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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雪儿一边哭闹,一边闪躲,聂江抓了几下没抓着,顿时也把他惹急了!
“再哭,看我不撕烂你的衣服!”聂江一把按住她的小身板儿怒吼!
这句话还真管用,吓得蓝雪儿顿时不哭了,低着脑袋红着脸,羞答答的不敢再看他!
“你怎么能……这样粗暴?”
聂江被她问得没了词儿,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太唐突了,她只不过是个小姑娘,看发髻似乎还没及笄呢!
“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想着自己居然对个未成年说出那样的话来,聂江也觉得脸上如有火在烧!
“咳咳……”骁王不耐烦的提醒着。
听到骁王提醒了,聂江这才缓过神来。
“郡主,随属下走吧!别把王爷惹急了!”聂江耐下心来恳求。
蓝雪儿乖乖的站了起来,依旧羞答答的样子,扭捏了半天朝着聂江说了一句。
“再有两个月我就十五了!”
说完之后,一溜烟儿的就跑出了门,聂江也忙起身追了出去。
只是才跑出去没一会儿,蓝雪儿就停下了脚步,一张小脸儿挂满惊诧。
“爹爹……”面对怒气冲天的独孤王进了院门,蓝雪儿连忙将聂江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小子,你是谁?敢动本王的女儿?看来你是不要命了!”
独孤王手执利刃,恶狠狠的指向聂江的胸膛。
收到雪儿被人劫持的信后,独孤王的心急得像是架在火上烧,带上一队人马日夜兼程的赶了过来。
回到这久别的都城,历历往事涌上心头,这更令他担心起自己的女儿来了!
那个铁血的女人,手段残忍得令人发指,女儿若是落在她的手里,可真是……凶多吉少!
独孤王不敢继续往下想,只能暗中打探着雪儿的下落。
结果,听说她人就在骁王府,这让独孤王顿时放心了不少。不过转念一想,难道是骁王劫持了自己的女儿?
刚一进门,就让他看到了这么一幕,他还怎么平静?
他的女儿可还没成年呢!怎么能让个男人按在了地上?
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独孤王认定了,一定都是他的错!
聂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王府里来了个陌生霸气的老头儿,居然拿刀指着他,也不知道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顿时也拔出佩剑来。
“擅闯骁王府,阁下好大的胆子!”
言罢挥剑与孤独王战在了一起,急得蓝雪儿在院子里大呼小叫。
“方萦回,出事儿啦!你快出来看看……”
骁王被蓝雪儿吵得头疼,刚刚将她打发出去了,还没清净一会儿呢!怎么这外头又打了起来了!
于是一挑帘儿出来了,看到自己的侍卫与独孤王打起来了,蓝雪儿急得眼泪哗哗的,也不能阻止这两个人奋战!
“聂江,休得无礼!”骁王黑着一张脸,立马制止聂江。
这独孤王可是他与雪儿设计骗来的,可不能得罪。
聂江一听主子下了命令,立刻虚晃一招跳到了骁王身边。
“殿下,此人擅闯王府……”
“此人是本王请来的贵客!”骁王脸上蒙上一层严霜,冷冰冰的斥责聂江。
看到面前的情景,独孤王也算明白了几分,原来自己是虚惊一场,这闺女没让人劫持。
又想起了蓝雪儿的亲笔信,独孤王顿时火不打一处来。
“雪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独孤王板着一张脸,样子看起来很吓人。
“骁王找您有事儿……”一见老爹要发怒,蓝雪儿心虚得直往骁王身后躲。
望了一眼蓝雪儿害怕的样子,像只小羊羔儿似的躲在他身后。骁王没办法,只能扛起所有的一切了!
“老王爷请息怒,是小王想请老王爷来京做客,又怕王爷不肯接受邀请,这才让雪儿写了那样一封信,这一切都是小王的意思,还请老王爷谅解。”
骁王拱手向独孤王作揖赔罪。
怎么说骁王也是自己的旧主,既然话都说开了,自己女儿也挺好,人家殿下之尊都主动赔罪了,自己也不好太拿搪。
于是,独孤王收起手上的宝刀,朝着骁王还了一个礼。
“不知殿下千方百计的请老夫过来,所为何事?”
骁王笑了笑,一伸手把老王爷让进屋中。
“外头风大,老王爷里面请!”
一看爹爹的火消了,蓝雪儿捂着心口长出一口气。
听见骁王将她出的坏主意都揽了过去,顿时朝着骁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心中暗道:这骁王还挺够意思的!
回头又瞄了一眼聂江,小声儿说道:“这是我爹,你要记住了不能得罪他!”
你爹和我有什么关系?
聂江佯装没听见,随着骁王就要进屋,直接忽略了蓝雪儿的存在。
“嘿!你小子,小心以后不让你登门,他可掌握着我的终身大事呢!”
蓝雪儿一溜小跑儿地追着聂江,嘴里还不停的说着。
直说得聂江实在听不下去了。
不得不回她一句:“你的终身大事,关我什么事儿?”
冷冰冰的一句话拽了过来,顿时气得蓝雪儿咬紧两排雪白的小牙。
“呜呜……你打了我的屁股……你不能不承认!”
没见过这么讹人的,聂江一把把她拉到廊下,打算好好和她理论理论。
“小丫头你听好了!我是这骁王府的统领,那些犯了错的人都归我处置。挨板子、打屁股的天天都有。要说我打过多少人的屁股,就连我也记不清了!你这刚挨了两顿打,算个什么?哼!大惊小怪!”
聂江的话把蓝雪儿说得异常委屈,原来他都是一视同仁啊?难道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呜呜……你刚才……还说……要撕烂我的衣服来着!难道你也不承认吗?”蓝雪儿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看到这丫头快要急哭了,聂江心里那是说不出的舒坦,扯了扯唇角儿继续说道。
“哼哼!说了又怎么样?我又没干过,就凭这句话你也想赖上我?想的可真美!”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蓝雪儿心里很是气不过,趁着聂江一个没注意,“刺啦”一下子,就把自己衣襟给撕开了,随后在聂江震惊的注视下大叫起来。
“聂江,你不是人……”
丫头,算你狠!聂江遇上她可真是认栽了!
这要是传到江湖上……那他五公子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蓝雪儿这举动可真令聂江措手不及!
她那老爹就在屋里呢!
怕她的叫声引来人,聂江想都没想就堵上了这丫头的嘴巴。
其实,他是用自己的嘴,直接堵在她的嘴上了。
当他的唇盖在自己唇上时,蓝雪儿顿时安静下来,这陌生的柔软碰触,与这个男人陌生的味道,令她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天!她的初吻没了!
原来这感觉还挺美妙的!
她一点儿也不后悔!
聂江莫名其妙的细吻着她柔软的唇瓣,她青涩的回应居然让他停不下来,不由自主的揽紧她柔软的小腰身,长舌一挑开启她的小贝齿,探入口中吸允着她甘甜的津液。
不知被他吻了多久,蓝雪儿只觉得自己好像要窒息了,窝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蓝雪儿羞答答的控诉着他。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聂江勾起她的小下巴,半笑半嘲。
“那是我的……初吻!”蓝雪儿将头垂得更低了!
听到她的呢喃,聂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低着头在她耳畔嘲弄着。
“我当你多有经验呢?原来只是嘴上厉害,怎么?以后还敢不敢挑衅了?”
挑衅?当然要挑衅了!她蓝雪儿怕过谁?
“谁说我没经验了?我只是骗你的!帅哥,你的吻技可真不怎么样……”
“小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
聂江一个伸手,就揽上了她的小腰肢,提气纵身,带着她跃上了屋脊,将她的小身子狠狠的按在了出檐上。
“是吗?今日就要吻到令你满意为止!”
第二百五十七章,偷生()
“未央,未央……”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急切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未央……”
这声音好切亲,好温柔,是娘亲吗?不知多久没有听过娘亲的声音了!
“娘……娘……”
未央激动得抓住了那双温暖的手,似乎一旦松开,娘亲就会被那满天飞舞的黄沙卷走了!
“未央,是姐姐,我是姐姐!”
上官未沫同样激动的攥着妹妹的手,自从见到她时,她就一直在流泪。
未央彻底清醒了,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女子,正是自己的姐姐上官未沫。
“姐姐,真的是你……呜呜……姐姐……”
未央一把抱住了姐姐的腰,扎在她的怀中泣不成声。
“未央,我的好妹妹,真没想到你还活着,这可真是太好了,未央……”
上官未沫紧紧的揽着妹妹消瘦的肩头,心头的苦楚与隐忍一股脑儿的全都冒了出来。
“未央,听说你……成了长陵国的王妃了?”上官未沫举起帕子,擦拭着未央脸上的泪,在她耳畔轻声问道。
其中的缘由真是一言难尽,未央一边抽泣着,一边点了点头。
“未央,你怎么能和他们牵连在一起?要不是因为姓方的,咱们家怎么能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知道了她嫁给了仇人的儿子,上官未沫立刻板起了脸,说话的语气也冰冷得让人难以接受。
“仇人?陷害父亲的另有其人……”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未央就被姐姐打断了!
“够了!未央,若不是方华倦来到咱们家,长陵国的皇帝怎么会对付我们?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虽然当年你没能嫁给世殊,可是他一直都将你当成妻子,还有……未央,世殊找到了谦毅。”
上官谦毅是姨娘所生的弟弟,比未央小三岁,没想到他还活着。
“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知道上官家还有男丁在世,未央真是说不出的激动。
只要弟弟还活着,上官家的血脉就可以延续了!
上官未沫眼含热泪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未央的肩膀说道。
“妹妹,谦毅如今在军中历练,官居骑都尉,世殊说他一表人才,用不了几年,定能成为征战杀场的大将军!”
这些话听得未央心潮澎湃,激动得拉起上官未沫的手。
“姐姐,上官家后继有人了!这可真是太好了!爹,上官家后继有人了……呜呜……爹,娘,你们听到了吗?”
未央抱着姐姐,哭得泣不成声,这是喜悦的泪,未央知道她自己很高兴,她不仅见到了姐姐,还找到了自己的弟弟。
这五年以来,未央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
看到她又哭又笑的傻样子,上官未沫拾起帕子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扶着未央下了床,拉着她坐在了铜镜前头,望着镜子里精致的脸庞,上官未沫含笑说道。
“世殊为你的到来准备了晚宴,赶快梳理一下吧!别让他等得太久。”
未央只想见见姐姐就回去,可不想与范世殊吃什么晚宴,耽搁久了,骁王定会不高兴的。
“晚宴?我一会儿要回王府了,耽搁久了,骁王找不到我,定会闹翻天的!”
见她再次提起了骁王,上官未沫拿着竹箅的手停顿了一下,脸色也冰冷了几分。
“未央,别再提什么骁王了!看在世殊还顾念着当初的情分上,你就安心在荣城住下吧!”
“荣城?这是怎么回事儿?姐姐,你不是来长陵国见我吗?”
未央着急了,世殊说姐姐来京城看她了,怎么一转眼又到了荣城?
她还有很多事儿没做呢?叶先生的身份也没查出来,陷害太子的幕后黑手还没确定,她怎么能离开?
上官未沫冷笑了一声,继续为她梳理头发。
“长陵国怕是要乱了,世殊怕你有危险,所以,才把你接到荣城来。如今……我与弟弟全都倚仗着世殊的照抚,你……不要惹他生气,知道吗?”
一句话说得未央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着,本以为她与范世殊的情感,不会掺杂太多的目的,谁知到头来又是一堆的利益权衡。
“可是……我已经嫁人了!”未央淡淡的提醒着姐姐这样的一个事实,心底一片悲凉。
这句话顿时引起上官未沫强烈的愤怒,她怎么也无法忘记,那一日,当自己亲妹妹嫁给骁王的消息传到范世殊耳朵里时,他是怎样的勃然大怒!
而她的夫君江崇武,又是怎样的毒打着她。可她只能默默忍受着他的暴虐,这些年来,毒打她似乎已经成为江崇武的嗜好了!
直到现在,上官未沫的身上还留有被他毒打的淤青痕迹呢!
“啊!姐姐,好疼!”
头发被上官未沫扯得生疼,疼得未央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
未央的提醒,这才唤回上官未沫的理智,努力压下了心底的愤恨与恐惧,未沫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用力撕扯着妹妹的头发。
“对不起,未央……我该死!”上官未沫惊恐的扔掉箅子,“啪”地一下,箅子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铜镜的反射,使未央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姐姐眼中的恐惧,她连忙转过头来,攥紧了姐姐的双腕。
“姐姐,你怎么了?”未央关切的问。她如今谨小慎微的样子,与以前大相径庭。
“啊!”
自己的力道并不大,可是上官未沫却痛苦的叫出了声。
未央第一反应就是姐姐身上有伤。
掀开她的衣袖查看,果不其然,胳膊上的淤青遍布,还有大大小小的疤痕。
“这些究竟是怎么弄的?”
看到姐姐一身的伤,未央真是既吃惊,又愤怒!
上官未沫咬着红唇,奋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心头的委屈怎么也压不住,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的,“吧嗒,吧嗒”不停往下掉。
可是,不管未央怎么问,她始终不敢说出口。
“江崇武,一定是江崇武干的!我去找他!”
心头的怒火压不住的往外冒,未央站起身就要去找江崇武理论,可是姐姐上官未沫一下跪在了她的身前,一双胳膊揽住了她的双腿。
“未央,未央,求求你了,不要去,求求你了!这件事儿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会打死我的!求你别管我了!求求你了!”
上官未沫哭声凄婉的跪在地上,她说的话令未央的心都要碎了!
“姐姐,这五年来,你都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吗?”
望着她卑微羸弱的双肩,未央心疼得流下两行泪。
“我……我已经习惯了!求你不要管我的事儿了!只要……只要你讨得世殊欢心,我……我与弟弟的日子,就会好过些!”
未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蹲下身来,扶着姐姐的双肩问道。
“他……他们也虐待谦毅,是不是?”
上官未沫惊恐的摇了摇头,可她眼中的泪是骗不了人的!
“我知道了!”
由于自己嫁给了骁王,引得范世殊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全都发泄给了自己的姐姐和弟弟了!
好呀!未央愤愤咬牙,一把推开姐姐上官未沫,就要去找范世殊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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