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平君从包里取出洗印好的底片,装进随身的小包里,没有跟同事打招呼就离开了报社,直接前往上海图书馆。反正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徐峰突然死亡的消息上,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去。
要问把一片树叶藏在什么地方最安全。
答案是,树林里。
同理而言,要把这底片藏在什么地方最安全,那无疑就是图书馆,因为那里有成千上万册图书,没有人知道底片会在那一本书里,除非日本人把图书馆千万册图书全部翻个遍或者全部付之一炬,否则他们不可能找到她藏底片的地方。
从图书馆出来之后,望着天空,许平君轻轻地嘘出了一口气,现在总算放心了,就算那些狗娘养的日本人杀了自己灭口,他们也永远无法毁灭罪证。这些罪证,终有一日,会重见天日。
她看看表,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回头朝图书馆看了最后一眼,她抬脚匆匆朝报社走去。
到达报社门口时,她瞥见了几抹在报社周围鬼鬼祟祟,来回徘徊的身影。心中一惊,这些人十之**是冲着她来的。好在她离开报社时,进行了伪装,一路上也加倍的小心,应该没有人知道她提早离开了报社。
她一转身,拐进了报社旁的小巷,那里是报社的后门,进门后,她卸去伪装,坐回自己的位置。果然,报社的同事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开,仍然沉浸在同事莫名丧命的悲伤中。
但是,一想到那在外面徘徊的可疑身影和徐峰突如其来的死亡,许平君就感到莫名的不安,看样子,他们并不知道照片在谁的手中,所以当时包括自己在内去南京采访的几个人都会在他们的暗杀之列。徐峰是第一个,自己就有可能是第二个。躲,肯定是躲不掉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幸好照片已经提前收置妥当,就算死了,也可以稍稍安心了。只是,想到家中的亲人,她微微苦笑起来,父亲,母亲,大哥,她舍不得他们啊!
=====
第265章 【番外】南京一二一三(7)()
许平君没有猜错,门外那些不断徘徊的可疑身影确实是冲着她们来的。根据那相机的来历,日本间谍组很快的查到了当日在南京采访的中央社的几名记者。只是在排查姓名时花费了一些时间,但终于将四人的名字查了出来,正如许平君猜测的,他们并不知道,照片哪一个手中。抱着‘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心理,他们决定将这四人一一灭口,第一个下手的对象就是徐峰。他们故意将徐峰的死伪装成了交通意外,依旧打草惊蛇,加之之前南京总站被盗,让许平君起了警惕之心。
很快,下班的时间到了,许平君如往日一样,收拾好东西和同事一起步出了报社。和同事分手后,她匆匆往电车站走去,在即将到达电车站几米之遥的地方,她和一个迎面而来的穿着黑风衣的男子撞在了一起。
“对不起!”她匆匆道了声歉,加快脚步往车站走去,殊不知身后的男子望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许平君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有一丝停顿,想着心事的她也没有注意到和她撞在一起的人装束上的奇怪之处。然没走出几步,她忽然皱起眉头,右手捂住了心脏,身子缓缓地倒了下去。
周围传来了一阵惊呼声和慌乱的脚步声,她却充耳不闻,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脑海中闪过了刚才和她撞在一起的男子,心中顿时一片清明,原来如此啊!那人就杀她的人吧。
救护车匆匆而来,将她送进了上海同仁医院,根据她身上的证件,医院通知了她报社的社长又通过社长联系上了她的父母。
同仁医院的抢救室外,一对中年夫妇神色焦急的注视着抢救室的门。
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身材高大,眉目间隐约透出一股肃穆,浑身上下散发着只有军人才能拥有的威严气质。他正是当今国*军中将,许平君的父亲许维华。他身旁的中年女子眉宇间和许平君隐隐有几分相似,由于保养得当,显得风姿绰约,她是许平君的母亲王慧如。
夫妻二人都没有说话,目光定定地注视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不难看出他们内心的焦急。在得到女儿出事的消息后,二人简直难以置信,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却无法见到女儿,只能站在这手术室的门口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当时间接近傍晚七时,抢救室的门终于开启了。
“医生,我女儿怎样了?”一看到医生走出抢救室,王慧如急忙上前,拽住了医生的白大褂,急促的问。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摘下口罩,满脸的惋惜之色,遗憾的摇摇头。真是可惜,那个女孩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还这么年轻就。。。
“我的孩子啊!”王慧如尖叫一声,当场昏了过去,现场又是一片混乱。
=========
第266章 【番外】南京一二一三(8)()
许维华虽神色镇定,眼中却也流露出了悲色,同时对女儿忽然昏倒一事产生了怀疑。据送他女儿来医院的人说,他女儿昏倒前用手捂住心脏,看上去就像是心脏病发作,只有他知道,他女儿根本没有心脏病,她从小到大,身体一直相当健康,而且作为军人的子女,他在几个孩子很小的时候,就让他们学习防身术,一来是为了强身健体,二来是为了在这乱世保护自己。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在女儿强烈的要求下,放心的让她去做战地记者,所以女儿根本不可能心脏病发作。
“我女儿死因是什么?”他强忍住悲痛,沉声问道。
那医生四处看了看,小声地说道:“她心脏处有一处小小的伤口,应该是被人用尖锐的东西戳穿的,对方下手很准,伤者不会有任何感觉,片刻之后,血管才会破裂。”所以她走了几步之后才倒下的。
“这就是说。”许维华拧起眉头,他女儿是被人暗杀的,是谁,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对他女儿下此毒手!?
这时,许夫人已经苏醒了过来,一想到惨死的女儿,又止不住的哭泣起来。许平君的哥哥许国忠也赶到了医院,听到父亲说妹妹是被人暗杀时,他心中腾起了熊熊怒意,却不得不按捺住怒意安慰着悲痛欲绝的母亲。
就在此时,抢救室的门再度被打开了,一个护士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医生。。医生。。你快去看看。病人忽然又有人心跳和脉搏!”
“什么?”在场的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许夫人也停止了哭泣。
大夫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病人咽气之后,他明明再三确认过,确实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
他顾不上斥责那护士,疾步走进了抢救室,其他人也一哄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躺在手术室床上的病人,而她身旁尚未拆走的心脏监测仪确如那护士所说,不再是一条平行的横线,而是有了微微波动,这说明刚才那已经被宣判死亡的人心脏正在跳动着。
那医生走到床前,仔细的检查躺在床上的女子的情况,随即他直起身子,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断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医生,我妹妹她。”许国忠问道。
“恭喜你们,病人真的活过来了。”虽然对这种情况还是难以理解,难以相信,医生还是宣布了病人的复活。
许维华一家人惊喜交集,从大悲到大喜,从地狱一下子到了天堂,他们这短短的几分钟可算是体验了个遍。
是的,许平君苏醒了,按照医生的解释,她之前的死亡或许正是医学上俗称的‘假死’。但是,却没人知道,真正的许平君其实早在医生宣布死讯时就已然死去,现在这个苏醒的许平君已不是之前的许平君,仅仅是拥有着许平君的躯壳,在这具身体的是另一个灵魂,一个来自很多很多年后的灵魂。
她的名字叫做胡—若—彤。
===
第267章 {番外}南京一二一三(8)()
许维华虽神色镇定,眼中却也流露出了悲色,同时对女儿忽然昏倒一事产生了怀疑。据送他女儿来医院的人说,他女儿昏倒前用手捂住心脏,看上去就像是心脏病发作,只有他知道,他女儿根本没有心脏病,她从小到大,身体一直相当健康,而且作为军人的子女,他在几个孩子很小的时候,就让他们学习防身术,一来是为了强身健体,二来是为了在这乱世保护自己。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在女儿强烈的要求下,放心的让她去做战地记者,所以女儿根本不可能心脏病发作。
“我女儿死因是什么?”他强忍住悲痛,沉声问道。
那医生四处看了看,小声地说道:“她心脏处有一处小小的伤口,应该是被人用尖锐的东西戳穿的,对方下手很准,伤者不会有任何感觉,片刻之后,血管才会破裂。”所以她走了几步之后才倒下的。
“这就是说。”许维华拧起眉头,他女儿是被人暗杀的,是谁,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对他女儿下此毒手!?
这时,许夫人已经苏醒了过来,一想到惨死的女儿,又止不住的哭泣起来。许平君的哥哥许国忠也赶到了医院,听到父亲说妹妹是被人暗杀时,他心中腾起了熊熊怒意,却不得不按捺住怒意安慰着悲痛欲绝的母亲。
就在此时,抢救室的门再度被打开了,一个护士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医生。。医生。。你快去看看。病人忽然又有人心跳和脉搏!”
“什么?”在场的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许夫人也停止了哭泣。
大夫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病人咽气之后,他明明再三确认过,确实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
他顾不上斥责那护士,疾步走进了抢救室,其他人也一哄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躺在手术室床上的病人,而她身旁尚未拆走的心脏监测仪确如那护士所说,不再是一条平行的横线,而是有了微微波动,这说明刚才那已经被宣判死亡的人心脏正在跳动着。
那医生走到床前,仔细的检查躺在床上的女子的情况,随即他直起身子,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断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医生,我妹妹她。”许国忠问道。
“恭喜你们,病人真的活过来了。”虽然对这种情况还是难以理解,难以相信,医生还是宣布了病人的复活。
许维华一家人惊喜交集,从大悲到大喜,从地狱一下子到了天堂,他们这短短的几分钟可算是体验了个遍。
是的,许平君苏醒了,按照医生的解释,她之前的死亡或许正是医学上俗称的‘假死’。但是,却没人知道,真正的许平君其实早在医生宣布死讯时就已然死去,现在这个苏醒的许平君已不是之前的许平君,仅仅是拥有着许平君的躯壳,在这具身体的是另一个灵魂,一个来自很多很多年后的灵魂。
她的名字叫做胡—若—彤。
=======【完】=————
后面还有一篇关于许平君的番外5,就是胡若彤还魂后的许平君,目前暂定名为【上海一九三八】不过此篇番外会在正文结束后上传,讲的是胡若彤变成许平君后与小蓝相遇之前一年的经历。
第268章 姊妹情儿女痴【第九幕】华夷(1)()
大岛浩大使理当喜笑颜开。相较近期德国境内暗流迭起、互相角力,距其数百里之外的波兰,由于突破德、苏军团所形成的南北包围圈的唯一希望——波兹南集团军败局已定,举国投降已是不争事实。
此时,似是为了宣扬国家与民族复兴所应有的强大国力,多少大小不一的炮弹伴着此起彼伏的枪击声,得意地发出阵阵尖锐呼啸冲上天际,重重落下各种触目惊心的坑洞,直震得某阵地的临时指挥所不住颤抖。
饶是如此,一群身着原野灰笔挺制服,头戴饰有鹰徽的同色系大檐帽的人们也仅是闻声而出,举起望远镜环顾稍许,便努努嘴甚至吹着口哨陆续返回,显然情势颇为乐观。
“威尔,瑙约克斯才不会只想获得一张高级技师证书而去柏林大学。”待听完副官的大致汇报后,埃里克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朝众人似笑非笑,“这么敏锐地嗅到猎物的气味,必须归功于那‘野兽’与‘鸡场主’的精心豢养,这畜牧本领真令人不得不服啊!”
威尔克斯与其他军官顿时哄笑一片,一时忘了久久不散的硝烟与鲜血。唯有埃里克蹙紧了眉峰,深深吸了一大口烟。
“怎么了,长官?”威尔克斯见状一惊,语声忐忑,“该不会是累了?您这样不顾病体初愈就匆匆赶来,未免……”但他的话语很快被埃里克的手势止住,与众人循着对方的橄榄绿色的双眸,齐刷刷地望向前方。
突然造访的男子与埃里克生得几分相似,却有一双毫无温度的冰蓝色眸子。虽然他身着与埃里克一模一样原野灰军服,但右领章所精心绣制的两片橡树叶与一颗将星,彻底区分了他二人的迥异身份。
“是你又一次从中作梗,把那俩女人偷偷放了?”这不速之客冷冷盯住埃里克的左胸,恨不能将里面的器官瞪出来般,“看来没吃够教训,是该再受一次心肌梗塞,接受身在地狱的亲人的盛情邀请。”
埃里克的绿眸登时杀意大盛,下意识握住腰间的佩枪。威尔克斯则忙上前一步,试图挡在这已毫无亲情的兄弟之间,避免再起事端。某陆军中尉却耸耸双肩,朝那不速之客摊手嬉笑:“先生您看,这里净是些和您一样带把儿的!要是有半个光屁股的妞在,咱们怎能少了您的一份?”他扬眉环顾四周,语声愈发轻佻放浪,“所谓‘同嫖共赌’,各位说是不是啊?”
“是——”除了埃里克与安德鲁,其他少壮派军官皆神色一松,个个伸直脖颈朗声应道,露出了男人特有的淫笑,从而让这僵硬得几近失控的氛围仿佛被捅了个窟窿般,及时流入一股新鲜空气,变得轻松活跃。
不料,指挥部外轰然传来一声惊天巨响,无数尘土被弹片炸得冲天飞起,簌簌砸在屋顶,直让人惴惴不安。这些年轻的德国国防军军官们已敛容噤声,小心翼翼地望向户外。不多时,一名挂彩的士兵匆匆而入,随手抹了下被烟尘熏得乌黑发亮的面庞,朝威尔克斯敬礼后耳语了几句。
=
第269章 姊妹情儿女痴【第九幕】华夷(2)()
威尔克斯复又神色辗然,回望了身旁那对依然怒目相视的兄弟,向二人稍作比划,示意已无大碍。
埃里克略一颔首,朝仍神色阴沉的安德鲁轻佻地吐出两个烟圈,一字一句冷冷道:“堂堂帝国保安情报处二处处长、政治警察头子、旅队长安德鲁·弗雷德里希·冯·霍夫曼先生竟然不知道到底是谁放了人?与其在我们这里消磨时间,不如赶快回去仔细调查!另外,国防军霍夫曼上校劝先生别误了时间,让那‘阿格里庇娜’【196】急得为你搜遍全波兰,令你自明日清晨起成为整个欧陆的笑谈!”说罢再不看他一眼,兀自深吸一大口烟后,与威尔克斯等迈出了指挥部。
“如果被我查明此事确实由你亲自所为,必定让军事法庭制裁你!”见埃里克将痛处不偏不倚地踩了个遍,安德鲁当即铁青了脸,头也不回地钻入已覆盖了一层尘土的军用保时捷,重重阖了车门。
望向旋即腾起的浓浓尾气,威尔克斯再也忍无可忍,凑近埃里克低声抱怨:“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