼他已经站在我面前拿吸水纸擦手。

    “洗澡,洗手,上厕所都不行了?”

    我本来为了不玷污形象想说上洗手间的,后来一想还有什么形象,得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他点了点头,扫了一身脏水的我头发摒在一起的我,眼里似乎有笑意一闪而过:“你可以到我那洗澡,但是”他指了指身上脏了的衬衫:“我要先洗。”

    我愣了,到他那洗澡?

    他手插兜里迈步往外走,似乎发现我发愣,靠在门框上挑眉:“你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去他那洗澡?介意他先洗?

    初秋的微风带着燥意从窗台偷偷溜进来,这样半冷半热的感觉真不好受。

    我咬牙:“不介意。”

    换了棉质的连帽衫和运动裤,我提着洗澡的小篮子和浴巾去敲了谢南枝的门。

    心情着实有点复杂,这小篮子还是我上大学去公共澡堂的时候用的标配。

    说句实话,我也好奇谢南枝家长什么样子,却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去公共澡堂的行头登堂入室,世界太奇妙。

    他说:“没锁。”

    我扭开门,他正一手拿了咖啡杯一手在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头发,白色v领t配深蓝色做旧牛仔裤,裤子不肥不瘦,堪堪挂在腰际。好一副秀色可餐的美男出浴图。

    我又觉得头昏脸热起来。

    一低头,看到门口不远放着小型行李箱,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难道他是才出差回来洗澡的时候被我的尖叫吓出来了?

    他拿着杯子点了点浴室,我提溜着小篮子冲进去。

    在锁门和不锁门之间我纠结了很久,为了防止我把持不住自己,我决定还是把门锁了。

    洗手间和我的房间一样大,一个淋浴房一个宽大的圆型的按摩浴缸,但摆设极其简单,洗手台上只有洗手液,架子上一块干浴巾。

    我自带洗澡三件套,却发现完全没有必要,人家什么都有,而且一串法文感觉还很高级,我抑制不住好奇,洗澡的时候打开谢南枝的沐浴露,绿茶和薄荷的味道,突然明白他身上的味道从何而来。

    洗完出来,门口的行李箱已经没了,他正在打电话,示意我自己拿水,我打开冰箱,饮料倒是不少,白酒,啤酒,苏打水,牛奶……但就是没有吃的,这个人难道不开火吗?

    看看干净的灶台完全证实我的想法。

    谢南枝打电话的时候我趁机打量他家,明明只是隔壁因为是顶头的房子所以空间是我家的两倍,厅很大,落地窗,阳光通透,一间主卧,一间书房。

    燕妮说不是和开发商关系硬有钱也拿不到这样的户型,可我觉得就是这样大的房子,他除红酒柜旁摆了唯一一个火车头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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