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我该以什么方式进入到皇宫里?”
侍女吗?
苏辛感觉她可能不太适合。
“琴师。”
瞿非轻看了一眼苏辛的手,轻飘飘的说。
苏辛点点头,马车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苏辛在内心哀嚎,啊啊啊好无聊啊,以前她是能一个人坐一天,前提是她有电视剧电脑手机和书啊,现在啥也没有,就这么干巴巴的坐着,闷死了。
她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可是当裘轻轻强势的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的时候,侵占了她的私人空间,她开始习惯有人陪伴,开始害怕无聊。
“你怎么了?”
瞿非轻对情绪敏感异常,看着躺着却满脸阴郁的苏辛。
“陛下不闷吗?”
苏辛略微惆怅的说。
闷,怎么会不闷呢。
瞿非轻的生活甚至是枯燥的,重复的看着一些人,出没于一些固定的地方,看相同的景色,身边没人陪,寂寞又无聊。
“陛下有兴趣说故事吗?”
“敢这么和寡人说话的,已经早就去见阎王了。”
“我不怕啊。”
苏辛来了精神,兴致勃勃。
瞿非轻白了她一眼,阖上了眼眸。
马车走了半个月,到达了瞿流国的皇宫,苏辛遭到了一干人的围观。
瞿非轻简单的说了一下她的身份和住的地方,就投入了忙碌之中。
苏辛没有收到怠慢,被好生伺候着,然后在宫殿里发霉。
瞿非轻的身边异常干净,后宫里一个男妃也没有,不过想也是,瞿非轻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轻易的让人触碰,更别说是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情,然后生下孩子之类,想想就恶心。
十四爷吗,我真的要发霉了。
苏辛对着十四发出哀嚎,她已经十天没有看到瞿非轻了,整整十天。
瞿非轻忙的不见人,又好像根本忘了她了一样。
晚上的时候,苏辛收到了十四的提示。
宿主,友情提示,任务关键人正在某个角落借酒浇愁,快去捡漏。
捡漏是什么鬼啊。
苏辛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跑了出去。
在十四牌gps的指示之下,一路弯弯绕绕的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闻到了一股酒味。
看起来这个地方像是冷宫,苏辛走了进去,看见坐在宫殿地上的瞿非轻,周围散落着一地的酒壶,瞿非轻正在往自己嘴里灌酒,面无表情。
瞿非轻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苏辛,表情阴森。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随便逛逛你信吗?”
“滚。”
现在的瞿非轻像一只暴躁的狮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能暴起,把猎物扑倒,撕咬啃噬。
苏辛不仅没滚还靠的越来越近。
“我让你滚。”
瞿非轻已经烦躁到连自称都顾不上了。
下一刻,她被温暖的紧紧相拥。
第11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1()
“陛下,你醉了。”
苏辛的手在瞿非轻的背后轻抚。
瞿非轻没有穿着华丽的朝服,穿着常服,头发被松松的束在脑后,看起来很不羁。
瞿非轻的身体一僵,条件反射的把人推出去,苏辛却用力的把她抱住。
苏辛内心感叹瞿非轻好有料,柔软压迫在她的胸口,苏辛甘拜下风。
瞿非轻看不见苏辛的脸,烦躁的蹙眉,她讨厌别人靠她这么近,就算给予的是温暖的怀抱,她也不需要。
瞿非轻用上内力,硬生生的把苏辛扯离她的怀抱。
苏辛顺势一拉,她重重的磕在地上,瞿非轻被她带的往前扑,压在了苏辛的身上。
嘴唇相撞,苏辛忍不住舔了舔,嘶,出血了。
这情况苏辛是万万没想到。
在下也没想到。
瞿非轻的嘴唇还和她挨着呢,这一舔,瞿非轻只觉得有一个软软的东西小心的舔过她的嘴唇。
酒气翻涌,瞿非轻撑起胳膊,身体微微起来了些,同苏辛靠的很近。
“你喜欢女人?”
瞿非轻半眯着眼眸,令人醺然的酒香从她的身上透出。
这话我没法接,小姐姐,这是个误会你信吗,我刚刚真没打算舔你,十四爷,咋办?
宿主放心,我们是非常具有人情味的系统,你想搞就搞吧。
十四反正有马赛克,适当的身心愉悦的行为有利于宿主任务的进行。
搞你麻痹,谁说要搞了!
酒让瞿非轻的面容染上艳色,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消失,取而代之一种惑人的慵懒。
她伸出半截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苏辛的唇瓣上舔着。
“陛下喜欢?”
苏辛任由瞿非轻动作,说话的空档嘴唇开合,瞿非轻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小半截舌尖探入了苏辛的口中。
两人皆是一僵,瞿非轻第一次同人如此亲昵,刚刚舔*舐的动作只是因为不讨厌那种感觉,逗弄一下苏辛罢了,没打算再进一步,只是眼下
十四爷,我突然想搞了。
你随意,我有马赛克。
马赛克护体,促进社会主义和谐。
苏辛眯着眼睛含住探入的舌尖,用舌头触碰。
瞿非轻兴许是醉了,她闻着苏辛身上传出来的暖香。
其实这个人的确漂亮,起码她舔着她舌尖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让她有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别于嗜血的冲动。
瞿非轻是醉了,苏辛没醉,她是想搞了。
衣衫半褪,瞿非轻勾起酒壶,琼浆自苏辛的脖颈滴落,溅湿了衣物。
酒是凉的,自宫殿外的凉风一吹,让人忍不住打一个寒战。
瞿非轻含住苏辛的脖颈上的一块皮肤,将那儿的酒水尽数饮完才肯换地方。
苏辛将头上的钗子解落,扔在一边,她的头发很长,铺在背上,宛若上好的绸缎。
起风了,枝头的红色的小珠跟着风的的动作摇晃,月光斜斜一照,染上颓*靡的色彩。
感受是相互的,苏辛也勤勤恳恳的帮瞿非轻按摩,瞿非轻发出轻哼,红唇上挑。
风更大了,连整个枝桠都跟着摇晃起来,无奈的抖动。
苏辛已经成年,在踏雁那儿应该做的事情,被推迟到了现在。
宫殿里的湖泊被风吹的也掀起波澜,鱼儿在水里不停地游动,陷入那种温暖之中。
万物静止,苏辛坐了起来,披好衣衫,将头发束好。
身上出了汗又被洒了酒,黏糊糊的难受。
瞿非轻睁着眼睛,看起来像是清醒了。
“你怎么找过来的?”
瞿非轻看着苏辛的眼睛。
“随便逛逛啊。”
苏辛还是那个回答。
“深更半夜,倒是好兴致。”
“多谢夸奖。”
瞿非轻上下打量着苏辛,不知想到什么,表情舒缓。
每一座皇宫里的冷宫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它们有着许多主人,一代又一代,轮转更迭。
瞿非轻的少年时光有一半是在这里度过的。
因为她的母妃生了一个女儿,让皇帝不满意,这时候别的妃子又趁机对付她的母妃,所以瞿非轻的母妃带着还在襁褓里的她,住进了这座冷宫里。
瞿非轻有着现在的手段和成就,她的母妃功不可没。
她的母妃是硬生生病死在这座宫殿里的,瞿非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离她而去。
在她当上皇帝之后,她偶尔会来到这里,一个人坐在地上饮酒,回想着她的母妃。
瞿非轻开始是怀疑苏辛是刻意跟到这里的,不过她后来想到,她来到这冷宫的时间不固定,想来就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兴起。
不过关于苏辛这个随便逛逛的理由,她还是不相信的,太拙劣了。
“好难受。”
苏辛皱眉嘟囔了一声,感觉很不舒服。
她这具身体柔弱,比不上以前千锤百炼的,前段时间才收了伤,刚刚又剧烈运动,吹了风受了凉,怎么可能会不难受。
瞿非轻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连带刚刚的高温也低了下去。
苏辛只觉得头疼。
瞿非轻站了起来,对着还坐在地上的苏辛伸出了手,苏辛抓住了瞿非轻的手费力的站起来。
“多谢。”
苏辛拍了拍身上的灰,低下头没看见瞿非轻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们搞了,瞿非轻在想要不要负责。
苏辛可没那个想法,准备走人。
“今晚”
瞿非轻帮苏辛理了理她凌乱的衣服,想着该怎么给东西。
“没大事,陛下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你是否心悦寡人?”
瞿非轻眼眸深深。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非要跟着她,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要靠近她,如果不是的话,在刚刚又为什么接受她?
“哈?”
苏辛有点懵,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陛下多虑了,陛下如天空皎皎明月,可望而不可得,雪摇贵在自知,方才不过情动而已,就算不是陛下”
苏辛剩下的话在瞿非轻恐怖的眼神里消音。
十四爷,我怎么觉得情况有点不对。
这个可能吧宿主你真是一个奇特的人。
哪会有人对刚刚搞完的对象说我不是喜欢你,就算不是你我也会搞这种话
这已经不是缺心眼了,不是情商低就是渣。
我总感觉你话里有话。
是吗?你感觉错了。
十四冷静的说。
“陛下,我先走了,改日再见。”
苏辛下意识觉得情况可能不太好,忍着不舒服急急忙忙的离开。
瞿非轻看着她的背影气笑。
苏辛那种避之不及的模样,反倒是显得她死缠烂打一般。
每个人的性格,和他成长的环境有着莫大的关系。
苏辛差不多是个直肠子,说话直来直去,不太爱绕弯,她的职业,也不需要她绕来绕去。
组织的老大也是因为她这种性格,所以非常看重她,因为她从来不会多想,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苏辛的情感经历可以说是一片空白,毕竟在没有能够出任务之前,她的生活就是单一的训练。
在可以出任务之后,苏辛的职业原因,注定要她独来独往,不可与人十分亲密,除了和她相同职业的裘轻轻。
没有任何感情经历造就了她现在的这种情商低。
苏辛是真的以为没大事,她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件事完全就属于你情我愿看对眼的搞一搞,哪有那么复杂的背后故事,你好我也好。
当然苏辛说的换了别人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有感觉的才行。
苏辛有点晕晕乎乎的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浑身已经发冷,肚子隐隐作痛。
宿主,你生病了。
我知道。
苏辛顾不上洗澡,脱了外面的衣服,穿着亵衣缩在了床上,盖好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因为没有什么事干,所以苏辛从来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书卷进来的时候,发现苏辛还盖着被子在睡觉。
“姑娘,不起吗?”
“困。”
苏辛觉得身体和被灌了铅一样重的不行,连睁开眼睛都十分费劲,她闷闷的说了一声,把被子盖的更上。
“那姑娘再睡会儿。”
书卷还以为苏辛贪睡,放下了洗漱的盆,关上了房门。
宿主,你发烧了。
苏辛没有回应它,继续睡得地老天荒。
瞿非轻在早朝过后来看苏辛,本来是不想来的,因为苏辛昨天晚上那样不在意的说,可是苏辛昨晚的反应不太对,瞿非轻心里有些放不下,干脆顺遂自己的心意来找苏辛。
“参见陛下,姑娘她还在睡着。”
书卷对着瞿非轻行了一个礼。
还在睡?
瞿非轻推门进去,走到了苏辛的旁边。
苏辛把自己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只有头发露在外面。
瞿非轻掀开了一点被子,露出了苏辛通红的脸。
瞿非轻皱眉伸手探着苏辛额头的温度,滚烫的吓人。
“快去请太医。”
书卷一愣,赶紧往外跑。
苏辛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在摸着她的额头,凉凉的很舒服。
“轻轻,我好难受。”
苏辛无意识的撒着娇,习惯性的呼喊着自己最信赖的人。
瞿非轻一愣,嘴角轻扬。
第12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2()
瞿非轻在苏辛脖子上看到了她昨晚留下来的痕迹,她伸手去触碰,却发现苏辛的身上冰凉凉的,带着黏腻的感觉,凑近了还能闻见一股淡淡的酒味。
瞿非轻不难想象到是怎么回事,给苏辛掖好了被角,等着太医来。
书卷急急忙忙的把太医请来了,太医行过礼之后,悬丝诊脉,收回了自己的线。
“回陛下,这位姑娘是着凉了,再加上未曾习惯我们瞿流的天气,待臣开几服药按时服用就无碍了。”
太医写下了药方,又把应该忌口和注意的事情说了说,才提着医药箱离开。
“去煎药。”
书卷点点头,拿着药方子就赶往太医院,然后再跑回来煎药。
瞿非轻把苏辛的被子掀开,将苏辛打横抱起,走向了这座宫殿的小浴池里。
苏辛昏昏沉沉的缩在瞿非轻的怀里。
瞿非轻解了苏辛的衣服,用毛巾沾着水一点点的给苏辛擦干净身体。
因为苏辛处于昏迷状态,也不好下水。
瞿非轻也没想到自己下嘴会那么狠,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一个一个暗紫或者殷红的痕迹,引人遐想。
瞿非轻给苏辛擦完身体之后,想到自己忘记给苏辛拿换洗的衣服了,无奈之下,只能把光光的苏辛抱在怀里。
她的脚步很快,害怕苏辛加重病情。
把苏辛往棉被里一塞之后,开始去衣柜里翻找苏辛平常穿的衣衫。
翻出了两件亵衣亵裤,瞿非轻又为苏辛换上。
先是肚兜,瞿非轻抿着嘴唇将颤巍巍的两团雪白护住,细绳在背后系了个结。
给苏辛穿好亵衣亵裤,瞿非轻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望着苏辛烧的通红的脸。
书卷端着药过来,还太烫。
“寡人来吧,你先下去。”
瞿非轻接过了碗,书卷抬头望了她一眼,退了出去。
奇怪明明瞿皇一连十日都不曾来见姑娘,姑娘这一病,却对姑娘如此关怀备至起来。
瞿非轻用调羹搅拌,让药汁变凉。
把碗搁在一边,差不多的事后把苏辛给叫醒。
苏辛艰难的睁开眼,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一碗药。
她晃了晃头,端过药丸,一口气喝了一大半,苦的眉心直皱。
苏辛继续把剩下的喝完,把碗往瞿非轻的手上一塞,胡乱的摸了摸嘴角,然后继续躺下来。
瞿非轻给苏辛的嘴里塞了颗蜜饯,苏辛皱着的眉头才慢慢舒缓下来。
瞿非轻走了,她还有自己的朝事要处理。
苏辛睡醒已经是傍晚了,书卷一直守在她的床边,看她醒了赶紧扶她起来。
“姑娘,你醒了!饿不饿?”
“有点饿”
“姑娘等等,我去给你端白粥。”
苏辛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惫怠的揉了揉眉心。
十四爷,我好后悔。
后悔什么?搞了一场吗?
不是,昨天那么好的时机我居然没问她我漂不漂亮!
苏辛内心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