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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月不语,只是冲冷訾君浩邪恶一笑。算是默认了!对,她就是故意的!
眯着眼,盯着若水月脸上那邪恶的笑容,片刻的沉默后,冷訾君浩突然快速的朝门外瞥了眼,在确定殿门被初月识相的关上后,他俊美的脸上随即也露出了笑,只是笑的却比若水月更加邪恶。
冷訾君浩的反应让若水月的笑在瞬间消失,换上一脸的防备。“你,你笑什么?”
“其实昨晚,我说的话,并非我的真心话,我也根本没将你当做过我的属下。”紧紧了手,冷訾君浩将若水月抱的更紧。
闻言,若水月只觉心中的弦,被他的话猛的一弹。缓缓抬起头,望着冷訾君浩那张魅惑人心的俊美容颜,若水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
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冷訾君浩目光肯定的点点头。“真的!”
“那,我对你来说,又是什么?”这是她心中一直以来的问题,片刻的迟疑后,若水月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傻丫头,这还用问?对我来说,你当然是我冷訾君浩的女人了!”
顷刻间,若水月只觉有股醉人的甘甜涌入心田,随即,她绝世倾城的脸上也洋溢着比鲜花还要绚烂的笑容。这样的答案,她期盼了多久,今天她总算是亲耳听到了!
她脸上的幸福,一时间也感染了冷訾君浩。“月儿,我答应你,等在南拓国的一切恩怨都结束后,我就带你回北辟国,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冷訾君浩的女人!”望着她眼中那绚烂的倾世桃花,冷訾君浩坚定的许下了承诺。
若水月不语,只是满脸笑容的望着他。这样的誓言真的让她感到幸福,和感动。只是不知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她若水月的存在。毕竟这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沉静在甜蜜中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窗外那道若隐若现的黑影。
偷听到重点,月珠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就欲离开。然而刚迈出脚步,她就被突然出现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盯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初月,月珠只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喉咙。“初,初月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僵硬的脸上勉强撑起笑问道。
初月不语,只是目光阴寒如冰的盯着她。
初月这样的目光更是让月珠更是惊慌不已。“若,若初月姐姐没有别的吩咐,那我就先行。”
“你就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月珠话还未说完,初月就阴冷的打断了她,漆黑的眸中,满是杀意。
僵硬的脸上继续勉强撑着笑,月珠故作无辜的看着她。“我不明白初月姐姐的意思!”
一声冷哼,“不明白是吗?见过主子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说着初月突然伸手抓住月珠的手腕,就将月珠往殿内拉去。
闻言,月珠的心跳顿时漏了几拍。猛的甩开初月的手,月珠是一脸气愤的盯着她。“放手,我自己会走。”直到此时月珠都坚信,在小姐心中她初月的地位远远不及自己,所以就算见了小姐,只要她矢口否认,小姐也会相信她是被她初月冤枉错怪的。
第99章 背叛不忍()
来到殿门外,初月没有敲门,只是声音漠然的唤了声。“主子!”
虽然早做好了准备,可在初月开口的瞬间,月珠还是忍不住的一颤。
片刻的等待后,殿内终于传来若水月的声音。“进来。”
目光冰冷的瞥了眼月珠,初月推门就走了进去。
目光迅速的从两人脸上掠过,只是一眼,若水月便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见她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裙角,声音冷清的问道。“说吧!什么事?”
“主子,我刚发现月珠在门外偷看!”没有丝毫的犹豫,初月直接开口告状。
眉头一挑,若水月的视线慢慢从初月脸上转移到月珠略显苍白的脸上。偷看?
“娘娘,我冤枉啊!”被若水月这么一看,月珠只觉心中一紧,随即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呼喊道。
看着月珠那一脸的委屈,若水月只觉一阵厌恶。“说吧!你究竟都偷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不理会月珠的话,若水月只是阴冷的开口质问道。
闻言月珠猛的一惊。“娘娘我没有,是初月冤枉我,我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哼!路过会在窗外呆一刻钟的时间吗?”一声冷哼,初月很是讽刺的反问道。
“你。你胡说!”怒视着初月,月珠很是气愤的吼道。
“我胡没胡说你自己心里明白!”又是一声冷哼,初月很是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你。好,就算我是在偷看,那你又在哪儿做什么?若非你在哪儿偷听又怎么会知道我也在哪儿?”怒视着初月,月珠狠狠得反问道。就算真要受罚她也一定要拉她初月垫底。
眉头一挑,初月很是冷然的开口道。“很简单,因为我一直在监视你!”其实监视也是刚开始,之所以这么说,为的也只是逼她自己从实交代,避免彻底的激怒了主子。
“什么?”闻言,月珠的嗓子顿时就扯了起来,心也在那一刻微微一颤。监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注意到月珠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初月的笑的更加肆虐。“没听清楚吗?我说我一直都在监视你!也就是说你的所有举动我都一清二楚!”
“你。”一时间月珠只觉自己的心都快提到了喉哝。这么说自己去凤萱殿的事也?
“事已至此你还是老实的交待了吧!说,你究竟背着主子都做了些什么?”不给月珠喘息的机会,初月冷冷的质问道。
“我。”狠狠的瞪了眼初月,月珠急忙看向若水月,满是焦急委屈的大呼道。“我,我没有,娘娘,我冤枉啊!”
“冤枉?”蹙了蹙眉,若水月看月珠的目光顿时冷了几分。
月珠猛的点点头,满眶泪珠的望着若水月。“是啊!娘娘,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没有背着你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一声叹息,若水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那你能否告诉我,倪诺儿那个贱人的手镯为何在你的手上?”
闻言,月珠猛的一惊,急忙心虚的将手背在身后。随即撑起僵硬的笑,望着若水月。“娘娘,你记错了吗?这不是什么倪诺儿的手镯,这可是你之前赏赐与我的!”
“是吗?”凤眸一斜,若水月冷冷的反问道。
又是猛的点点头,月珠急忙回复道。“是的,这手镯还是主子你和好些首饰一块赏赐给我的,难道主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听到这儿,若水月对月珠唯一的一丝不忍也在瞬间殚尽。“既然如此,初月让人去查查记宝册,凡是进出的珠宝首饰,记宝册上都有详细的记录其去处和其图样!看看这手镯究竟是不是我赏赐的!”
闻言,月珠顿时吓的瘫了下去,两眼也在瞬间睁的老大。
接到若水月的吩咐,初月难得的没有动,只是盯着月珠眼中的惊恐,若有所思的劝道。“事已至此,你还是老实的交代了吧!”
初月的好意在月珠看来只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只见她狠狠的瞪了眼初月,这才将视线又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难道对娘娘来说,月珠就真如此的不值得信任吗?”只是眨眼睛,月珠就换上了一脸的受伤和委屈。
月珠此刻的委屈和受伤在若水月看来是如此的虚伪,如此的令人厌恶。可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的受伤和委屈,却让若水月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为她而不惜性命扑入火海的月珍。
一声叹息,片刻的沉默后若水月终于再次开口道。“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若你老实交代,我会看在你姐姐月珍的份上对你既往不咎!”
闻言,月珠的心顿时绷到了极致。不得不承认,在听到若水月的话的时候,有那么一刻她的确动摇了,可回头想想,若真老实交代了,按现在小姐的性格,说不定自己还真是难逃一死。毕竟自己不但告诉了倪诺儿她的真实身份,更连主子今时今日唯一的死穴也都告知了倪诺儿。既然小姐提到姐姐,想必小姐还是念旧情的,既然如此还不如依着这旧情死撑到底那!
眸光一转,只见月珠突然委屈又失望的望着若水月。“我从八岁就跟在娘娘身边,侍奉左右,我月珠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娘娘的事,就连进这冷酷的皇宫也都是为了娘娘。没想不到,我的一片丹心却换来娘娘你的猜忌怀疑!我还不如。”
“行了!给我收起你这副虚伪的嘴脸,虚伪的戏码我若水月演的多了!”未等月珠将话说完,若水月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既然你不要,那也别怪我若水月翻脸无情!”
若水月冰冷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利刃,毫不留情的斩断了月珠心中唯一的一丝希望。
瘫坐在地上,月珠是久久回不了神,直到现在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娘娘,我。”
“你知道背叛我的人一般都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凤眸一扬,若水月极为阴冷的开口道。“死对于背叛者来说都算幸运,就好比幽寒,而正在恐怖的是生不如死!”
若水月眼中的狠冽让月珠顿时如同掉进了地狱一般。而此时的若水月对她来说更不再是曾经的小姐,她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你最好祈求,因为你的背叛不要出什么大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代价!”狠狠的冲月珠说完,若水月抬眸就冲门外的侍卫吩咐道。“来人,将月珠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接近她!”
“是。”
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更没再喊冤,月珠只是目光幽深且复杂的望了眼若水月,便被侍卫带了下去。
望着月珠被带走的方向,若水月是久久回不了神。她毫无神情的脸,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主子,关于月珠你打算怎么处理?”盯着若水月有些空旷的双眸看了半晌,初月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回过神,若水月缓缓收回自己的视线,只是眨眼睛,便见她绝世倾城的脸上突然扬起了灿烂的笑,灿烂的那般的炫目,似乎能灼烧掉一切。“杀她是早晚的事,只是在那之前,她对我们还有利用的价值!”
“哦!”没再多问,初月只是点点头。
“厄?君浩那?”直到此时若水月这才发现冷訾君浩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在主子你审问月珠的时候,殿下就有事先离开了!”
“知道了,忙了一天了,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闻言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没人知道,那一刻若水月的心就如那漆黑的夜色般,没有丝毫的光亮,更找不到丝毫的方向。
第100章 走水的背后()
只是转眼间,便已数日。此时若水月的内伤也在逐渐见好,只是出乎她意外的是,这数日的时间里,未免过的太平静了些。不但倪诺儿那边没有丝毫的动作,就连夏侯夜修和冷訾君浩他们也如同人家蒸发了般,未曾见过他们半点人影。
这样的状况像及了三年前,若家被满门抄斩的那天。也是在她养伤之际,平静之后那场席卷而来的狂风暴雨。
一想到若家,一想到那被血染红的画面,若水月的心又忍不住的疼了起来。只是眨眼睛,一百多条性命就那么枉死黄泉,就那么。
“主子放心,一切平安!”
闻言,若水月那颗提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了下去。“那就好!”
“他们是没事,可是主子你的身子。”虽说从表面看,主子的内伤已没什么大碍,可她体内的毒素至今却还未解除。
若水月有些苍白的脸上逐渐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放心,我的身子很好,没事,倒是。”
“走水了,走水了。”若水月话还未说完,耳边就传来一阵洪亮的呐喊。
闻言,若水月眉头一紧,急忙起身。“走,我们也去瞧瞧。”说罢,就冲忙走出了鸾凤殿。
让若水月没有料到的是,这走水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倪诺儿的寝宫凤萱殿。
若水月刚到凤萱殿,耳边就传来太监总管刘德全洪亮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见过皇上。”一行人纷纷行礼。
夏侯夜修冷锐的眸扫过众人,在看到若水月的时候,他漆黑的眸光明显的闪动了一下,但很快他又转开了自己的视线。“贵妃那?”看着烟雾弥漫的宫殿,夏侯夜修冷冷的问道。
“皇上,呜呜,皇上,臣妾在这儿。”夏侯夜修话刚落,便见倪诺儿在琼花琼枝的搀扶下,满脸泪水的走了上前。
看着她苍白又虚弱的脸,夏侯夜修的心,还是忍不住的一疼。“你,你和皇儿们都没事吧?”
锦帕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水,倪诺儿摇摇头。“皇上放心,臣妾和皇儿们都没。”
“二皇子还在殿内。”倪诺儿话还未说完,耳边就传来嬷嬷焦急的呐喊声。
“什么?”闻言倪诺儿猛的一惊,随即整个人顿时就晕了过去。
“娘娘,娘娘。”倪诺儿这一晕,吓的琼花琼枝连连唤道。
无奈的瞥了眼倪诺儿,夏侯夜修回头就冲身边的太监宫女开口道。“都还愣着做什么?二皇子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统统陪葬!”充满磁性的音色并没有太高的起伏,然而就是如此,却越让人感到恐惧。
众人打了个寒颤,急忙起身,提水的提水,灭火的灭火。
见状,一旁的若水月不禁冷冷一笑,摇摇头。火事越来越大,像他们这样灭火,等火灭了,那人早已和这凤萱殿烧成了灰迹。不过,尽管如此,她却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毕竟无论这人还是物,都是她倪诺儿的。若是换一个人,她到可以考虑考虑。只可惜。
“该死的,一群废物。”夏侯夜修恨铁不成钢的咒骂了句,龙袍一敛,一脚就踹开了因大火烧塌堵在门口的柱子,侧身就冲了进去,丝毫不理会身后众人的大喊大叫。
在夏侯夜修进入凤萱殿的瞬间,若水月的双眼顿时就眯了起来。然,只是片刻的迟疑,便见若水月长裙一敛,就跟着夏侯夜修冲了进去。
见状,初月猛的一惊。“主子。”
没有停住脚步,若水月只是回头冲初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便消失在了袅袅烟雾之中。
呛鼻的浓烟充斥着整个凤萱殿,若水月并没有焦急寻找夏侯夜修的身影,反而在寻找那抹娇小。
果然,在一个角落里,只见一名白衣女子,紧紧的将一个四岁左右的男童护在怀中。男童颤抖的缩在她的怀中,两只小手紧紧的拽着她的衣服。
若水月原以为只是一名宫女,然走近才发现,似乎并非如此,而是一位妃嫔。只是,这倪诺儿的寝宫怎会出现别的妃嫔那?想到这儿,若水月突然停止了脚步,在一处安全的位置藏了起来,仔细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睿儿,睿儿。你在哪儿?睿儿。”
“咳咳,咳咳。是,是父皇的声音,是父皇。”一听到夏侯夜修的声音,白衣女子怀中的男童就开始精神起来。
随着男童的声音,夏侯夜修终于在厌恶中看到了他的身影,还有他身边的女子。
很明显,在看到白衣女子的瞬间,夏侯夜修的眼中写满了惊愕。奇怪,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负责的神色后,便见她略显吃力的抱着男童朝夏侯夜修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