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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够了就可以了;这个效果因人而异。
十四淡淡的说。
woc?这么坑爹?
苏辛只能忍住那种流眼泪的冲动,努力遏制自己不再哭泣。
瞿非轻递了手帕给苏辛;苏辛接过去擦了擦眼睛;那种控制不住源源不断的感觉才被收住了。
“我们再这里休息几天,等你能够赶路了我们再走。”
瞿非轻看着苏辛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哪里缠着布条,看起来颇为凄惨。
瞿非轻走了出去;书卷赶紧走了进来;关切的看着苏辛。
“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
苏辛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出了一声嘶吼声。
那是痛到极致的呼喊;让人听了忍不住头皮发脊背一凉,瞿非轻在杀鸡儆猴。
瞿非轻收回了自己站着血液的手,漫不经心的给自己擦拭着手指,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在他妄图自我了断的时候,立马把那人的下巴卸了下来。
“你应该清楚背叛寡人的下场,想轻松的自我了断?”
瞿非轻在笑,却透露出一股阴寒之气。
瞿非轻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手臂轻扬,把身下的事情交给手下去做。
她不是很明白,那个人跟了她三年,表现的忠心耿耿,却会在这个时候来插她一刀。
她处理背叛着从来不留情,手下们都清楚她的手段,这种找死也是让人困惑。
再出现在瞿非轻面前的,已经不能够称之为是一个人了,那个人满身血污,看起来奄奄一息,马上就会断气一样。
“说吧,为什么背叛寡人?”
“残暴之君,逆天不为,忤逆人伦,人人得而诛之。”
说的倒是大气磅礴,瞿非轻冷笑,身边的人得到她的示意,将人的生命了结。
又是这种可笑的理由,瞿非轻想。
那群家伙啊,女人当皇帝怎么了,女人不是人?
没有本事斗过她,手下败将而已。
谁规定女子一定要贤良淑德,又谁规定保家卫国一定是男人的事情。
瞿非轻自认为皇为百姓做的任何一件事,颁布的任何一个政令都是有利于百姓的,问心无愧。
可纵使如此,还是很多人不满意,因为她是个女人。
吃饭的时候,瞿非轻又晃荡去了苏辛的房间,看见书卷在给苏辛喂饭。
“姑娘,你不要乱动,好好吃饭。”
书卷对受伤了也不老实的苏辛感到非常无奈。
姑娘的性子是越来越活泼了,以前可总没这样过,都是忧郁的在床边绣花吟诗,现在居然舞刀弄枪起来了。
“参见陛下。”
苏辛躺在床上用嘴行了礼,书卷搁下手里的碗,朝着瞿非轻行了一个礼。
瞿非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自己则是定定的看着苏辛小口小口的吃饭。
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看着苏辛还有点意思。
几天之后,苏辛好的七七八八,被扶着上了马车,马车朝着瞿流国的京都驶去。
苏辛的待遇有点不一样了,起码她躺下来的地方比之前舒适多了。
“陛下我该以什么方式进入到皇宫里?”
侍女吗?
苏辛感觉她可能不太适合。
“琴师。”
瞿非轻看了一眼苏辛的手,轻飘飘的说。
苏辛点点头,马车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苏辛在内心哀嚎,啊啊啊好无聊啊,以前她是能一个人坐一天,前提是她有电视剧电脑手机和书啊,现在啥也没有,就这么干巴巴的坐着,闷死了。
她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可是当裘轻轻强势的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的时候,侵占了她的私人空间,她开始习惯有人陪伴,开始害怕无聊。
“你怎么了?”
瞿非轻对情绪敏感异常,看着躺着却满脸阴郁的苏辛。
“陛下不闷吗?”
苏辛略微惆怅的说。
闷,怎么会不闷呢。
瞿非轻的生活甚至是枯燥的,重复的看着一些人,出没于一些固定的地方,看相同的景色,身边没人陪,寂寞又无聊。
“陛下有兴趣说故事吗?”
“敢这么和寡人说话的,已经早就去见阎王了。”
“我不怕啊。”
苏辛来了精神,兴致勃勃。
瞿非轻白了她一眼,阖上了眼眸。
马车走了半个月,到达了瞿流国的皇宫,苏辛遭到了一干人的围观。
瞿非轻简单的说了一下她的身份和住的地方,就投入了忙碌之中。
苏辛没有收到怠慢,被好生伺候着,然后在宫殿里发霉。
瞿非轻的身边异常干净,后宫里一个男妃也没有,不过想也是,瞿非轻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轻易的让人触碰,更别说是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情,然后生下孩子之类,想想就恶心。
十四爷吗,我真的要发霉了。
苏辛对着十四发出哀嚎,她已经十天没有看到瞿非轻了,整整十天。
瞿非轻忙的不见人,又好像根本忘了她了一样。
晚上的时候,苏辛收到了十四的提示。
宿主,友情提示,任务关键人正在某个角落借酒浇愁,快去捡漏。
捡漏是什么鬼啊。
苏辛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跑了出去。
在十四牌gps的指示之下,一路弯弯绕绕的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闻到了一股酒味。
看起来这个地方像是冷宫,苏辛走了进去,看见坐在宫殿地上的瞿非轻,周围散落着一地的酒壶,瞿非轻正在往自己嘴里灌酒,面无表情。
瞿非轻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苏辛,表情阴森。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随便逛逛你信吗?”
“滚。”
现在的瞿非轻像一只暴躁的狮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能暴起,把猎物扑倒,撕咬啃噬。
苏辛不仅没滚还靠的越来越近。
“我让你滚。”
瞿非轻已经烦躁到连自称都顾不上了。
下一刻,她被温暖的紧紧相拥。
没有人能抵得过时间,所有人都赢不过岁月。
她和她的爱人相差七岁,当她正处于一个女人的成熟期,妩媚多娇,她的爱人青春正好,可是到了苏辛成长为娇艳欲滴的花儿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老了。
可是这种隐隐的担忧在巨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瞿非轻慌乱的待在苏辛的床边,脸色苍白。
宿主,你要没救了,根据重伤程度来看,十分钟之后你就会死亡。
十四在苏辛的脑海里发出宣判书。
书卷在床脚的位置哭成泪人,但是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苏辛。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但是确实一场预谋已久的行凶。
“我早该杀了他的,不应该还留着他,让他以后接手我的位置,没想到他这么能演。”
瞿非轻咬牙切齿的说,语气里充满仇恨。
瞿非轻没想到,瞿星辰会反咬她一口,而且咬的那么狠那么深,正中她的软肋,让她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瞿星辰已经从当初那个稚嫩的儿童变成了如今的翩翩少年郎,他演戏演的很好,在他的父亲死了之后,他就伤心了一阵,在伤心一阵之后,就像完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甚至在他姑姑面前对她父亲的死亡表示不屑一顾,嫌弃他父亲性格十分懦弱。
瞿非轻当时只当这个孩子心性狠辣,可担重任。
没想到他把仇恨藏的那么深,可以说是忍辱负重,谋划了十四年。
“瞿非轻,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至亲至爱的滋味。”
瞿星辰做两手准备,一手是前朝,一首是后宫,前朝失败了,不过没关系,苏辛那边成功了。
瞿星辰一直在和苏辛套近乎,十几年过去了,就算当时的苏辛有着疑虑,也没有想到他现在会突然出手。
武器刺进了心脏,没得救了。
“你会没事的。”
瞿非轻握着苏辛的手。
第238章 迷雾图11()
防盗比例50%24h后见瞿非昀受到了惊吓,感觉到很不可思议。
“不行。”
瞿非昀坚定的摇头。
“你不可以离开。”
“为什么?”
苏辛有些奇怪为什么瞿非昀的反应会这么大。
瞿非昀和瞿非轻没有过节;甚至是十分陌生的。
瞿非轻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候;瞿非昀年纪还不大;瞿非昀的母妃是明哲保身类型的,巧妙的带着瞿非昀躲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瞿非昀没有危险的长大,但是她十分害怕自己那个成为了帝王的皇姐,同时又非常敬佩瞿非轻的勇气。
瞿非昀觉得,世间应再无她皇姐这一般的奇女子了吧。
不管放在什么角度;瞿非昀都是希望瞿非轻好的;瞿非轻开心了;她们的日子也比较好过。
瞿非昀知道;在苏辛来了以后;皇姐的心情比以前好上许多;也没有那种死气沉沉令人畏惧的阴寒之气了。
苏辛要是这么走了,皇姐一定会变得比以前还要让人恐惧的。
“这皇宫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走?”
瞿非昀不解的问;有多少人想往皇宫里扑都没有机会呢;这个人却要走。
“皇姐待你不好吗?如要是换了别人同你和她那样说话;早不知死了多少遍。”
瞿非昀见过苏辛和瞿非轻相处时的状态,每次都为苏辛捏把汗;在她看来;苏辛那样算是冒犯了;可是瞿非轻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开心;瞿非轻这就不明白了,但是她明白,苏辛应该在瞿非轻的心里占着不小的地位。
“太闷了,我想出去看看别的东西,公主,你为什么那么容易笑?”
这个问题苏辛想问很久了,因为明明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瞿非昀也能笑的非常开心。
“不笑难道还哭吗?”
瞿非昀非常没有公主姿态的耸了耸肩,她可能在别人看来有些疯疯癫癫,不过那又怎样,她过好她自己的,别人管不着。
“闷啊倒也还好吧。”
瞿非昀是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一次谈话散场,瞿非昀转头就去和瞿非轻打了小报告。
瞿非昀绘声绘色力图现场还原当时的场景,她偷偷的瞅了一眼瞿非轻的脸色,说要就立马闭嘴了。
瞿非轻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看不出喜怒。
“下去吧。”
瞿非昀退出了内殿,瞿非轻手扶着小桌子。
谈不上欺骗,毕竟她们从来没有口头许诺过什么。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说上次那种一模一样的话,不过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并不比说出那句话让她开心多少。
瞿非轻发出一声冷笑,小桌子的一角硬生生被她掰了下来。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当她的皇宫是什么很随便的地方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又把她当什么了,想跟她好就和他好,想甩她就轻轻松松的提出离开。
不可能的,不允许。
从开始谋划夺的王位的那一刻起,瞿非轻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紧紧的抓在手里,不然她就会跑掉,或者被人抢走。
瞿非轻在夜晚的时候一如既往的去找苏辛,和她一起用晚膳。
扯了晚膳之后,瞿非轻如常的和苏辛一起散步,在皇宫里走上几圈,消消食,顺便聊聊天。
瞿非轻不说,苏辛先开的口。
“你都知道了吧,她肯定和你说了。”
苏辛停了下来,站在小路上看着瞿非轻。
现在是傍晚时分,太阳散发出一天之中最后的光亮,将半边天都染的通红。
天快黑了。
“非走不可?”
瞿非轻看着苏辛的眼睛,她走近了两步,和苏辛紧紧相靠。
“嗯也不是吧只是我很无聊了,但是有你,我还是可以继续待下去的。”
苏辛想了想说,其实她还没有搞腻呢,其实如果能和瞿非轻一起走就好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啊,苏辛也没想让瞿非轻和她一起离开皇宫。
瞿非轻坐到这个位置,凶险万分,苏辛可不觉得自己能够让瞿非轻能够和她走,没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况且就算瞿非轻能够这么放下和她一起走,危险麻烦估计也不断。
宿主我也不知道该夸你是聪明还是笨了
说她情商低傻吧,她好像又能挽回局面,十四是系统不太懂感情,但是好歹在别的宿主那里看到了不少事情,不至于傻白甜,反正它觉得苏辛比它情商还要低。
才两个多月而已,就已经开始厌烦了吗。
瞿非轻内心微叹,看着苏辛这幅认真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时倒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无情。
“那是不是我去哪里,你就会跟到哪里?”
瞿非轻已经不爱在苏辛的面前自称‘寡人’了,她总觉得这个自称仿佛会映照什么。
“啊这个嘛不一定吧毕竟我们非亲非故的。”
“非亲非故?”
这四个字瞿非轻几乎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一样,说的极重,她的脸色阴寒,擒住了苏辛的的手腕。
“你和我说非亲非故?”
瞿非轻怒极反笑,表情十分恐怖,声音却带着笑意,放的极轻。
“大概是非亲但是是朋友的。”
比较合拍的炮*友。
苏辛很迷啊,为什么瞿非轻这么生气,那感觉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十四爷,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明就里的苏辛对着系统求救。
宿主你真的感觉不到女皇喜欢你吗?
哈?啥玩意儿?
“你喜欢我?”
苏辛有些惊讶的问了出来。
瞿非轻脸色一变,退后了一步,松开了抓住苏辛了手。
“笑话,寡人怎么会喜欢你。”
瞿非轻挺直了身体,露出笑容。
这样看来好像就她一人投入了感情,然后像傻子一样,另一个人却完全不在意。
荒唐。
她明明是想要把她握在掌心里的,但是面对这样直白的询问,她却不能失了她的骄傲。
“哦,那就好。”
苏辛松了口气,喜欢啊,总感觉是好庄重的事情呢。
那就好。
三个字像锤子一样重重的捶在瞿非轻的心里。
“那我能不能出宫啊?”
苏辛紧接着询问。
十四几乎想捂脸,都没法去看瞿非轻的脸色,感觉宿主已经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了,是撒盐撒完了还狠狠地踩了两脚嫌不够还又捅了一刀。
啧,真狠,可是苏辛还是一副懵懵懂懂十分迷茫的样子,又让人气不起来,觉得难过。
“不能。”
“为什么?”
“你会死的。”
“离开我,你会死的。”
瞿非轻眼角一扫过苏辛的衣衫,说的很认真。
“哈?”
苏辛挑挑眉。
“你已经和寡人绑在一起了,不论前朝后宫都知道,你是寡人的人,寡人这个位置可不好做,不知道多少人虎视眈眈呢,你同寡人靠的这么近,若是离了寡人保护的范围,那寡人可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
瞿非轻心里是不改的烦躁,她并不是想威胁苏辛,只是在陈述着事实,可是不管苏辛是不是选择留下来,她都觉得十分憋闷。
苏辛刚想开口说自己不怕,就收到了十四的提醒。
宿主,容在下提醒,你这身体的力量和敏捷性和你原来的身体不一样,数值差上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