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类久攻海底无果,人鱼还常让凶猛的鱼类攻击海上的船只,人不能碰触海域。
人类对人鱼是贪婪,想要资源和这个种族,人鱼自然是无比仇视人类,甚至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二公主把原主当宠物一样圈养了起来,人鱼这么一个珍惜的种族,她自然是不会杀了她的。
让苏辛觉得事态还没有那么严重的就是二公主还没有打算把她送去什么科研所解剖,或者说是进行观察。
毕竟人类对人鱼的构造,可是好奇得很。
苏辛毫不怀疑以人类丧心病狂的程度,看见她这么一只母的人鱼,会不会去拿去和人类交*配看能不能弄出什么来。
对于人类来说,人鱼始终是海底的一种生物,只不过是比那些牲畜要高级的东西,还是和动物无异。
尽管人鱼能够思考,有武力值,但是用人鱼来和人类的智力相比的话那是远远不够的。
人鱼始终是靠本能行动,而且比较直来直去,对阴谋诡计不太擅长。
人类想要搞什么和谈,那种谈判的方式来骗他们,但是人鱼根本就不鸟他们,只要海面出现人类,一律剿杀。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二公主这里有只人鱼,有人想要让二公主把原主当成人质去谈判,但是却遭到了原主的反抗,她不愿意出声呼唤,引出她的同伴。
原主现在还没事是因为二公主保住了她,二公主说,她的宠物谁也不准动。
其实最受宠爱的公主这一个名头是压不住很多人的,但是这个名头再加上一个战神呢。
没错,帝国最受宠爱的二公主,还是南征北战的赫赫有名战神,这一次她来,是为了负责攻下海底。
瞿非昀和瞿非轻没有过节,甚至是十分陌生的。
瞿非轻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候,瞿非昀年纪还不大,瞿非昀的母妃是明哲保身类型的,巧妙的带着瞿非昀躲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瞿非昀没有危险的长大,但是她十分害怕自己那个成为了帝王的皇姐,同时又非常敬佩瞿非轻的勇气。
瞿非昀觉得,世间应再无她皇姐这一般的奇女子了吧。
不管放在什么角度,瞿非昀都是希望瞿非轻好的,瞿非轻开心了,她们的日子也比较好过。
瞿非昀知道,在苏辛来了以后,皇姐的心情比以前好上许多,也没有那种死气沉沉令人畏惧的阴寒之气了。
苏辛要是这么走了,皇姐一定会变得比以前还要让人恐惧的。
“这皇宫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走?”
瞿非昀不解的问,有多少人想往皇宫里扑都没有机会呢,这个人却要走。
“皇姐待你不好吗?如要是换了别人同你和她那样说话,早不知死了多少遍。”
瞿非昀见过苏辛和瞿非轻相处时的状态,每次都为苏辛捏把汗,在她看来,苏辛那样算是冒犯了,可是瞿非轻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开心,瞿非轻这就不明白了,但是她明白,苏辛应该在瞿非轻的心里占着不小的地位。
“太闷了,我想出去看看别的东西,公主,你为什么那么容易笑?”
这个问题苏辛想问很久了,因为明明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瞿非昀也能笑的非常开心。
“不笑难道还哭吗?”
瞿非昀非常没有公主姿态的耸了耸肩,她可能在别人看来有些疯疯癫癫,不过那又怎样,她过好她自己的,别人管不着。
“闷啊倒也还好吧。”
瞿非昀是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一次谈话散场,瞿非昀转头就去和瞿非轻打了小报告。
瞿非昀绘声绘色力图现场还原当时的场景,她偷偷的瞅了一眼瞿非轻的脸色,说要就立马闭嘴了。
瞿非轻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看不出喜怒。
“下去吧。”
瞿非昀退出了内殿,瞿非轻手扶着小桌子。
谈不上欺骗,毕竟她们从来没有口头许诺过什么。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说上次那种一模一样的话,不过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并不比说出那句话让她开心多少。
瞿非轻发出一声冷笑,小桌子的一角硬生生被她掰了下来。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当她的皇宫是什么很随便的地方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又把她当什么了,想跟她好就和他好,想甩她就轻轻松松的提出离开。
不可能的,不允许。
从开始谋划夺的王位的那一刻起,瞿非轻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紧紧的抓在手里,不然她就会跑掉,或者被人抢走。
瞿非轻在夜晚的时候一如既往的去找苏辛,和她一起用晚膳。
扯了晚膳之后,瞿非轻如常的和苏辛一起散步,在皇宫里走上几圈,消消食,顺便聊聊天。
瞿非轻不说,苏辛先开的口。
“你都知道了吧,她肯定和你说了。”
苏辛停了下来,站在小路上看着瞿非轻。
现在是傍晚时分,太阳散发出一天之中最后的光亮,将半边天都染的通红。
天快黑了。
“非走不可?”
瞿非轻看着苏辛的眼睛,她走近了两步,和苏辛紧紧相靠。
“嗯也不是吧只是我很无聊了,但是有你,我还是可以继续待下去的。”
苏辛想了想说,其实她还没有搞腻呢,其实如果能和瞿非轻一起走就好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啊,苏辛也没想让瞿非轻和她一起离开皇宫。
瞿非轻坐到这个位置,凶险万分,苏辛可不觉得自己能够让瞿非轻能够和她走,没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况且就算瞿非轻能够这么放下和她一起走,危险麻烦估计也不断。
宿主我也不知道该夸你是聪明还是笨了
说她情商低傻吧,她好像又能挽回局面,十四是系统不太懂感情,但是好歹在别的宿主那里看到了不少事情,不至于傻白甜,反正它觉得苏辛比它情商还要低。
才两个多月而已,就已经开始厌烦了吗。
瞿非轻内心微叹,看着苏辛这幅认真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时倒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无情。
“那是不是我去哪里,你就会跟到哪里?”
瞿非轻已经不爱在苏辛的面前自称‘寡人’了,她总觉得这个自称仿佛会映照什么。
“啊这个嘛不一定吧毕竟我们非亲非故的。”
“非亲非故?”
这四个字瞿非轻几乎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一样,说的极重,她的脸色阴寒,擒住了苏辛的的手腕。
“你和我说非亲非故?”
瞿非轻怒极反笑,表情十分恐怖,声音却带着笑意,放的极轻。
“大概是非亲但是是朋友的。”
比较合拍的炮*友。
苏辛很迷啊,为什么瞿非轻这么生气,那感觉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十四爷,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明就里的苏辛对着系统求救。
宿主你真的感觉不到女皇喜欢你吗?
哈?啥玩意儿?
“你喜欢我?”
苏辛有些惊讶的问了出来。
瞿非轻脸色一变,退后了一步,松开了抓住苏辛了手。
“笑话,寡人怎么会喜欢你。”
瞿非轻挺直了身体,露出笑容。
这样看来好像就她一人投入了感情,然后像傻子一样,另一个人却完全不在意。
荒唐。
她明明是想要把她握在掌心里的,但是面对这样直白的询问,她却不能失了她的骄傲。
“哦,那就好。”
苏辛松了口气,喜欢啊,总感觉是好庄重的事情呢。
那就好。
三个字像锤子一样重重的捶在瞿非轻的心里。
“那我能不能出宫啊?”
苏辛紧接着询问。
十四几乎想捂脸,都没法去看瞿非轻的脸色,感觉宿主已经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了,是撒盐撒完了还狠狠地踩了两脚嫌不够还又捅了一刀。
啧,真狠,可是苏辛还是一副懵懵懂懂十分迷茫的样子,又让人气不起来,觉得难过。
“不能。”
“为什么?”
“你会死的。”
“离开我,你会死的。”
瞿非轻眼角一扫过苏辛的衣衫,说的很认真。
“哈?”
苏辛挑挑眉。
“你已经和寡人绑在一起了,不论前朝后宫都知道,你是寡人的人,寡人这个位置可不好做,不知道多少人虎视眈眈呢,你同寡人靠的这么近,若是离了寡人保护的范围,那寡人可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
瞿非轻心里是不改的烦躁,她并不是想威胁苏辛,只是在陈述着事实,可是不管苏辛是不是选择留下来,她都觉得十分憋闷。
苏辛刚想开口说自己不怕,就收到了十四的提醒。
宿主,容在下提醒,你这身体的力量和敏捷性和你原来的身体不一样,数值差上许多,这个时代也没有你顺手习惯的冷兵器,并且这个位面的人类有内力。
没有内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还是在角落里安静如鸡比较好,人家根本不给你近战补刀的机会。
苏辛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也是。
做任务的时候她都是单打独斗,讲究快狠准,一枪爆头就走,这里没有枪,还有什么破内力,现在有的她顺手的冷兵器只有匕首,难道要她拿着小匕首和人打架吗,那些人有内力的话,她估计都没法近身。
“那我还是留下来吧,你什么时候能够彻底安全?”
瞿非轻摇了摇头,她知道啊,但是她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一路无言的回到苏辛的寝宫前,瞿非轻转身离开,没有带上苏辛。
“今晚不搞了啊”
苏辛喃喃自语。
十四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无比同情那位女皇,宿主这方面迟钝的吓人,而且补刀的能力一流,明明人家已经很痛苦了,还非要人家更痛苦一点。
瞿非轻回到自己的寝宫,立在书桌前,心烦意乱。
苏辛问她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寡人怎么会喜欢你。
其实有一点。
好像更多点。
大概很多点。
寡人不想成寡人。
心悦你。
万月摇着扇子姿态婀娜的走了进来,环视了房间一周,她的五官柔媚,说话也带着一股娇嗲味。
“这屏风可以换一个,看着难看,这胭脂”
万月对着房间里的屏风点了点,满脸嫌弃,又瞧起苏辛的梳妆台来。
“不要碰我家姑娘的东西。”
书卷拦在万月的面前,不让万月去摸苏辛的胭脂。
“我倒是稀罕,雪摇姐姐有一条好狗啊。”
万月笑着摇了摇扇子。
“行了,我也就不和姐姐多废口舌了,我希望姐姐快点搬出这里,好让我家丫头打扫打扫,清理清理。”
“你”
书卷怒视万月,却遭到万月的怒斥。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看着我?”
在这个楼里,姑娘自然是比丫头大的,不过那些二楼的姑娘们,和丫头也相差无几,有些模样还算勉强的丫头也接客,有额外的份例。
“我自不是你的人,只听我家姑娘的,凭什么不敢这么看你。”
书卷和她顶嘴,她的主子只有一个。
楼里的丫头不多,负责扫洒和处理杂事,姑娘们只管接客,那些二楼的姑娘是没有专门的丫鬟伺候的,养不起。
第94章 异世崛起6()
防盗比例50%24h后见瞿非轻又去瞧乖乖坐着的瞿非昀,她这位皇妹的性子有些跳脱;没什么心机;就像一个充满活力永远停不下来一直在蹦哒的兔子。
瞿非轻平日里不去管她;只要她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姑且随她去。
瞿非昀年方十六;同苏辛差不多大。
瞿非轻想着,她比苏辛要大上七岁;苏辛那日说不是她也可以,那么虽然看起来没她漂亮没她厉害,但是胜在比她年轻皮相也算好的瞿非昀对苏辛来说也可以咯?
苏辛看着阴沉沉的看着她的女皇;抬起眼同瞿非轻对视;眼里带着疑惑。
“贵为公主,这般模样实在有失皇室风范,回去把女则女戒各抄两遍;抄完了给寡人看看。”
瞿非轻对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鹌鹑的瞿非昀说。
“皇姐我知错了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的不罚抄啊?”
瞿非昀委屈巴巴的说;她主要是仗着平时御花园没什么人才这么放纵自我的大笑的,谁知道这么倒霉的刚好碰到皇姐今天出来散心;这下她是一声也笑不出来了。
“你要抄三遍?”
瞿非轻不喜欢别人和她讨价还价。
“臣妹知道了;这就回去潜心抄书。”
瞿非昀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
两本书;两遍啊;她想想就觉得手都要断了。
“那琴师我走啦;下次再见。”
瞿非昀对着苏辛挥了挥手;看起来姿态端庄的走了出去。
苏辛这算明白了瞿非轻对于皇宫里的人的震慑力;她似乎被所有人畏惧着害怕着。
侄子对她的气息达到一种变态的敏感的地步,在她靠近的时候会忍不住发抖。
瞿非昀听到瞿非轻的声音可以说是一秒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带上了严肃的面具。
“倒是寡人小看你了,不过短短几日,寡人的侄子和妹妹,你都和他们说上话了。”
瞿非轻走到凉亭里,坐在了瞿非昀刚刚坐过的地方,和苏辛挨得很近。
“还是拖了陛下的福,若不是陛下带我来,他们怎么会对我起兴趣。”
苏辛的尾音上挑,颇为愉悦。
“我说过了,我只为陛下而来,其他人,都不是我关注的目标。”
苏辛盈盈的看着瞿非轻,表情真诚。
瞿非轻微微别开了眼,觉得心里针刺的难受。
她是为了什么把这个少女带进她的领地的呢?
因为少女的一个笑容。
一个散发着和她相近气息的笑容,而瞿非轻却没再见到过了。
而让她开始不对劲的,好像是因为那晚的事情。
瞿非轻自己在意的不行,另一个人却不当回事儿。
“陛下今个儿怎么有兴致出来逛逛?”
苏辛撑着头看着瞿非轻,御花园不愧是皇家的花园,被打理的极好,看过去就让人心神愉悦。
瞿非轻本不打算说,毕竟倾诉出来也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看到苏辛那副样子,瞿非轻有了说的念头。
“那群人逼寡人娶妃。”
苏辛脑补了一些一群妖妖娆娆的男人挥舞着手绢对着冷着脸的瞿非轻撒娇,不忍直视的笑出声来。
“你很开心?”
瞿非轻的声音冷了一个度。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苏辛抖动着肩膀,瞿非轻要娶妃啊,按照她所知道的资料来看,这种几率为零。
瞿非轻不可能会让男人碰她的,那是她的噩梦。
瞿非轻四国第一美的名称并非浪得虚名,从小就出落的非常美丽,在还是小团子的时候就是粉琢玉雕,十分惹人喜爱。
但是她待在冷宫里,过着被人忽视的生活,穿着也十分陈旧。
六岁的瞿非轻跑出冷宫去玩,碰到了一个有着变态嗜好的侍卫,侍卫问她从哪儿来的,她说冷宫,侍卫以为她是宫女养在冷宫的丫头,欲逞兽欲,瞿非轻大力的挣扎,被出来寻找她的母妃看见。
那是瞿非轻第一次看见血,瞿非轻的母亲不欲将这件事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