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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先回去收拾你东西。”
踏雁看着万月,心里有些怒其不争,万月太浮躁了,根本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不过好在没什么心眼,长得不错也听话。
踏雁看着苏辛,心里充满了惋惜。
万月等了苏辛一眼,扭着腰肢缓缓离开。
“你丫鬟戾气太重。”
踏雁看了一眼一旁的书卷,淡淡的看着苏辛。
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货色,既然不再为她效力,她又何必客气,不过踏雁也不会做的太过,把握好了分寸而已。
“护主而已,多谢。”
苏辛向踏雁道谢,说起来,是她先动手的。
苏辛和书卷搬去了二楼,房间差多了,采光也是,是二楼最偏僻的一个房间,阴冷潮湿。
“姑娘”
书卷咬着嘴唇,忍住流眼泪的冲动,明明之前姑娘都是被捧起来的。
苏辛有点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了,书卷这丫头很容易两眼泪汪汪,可是也非常容易收住,简直收放自如。
苏辛摸了摸书卷的双丫髻,揉了揉小团团,书卷就不哭唧唧了。
“没事儿,路都是自己选的,我就等着和妈妈拿到自己的卖身契,再进京了。”
参加四国之宴的要求十分严格,和科举也没什么两样,虽然前者说是雅,但远远比不上后者。
苏辛待着的这地方虽然不算穷乡僻壤甚至还有点名气,但是远远达不到被推荐的条件。
其实吧,有黑箱。
那什么参加四国之宴的几乎都是达官贵人皇室宗亲培养出来的人,自己人才放心不是?
苏辛原本的计划是进京之后接近什么人,但是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可能比较长,不过嘛,她现在貌似找到了一条比较快的办法,和玛丽苏小姐成为好朋友。
作为气运之女,何韵书的能力非比寻常,因为不是升级流,何韵书只需要不停的打脸逆袭就好,跟在她的身边,对任务的进行非常有利。
书卷仔细的把房间清扫过后,坐在了椅子上。
苏辛看着地板发呆,古代的日子是很无聊的,没有电视电脑和手机,原身呢通常是绣绣花写写字弹弹琴跳跳舞,这一天就这么晃荡过去了。
苏辛还没有碰过古琴这种东西,毕竟以前的她不需要点亮这项技能,她抱着琴坐在案边,手指轻轻拨动。
有点意思啊。
书卷就看着苏辛的侧脸发呆,直到傍晚的降临,她们吃饭通常非常早,毕竟后面要干活,不可能补充能量。
书卷去给苏辛端来饭食,踏雁也没有做的太过,饭菜精致一如往常,看起来让人颇有食欲。
夜晚降临,何韵书穿着男装晃悠晃悠来了青楼,被几个女人围住。
春*色无边,这是何韵书唯一能想到的词,有人在弹奏着小曲儿,靡靡之音环绕在耳边。
何韵书又抬头一眼就望到了在二楼栏杆上站着的女子,她穿着低调的水蓝色,看起来优雅文静,和这满室喧嚣格格不入。
何韵书不自觉的朝着她的方向去,走到了二楼,仔仔细细看清了她的模样。
粉面腮红,眉如远山,欲语还休。
“雪摇姑娘。”
何韵书向着她打了声招呼,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魅力,可以模糊性别之间的距离。
苏辛朝着她凑了过来,挨的极近。
何韵书屏住了呼吸,只听见面前的女子笑说。
“一个姑娘家来这种地方,可不大合适。”
“你怎么知道咳咳谁说我是姑娘家了?”
“公子掩饰的,好生拙劣。”
苏辛点了点何韵书的没有束平的胸,弯了弯眼眸。
何韵书下意识的护着胸口退了一步,夭寿了,小姐姐耍流氓了。
黎云汐亲手把自己的人鱼运送到了另一个地方,见到了一个人。
“我希望你不要伤到她。”
黎云汐对着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圆柱体里的苏辛。
女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痴迷的看着圆柱体里昏睡的闭着眼睛的金发人鱼。
真是美丽而神秘的物种,就像是自然的恩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令人惊叹的存在。
“不要让别人知道她的事情,三天后我来带走她,你把东西安装好。”
黎云汐想在苏辛的身体里安装一个小玩意儿,但是这种活儿呢她也干不来,所以干脆找了专业人士来做,也就是高莺。
如果说黎云汐是战斗天赋非常高的天才,那么高莺应该就是科研方面的鬼才,国家重点保护人员,拥有自己的不属于国家的独立实验室,研究自己想要的东西。
“嗯。”
高莺冷淡的回应。
“你最好不要多做什么,她是我的,你只需要把那个东西安装好就够了。”
黎云汐看着面色冷漠的女人,出声警告。
高莺没有理她,带着苏辛进了自己的实验室。
黎云汐看着闭合的门蹙眉,她不太喜欢这个家伙,阴沉沉的,对除了科研以外的事情毫不关心,记忆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笑,倒是见过她发疯的样子,散发的戾气不异于她在战场上的模样。
高莺把脸贴在玻璃上,手指都有些颤抖。
她把圆柱体里的水抽干,把苏辛从里面抱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实验台上,开始掐表。
2分钟42秒之后,苏辛的鱼尾变成了人类的双腿。
高莺计算着空气的湿度,苏辛脱离水的时间,鱼尾水分蒸发的速度,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跳跃。
高莺的手碰到那双冰冷的腿,试探的按压了一下腿部的肌肉,发现人鱼有要醒来的趋势,把她放在之前就弄好的特地为人鱼准备的地方。
苏辛醒来的时候,发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背对着她,一头浅金色的头发束成马尾,身材颇为高挑。
苏辛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环境,她已经换了一个地方,比水池还要拘束的一个小地方,活动空间非常有限。
十四把苏辛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她,苏辛大概了解状况。
十四爷,这里离海边远吗?
很不幸的告诉您,更远。
mmp。
苏辛想黎云汐大概是想要这个女人给她身体里安装一个像追踪器一样的东西,或许更可怕。
这样再联想到黎云汐之前说的要放她回海里的话,苏辛的手拍了拍玻璃,黎云汐这是当她傻呢。
不过动物也的确不太聪明,反正按照原主维尔娅的思维方式,肯定就不知道这种东西。
不过当她傻也好,苏辛晃了晃自己的鱼尾,总不能坐以待毙,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把那个玩意儿弄到她身体里去,她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把它取出来。
“你醒了。”
苏辛看清楚了女人的脸,一缕浅金色的头发落在耳边,碧绿色的眼眸藏在无框眼镜下,散发着一种阴郁的气息。
苏辛一看就觉得这是一个科研狂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成天待在实验室里除了研究啥也不在乎的那种,看起来比黎云汐还要难应付。
高莺摆弄着自己的仪器,手边放着一个小东西。
苏辛充分的表现了自己作为一个没有啥智商的人鱼的表现,她变得凶猛而暴躁,不停地冲撞着玻璃,想要逃出去。
高莺显得非常镇定,计算着苏辛冲撞的力气和玻璃的承压能力。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高莺摘下了自己的无框眼镜,趴在玻璃上和苏辛对视。
“你真美。”
她的视线在苏辛的脸上反复的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
苏辛对这种视线感觉到不舒服,就像被变态注视着一样。
高莺什么事情也没做,就站在那里看着苏辛,苏辛一次又一次的努力,无果。
苏辛心里已经对这个玻璃的承受能力有了预计,她装作撞累的样子,往里面游了游,隔着水幕看着外面的女人。
十四爷,把这个人的资料给我。
搜索中,已传送。
苏辛看完了高莺的资料,无语凝噎。
这个女人就是活脱脱的疯子,为了搞研究什么都能干出来,不过好歹没泯灭人性,没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高莺专注于生物科研,她不研究战斗的机甲,而是研究有关于所有能够提高人体素质和人体进化的方法。
研究这个东西,少不了要研究的标本。
苏辛看着高莺的眼神,觉得自己的鱼生危险。
三天后,黎云汐准时的出现在高莺的研究室门前,通讯呼叫高莺。
通讯请求被挂断,黎云汐的表情一沉。
一墙之隔的苏辛正在受着贞操危机,缩着自己的身体,内心飙着国骂。原来这女的不是黎云汐的人,她根本就不听黎云汐的话。
很奇怪的,三天里高莺都没有往她的身体里放些什么东西。
在第二天的时候,水池的水被放了其他东西,通过水生存的苏辛没了力气,被高莺抽了一管血。
高莺在那之后没再对她做什么,对着那管血一直在忙碌,高莺其实还想拔一个鳞片来着,但是苏辛没力气也晃动的厉害,所以她没能得逞。
在今天她又把苏辛弄得没力气,把人鱼从水里抱了出来,看着她的双腿显露。
人鱼的繁衍方式是什么,变成双腿后的器官和人类有什么不同?
“不要害怕。”
高莺看着针管里透明的液体一点点被注射进人鱼的身体里,露出了一个罕见的微笑,切断了黎云汐弹出来的通讯请求。
门外的黎云汐脸色恐怖,狠狠地踹了门一脚。
瞿非轻在苏辛脖子上看到了她昨晚留下来的痕迹,她伸手去触碰,却发现苏辛的身上冰凉凉的,带着黏腻的感觉,凑近了还能闻见一股淡淡的酒味。
瞿非轻不难想象到是怎么回事,给苏辛掖好了被角,等着太医来。
书卷急急忙忙的把太医请来了,太医行过礼之后,悬丝诊脉,收回了自己的线。
“回陛下,这位姑娘是着凉了,再加上未曾习惯我们瞿流的天气,待臣开几服药按时服用就无碍了。”
太医写下了药方,又把应该忌口和注意的事情说了说,才提着医药箱离开。
“去煎药。”
书卷点点头,拿着药方子就赶往太医院,然后再跑回来煎药。
瞿非轻把苏辛的被子掀开,将苏辛打横抱起,走向了这座宫殿的小浴池里。
苏辛昏昏沉沉的缩在瞿非轻的怀里。
瞿非轻解了苏辛的衣服,用毛巾沾着水一点点的给苏辛擦干净身体。
因为苏辛处于昏迷状态,也不好下水。
瞿非轻也没想到自己下嘴会那么狠,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一个一个暗紫或者殷红的痕迹,引人遐想。
瞿非轻给苏辛擦完身体之后,想到自己忘记给苏辛拿换洗的衣服了,无奈之下,只能把光光的苏辛抱在怀里。
她的脚步很快,害怕苏辛加重病情。
把苏辛往棉被里一塞之后,开始去衣柜里翻找苏辛平常穿的衣衫。
翻出了两件亵衣亵裤,瞿非轻又为苏辛换上。
先是肚兜,瞿非轻抿着嘴唇将颤巍巍的两团雪白护住,细绳在背后系了个结。
第194章 引星辰10()
防盗比例50%24h后见苏辛之前向十四确认过了;苏辛必须明确的问出问题让瞿非轻回答才行,可是问的内容不一定要是有关于四国第一美;只要让瞿非轻承认她美就可以了,问话形式不限。
所以苏辛打算不管不顾的问一句;就算瞿非轻是戏谑的说一句美,她也算完成了任务。
苏辛觉得这样很容易让宿主钻空子啊;十四却觉得理所当然。
亲爱的宿主;你要记住;方便你就是方便我们;这对我们没有什么不利,至于这件事情,我们之前已经和委托人说清楚过,他们明白才会签订契约的,但是有一个条件;宿主绝对不可以破坏世界秩序。
不管手段如何;只要能够完成任务即可,前提是在世界秩序允许之内。
苏辛大胆的尝试了一下;不仅没成功;反而使场面变得很尴尬。
宿主你挺厉害的。
十四也是没想到苏辛会这么直接,说了一句话之后陷入迷之沉默。
苏辛在想怎么圆场;瞿非轻眼眉一挑,伸手将苏辛眼尾贴着的那片花瓣给摘了下来。
“难看。”
苏辛默默的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女皇;不仅不说她漂亮;还说她贴个花难看!
不远处的宫人十分安静;目不斜视,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面前的女子衣衫单薄,看起来温顺又柔弱,同她在宫殿里看到的那个笑容的形象截然不同。
爆发出来会比较耀眼吧,瞿非轻想,把手里拿着的那片花瓣给扔掉。
“为什么在这里?”
“等女皇。”
“等寡人?”
瞿非轻明知故问。
为王者,孤,寡。
“是。”
“为何?”
“因为雪摇想看看,四国第一美是如何模样。”
这话听起来轻挑又放肆,还带着那么一点挑衅的味道,可是苏辛的表情认真又自然,让人忍不住去相信。
“你在找死?”
瞿非轻美得像艳丽的红决子,散发着奢靡高贵的香味。
红决子,这个大陆一种非常珍贵的花,可入药,有奇用,侵略性强,不可与其他植物同植,培养条件苛刻,它开花的时候,万物都会失色。
苏辛摇摇头,证明自己可没有这个想法。
“你不害怕?”
瞿非轻离苏辛近了些,近到苏辛可以看见她明亮的双眼,没有笑容,带着残酷的冷光。
瞿非轻是一名铁血君王。
她年纪尚幼时即位,弑父杀兄囚弟,靠的是过人的心智和铁血的手腕。
政策推行不下去?没关系,哪个搞不下去,官也不必做了,留着有什么用。
贪污腐败?一律杀了。
她也不是暴君,国家治理的还不错,百姓安于现状,朝廷里表面风平浪静,瞿非轻一刻都不能放松。
“害怕?”
瞿非轻比苏辛大,也比苏辛高,苏辛只能仰着头看她。
但是身高并没有阻碍她的气势,她褪去了自己伪装的外壳,乌黑的眼眸同瞿非轻对视,漫不经心和毫不畏惧。
“这样比较舒服。”
你原本的样子。
十四爷,我觉得她在逼我崩人设。
适当崩,切勿太过放飞自我。
十四给了提示。
“那你现在看清了吗?”
苏辛还在思考怎么样让瞿非轻承认她漂亮。
小姐姐爽快一点不行吗,她长得又不丑。
苏辛没回答瞿非轻,只是用一种非常忧郁的眼神看着她,她已经问了一遍被问是不是有病了,再问一遍瞿非轻也不会愿意说的。
久负盛名的第一美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承认一个看起来不如她的女人漂亮呢。
若非要来个比拼,大家都会说瞿非轻比苏辛漂亮,这是硬件设施,没办法,这个世界又没整容技术。
瞿非轻静静地看着苏辛,她知道这个少女应该是想在她的身上得到一些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
“我为平民,之前是清倌,已为自己赎身。”
苏辛想了想对着瞿非轻说。
瞿非轻理了理自己的衣角,示意苏辛继续说。
苏辛很愁啊,这具身体没有经过锻炼,不能扛不能打的,只能每天秀秀花,弹弹琴,唱唱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