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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原剧情中一样,皇宫里小皇帝遭遇刺杀,永安侯以追捕刺客为由领兵包围了摄政王府,明目张胆地要求入府搜查,只是那架势,分明就是如不同意便强行闯入的意思。
“陛下遇刺,摄政王殿下身为臣子,该让我等入府搜查才是,若是这府内真未藏有刺客,你们又何必惧人入府?!”永安侯身骑高头大马,身后士卒举着的火把将夜色照得通亮。
守门的侍从见此架势面上虽不乱,但主持之人不在,心里也没有多少底气,正摇摆不定间,却听得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道,“笑话!”
永安侯被人下了面子,含了怒气看向来人,陡然又换作了不屑的神色,“淮安郡主,搜捕刺客是大事,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还是不要多掺和为好。”
顾央走至府门前站定,一大批身着黑色锦衣、手执长剑的男子自府中走出,对着永安侯的人马一字排开。
漫不经心地理了理略有些乱的袖摆,她淡淡道,“侯爷真是说笑,您的铁骑都闯到了这摄政王府门前来了,本郡主怎么也勉强算半个皇家人,太后娘娘亲自允了的郡主,听闻有些子人不知规矩要闯王府,总是要来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个事儿的,”她缓缓抬起眼眸,翘着唇角扫视过一众人,眸光却极冷,“却不知,这不知礼数之人,竟是侯爷您。”
“淮安郡主莫要欺人太甚!”永安侯被她话里的暗喻刺得怒火高涨,“本侯分明是。。。。。。!”
“本郡主不在乎你们究竟为何来!”顾央高扬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字字含冰,“无论为何而来,都要遣人通报求见,摄政王府,可不是些阿猫阿狗想来就能来的!永安侯,这可是陛下亲自给王的恩典,你这般视若无物,莫非是要造反么?!”
原剧情里,永安侯的诡计之所以能成功,便是胜在名正言顺攻其不备,可是如今,顾央早就向小皇帝求来了恩典,叶家并未参与谋划,太后也并非如原剧情那般执意针对苍豫,永安侯还想在她眼皮子底下陷害苍豫,那她就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永安侯也承受不起,他正要辩驳,却又被堵住了话头。
“原来孤这摄政王府,也成了你们想来便来之地了。”
永安侯一听这声音,便知道今日这场局是玩不了了,原想是装作在摄政王府里搜出苍豫谋反的文书,哪里想得到这些人个个都不按常理出牌,竟是连门未让他进去。
此时唯有退后一步,待他日再细细谋划,永安侯想到此处,连忙躬身作揖,“是本侯担忧陛下一时鲁莽,还请摄政王不要计较。”
“孤自然不会计较,”苍豫的目光先是在顾央身上落了片刻,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安然,继而才淡淡望向永安侯,“只是我大华朝的律法却容不得不计较,永安侯,公然违抗圣旨是何罪责,你想必十分清楚。”
他话音方落,身后便响起划一的剑刃出鞘之声,直指永安侯等人。
永安侯未料到他会紧咬不放,登时脸色一变,“摄政王何必赶尽杀绝?”若是这罪名落实,他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正想着脱解之法,却见不远处又有一人领着一众官兵模样的人策马而来,火光照映之下,正是永安侯世子,隐约可见他手中还握着一卷明黄的卷轴。
永安侯暗道一声天助我也,连忙道,“我儿,可是太后娘娘有什么旨意?”
永安侯世子并不看他,翻身下马后向苍豫遥遥一拜,才转向永安侯,“来人,将这犯上作乱的逆贼给我拿下!”
永安侯大惊,才发觉永安侯世子带来的人竟是护卫皇帝的御林军,一时不察便被团团围住,他正要大喝一声逆子,却见那向来在他面前乖顺无比的嫡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父亲,我向来尊敬你,若不是此次发现了你企图谋反的罪证,我怕是要一直被你蒙在鼓里。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何况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唤你,往后,我们便恩断义绝罢!”
“你。。。。。,”此时永安侯也是明白过来了,这个嫡子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只是嘴中堵住的麻布再次阻止了他发出声音,他怒火攻心,一时竟是昏厥过去。
一场声势浩大的陷害以闹剧收场,御林军直接带走了永安侯,永安侯世子则牵着马对含笑走近的顾央道,“看来此次,我选择冒险一试是对的。”
“还要恭喜世子选了一条对的路。”顾央微微一笑。
“若是我当初未应你呢?”他挑眉。
“左右不过是大牢里又多了一个反贼。”她依旧笑得纯良。
永安侯世子闻言开怀而笑,“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所以说,他果然还是不喜欢太聪明的女子。
“阿央,时辰不早,世子该走了。”苍豫见那两人谈笑正欢,终于淡淡出声道。
永安侯世子意味不明地看了远处的苍豫一眼,“怎么,看来你还未得偿所愿啊。”
顾央状似无奈,语气却很从容,“像是如你所说。”
永安侯世子扬唇一笑,低身至她耳边,在远处看来却仿佛亲吻,“那我便助你一次,如何?”
不待她回答,他已然翻身上马,长扬而去。
顾央目送他离开,半晌轻笑一声,转身要入府。
“阿央。”错身而过的前一刻,苍豫开口唤住了她。
顾央回过头,面上的神情沉静而温良,她垂下眼眸,“王可是有要事吩咐?”
未见她的时候,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同她说,可真正见到她,却仿佛所有言语都苍白,看到她同那个人举止亲密,他心里除了无尽的酸涩,还觉得果然如此。
她不曾等他,他也不曾教她等。
未曾开始,也没有结束,到头来,他依旧是个理智得近乎冷酷的人,这样叫住她,又能说什么呢?若是开口挽留,或许也只是给她多添一分烦忧。
“。。。。。。无事,早些歇息罢,”他听见自己这样说道,“若是。。。。。。。若是有了什么意中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会让太后为你赐婚。”
第一百三十章 半巫妖&精灵(十八)()
滴!此章节暂时无法显示;感谢小天使的厚爱;请稍后阅读么么哒顾央睁开眼便发觉自己正置身于一马车之中,微低头可见这具身体纤弱苍白的手指和并不怎么合身的天青色蓝蝶儒裙下摆。
坐在她身边的人甫一察觉顾央的动静;立即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语气看似恭敬;却隐隐含着的威胁之意;手上用的力气也是大得惊人——
“六小姐可要坐好了;若是惹了贵人不高兴,老爷也是保不住您的。”
忽视手上传来的疼痛,顾央抬眸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说话之人一番。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人;下人打扮,身上的料子却是不差;应是哪个夫人或小姐身边的贴身嬷嬷。
因还未接收剧情;于是顾央垂下眼;乖顺道,“我明白的,嬷嬷。”
先不管那嬷嬷听了这话面上露出的狐疑神色;她开始接收这个世界的剧情和身体的记忆。
女主张嫣是张家的大小姐,因为幼时体弱多病被送至江南调养,及笄前才回到京城。在江南长大的张嫣有着京城官家小姐没有的灵秀;又不失大家闺秀的优雅大方;容貌更是一等一的好;不久便有了“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受京城里许多公子少年郎仰慕。
这倾慕张嫣的人里头便有男主叶知。叶知为尚书之子;清雅端风,与张嫣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两人在宫宴上相识,磕磕绊绊,若是没有什么意外,一定会定礼成亲、白头偕老,安安稳稳和和乐乐过一辈子。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事情的变数是摄政王苍豫。
如今在位的小皇帝只有八岁,太后垂帘听政,朝中大权都掌握在太后胞弟苍豫手中。要是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摄政王也就差个皇帝的名头了。只是差点也只能是差点,群臣虽极为忌惮苍豫,却丝毫不担忧他权势过大便谋权篡位。
并不是苍豫多么高风亮节为国为民,而是他少年时生过一场大病,九死一生,虽然救了过来,双腿却落下了顽疾,此生都只能坐在轮椅之上了。
而一个身患腿疾之人是无法坐上九五之尊位置的。
太后信任苍豫除了苍豫是自己的胞弟之外,更是有这个缘由的。虽说这般说来实在亲情淡薄,但也是大实话。只是姐弟二人虽然各自心中清楚,但都不曾言明,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粉饰太平罢了。
苍豫最终也因为太后的猜忌落得个身死的下场,还顺带让男女主没有了好结果。
而顾央此时所用的身体,也是原剧情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礼部侍郎的女儿。说是女儿,其实也不过是个贱婢所生的孩子,连顾家的族谱也没有资格上。
原主的生母只是个二等丫鬟,虽说有几分姿色,但比起侍郎夫人还是差多了。顾侍郎与夫人极为恩爱,然而一次醉酒宠幸了原主的生母,醒来后与闻讯赶来的侍郎夫人闹得极为不快,险些磨尽了夫妻情意。
顾侍郎原想过些日子便寻个由头处置了原主的生母,哪料到她竟发觉自己有孕,为了保住自己腹中的孩子,咬牙找到了顾老夫人面前,请求顾老夫人的庇佑。
顾老夫人虽说不喜这个丫鬟,但她肚子里的毕竟还是顾家的种,保不准还是个男胎,那可就是顾家的庶长子。
一番权衡之下,顾老夫人便出面保住了原主的生母。
然而十月怀胎,一朝难产,原主的生母拼下一条性命才生下原主,却是个不带把儿的女儿。
顾老夫人很失望,顾侍郎与侍郎夫人更是不待见这个女儿,随意给了个“央”字作名,安排在顾府最偏僻的小院里。
央草,最低贱的野草。
原主就是在顾府众人的忽视中长到了十二岁。
结果有那么一天,顾侍郎忽然就想起了自己有这么个女儿。
被想起的顾央并未得到亲生父亲的重视,而是被直接打包送往了摄政王府。
这是顾侍郎对苍豫投诚的表态,顾央也算是可以彻底与顾家断了联系,要安安份份在摄政王府做一个供苍豫取乐的玩物。原主虽被忽视,却有烈性的一面,自然是不愿意的,百般抗争,最终被直接迷晕了送上马车。这也是为何那名为陪同实为看守的嬷嬷对顾央的乖顺十分怀疑,生怕她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
只是现下苍豫成了顾央的攻略对象,顾央自然会乖乖顺着顾侍郎的意思到摄政王府里去。
想到此次的攻略对象,顾央也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
苍豫此人,少年受挫,一生困于轮椅,青年得势,重权在握,本也是光风霁月的人儿,遍尝甘苦,心性越发坚韧,难以捉摸。
张嫣因自小长在江南不知有这么个人物,误打误撞得了苍豫几分不同对待,然而连顾央这熟知剧情的人也无法论断,苍豫对张嫣究竟是什么心思。
这是一个不知是深情男配还是反派男配的存在。
说他是反派,摄政王府总是向张嫣敞开,张嫣甚至在心中将苍豫认作是至交知己,有些不愿对叶知说的话也愿意对他吐露。说他情深,他又能在最后算计让张嫣亲眼见到叶知杀死自己的一幕,在张嫣心里埋上了一根刺,以至此后张嫣与叶知貌合神离,明明是夫妻,却要比陌路人更疏离。
这对叶知来说,已是这世上最严酷的惩罚。
他太过复杂难辨,喜怒难测,这样的人,可以在前一刻对你笑得温柔至极,下一瞬便亲手将你推入地狱。
自最终的结局可以看出,他甚至对自身的性命都没有过多的留恋。生死于他,更像是一场无趣的游戏。该散场的时候,他淡淡然然地走,顺便让活着的人都不好过。
要得到他的心,委实有些难度。
不过因此退却也不是顾央的风格,她在摄政王府的日子还长,有的是时日一点一点渗入苍豫的生命。
马车颠簸几分便停了下来,外头传来车夫压低的声音,“秦嬷嬷,到了。”
被称作秦嬷嬷的中年妇人偏头看了顾央一眼,毫不客气地又重了重手上的力道,“六小姐,请罢。”
顾央微微弯了弯唇角,看似随意地扯开秦嬷嬷的手,依旧是温软的语调,“嬷嬷是夫人身边的老人了,此次还特意送我过来,顾央在此,还要谢过嬷嬷才是。”
秦嬷嬷见她这般容易便扯开了自己的手,心中惊疑,但想到摄政王府已到了跟前,这六小姐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便也道,“六小姐折煞老奴了,请六小姐下车,王府的人想必也等着小姐了。”
将女儿送到摄政王府本不是什么能放到台面上的动作,因此马车悄悄停在了摄政王府的后门,然而门前候着的却是苍豫的心腹南总管。
并非是顾央多么重要,朝中也有其他人暗地里送给苍豫美人美姬,苍豫收下不过是代表对他们投诚的默认,事实上这些女子在王府里连苍豫的面也没有见过几次,更别说被宠幸。而南总管亲自来带顾央入府,也不过是想趁此探探顾央是不是个不安分的主儿,会不会给自家主子惹什么麻烦。
马车上先下来的是一个下人打扮的中年妇人,南总管只略略扫她一眼便把目光放在了随后下来的少女身上。
少女十二三岁的年纪,面容清秀,五官精致,墨黑的长发结成简单的发辫,算不上多么绝色,最引人注目的也只有蛾眉下一双剪水瞳,仿若初秋平静的潭水,衬得肤色越发苍白至透明。她只穿着一袭天青色蓝蝶儒裙,儒裙并不怎么合身,却也显得身形更加纤细。
南总管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他也未料到顾家会送这么个小姑娘过来,还说是顾家的庶女,可以往却从未听说过有这个少女的存在。
主子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多加过问,即使心中有多少思量,南总管面上依旧微笑得体道,“想必这就是顾姑娘了。”顾央在王府的名分未定,自然不能称为夫人,称一声姑娘已给了最大的面子。
顾央缓步上前,天青色的裙摆丝毫不乱,显出良好的修仪,“有劳阁下久候。”这模样倒不像是被送人的孤女,而是前来做客的大家小姐,却又没有那般清高倨傲。
原主在被送来前也由顾侍郎请来的嬷嬷教导了几个月,顾央这般姿态也不算太过出格。
南总管见此心中不自觉又高看顾央几分,面上也多了几分真意,“姑娘唤我南叔就好,院子我已为姑娘收拾好了,请随我来。”
以顾央此时的身份,说好听点是摄政王府的一个小主子,说难听点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南总管能做到如此毫不轻视,令顾央对苍豫又多了一份欣赏。
毕竟有什么样的主子,才有什么样的下属。
摄政王府的景致别有一番韵味,亭台回廊高低错落,小桥流水清雅写意,南总管将顾央领至一处幽静的小院子,“姑娘往后就住在这了,若是有何难事,遣人来寻我便是。”
一句客气之话,顾央也未点破,只微笑道,“多谢南叔。”却只字不提苍豫之事,南总管心下微讶,也越发觉得这姑娘心性不错,毕竟以往被送来的人,总怀着些攀上高枝的妄想。
南总管稍稍交代几句便走了,分给顾央的院子里配了丫鬟嬷嬷,还置了一架做工精致的古琴,比起原主在顾府过的日子已经好了太多。
“姑娘可要用些点心?”说话的是贴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