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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现在还没事是因为二公主保住了她,二公主说,她的宠物谁也不准动。
其实最受宠爱的公主这一个名头是压不住很多人的,但是这个名头再加上一个战神呢。
没错,帝国最受宠爱的二公主,还是南征北战的赫赫有名战神,这一次她来,是为了负责攻下海底。
何韵书愣愣的走进了房间,打量了一圈,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房间虽然看起来打扫的很干净,但是也有着陈旧的痕迹。
比如说桌子还有墙角明显的痕迹,有些物什和这个房间看起来不太搭,而且今天下午的时候,她见到雪摇的时候,雪摇不是在三楼吗,现在怎么又在二楼?
“有些简陋,公子请务必不要介意。””
苏辛给何韵书倒了一杯茶,姿态柔柔的递给了她。
“没事你”
何韵书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她就是进来看看戏的,而且雪摇身上明显发生了一些什么,她们还不太熟,问的话感觉太冒昧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儿身的?”
何韵书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赶紧的问了出来。
“小姐的身上有女儿家的脂粉香,想必不是一时累积的,还有这样貌,过分秀气了些。”
苏辛轻笑,一点一点的给何韵书分析着她的破绽。
玛丽苏小姐的理解能力是非常好的,说下次自己一定会进行改进。
气氛莫名,何韵书是个会聊天的人,苏辛有意接近,所以看起来倒是颇为投缘。
何韵书可不好夜不归宿,她在家等着的丫头会着急死,所以打算离开的时候,在桌子上放下了一些银两。
“这倒是不必,我既没弹琴也没唱曲儿,这钱倒是受之有愧。”
“我占了雪姑娘的时间,自当是要付账的。”
何韵书如此说,等价交换而已,而且来青楼点了姑娘怎么能嫖了不付钱就走,虽然她亲亲摸摸也没有。
何韵书一愣,她也没打算亲亲摸摸啊,她看了一眼脸色红润香肩微露的苏辛,对上带着水色的黑眸,再次感叹苏辛容貌的精致。
“相识一场则是缘分,小姐当为闺中千金,同我等风尘女子自是不同。”
苏辛把银两又塞回了何韵书的手里。
“风尘女子也不如何,自古笑贫不笑娼,更何况你为清倌,不必轻贱。”
何韵书还是把钱留了下来,当做见面礼。
“多谢。”
女子的声音清软,何韵书望过去,灯火幽微,她眉眼倾城。
在何韵书离开之后,苏辛在脑海里呼叫十四。
十四爷,你知道玛丽苏小姐什么时候会去京城吗?
在下正在查阅,报告宿主,半月后。
十分尽职尽责的ai回答了苏辛这个问题。
十四爷,平常我不和你说话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苏辛对系统们工作之余的生活起了兴趣。
在看着其他宿主。
哦?还有同僚?
嗯,有一个。
十四回答,因为人选不好找,它也才找了这么两个。
是男生还是女生,我能和她说话吗?
好奇分子苏辛询问。
女生,通话请求中
对不起对方挂断了你的请求并且暴躁的像你问候了国骂。
为什么?
苏辛好迷,看来这位同僚好像很不好相处。
因为对方正在进行某种无法言说的酱酱又酿酿的行为。
十四一口播音腔,无比正直。
苏辛扯了扯嘴角,打死你个缺心眼的,人家在酱酱又酿酿居然不提前和她说,这系统可别是个傻子啊。
苏辛没有花很长时间就和何韵书做了朋友,可能是因为何韵书对她的第一印象太好,每次和她说话的时候都无比温柔。
“雪摇,这个胭脂你喜欢吗?”
何韵书自己尝试做了一点这个东西,自古以来,女人的钱最好挣,她打算发展一下这个事业,所以先来找她的好朋友。
也许是雏鸟情节,何韵书最开始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看到的是红儿,然后是一群刁民,等她捋清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开始出来逛圈,遇到了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称得上是美好的女子。
她发现雪摇非常的善谈,就算是出身于红尘之中,但是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风雅,而且她发现自己和雪摇非常的合得来,就算相处的时日不长,但是对一些事情的看法格外的合拍。
她是来自未来,对这些想法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理念,可是雪摇能有这样的理念,不得不说十分超前,何韵书心里怀疑,但是又不好直接说,所以她对着苏辛念出了一句话。
“社会主义科学发展观。”
正准备回答何韵书胭脂怎么样的苏辛:
这话她没法接,要她回答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吗?
“韵书,你在说什么?”
苏辛的模样很困惑。
“没事,想起了一件事情。”
何韵书摇头,内心失落,原来不是老乡啊。
苏辛反馈给了何韵书自己对这个胭脂的感受,然后无奈的对十四说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推销的用户,而何韵书就是那个做推销的。
何韵书看着苏辛唇上的胭脂,觉得自己这个颜色可能做的不太适合苏辛,因为这个颜色太过艳丽,面前的女子唇色鲜红,平端生出几许魅惑的色彩来。
何韵书有点不太喜欢,决定下次做比较柔和一点的淡色再送给苏辛。
这个比喻我找不到更恰当的了。
十四默默地给苏辛加油。
何韵书觉得苏辛虽然在尘埃之中仍然保持着一颗纯真的赤子之心,而且满腹经纶,谈吐不凡,某些理念也是十分正确的超前,永远待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可惜了,是可以收入麾下用来效力的一个姑娘,也可以是一个谈心的好朋友。
苏辛觉得何韵书是一个金手指很粗大,不仅会制肥皂还会制作胭脂各种机遇非常大的玛丽苏小姐,她期待着她做出姨妈巾的那一天。
在踏雁的无视和万月的明朝暗讽以及楼里姑娘的无视还有何韵书锲而不舍的问候之中,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何韵书在费心谋划中,她要回到京城,然后帮这具身体的原主报仇,之前她是丞相府疯了的嫡女三小姐,被人使计丢到了这个远离京城的小山庄来,被各种恶仆虐待。
原主就是被虐待死的,何韵书答应她一定会帮她报仇的。
回京的计划提上日程,何韵书打算先去和在这个地方唯一的朋友苏辛道别。
苏辛等啊等,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雪摇,我要走了。”
现在的何韵书的变装能力比之前强了很多,起码不会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女孩子,她穿上男装的时候,那种属于女子身上的柔媚也消减了很多,看起来就像一个雌雄莫辩的俏公子。
何韵书有些不舍,毕竟现在一旦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这个地方,此次她去京城必定要经历很多事情,那群府里的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只是不知道她再回来的时候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人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要去哪里?”
苏辛故作不知的询问。
“我要回京城,我的家在那里。”
何韵书冷笑,在苏辛的面前并不掩饰自己的对京城那个家的态度。
“我也要去。”
苏辛对着何韵书说。
“可是如果雪摇你要和我一起去的话,可能会有危险,我怕我保护不了你。”
何韵书明显是误会了一些什么,她还以为苏辛要去京城是为了她,要跟在她的身边。
“不不需要你保护,我只是要去做一件事情,一件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只是一直都没有动身。”
“你要去京城做什么?”
何韵书沉吟,敲了敲桌子。
“参加四国之宴。”
何韵书不知道什么是四国之宴,苏辛详细的给她解释了一下。
何韵书表情复杂,点了点头。
大概在她看来,这种妓子努力的让自己变成高级妓子的感觉,的确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从异界而来,对这个世界始终存在着隔膜,对于苏辛的这种选择不太理解。
她觉得苏辛可以拿到自己的卖身契,完全可以带着自己的卖身契和钱过上自己有滋味的小日子,何必大老远的跑去京城,然后像一个货物一样任人挑选。
如果苏辛没任务的话,她倒是可以这么选择,可是她是带着任务来的,而且这个任务并不轻松,换个角度讲,如果很轻松的话,也就不需要她来了。
她可是要成为四国第一美的人。
苏辛去和踏雁拿自己的卖身契的时候,踏雁的表情很纠结。
“那不是一条好路。”
踏雁不知道是谁让雪摇拥有那种幻想,踏雁一直以为雪摇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没想到还有这种愚蠢的天真的想法,在那个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权贵聚集的地方,她就像一只蝼蚁,可以轻易的被人踩死。
“只是我自己的选择,虽死不悔。”
苏辛接过了自己的卖身契,把十四友情提供的药丸又塞到了踏雁的嘴里。
“解药,再会。”
苏辛离开的样子颇为潇洒,踏雁看着她出门而去的背影,心情烦躁。
都是她的钱啊。
何韵书在不远处等着她,她换回了女装,看起来风姿绰约,眉眼薄情。
苏辛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所以她向十四要了瞿非轻详细的资料。
瞿非轻是瞿流国的女皇,值得一提的是,瞿流国并不是什么女尊国,而是同所有国家一样男尊女卑的传统社会。
瞿非轻画到深夜,灯罩里的蜡烛已经燃至三分之一,瞿非轻眨了眨自己酸涩的眼睛,看着这幅画作。
万花丛中,美人带笑。
瞿非轻收了笔,让画上的墨迹风干,犹豫的想题词,最后还是作罢。
瞿非轻洗浴过后躺在龙床上,她已经习惯时不时拥着苏辛入睡,如今倒是有几分孤枕难眠的滋味。
瞿非轻是个很自私的人,她不喜欢付出的比另一个人多,想永远当清醒的那个,但是她现在发现,原来减少一分喜欢,是那么难的事情。
感情远远不像嘴上说的那么轻巧,想放就放。
那边的苏辛还是挺郁闷的,坐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姑娘,有心事吗?”
书卷垂着眼眸轻声问。
书卷表现的更加恭敬和谦卑,立在那里,颇有几分冷漠的味道,连脸上的笑都少了,也不再在苏辛的面前掉眼泪。
“也没什么事儿,书卷,你在这皇宫里待的闷着慌吗?”
“姑娘觉着闷了?”
书卷没回答苏辛的问题,反而是反问了出来。
“有点吧。”
苏辛拨弄着手腕带着的玉珠,这是瞿非轻送给她的,瞧着是很珍贵的物什。
“姑娘肯离了陛下?”
书卷试探的询问,苏辛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书卷。
那眼神锐利的仿佛一根针,扎的的书卷心里疼。
“你知道?”
“姑娘也从没想瞒着书卷不是吗?”
书卷苦笑,她是苏辛的贴身丫头,苏辛去哪儿她都要跟着,可是苏辛不要她跟着的时候,跑去陛下那里歇息的时候,她又不瞎,这些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为什么问我肯不肯离了她?”
苏辛好奇的是这个,她表现出了什么给了书卷这种错觉,以为她离不得瞿非轻?
“姑娘不是喜欢陛下吗?”
书卷握紧拳头,心里溢满悲伤。
“啊?什么?我不喜欢她啊。”
苏辛说的茫然,她那里说过她喜欢瞿非轻了,不过她挺喜欢和她搞就是了,瞿非轻貌似喜欢她来着。
书卷呆呆的看着苏辛,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声音很轻。
“姑娘,你真心狠。”
宿主,你好渣。
十四也忍不住出来说话。
“嗯?”
苏辛很无辜啊,为什么突然给她扣渣渣的帽子,她也超迷的。
书卷看着苏辛懵懵懂懂的样子,心下叹了一声气,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
“如果姑娘不喜欢陛下,为何又那么痴缠于陛下,日日寻她。”
既然你不喜欢一个人,你为什么要给她你喜欢她的错觉。
苏辛为难了,她只想谈情不说爱啊,她还以为她和瞿非轻达成共识了呢,结果并没有吗?
苏辛挥退了书卷,在床上静静地思考人生。
十四爷,是不是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瞿非轻啊?
除去那些不知情的人,好像是的。
苏辛叹了声气,其实她挺喜欢瞿非轻的啊,喜欢瞿非轻的性格,喜欢瞿非轻的脸,喜欢和瞿非轻搞,可是还是差了什么。
宿主如果看到女皇和别人搞在一起,你会生气吗?
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生气,她乐意就好了啊。
是了,她喜欢瞿非轻,是对炮*友的喜欢。
十四不说话了,这种东西它也扯不清楚,看着就好了,事态不失控就好,随便宿主怎么造。
第二天的时候,苏辛开始和瞿非轻保持距离。
“你在躲我?”
瞿非轻捉住了不在宫殿里跑出来赏花的苏辛。
“没有,我想和你道歉。”
苏辛摇摇头。
“嗯?你做错了什么?”
瞿非轻的心里升起希望。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以为我喜欢你”
“可以了。”
瞿非轻没有等苏辛说完,喊了停,那种冷意回荡在胸腔里,抽抽的疼。
“你讨厌我?”
“不,我觉得你很好,脸好,性格也好,可是”
苏辛看着地面,叹了声气。
宿主你个二傻子可闭嘴吧。
十四实在是不想让苏辛再扎心了。
“不必说。”
瞿非轻没有拂袖而去,反而是牵起了苏辛的手,勾出了一抹清浅的笑。
“昨日御膳房新研制出了一款糕点,我瞧着还不错,让你尝尝。”
瞿非轻拉着苏辛离开,苏辛愣愣的跟着她走。
十四爷,这个我想的不一样。
十四不想开口说话,它累了,不想接戏。
苏辛愣愣的看着瞿非轻一口一口的给她喂糕点,表情很迷茫。
瞿非轻看着苏辛迷茫而乖顺的样子,面上带着笑容,心里那种阴暗的气息不减反增。
如果苏辛能十分决绝的话,她或许还不会采用这种怀柔政策,可是她却总是对她表现出一种依赖的感觉,让她越陷越深。
苏辛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弱柳扶风也不夸张,但是她又有有着非常坚强的内心,宛若一把利剑。
太过刚强是容易被折断的,瞿非轻不想逼她,但是也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苏辛看起来那么乖,那么温顺。
为什么非要逃离她的身边,苏辛感觉到无聊了,所以她要走了,她走了,就会把她一个人抛在这里。
是她先闯入她的心里靠近她的,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跑掉。
太自私了。
瞿非轻发现了,苏辛这个人就是那种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性格。
如果跟苏辛斗起来,说不定还会激发苏辛的好胜心,瞿非轻看得出来,苏辛绝对不会是那种心甘情愿自己失败的人。
但如果是那种特别软的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